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穿越反了?(1 / 1)
“時空穿梭!!”
聽到鍾玉嘀咕這麼一句,風清驚得暴跳而起。
時虛則是表情嚴肅,有些不太願意的樣子。
夜霜的話點得夠明白了,加之時間牌還不明白真是蠢到家了。
鍾禾的失蹤時間,夜霜沒有明說,但分析一下,前段時間出現,銷聲匿跡。
對於時間上面來說,離開那個秘境時他曾陷入過昏迷。
時虛獸定也有陷入過昏迷,具體過了多久不好算。
他走到今天,忽略的時間,和計算著的時間來看,大概有個兩三年左右。
很多時候他都不曾在意過時間的流逝,不是不想,而是沒有辦法。
有些地方他修煉時沒什麼感覺,自以為過了一天吧!實則有可能過了十天半個月也說不定。
“時虛開始吧…”鍾玉也不想去計算了,只要他現在穿梭時空,那他就成了冥冥之中的變數。
也就是說他女兒還沒有出現在這個時空,一切都需要他回到過去安排。
時虛想了想,還是決定說一聲“主人,回到過去,今天的一切都會發生改變。”
“回到那個時空,你哪怕是吸一口氣,今天也會發生改變!”
“這是一種關聯,世間萬物彼此之間都有著聯絡,在歷史的浪潮中,就是一粒塵埃偏移了一絲距離,今天也會發生改變…”
時虛還沒有說完,鍾玉就擺手打斷了它說道:“這些我都知道!”
“你想說的是歷史就是歷史,它改變不了對吧!”
“改變不了那是當然的啦,不然我也不至於會有遺憾…”
“但是你還記得你的家鄉嗎?”
“記得……”
時虛不太明白鍾玉的意思,好端端的怎麼就說起了那個地方。
“時空穿梭改變不了歷史,但歷史卻得有時空來完成!”
“也就是說現在存在的真實歷史資訊,就代表歷史中發生了。”
“我女兒銷聲匿跡了,她並沒有穿梭時空,而受了現在的我的引導。”
“可我現在沒有回去,也就是說歷史中少了我這一環,我需要去補上,亦或者說就算我不去補,歷史也會讓某個人這些去補!”
“我想說的是,你儘管帶我回去,如果歷史確實有安排我這一環,那麼一定是可以的!”
“好吧…主人記得改貌換樣,名字也得換,請隨緣變幻,否則我不確定你真的能獲得什麼資訊。”
時虛又交代了一下,鍾玉懂它說的意思。
現在,他要回去歷史中,如果說歷史中有他這一環,那麼也正好補上。
如果說歷史沒有他這一環,他就左右不了歷史,隨機變幻,然後找到變出的那個人,跟著那個人的軌道走,便能獲得資訊。
拿著手上的時間牌,鍾玉猜測,非要回到過去的話,恐怕不是自己能決定的。
他大姐給的這塊時間牌,不像人為的抹去時間。
這樣來分析的話,就是說時空交疊了一下!
簡單來說就是時空是一條線,它突然調轉回去,與前面的時空交疊了一下,然後又調回來了方向。
準確說並不是穿越時空了,只是時空交疊,而進入以前時空的人物,在進入那一刻,現實就停止了。
出來後現實才會繼續開始,現在怕的就是時空沒有交疊。
那樣的話,鍾玉頂多藉助時虛獸像看電影一樣的回到過去,只能在虛無之中觀看,其他的什麼都做不了。
時空沒有交疊,鍾玉想要找到鍾禾的位置,最快的方法,就是在那個時空內變化。
因為穿梭時空必定是為了些什麼,時空大道會讓你找到那一場戲的主角。
觀看完那一段歷史,時間牌自然是少不了的一個媒介。
那是由領悟了時空大道的修士所做,其目的也是為了讓時空大道提供便利。
“你要一起麼?”鍾玉轉頭問了風清一句,畢竟時空穿梭不是件小事。
“當然!”風清滿口答應著。
回到過去啊!
這在以前他想都不敢想,如今碰上了,怎麼著也要開開眼界才好。
“你來操作!”鍾玉將時間牌遞給了化出真身的時虛獸,隨即拉上風清坐在它的背部。
做好所有準備,時虛獸前腳斜斜伸直,身體往後靠,後腳彎曲下去,似要發起猛烈一躍!
骨白獸角之上,聚集起幽藍,一雙鷹目,直視虛空,四腳鱗片如倒刺一般立起。
幽藍之力漂浮不定,獅尾搖曳不停,齜牙嘶吼,如虎嘯龍吟,欲要撕碎眼前一切!
身體的血液流速快且猛,坐於它身上的鐘玉和風清,都能感受到它肉體的繃緊,血液的流動。
冰冷的背部此時如燒紅的鐵板一樣滾燙,還在持續上升,風清和鍾玉都不得不催動丹力來防禦。
數十息過後,哪兒還有什麼通體幽藍的時虛獸啊!
它宛如一頭血紅透明寶石被一層淡淡的幽藍包裹,由它身體上冒出陣陣白煙。
好似燒開的水冒出的汽,獸角也由最初的骨白變到幽藍,再到最後的無色透明玻璃樣式。
只有幾道雷霆在獸角內部活動,一雙鷹目,放著紅光,它的頭左搖右擺的在尋找著什麼。
“防禦罩?”忽然在它的背部長出一個圓形的防禦罩,將鍾玉和風清包在其中。
“主人!”時虛獸在聽到鍾玉的疑惑後,特意解釋“接下來我可能會進入極致狀態,一切都不好控制,這是我唯一能做的。”
“好!注意一點!”鍾玉也曾聽說過時虛獸這一種族的極致狀態。
那是一種類似於短時間內提升實力的手段,不過在它們的種族裡稱之為狀態。
能持續多久,有什麼危害,鍾玉就不太清楚了,這乃時虛獸一族的不世之秘。
按照經驗來看,代價不小那是肯定的。
呼吼!!
呼吼!吼!!
吼!!!
隨著最後一聲久久未停的嘶吼聲響起,時虛獸向著上方虛空猛躍而去。
時間牌被它掛在了脖子上面,這一刻處於防禦罩內的鐘玉和風清眼前什麼都看不清!
密密麻麻的到處都是顏色,完全沒有出現過同一種顏色的階段。
“閉目養神!”
鍾玉已經感受到了身後的風清來了嘔吐反應,力量放出一道力量,幫他剋制住。
隨後告誡了一句,他有經驗也抵不過肉體的不堪。
縱使是他也不得不採用這些方法來剋制,風清就更不用說了。
說的簡單易懂是叫閉目養神,其實二人都是借閉目,讓自己不受視覺上的影響。
再加上一些手段來減輕在此速度下身體的負荷。
時虛獸定然是進入了時空隧道之內,在它背上的鐘玉和風清都能清晰的感受到肉體上發生著的變化。
上一世也不是沒有穿越過時空,為什麼肉體上有些不同尋常?
完全不合理,穿越時空肉體根本就不會發生改變的。
“兄…兄弟…”
“要…要…要要突破了!!”
感覺到身後一陣力量的波動,風清突破到了化丹四境!
很快鍾玉自己也來了感覺,身體力量也是不安靜的開始攀升,幾十息之後他居然跨到了九境!
在他身後的風清也是達到了九境!
兩人不明所以的望了望對方,完全不清楚怎麼回事。
突破也不奇怪,奇怪的是,完全不同於以往,這次橫跨那麼多的境界,居然一點劫罰也沒有降落下來!
兩人也只是對視一眼,便暈倒了過去,極致狀態下的時虛獸和瘋了一樣。
…………
一幢房子內,面相海大海的那面,一扇落地窗,裡面趴著一個小女孩,雙手疊在一起,望著大海發呆。
她身後一男一女,靜靜向她走去,最後都蹲在她身旁,女的溫柔開口道:
“寶貝怎麼了?”
“阿姨為什麼我伯伯還沒來接我…”小女孩抬起頭望了望那女的,又放回去,有些傷心的嘟嘴說道。
那女的和男的相視一眼,被這可憐人兒給弄得心揪揪的,輕嘆一口氣。
隨即便隨便編了個理由,安慰她道:
“哦!”
“你伯伯他很忙,說還要再等一段時間呢!”
“瑩姨和高叔叔帶你去遊樂園玩好不好呀!”
“唉…好吧!”小女孩嘟著嘴,鬱悶回應了一句。
那對夫妻似的男女,將她從地上扶起,天空中卻傳來一陣破空聲。
好似隕石墜落一般,只見一顆晶瑩剔透的淡藍血紅石頭被烈焰包圍著直直落下!
唰!!呼!!!
嘭!!!
三人皆抬頭望去,在那不知名的東西墜入大海時,那男女二人眉頭皆是一皺。
唯有小女孩激動的手舞足蹈的貼在落地窗上,喜悅的叫喊著。
“獸獸!”
“是獸獸!”
“爸爸的獸獸!”
她轉過身去,難得的面帶狂笑的指著身後的大海說道。
然後又快速轉過身去,大聲呼喚著:
“爸爸!!!”
“是你嗎?爸爸!!”
恨不得立刻馬上就推開阻攔著她的玻璃,進入那大海之中。
從天空中墜入大海中的是鍾玉、風清和時虛獸。
此刻三者都沒有了意識,落入海中依舊沒有停住,還是在不停的直入海底。
鍾玉就是死也不會想到,在此時,若是有一絲意識的存在,也不至於和自己心心念唸的女兒擦肩而過。
屋內的那對男女,相視一眼,點了點頭。
立即取出那刻畫著符咒的玉牌開始給誰傳達著什麼訊息。
那玉牌就是仙界最低階的傳訊令牌而已。
此對男女也是不簡單啊!
若是鍾玉在場定除了不認識那男的外,剩下的兩人,他恐怕都熟悉無比。
那女的正是楊瑩!
“阿姨!”
“爸爸!爸爸!”
“我爸爸來接我了!”
鍾禾高興的揮舞著小手對著楊瑩說道。
看著她這副模樣,楊瑩和旁邊那男子—高衛,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那是流星啊!”楊瑩捂著臉哭笑不得的抱起她說道:“寶貝!”
“好了!”
“我們今天先不去遊樂園了,你去玩會兒玩具,瑩姨和高叔叔臨時有點事。”
“你要乖乖待著好嗎?”
“可是爸爸…”
“寶貝!那真的是流星啊!”
“嗯……”
鍾禾被楊瑩抱離了這裡,聽楊瑩那麼一說,她也有點懷疑是自己看錯了。
回頭看了一眼之後,很沮喪的收回了目光。
將她送回房間後,楊瑩和高衛立即往二人的房間內趕去。
“這次估計又是顆什麼隕石吧!”
“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是有些不尋常的預感。”
“怎麼了?”
“你還記得十年前發生在這兒的事嗎?”
“又想起那些事了?”
“安啦!都過去了,況且他有錯在先,你沒有必要那麼自責自己。”
“該恕的罪,也該恕完了,你申請在此,日日夜夜的道歉,無非不就是想讓他的亡靈原諒你嗎!”
“放心了,他肯定已經原諒你了。”
“這些年來,你的悔過之心,我們都看得見,看你不還收養了那小傢伙。”
回到屬於二人房間後,楊瑩坐立不安的說著,實則她腦海裡,一幕又一幕的浮現出那一天的場景。
在高衛的安慰之下,她終於是冷靜了一點。
“其實我一直沒和你說,他是個孤兒,我…我了結了……”
“知道!”兩人坐在床邊,高衛抱住她,不厭其煩的安慰,語氣也很溫和“我都知道的。”
“你真的沒有必要再責怪自己了,生死有命。”
“師傅之所以同意你留此地,又收養鍾禾,不都是想讓你過了這一劫嗎!”
“放鬆一點,有我在呢,放心,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你看鐘禾也姓鍾,還是個孤兒,你不覺得冥冥之中,他已經原諒你了麼。”
“唉…不說了,先給師傅彙報情況吧,當年九死一生的,他老人家時時刻刻掛念著這兒呢!”
高衛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扶著她站起,一同向此屋的暗門走去。
…………
落入海底的時虛獸已經恢復了意識,它馱著防禦罩開始向海面上游去。
實在不是它不想飛,而是跟著那時間牌的指引,不停的狂奔,此時已是精疲力竭。
勉強有一點力量也要用於防禦罩的能量提供,它也是怕被海水衝散。
時虛醒來其實已經在海底待了十天之久,它墜落的太深了,以至於十天來。
一批接著一批的打撈人員全部都是無功而返。
此地,也恢復了平靜。
可外面的世界,卻因為這件事而沸騰了起來。
因為時虛獸帶著二人墜落的那天,剛好有人拍攝了下來,併發布到了影片軟體之上。
後續學院人員不停的想要打壓熱度,可影響太過劇烈,最後也不得不聯合起來,宣佈是新式武器。
直接說是隕石的話,定又會掀起一波熱潮。
倒不如說是新式武器,那樣熱度再大也無所謂,也不會有太多的人故弄玄虛的各種臆想猜測、造謠。
況且說成是新式武器,很大一部分觀眾都會去幫忙打壓熱度,個個都會充當起安全衛士的角色。
最後學院派人引導一下話題轉向,一切都能處理的妥妥帖帖。
在時虛獸遊動的時候,鍾玉和風清也都接連醒了過來。
這一醒過來,就突破發現,此地和凡界幾乎可以劃等號。
也就偶爾有些稀薄的靈氣,其它的想都不用想了,鍾玉估計這裡最多再來個千八百年的就徹底淪為凡界了。
“時虛你是不是穿反了?”鍾玉看了看自己的身體,眉頭緊鎖著說了一句。
遊動著的時虛搖了搖頭“不可能的!”
它的語氣很堅定“主人,時虛能力有限,前往過去已是勉強,未來我根本去不了。”
經它這麼一提醒,鍾玉也就不再多問,可心裡還是想不明白。
穿越時空太不尋常了,不但抵達後的場景不尋常,就是連身體也不尋常。
平白無故的感覺自己多活了幾年似的,這哪兒穿越到過去會發生的!
而且期間還莫名其妙的突破,抵達之後本該存在於虛無的他們,卻切切實實的接軌了這個時空。
“兄弟咱不會被算計了吧?”風清見鍾玉發愁似的陷入了沉思之中,也開口問了一句。
回過神來得鍾玉分析了一下嘆道:“我看不像,或許是真的缺了我這一環,要我來補,所以才會如此。”
想到這些,鍾玉稍微好受了一些,上一世也不是沒穿越過時空,只是沒有接軌過時空。
所以也才會聯想到這一層,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對他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時虛你還可以穿越回去嗎?”鍾玉拍了正賣力游上海面的時虛獸的頭一下問道。
時虛獸沉默了下說道:“主人,我也是第一次使用這些,現在我耗得差不多了…”
“由於沒有標記時間點,也無時間牌指引,我剛剛試了一下往反方向穿,發現去不了!”
“這也可能與我不在巔峰狀態有關,主人給我點時間,在這裡一年,我定能恢復!”
“沒關係,咱在這裡,待一年那都算短的了,慢慢來,沒那麼容易的,還是要細緻計劃一下。”
鍾玉沒有催促它,因為他清楚,在鍾禾周圍定是有重兵埋伏。
想要救她出來,不可能是過去,拉起就走。
況且按經驗來說,他帶不走,只能引導罷了,所以為了在他那個時空可以輕易找到處於安全的鐘禾。
就得在這個時空,費些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