第92章 風凌戰聖子(1 / 1)
風清完完全全是誤會了鍾玉的意思,但也正常,他並不瞭解真正的局面,會誤解很正常。
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鍾玉還是耐心解釋了一下。
不然等到了聖火宗,風清會玩出什麼花樣來也不清楚。
參加完他們一家的烤肉活動,一切迴歸正軌。
到了第二天,鍾玉僅帶風清一家前往聖火宗,獨留陳冰負責穩定聚集地的局面。
不過片刻功夫,四人便到達了聖火宗的山門前。
“夜!”
“今日前來拜訪!”
風凌走到山門前,對著陣法就是一拳轟出,陣法波動之時,便大聲吼叫。
“各位前來拜訪,是我聖火宗怠慢了!”
“有失遠迎、有失遠迎!”
“各位請!”
聖火宗的人出來的速度還挺快,幾乎就是風凌聲音剛落,他們便出來了。
前後腳的速度,看來是早有準備,想來那潛伏著的奸細很有把握讓夜來言和。
不過聖火宗的如意算盤應該是打錯了。
知道他們不會把雞蛋放在同一個籃子裡,奸細怎麼可能會只有一兩個。
在高層裡有一個,在下面的成員中肯定還有不少。
鍾玉殺了高層的事,聖火宗應該也都知道了。
所以鍾玉才要當著那些嫡系的面在最後又說了那一番話。
那些話可不是說給那些嫡系聽的,而是說給那些暗中的奸細聽的。
出來迎接的有九個人,除去領頭的那一個聖火宗宗主之外,就是八名長老。
上一次的交鋒之中,鍾玉曾滅殺了一個長老。
聖火宗的高階戰力,應該就只有這九人了。
當然此次出來迎接的還有一些小雜魚,這些修士自然不被放在眼裡。
那吳夢也身在其中,上一次不過是因為封燕的原因,所以才說了那些話,做了那些事。
一步跨過聖火宗的宗門,鍾玉連看都不曾看她一眼。
“夜袍太麻煩了,取了吧!”剛進入聖火宗大門之內,鍾玉便開口說道。
聖火宗的人不解,但也沒有多說多問什麼。
可在他們的夜袍脫下之後,封燕的存在,讓聖火宗暗中燃燒怒火。
挑釁!赤裸裸的挑釁啊!
全然當他們聖火宗擺設了,如此不顧及他們的顏面。
“哦!”鍾玉自然知道會發生什麼,把手搭在聖火宗宗主的肩上笑道:“忘記說了,這是熟人了吧!”
“我兄弟的妻子,您們的什麼核心弟子之一。”
“無情!太無腦了,你們聖火宗白白錯過了三位天驕啊!”
“當初若是大方一點,今天的戰力就不止如此嘍!”
“是是是,您說的是…”聖火宗宗主一邊忍受著這奇恥大辱,一邊還要陪著笑臉。
上一次見面,鍾玉就在元境,將他們一宗壓的抬不起頭。
如今短短時間內,便又突破至化丹一境。
身旁更有一個曾經在自己門下本就不弱的天才,也成了化丹一境。
更恐怖的是,居然還有一個化丹三境的存在。
都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在妖孽身邊能弱到哪兒去?
別說今天鍾玉在了,就是不在,憑藉他們也難以掀起浪花來啊!
其實最為難的還是封燕,她在想待會兒,若是開啟戰來,自己到底該幫哪一方。
一邊再不濟也是她曾經的宗門、師尊,另一邊乃是自己的丈夫、孩子,她全家的恩人。
“今日前來,我只為議和,不為開戰。”
“雖然說我挺想將你們吃下的,但還有更重要的東西在等著我。”
“所以我想盡快談好吧!”
示威也弄得差不多了,鍾玉開門見山的進入正題,順便飛了個眼神給封燕。
一來是為了緩和氣氛,二來也是暗暗告訴封燕,今日沒有她什麼事。
聖火宗的那些人聽到這些話,臉色雖然好不到哪兒去,但起碼也是鬆了一口氣。
只要不開戰,一切就都還有得商量。
在快要到達山頂時,聖子與聖女所在地,可以說是嚴陣以待。
“螻蟻!”
“你少糊弄人!”
“不久前你連我都不曾戰下,何敢如此猖狂!”
那聖子在鍾玉等人到達這片區域之後,便飛身出來怒吼著。
一旁助陣的還有聖女,面對這一切,聖火宗的人似乎沒有要命令兩人退下的意思。
看著這一幕鍾玉笑了,不奇怪,肯定是想要試探一下深淺。
畢竟那二長老的隕落太過恐怖,完全就不像是一個元境修士該有得實力和手段。
如果是什麼法寶的話,聖火宗料定他施展起來不會那麼容易。
只要能確定下來,是法寶,還是本身就有這實力。
那麼往後的談判也才能進行下去,是法寶就翻臉繼續開戰到底。
是實力的話,大不了就隕落一個聖子加一個聖女。
這就是一步險棋而已,聖火宗能成長起來自然不會是傻子。
“你們聖火宗的歡迎儀式還真奇怪!”鍾玉沒有當麵點破,大家都心知肚明。
不露兩手出來,恐怕還是難以服眾,還好有了秘境之行,修為達到了化丹一境。
與這同為化丹一境的聖子,早已是天與地的差別了。
鍾玉在元境時憑藉各種手段就足以和他戰平,甚至有可能將其斬殺。
如今突破了化丹一境,早前也不是沒有試探過自己的實力。
化丹三境在他一拳之下,尚且差點當場隕落,雖有摻水的成分,但區區一個化丹一境,鍾玉可以說是抬手就能斬殺!
“那就讓我陪你玩玩!”剛將話說完的鐘玉,還沒有動身,風凌便迫不及待的站了出來。
“叔!”
聽到風凌的聲音,鍾玉扭頭看去。
“讓我來吧叔!”
“兄弟讓那就讓他玩玩。”封燕想要阻止,風清卻一把攔下,然後對鍾玉笑道。
既然如此鍾玉也就衝著風凌比了個請的手勢。
“你什麼意思?”
“居然敢這般看不起我!”
“找死!”
全身力量催發到極致的聖子,看著一個不過十歲的孩童,被派了出來。
這樣的羞辱,是他修道以來,從未有過的,他怎麼可能會不發怒。
“聒噪!”
毒爪已經立出,漆黑毒氣,周圍的修士吸入鼻中都有些受不住。
踏空而起的風凌可沒有那個聖子一般的多話,攻殺過去,動作快準狠!
一點也不拖泥帶水。
體質本就不弱的風凌,如今身在元境九層,打這個聖子還算可以。
畢竟他父親風清,身在八層的時候,就能有斬殺此聖子的實力。
風凌如果連這都達不到,真的可以說是白修煉了。
“還挺不錯嘛!”
“居然能和我打到現在。”
這話要是別個說,那聖子自然也就不會多說什麼。
可從這樣一個小娃娃嘴裡說出來,此刻就是那麼的刺耳,他都不敢低頭看下方的場景。
和這樣一個十歲不到的娃娃,沒有打出個伯仲之間不說,還佔了下風。
現已有了落敗之勢,憑藉風凌的實力是不足以殺他的,因為他想跑,風凌很難留住。
問題是這裡就是他的老巢,下面可都是自己的師尊、同門是兄弟啊!
今日如果後退半步,以後他這個聖子定會被釘在恥辱柱上,成為他們茶餘飯後的談資!
每當這些湧上心頭,他更加的堅定自己死戰的信念。
“需要我幫忙嗎?”旁邊的聖女有些擔憂,不經開口問了一句。
可惜本就沒有了臉面的聖子聽到這句話後,氣就更加不打一處來,怒罵道:“男人的戰鬥,你個女的瞎參和什麼?”
“哈哈哈~”風凌聽後那叫一個樂啊,這蠢豬還真是,為了可笑的面子,強行打腫臉充胖子。
不由得嘲諷了一句“我很強這一點,是有目共睹的,叫個幫手,其實你不丟臉。”
“而且我下手沒輕沒重的,打死個廢物也是常有的事,你確定不叫幫手?”
“其實靠女人吃飯,也沒什麼,再說你本來就是嘛!”
聖子持著劍完完全全的就是無能狂怒,純粹就是附上力量,沒有什麼招式可言的狂劈猛斬。
三言兩語就被激得亂了方寸,心態上便已經輸了,這場戰局基本沒什麼看點嘍。
地下聖火宗的成員也是你一言,我一語的小聲議論著。
“聖子要落敗了…”
“放屁!聖子不可能會輸給一個乳臭未乾的毛孩子!”
“承認別人優秀很難嗎?”
“難道真的沒有眼睛去看嗎?”
“哼!貶己耀敵,你安的什麼心?”
“犟?真是眼睛瞎了?”
“這就叫犟了?別人在強也是來滅殺你的,聖子再弱也是護衛你的!”
…………
議論之聲已經傳遍了這整個聖火宗,那些高層臉色鐵青。
鍾玉和風清那叫一個樂呵,封燕則是兩難,自己的孩子實力強大是好事。
可現在她是樂也不是,不樂也不是。
不一會兒,有幾個長老開啟圍在一起,低聲的議論著些什麼。
全部都在鍾玉的注意之下,無論他們做什麼,今天也註定掀不起什麼浪花來。
憑實力,鍾玉和風清聯手足以鎮壓聖火宗,可這不是目的。
若他們乖乖的來還好,倘若不配合的話,鍾玉可是不介意活動活動筋骨。
“既然是歡迎儀式,還是點到為止的好,賣弄了各位。”鍾玉也不想在談事之前,就讓他們下不來臺,所以才開口說了一句。
誰都不知道,鍾玉在開口說那些話的時候,還在暗中傳音給風凌“想辦法做到放他一馬!”
收到鍾玉命令的風凌,也不準備再戰鬥下去了。
想要憑實力快速做到鍾玉命令中的結果,恐怕還要段時間,為了不影響計劃,他也只好改變戰略。
就在風凌制定計劃的同時,地下的議論話鋒卻突然轉了方向。
“哎呀!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是呀!”
“想我聖火宗對弟子都還不錯,怎麼就出了白眼狼呢?”
“吃裡扒外的東西,真是枉費宗門一番心血!”
“像那種人這輩子也就如此了。”
“也就是我聖火宗大方,換做別的宗門早就下追殺令了。”
“都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師門有難無動於衷,此為不忠、不孝,還入敵隊伍想殘殺同門,此為不義!”
“怎麼我宗就出了這麼個不忠、不孝、不義的狗東西啊!”
“老天不開眼,老天不開眼吶!”
…………
有時候話語也是一把刀,刀刀割人心啊!
這不,封燕聽著那些話語已經坐不住了。
羞愧之色已是難以遮掩,風清握住她的手,示意她不要亂了陣腳。
“我剛到焰之大陸時,曾路過一個賭石店,裡面的場景那叫一個震驚!”
“兄弟你當時是沒有去第三層看看吶!可惜嘍!”
“誒!宗主啊!有沒有興趣聽一聽啊?”
“其實吧大家都挺閒的,戰鬥也無聊,賭石店內我可是有記錄下來哦。”
鍾玉突然就開口說了這麼一句,聖火宗的高層聞言,皆是一動。
沸沸揚揚的談論之聲瞬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即便還有討論聲基本都回到了上空的戰鬥之中。
早就料到他們會如此,想要動用輿論來讓封燕倒戈。
哪兒有那麼容易,先前做的那些只是讓她此時處於兩難,不好抉擇。
如果鍾玉將那些糟糕之事抖露出來,恐怕到時候封燕不但會徹底站穩腳跟不說,還有可能引起聖火宗內部之亂。
權衡利弊之下,想也知道聖火宗會怎樣選擇。
繼續將輿論引導下去,逼鍾玉爆料的話,不出一天,聖火宗就真成了公敵了。
停止和轉移話題是他們最好的選擇,損失一個天才,總比損失大局好吧!
“一切都該結束了…”上空中的風凌平緩地說了一句。
聖子聞言,不明所以,依舊還是大怒!
就算自己有可能會輸,現在就斷言,未免也有些太看不起他了吧!
舉劍準備再發攻擊,突然,引動全身丹力,集中於手中長劍的聖子懸浮於空中,動也不動一下。
而風凌已然來到他身後,手往他喉嚨上一掐!
右手食指、中指、大拇指成爪狀,露出尖長,細彎的爪子,輕輕抵在他喉嚨的皮膚之上。
當那聖子重新可以動時,察覺到危險的他,立即強行將攻擊給收了回來。
遭到反噬的他,一口鮮血從口中噴湧而出。
血霧便在空中飛揚著,那聖子到現在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麼了。
突然,就陷入這種境地,那種攻擊真的很可怕。
居然將他悄無聲息的給定住,同等實力對決,一招不慎,便會落敗。
更何況他本就是佔了下風,又有了這麼一個空白期,對方憑藉這一招,想要殺他,易如反掌啊!
下面的聖火宗高層、弟子無一不是驚訝的嘴巴大大張開。
於他們而言,實在是太意外了!
就算聖子佔了下風,可想讓他這麼快落敗,絕對不應該的呀!
縱使他們再不相信,結果也已經擺了出來。
現實血淋淋的就立在上空,不相信也得相信!
半點也由不得他們。
以挾持姿勢的風凌,帶著聖火宗的聖子回到地面上。
“呃!!”
在將那聖子丟開時,風凌故意用力,尖爪刺入了他的皮膚之下,毒力很快便發作起來。
那聖子捂著脖子倒在地上,雙腳亂蹬,眼睛瞪大、身上青筋暴起。
嘴角帶著些許鮮紅的白沫也吐了出來。
生機正在逐漸消失,那些長老還不曾出手,風凌衝地上的那聖子揮了揮手。
將攝入他體內的毒給驅散,虛弱的聖子也因此陷入了昏迷之中。
“點到為止,下一次,可就沒這麼好運了。”風凌對著那聖子不屑地說了一句,隨後又退了回來,對著鍾玉拜了拜。
對此結果,鍾玉很是滿意,也不管那聖子的死活,扭頭便向聖火宗宗主笑道:
“宗主啊!貴宗歡迎儀式有些特別,我這個不成器的手下賣弄了,現在還是談正事吧!”
“是是是…談正事…談正事……”聖火宗宗主低身下氣地說著。
抵達山頂之後,鍾玉察覺到了一絲異樣的氣息。
瞬間便警惕起來,賭石店內的場景,再次浮現在他腦海裡。
仔細又悄悄打量了一下,周圍的聖火宗高層。
他還是沒有發現有邪修的跡象,最終他將一切都鎖定在了那一絲異樣的氣息之上。
“各位!”
“今日我們前來拜訪,多有打擾,還請勿怪!”
在聖火宗的宗主正要帶他們進入大殿之時,鍾玉卻停下腳步開始說道。
除了風清一家,恐怕也沒有人知道他這是為何。
聖火宗自然也沒有多說什麼,也只是安安靜靜地站在一旁聽他講。
“我先說一下,還請原諒我的囉嗦。”
“既然是為談和,我們自然也是有誠意的。”
接到鍾玉眼神的風清,取出杯子、茶壺和茶葉來開始泡製起茶來。
聖火宗的宗主、長老們就更加的懵了!
這又要唱哪一齣?
很快茶便泡製好了,風清給他們分配杯子同時,也為他們親自倒好了茶水。
回到原位上也給鍾玉倒了一杯,然後他們一家,一人又倒了一杯。
鍾玉舉起茶杯面向聖火宗的宗主鞠了一躬道:“不久前,我們與貴宗發生了一點小小的誤會!”
“在這裡先給各位賠個不是!”
“此茶我先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