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靜喧返回(1 / 1)
“那是一個美妙、殘酷的世界,真正的強者為尊!”
“所有你存在於你想象中的東西都是真實存在的。”
“我此行目的是為鍾禾,也不是為鍾禾……”
鍾玉談到鍾禾時,不是故意不說,而是謹言慎行,該說的、能說的。
他不會吝嗇,但不該說的,楊瑩不該知道的,他也只能如此含糊其辭。
大致的講一下,更機密的,他一個字也不會透露。
無論她會怎麼想,可事情關乎的不是他自己一個人。
而是關乎著他女兒、風清、千韜……許多人的努力、性命、未來!
他一點險也不能冒,也不能全憑自己的意願行事。
對於楊瑩的感情,真的很複雜,在他這裡來說,其實她想知道,是該說一聲。
大不了帶她一起走,可他也知道這不可能。
因為未來的楊瑩他帶不走,即便此時空要毀,也會與現實時空形成交疊。
她若入局,往後的人生會怎麼樣,誰也說不清。
聽完他所說的,楊瑩腦子有些混亂,完全不知道該怎麼接下去。
如果是在以前,她一定會覺得鍾玉瘋了,在說胡話。
現在,她寧信不疑,廚房中,除了鍋碗瓢盆的碰撞聲會傳出,兩人都安靜了下來。
“你有大麻煩…對吧?”沉默許久後,楊瑩看著他,微微開口“或許你該告訴我…說不定我能幫你呢…”
扭頭給她一個微笑,鍾玉又邊製作龍肉,邊說道:“過好你的日子就行啦,願你…安好!”
不是說不願意接受她的幫忙,鍾玉思考的比較多。
局勢怎麼樣他很清楚,此時在鍾禾身邊的每一個人,都有可能是佈局者安排下的人。
同樣,楊瑩和高衛,屬於紅線,鍾玉能說這麼多。
除了感情之外,更重要的是,他也在試探,出招。
目的就是為了能儘早的破局而出,楊瑩此刻對事情越上心或越不上心。
都能說明她是被安排下的,所以鍾玉很糾結,不知道該怎麼分析,判斷。
他心都是懸著的,真的很怕她會是佈局者安排下的。
真是這麼個結果,楊瑩無論是現實還是未來都離不開一個死字。
自己已經很對不起她了,安安穩穩的找人嫁了,一起過那普普通通,平平凡凡的日子。
那才是她該有的人生,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加入什麼學院,接觸到這些東西。
成天命懸一線的,保不齊哪天就丟了小命。
“或許是我太緊張了吧…”鍾玉在心中安慰了自己一句。
又繼續開始做著自己的事,真有可能的話,他不介意,將楊瑩給隔離出局外。
問題是現在,他都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
還是隻得拿出走一步,看一步的心態來面對。
以後真的能逮到機會的話,他會幫她脫離這龐大的棋局。
“喂喂!”鍾玉一低頭,猛然發現,楊瑩居然打著赤腳,只好提醒一下“對我那麼上心前,不如先學學怎麼愛自己好吧!”
“比如先去將鞋子穿上,地上很涼,就不怕涼到自己的心嗎?”
“吶!愛你的人不在,你就不能愛自己了?”
還想著追問的楊瑩,突然被他來這麼一下,氣氛就有些不一樣了。
心理面感覺都是怪怪的,看向他的目光也有些複雜。
剛想要說些什麼,她立即轉身向外面跑去。
鍾玉也沒有多管她,依舊繼續做著龍肉。
凡火還真沒法將這有些道行的雜龍給做好。
不得已之下,鍾玉只能採取先烤,再燉。
一番折騰下來,可算是做好了,端著砂鍋就往樓下走。
來到這裡,吃了三頓飯,沒有一頓是在餐桌上享用的。
四人坐好後,當鍾玉準備給他女兒夾一塊肉,沒有想到,這招傢伙還挺有一套的。
“爸爸!”
“要先喝湯的,奶奶說精華全在湯裡!”
“全在湯裡?”風清一聽,立即就用勺子給自己打了滿滿一碗湯喝了起來。
同時罵罵咧咧地說道:“兄弟不講究啊!不講究!這好東西,你父女倆想吃獨食!”
“說漏嘴了吧!”
“哈哈哈…來,您放開了喝!”鍾玉也就笑笑,順便接他的話下去。
吃龍肉做法不同,吃法自然也就不同,今天他有點趕,再加上條件限制。
喝湯還真不如吃肉呢!
楊瑩也先打了點湯,她倒不是講究這些。
而是鍾玉給她夾了一塊龍肉,放於碗中,她遲遲不敢下筷。
龍!於她而言那是神物,雖聽聞龍肝鳳髓,但真擺在眼前,她的敬畏之心不允許她放肆。
“手藝很一般啊~”
“我想喝奶奶做的湯了~”
鍾禾喝了一口,又吃了點肉,扭頭嘟嘴吐槽著。
享受過的就是不一樣,識貨,嘴也刁。
看看風清吃的那叫一個美味,和個餓死鬼投胎一樣,狠不得連骨頭都嚼碎了嚥下去。
楊瑩也漸漸放開,還是很淑女的,小口小口的吃著,吃相就很優雅。
不過反過頭來看看,有這麼個黑心棉襖還真是頭疼,怎麼是一點面子也不給留啊!
“你爸爸我又不是專門做這個的,湊合湊合吧!”鍾玉將她抱好,撫摸著她的頭,解釋勸說幾句。
“爸爸…”鍾禾吃好之後,就像小貓一樣,蜷縮在鍾玉懷裡說道:“媽媽的手藝一定比你好吧,媽媽做什麼最好吃啊?”
低頭一看,這小饞貓哪兒是吃飽了,分明就是嫌棄他手藝不好。
現在,問這個問題,可能有想念她媽媽的心情在作祟,當然,她肯定是在想,見面時,讓她媽媽給她做什麼好吃的。
“你媽媽…”
“酒!”
“對!就是酒,做的非常好!”
“以前你爸爸我可是經常有喝到,已經好久都沒有喝到了呢…”
鍾玉說著說著,情緒有些低落了,蜷縮在他懷裡的“小貓咪”伸出溫暖的小手。
撫摸著他的臉,抬起頭來,露出微笑道:“放心爸爸!等見到媽媽,我一定讓她給你做哦!”
“不過這段時間,你可不能惹我生氣,不然我就不讓媽媽給你做了!”
“哈哈哈~”鍾玉聽後笑了起來,有感動,也有辛酸。
放下筷子輕輕拍了一下她的頭,咬牙切齒的笑道:“你還真是親生的哈!”
“好的不見你繼承,這些東西玩的還挺好,和你媽媽一樣不好嗎?”
“非要和爸爸一樣,逮到機會就撲上去!”
她聽後氣鼓鼓的,坐了起來握起小拳頭錘了鍾玉胸口幾下“哼!”
“我和爸爸才不一樣呢!”
“奶奶都說我特別像媽媽呢!”
“一樣的聽話,一樣的懂事…”
“行了、行了,你奶奶真是的,怎麼就昧著良心說話呀哈哈哈…”
這還怎麼聽得下去,說點別的也就算了,聽話、懂事,鍾玉又不是瞎。
他也難得會這麼開心,她奶奶會這麼誇她,恐怕是被這麼個小開心果給哄上天了。
“話說你爺爺呢?”鍾玉很不願意提起他,但怎麼說也是鍾禾她爺爺吧,問一下也無可厚非。
“哼!我不喜歡爺爺…”
“爺爺好凶的!”
“讓我學這學那的,都好累,好難啊~”
“死老頭,還是沒變,讓你學什麼了,我聽聽看,憑你爸爸媽媽的結合,你天賦都說難?”鍾玉倒是有些好奇,會讓她學些什麼,還說難這種話。
要知道就算不細看鐘禾的天賦,就憑是他女兒這一重關係,一路修煉都該順風順水。
能說出累,可以理解,說出難,那可就不簡單了!
“爺爺讓我修御星訣,練什麼大道理,我都聽不懂,還兇我…”
“還是奶奶好,什麼都溫柔的講,還給我做好吃的,弄好玩的!”
鍾玉驚呆了,御星訣何物?
別人不清楚,他還不知道!
仙界由什麼構成?無數星球啊!
御的意思是什麼?就是用、掌握這些意思嘛!
以御星訣入道,他能不知道那老頭子打什麼注意?
至於大道理,鍾玉猜測八成道力!
“死老頭,你究竟要做些什麼?”
鍾玉在心中不停地怒問著,此刻他有些慌了。
要知道道力這東西,他大姐會不會,不得而知。
至少從他二哥開始,到他,誰也沒有學過!
不教、不說,又怎麼學呢?
況且道力還是他這一世才得知的。
那老頭子突然教給鍾禾這些意味著什麼?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鍾禾應該是學會了些的。
畢竟都身處仙魔境了,比他的修為都高,放開限制。
他這個做父親的,都不是她這個小傢伙的一合之敵。
現在他可不敢把話題再繼續下去了。
風清那小眼睛亮的,指不定在記著什麼呢。
還有楊瑩,聽的也是一愣一愣的。
在她的印象裡,鍾玉可是個孤兒,怎麼就還有了那麼多親人。
隨著時間的過去,她慢慢也能想通,如果是在其它地方,這確實能說得通。
一頓晚飯就這樣過去,高衛今天也沒有回來。
獲取了那男子記憶的鐘玉清楚,高衛恐怕沒可能短時間內回來。
搞不好,楊瑩都有可能被召集回去。
………………
此後的八天時間過去,到了第九天,高衛才隨同靜喧回來。
看他們的樣子好像挺急的,一進門,二話不說。
叫上楊瑩就往二樓走去,察覺到情況不對的風清也收起了玩心,坐於鍾玉父女身旁。
“兄弟不會有事兒吧?”
“別擔心,沒咱們的事,都是他們的爛攤子,讓他們自己收拾就好,待會兒,那老頭估計會給個交代,等他一會唄!”
“總之有什麼不對,你帶小侄女兒先走,我這幾天,心一直不安…”
“沒事兒,放輕鬆,我們一定能安全回去!”
鍾玉抽出手來摟著風清小聲安慰一句,這幾天風清確實是有些敏感。
打遊戲都沒剛來那天,那樣從容,有時候半夜都會被各種動靜,給弄的提心吊膽。
也不知道最近他是怎麼了,老是這樣疑神疑鬼的,弄得鍾玉都有些不自在。
鍾禾還是什麼都不懂的,自顧自的玩著各種玩具。
大半天過去,十來個人才走了下來。
靜喧此行帶來的人,顯然都是些精英學員。
與他上次帶來的那群人,還是有著質上的差別的。
在這個星球之上,年紀輕輕有此等修為,對他們來說當然是值得驕傲的事。
避免不了一些,天驕的通病,比如鼻孔看人。
看誰都覺得自己能穩贏,鍾玉可沒有心思在乎他們一下。
“都散開,別圍著,我心情不是很好,靜老頭,過來談談。”風清在那群精英學員圍上來後,不耐煩的說了一句。
又指著站在樓梯口的靜喧說了一句。
“兩位請接受我們的調查!”
“我們懷疑二位與我院叛徒有所關係,還請配合,查明之後,定還二位個清白!”
那些精英學員不但沒有退開,反而還厲聲開口。
這讓心情本就不好的風清更加暴躁,猶如火上澆油一般。
“我說的不夠清楚嗎!”
風清雙手手肘杵在桌上,手掌捂著臉暴喝一句。
兩條毒力化成的紫龍從他的雙肩之上飛出!
張開巨口,氣勢洶洶,眾人皆被嚇了一跳。
連連往後退了幾步。
“好了好了…”鍾玉不想將事情給搞僵,拍了風清肩膀示意他收了法。
他明顯是有了殺意,那些年輕人中,萬一有個狗膽包天的站出來,再多說些什麼。
恐怕這些人今天,沒幾個能站著離開了。
“跟風叔叔待著,爸爸辦點事。”
“好~”
鍾禾離開他的懷抱,拿著玩具向風清走去。
“來!”風清一把抱起鍾禾,收了收脾氣,露出笑容,“這個怎麼玩啊?”
“要這樣!”
見沒什麼事兒後,鍾玉也慢慢起身,同時也放出威壓。
那些學員的精英學員全部都被壓的趴在地上,拼命的掙扎著。
想喘口順暢的氣,都成了奢望。
甚至就是想要移動一下身體都不是他們自己能夠做到的。
“不要……”遠處的楊見狀,立即開口想要向鍾玉替他們求情。
向她揮了揮手,鍾玉繼續向靜喧走去,一臉輕鬆地笑道:“現在年輕人不懂事,給點懲罰不是壞事。”
“免得以後,保持著這份不知天高地厚的心性惹下大禍!”
“我為人心善,不會要了他們的命,別人可就說不準了。”
走到靜喧身前一步距離時,收起了那些威壓。
將剛剛沒有給他釋放的,現在全部補上。
突然被威壓襲擊的靜喧,本想保持住身形,奈何他面對威壓就如同,螞蟻想要舉起大象一樣。
完全沒有任何作用,嘴角溢位鮮血,整個人也就跪了下去。
雙膝之下的地板,都凹陷下去,靜喧就那樣低頭跪著。
“道…前輩,我們並無惡意!”靜喧抬起頭來,跪在地上,忍受著疼痛說道。
從道友,又轉為了前輩,鍾玉在他心中的分量,也是越來越重了。
若非鍾玉收了手段,他也不可能能說出句話來。
高衛和楊瑩則站在一旁默不作聲,楊瑩還敢抬頭看,高衛是不但低頭,還緊閉著眼。
恐懼到這個份上,足以可見鍾玉對於他們來說是何等的存在。
心情最複雜的莫過於楊瑩了,她無論如何也不能相信,眼前這個強大男人,會和她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這還是曾經的那個鍾玉嗎?
先是飛行,接著是變化,再來是食龍,現在又讓她眼裡的高人,跪地臣服!
看著此刻猶如帝王一般的鐘玉她也只能微微搖晃頭一下。
“我知道你沒有惡意,說吧,我們的事情談的怎麼樣了?”鍾玉將他一把提起,平靜問道。
站穩身形之後,靜喧順了順氣息說道:“一切已經談妥!”
“今日前來,也是因為何承的事,學院不放心想要調查一下…”
“我曾力阻,現在看來已經可以讓他們都閉嘴了。”
“好!”鍾玉鬆了口氣,還好是答應了,否則他還真就得去親自找一下何老頭。
聽靜喧的話來分析,那何老頭本名應該是叫何承。
此次靜喧帶著這麼多年輕學員來,應該不是為了他兄弟二人的身份。
起碼主要目的不在這裡,應該是有什麼大動作。
估計接下來的日子不會太平,那兩幅畫,鍾玉覺得,他還是有必要先行拿下。
至於女媧、盤古這些資訊,以後再慢慢查,也不遲。
“那我們是不是可以開始做事了?”鍾玉故意說了這麼一句,來試探靜喧。
果然,和他所料一般,靜喧立即向他道歉:“前輩,不是靜喧不願,實在是學院有令,我等需先解決何承之事啊!”
“我也不是不能理解嘛!”鍾玉得到了這句話後,已經滿意了,於是便開口道:
“你們做你們的事兒就好,等你們處理完,我們再談也不遲!”
“多謝前輩…”
“誒!”在靜喧答謝時,鍾玉擺手打斷他,話鋒立即一轉,笑道:“我方便你們,你們也該禮尚往來啊!”
“前輩請吩咐!”
“就喜歡與聰明人打交道!”鍾玉見靜喧還挺識相的,也就不再和他走心思了,準備直說。
“聽好了,何承有一個密室,裡面有他搶走你們學院的一幅畫,上面記錄的是丹藥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