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學院風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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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玉立即取出女媧圖,如法炮製,如他所料一般,確實有不尋常之處。

正如盤古開天地的畫一樣,背面就是類似解釋的畫像。

只是鍾玉不明白,這兩幅畫由誰而畫,又如何傳到今天。

畫像中的盤古與女媧到底又是何等的存在?

難不成盤古與女媧是超越了那個境界的存在?

在仙界幾乎是聽不到盤古與女媧的傳說的。

只有地球七零八落的有些傳說存在,膾炙人口的就是盤古開天闢地,女媧造人以及補天。

從這兩個傳說來看,盤古無疑是創世之神,女媧也算,但與盤古相比還是差了些。

她頂多算完善,就想一間屋子,盤古就是將屋子給搭建出來。

女媧呢就是為裡面增添了傢俱…這間屋子漏雨了,她又去修修補補。

從這一方面來看女媧好似低了盤古一等,但好像又能與之持平。

兩位都可以稱之為創世之神!

看著鍾玉一心沉浸於畫裡的樣子,楊瑩感覺他有些陌生。

這與她之前認識得那個鍾玉是兩個人,多了些異樣的感覺,她還說不上來。

若之前與他不相識,說不定她自己此刻準會動心。

他身上的氣質、神態…具體是什麼,不好說,但無疑,那種感覺讓她很欣賞。

不過欣賞歸欣賞,無論是楊瑩或是何承,兩人都在這個密閉且安靜的空間等待著。

氣氛又極其詭異,沒人會喜歡長久待在這樣的環境之中。

特別是何承,今天對他來說,那是九死一生。

此刻像個犯了錯的孩子,站在一旁,低頭等待著,那種感覺很不自在。

自己大腦看似混亂,其實又異常清晰。

時刻想要打起精神,但又想轉移注意力放鬆自己。

那種狀態真的很怪,每一次自己即將要被轉移注意力了,突然鍾玉就會用動靜。

這個時候,何承又不得不提心吊膽的微微抬頭,向他望過去,聽候吩咐。

精神狀態隨時處於緊繃之中,後背直冒冷汗,密閉的空間內沒有風。

可自己心裡就老是會有一陣寒風吹過,渾身又顫了顫。

楊瑩沒有何承的那些感覺,她最多也就是有些無聊而已。

又等了約摸十來分鐘的樣子,她是真有些不耐煩了。

抱著鍾玉的手,腳在地上不停的動了動,嘴上還不停的唉聲嘆氣。

非常浮躁的樣子,最後抱著他的手推了推他。

鍾玉也被她的舉動給拉回神來,下意識保密似的將畫拿起一合,又扭頭看了她一眼。

察覺到她有些煩後,鍾玉笑了笑,將畫又都給收了起來。

“久等了,一時興起看得入迷,抱歉!”鍾玉帶著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對她說了一句。

面向何承想了想如何安排他,腦子飛速運轉之後,他想到了一個辦法。

簡直就是絕妙的辦法!

將何承帶回去定會有許多麻煩,不過還是需要將他帶回解釋一下才好。

讓他長期居住在自己的周圍那是不可能的。

在這個異時空,周圍長期待著的人越少越好。

否則只會增加自己毀掉這個時空的難度。

準確說是接觸的人越少越好,這也是之前,本是舉手之勞的事情,他才百般拒絕。

如若不是為了讓楊瑩能過回普通人的生活,他也不一定會來蹚渾水。

到時候他最多也就是抵達這個地方將畫偷走罷了。

因為鍾玉並不確定時空會以何種方式毀掉。

交疊還好說,他無論接觸多少人都沒有事情,最多就是在現實時空抵達這個時間點後留下傳說而已。

可若是不交疊,讓這個時空破毀掉,那工作量就不小了。

況且他也沒有做過類似的事情,時空本就複雜無比。

就是他巔峰時期也不敢妄談毀壞時空什麼的。

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形式所逼,迫不得已。

然而所有的動作、計劃…他都是屬於大姑娘上花轎,頭一次。

有這些客觀問題的存在,他一定不能亂來,處理何承也一定要處置妥當。

“該給你的好處我會給,不過現在你需要和我走一趟,處理好之後,你得聽從我的安排,你看如何?”

組織好語言,便開始執行第一步,鍾玉話一出口,何承連忙就是拜謝、答應。

他哪兒敢說個不字啊!

自己跑友跑不掉,一點秘密與底牌都沒有,在對方眼裡完全就是透明的。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既然對方沒說要他死,那就走一遭了。

伸頭這一刀現在一定不會要他的命,縮頭可就說不準了。

再說了,不還有賞賜嗎?

管它前方是火坑,還是刀山呢!

跳下去就是了,反正知道死不了,就當為了機緣吃些苦頭。

對何承來說,這在今天看見算得上是個好訊息。

可對楊瑩來說這可不是什麼好訊息,她聽鍾玉的意思已經明白,眼前這叛徒死不了了!

死不了也就算了,沒有永恆的敵人,也沒有永遠的朋友嘛!

但鍾玉還說給什麼賞賜,她哪兒能接受!

自己的師門費盡千辛萬苦,也討不了好,這叛徒三言兩語的就能撈些好處,這不是成心噁心人嘛!

眉頭一皺,推了推鍾玉,眼神中滿滿都是我不同意。

看了她一眼之後,鍾玉嘴角一勾,僅笑了笑,其他的什麼也沒有再說。

來到外面之後,鍾玉帶著楊瑩踏空而起,何承被他提著。

這次與之前的提法不同,何承後背長出一根藤條來。

纏繞在鍾玉的手上,準確說更像是從鍾玉的手上長著一樣。

來到此城市正中心的上空,他輕輕朝著下方,呼了一口氣。

呼!!!

冰天雪地的城池再次恢復如初,被凍成冰雕的那些人也都恢復了過來。

一個個虛弱無力的躺在地上,周身全是水,溼漉漉的。

還能有力氣的,就儘快給自己換衣服,取暖……

當然,在此攻擊之下,也有不少人在解凍之後,徹底的與世長辭。

其中避免不了老人、小孩、女人,因為此三者體質本就弱。

一個個壯如牛的男子都虛脫下來,那些人死去也屬於正常。

眾人還來不及反應,只聽空中有聲音傳來:“小懲大誡!”

“還望謹記在心,下次可就沒有這麼好的運氣了。”

“最後,你們的首領我先帶走,各位好自為之,誰若敢外出為非作歹,休怪我手下無情!”

怕他們不清楚狀況,鍾玉說完之後,朝著下方,就放出一道雷霆!

眨眼之間,城中間的空地上就炸出一個雷坑!

土地焦黑一片,收到波及的房子,要麼也如泥土一般,要麼就是化作碎片……

那些剛遭逢寒冰之力攻擊的人,現在又被雷霆震懾!

猶如剛出虎窩,又入狼穴一般,反應快速膽子又小的,還嚇死了一些。

反應快、膽子大的此刻也是提心吊膽,整個人精神感覺都要崩潰了!

倒是那些反應遲鈍、正常…的人那種破罐子破摔,無所謂,等待死亡…的心態,讓他們活了下來。

懸掛於空中的何承看著下面的景象,也不由得閉上了眼睛。

再怎麼說下面也是他治理下的地盤,那些人都是他的子民。

如今這般悽慘的樣子,他又如何能不心痛!

養條狗都能有感情,更別說這些對他也算忠心的手下了。

就在他閉眼心中還沒來得及多想之際,鍾玉卻向著來時的地方,快速返回。

“你們學院在哪裡?”鍾玉還沒踏出一步,就向旁邊的楊瑩問了一句。

楊瑩反應稍微有些慢,可能是她在想事情的緣故,反應過來後又反問“你想幹什麼?”

“我女兒兄弟都去你們學院了,我總不能回你哪兒等吧?”

“哦…那你照我說的走…”

………………

跟著楊瑩的指示,在天空之上快速的飛行著。

比來時明顯要快樂許多,一方面是鍾玉熟悉了帶人的方式,可以提速。

另一方面,可能是他真的是個女兒奴吧!

離開一刻都有些焦急,抱著他的楊瑩還好,最多就是速度快樂些,閉上眼就沒事了。

可對於第一次飛行的何承來說,何止是刺激啊!

這簡直是要讓他強行患上恐高症的節奏的啊!

感覺自己隨時都有墜落的可能,後背長出的那根藤條帶動著自己,搖搖晃晃的。

自己想要去抓,又無法好好抓住,除了緊閉眼睛之外,他什麼也做不了。

甚至他連個完整的呼吸都做不了,多是長時間處於憋氣狀態。

落地之時,鍾玉手一提,將何承高高的提了起來。

落地之後,嗅到大地氣息的何承一睜眼差點沒把自己給嚇出尿來。

自己的鼻子距離地面也不過才一掌的距離啊!

還好現在自己全身上下的力量都被卸了!

如若不然,自己豈不是要被摔個粉身碎骨!

鍾玉手上又是一提,何承站穩在了地上,後背上長出的藤條又收回了他的體內。

雙手不停地摸著自己的身體,檢查著自己有沒有缺失什麼。

“狗賊!!”

“拿命來!!”

“一起上,殺了這個叛徒!”

“還有幫手?”

“好膽!”

“你這個叛徒狗賊,居然敢到我院如此放肆!”

“休得猖狂,看我斬你!”

忽然,一聲接著一聲的暴怒之聲傳來。

本該是一個靜雅修煉之地的地方,此刻卻到處的汙言穢語。

反應過來的何承下意識就想要逃走,慌亂之下,看到鍾玉立即躲到他身後,安靜待著。

“都給我退下!!”

鍾玉暴喝一句,那些學員一個個的莫名奇妙就停了下來。

那一聲中,如殺神降臨!

所有人好似被那濃郁的殺氣給泡住了一般。

在如今這個時代,他們又怎麼可能會經歷過大規模的廝殺。

最多也就是些切磋、或者出任務打殺一些人而已,在鍾玉這裡算不得什麼。

他們就像是有把柄在別人手上一樣,莫名的會害怕,但又不知道自己怕些什麼。

停下來的步伐,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手上握著刀槍劍戟、掄起的拳頭、欲要打出的掌……如同靜止在了空中一般。

身處最前面的幾個,在鍾玉抬頭睜眼,和他們對視上一眼之後,差點沒被嚇癱瘓。

一個個的像撲空了一樣的動了下步伐,快速穩定住之後,有意識的往後退了退。

“你…你…你可知道…這這…這是哪…”

“我…我…我警告…告你…你你不要…要亂來!”

“叫什麼超自然學院對吧!”鍾玉不屑的望著他們說道:“沒想亂來,靜喧何在?”

聽到靜喧的名字,他們一個個的都是你望望我,我望望你,不明所以。

可只要冷靜下來,分析下對方的語句和語氣,就會發現,喊那個對他們來說是高高在上的人的名字非常隨意。

和長輩叫小孩一樣,一時之間誰也吃不準。

“各位師兄師姐,我乃靜喧長老座下弟子—楊瑩!”

“這位是我的朋友,還請不要誤會,麻煩讓下路,謝謝。”

楊瑩剛剛也是被嚇到了,現在也不得不硬著頭皮站出來。

說話之間,也將自己的身份卡取了出來,亮給他們看。

他們看清楚之後,又掃了幾眼鍾玉後,嚥了咽口水,便將攻擊的架勢撤去。

因為鍾玉的強大與恐怖,讓這些頭腦易熱,愛衝動的學員,瞬間都變得彬彬有禮。

“不知…師姐外出逮捕叛徒歸來…冒犯了,還請師姐勿怪!”

“還請師姐勿怪!”

若是沒實力,他們會如此?鍾玉不耐煩的衝他們擺了擺手之後,便大搖大擺的從他們中間走過。

誰也不敢多說什麼,前幾個被撞了,也只能低頭彎腰說著抱歉,對不起。

楊瑩也只有這個時候可以在鍾玉面前自豪一下了。

只可惜她依舊沒有自豪、開心的感覺。

始終覺得,自己的光芒完全不能和鍾玉比。

跟在他身邊,自己本該有的尊重,好似都是因為他才有的一樣。

這讓她本就好強的心性很是不舒服。

兩人身後的何承那才叫憋屈呢!

心中更是五味陳雜,比吃了蒼蠅屎還難受!

自己宛如一個階下之囚,此時雖然還沒有什麼人敢上前為難他。

但那些冷言冷語的攻擊,讓他難受的不行。

放在平時,他早就將那些弱雞給虐殺個千百遍了。

哪兒輪得到他們對著他指指點點,說三道四的。

沒有辦法,風水輪流轉,誰還沒有走背字的時候啊!

他還是乖乖的低著頭跟著走,一言不發,耐心等待。

至少他還是能確信眼前之人不會要他的命的。

受些屈辱罷了,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算不了什麼!

各懷鬼胎用在行走著的三人的身上還真是較為貼切。

“今天此地不讓進!”

“還請離開!”

感應著鍾禾的氣息,行走到一個水晶球體建築的大門,兩個似科幻片裡的機械戰士將三人給攔了下來。

“又要在我面前玩電?”

看著他們二人手上握著的電流組成的電刀,抵在他的胸前。

鍾玉很是不滿,大戰一觸即發似的,突然又開口說了一句,極具挑戰性的話。

那兩名守衛機械戰甲之下的臉色一定不好看,因為他們的戰意,已經流露了出來。

“你不要亂來好不好,看我的!”

見到這番場景的楊瑩立即走上前對著鍾玉就是大喊一聲。

或許是她那好強,不服輸,特別是不願被鍾玉壓一頭的個性,在這一刻爆發了。

可鍾玉卻並不明白,她為何會發這麼大的脾氣。

轉念一想這兒畢竟是她師門,也就只好往後一退,無奈笑笑,衝她擺了個請的手勢。

心理得到滿足後的楊瑩取出身份卡,很自信地說道:“二位我是……”

結果就是現實狠狠地打了她的臉,那兩個機械戰士似乎不認識她一樣。

“管你是誰!”

“說了不讓進,就是不讓進!”

“快滾!!”

被二人一吼,她只感覺顏面全無,她想不通,為什麼鍾玉就可以那麼受人尊敬。

在自己的學院內,本該是自己露臉的時機,結果依舊還是要靠他。

在別處也就算了,可在這兒她受不了這種恥辱。

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或許就是這些天來的感情轉變。

又加上在那密室中一次次的吃癟,又加上看畫時的那些異樣的感覺。

所以造就了現在她這樣的心態,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突然感覺自己不應該不如鍾玉。

現在,她都不敢回頭看一下,感覺後背直髮涼。

尷尬到了極點,她恨死眼前的這兩個守衛了,居然讓她如此下不來臺。

甚至對她說話的語氣還不如對鍾玉尊敬呢!

可她不甘心,繼續硬著頭皮,焦急地說道:“我是靜喧長老座下弟子…”

“不讓進就是不讓進!”

“少狗仗人勢了,上面的命令,你個小姑娘怎麼那麼犟!”

“看在你是靜喧的弟子的份上口頭教育一下,回去寫份檢查,公開道歉,這事兒就算了!”

“換別人,今天必死!”

說著,二人的頭就轉向了鍾玉,似乎最後一句話是在說給他聽似的。

鍾玉臉上突然就掛起了笑容,同時也看向二人,他是真沒有想到,此處居然還有這麼囂張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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