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龍遙帶來的訊息(1 / 1)
穩住鍾禾之後,三人又快速前進,久違的光明再次出現。
此祭獻坑還配有一個陣法,不入底部,完全發現不了。
怪不得破壞不掉,原來如此!
這已經不是在水裡了,是第三層,似水裡又不是水裡。
有些像是生活在陸地之上,但依舊還是在水裡,收起避水的手段,和待在水裡沒有什麼兩樣。
鍾玉又再次施展,同時也告訴風清不能收避水手段。
這要是普通的水域裡那就沒什麼,可這依舊是在祭獻坑中,如果其主人有心算計。
恐怕收了避水的手段,少不了被算計!
凡人怕水,修士雖然不怕,但水也分三六九等。
更何況還有水屬性的修士存在,修士不掌握避水手段,等於是有了軟肋。
又走了幾步之後,三人望著眼前的景象,除了鍾玉沒有什麼反應之外,孟齊和風清皆是震驚不已!
“水中水?”
“兄弟這挺新奇啊!”
“老頭子我活了這麼久,還是頭一次見!妙哉!”
此處三山林立,以C形將一片黑水潭包圍。
水潭之中還有一塊快石頭,一眼望下去就是黑乎乎一片。
山上的花草樹木倒是生機勃勃,風清和孟齊看不出什麼,很正常,但鍾玉可不會看不出什麼。
他只覺得這裡龍氣濃重,不是雜龍的氣息,正統的真龍!
如果真的是正統真龍,估計就沒有那麼簡單了。
危機已經來臨,鍾玉正準備給孟齊加油打氣,才想起自己還不知道他叫個什麼“老先生忘記問了,您老貴姓?”
“孟齊啊!”風清搶先說道,表情還有一些笑意“就是和在雲蛟國,你那手下的名字一樣!”
這倒有趣,叫這名字的人似乎都不簡單。
一個讓他改了道,眼前這個呢?為人讓他都要仰望!
天下英傑非此二人莫屬,可惜,眼前這個孟齊命運似乎並不怎麼樣。
心中感慨一下,便對他恭敬地抱拳鞠躬說道:“孟老爺子,我對你再拜!”
這一舉動,讓風清好不容易有了的一絲笑意,又消失不見。
“哈哈哈~二位主公,我與這幽冥坑倒是有緣!”孟齊拔出腰間的殺豬刀向前一步,看了眼那黑水潭,又轉身回來望著二人坦然笑道。
“年輕時我也曾來過,當時僅僅幾步便落荒而逃,又是大病一場,求神拜佛才得以苟活!”
“哈哈哈!!”
“如今承蒙上蒼眷顧,有幸得遇二位良主,識了我這匹千里馬!”
“唉!”
“可惜了!可惜了啊!”
說到這裡,他取下腰間的刀鞘,然後一揚,將它給丟了。
兩手正握刀,單膝下跪,低頭嚴肅道:“二位主公,既然搭了臺,若咱唱不了這齣好戲,如何對得起那狼狽不堪的熱血少年!”
“今有幸與二位良主相聚,卻無緣見二位大業終成…”
“也罷!這一戰,就是我為二位主公打的第一戰,也是人生最後一戰,更是復仇之戰!”
“我何懼之有啊哈哈哈~”
“二位主公,下令吧!!”
鍾玉話裡的意思,他又不是傻子如何能聽不出來。
戰勝恐懼的最好辦法,就是面對恐懼。
死!誰不怕?誰都怕!
成熟的人需要卑微的活,不成熟的人只想壯烈的死!
誰曾經還不是個熱血少年呢?
既然已不顧一切來到了這裡,那麼戴了大半輩子的卑微皮囊就該丟去。
因為要死了呀!
他孟齊生不由己,難道死還做不了主了?
今日!
他就是要不成熟的死去,皮囊雖老,可此刻他身體裡流的不再是卑微的血,而是熱血!
孟齊沒讀過什麼書,故事倒是聽了不少,雖是學了前人之精神,但此番豪情,天下誰人可及?
在他話音剛落下的時候,黑水潭突然有了異動。
力量波動似狂風一般,鍾玉和風清二話不說,連忙就護住自身。
同時,對著孟齊又各放出一道力量護住他的身形。
不一會兒,黑水潭上,一股股細水線飛射而起。
開始就著水潭上空書寫,一列列的文字定在了鍾玉和風清的身前,孟齊的背後。
單膝跪在地上的孟齊沒有回頭察看,他猜測後面定是有了什麼改變。
依舊如同那三座高山一樣紋絲不動。
除了滿滿的戰意,感受不到他有何恐懼。
定睛一看,上面的要求鍾玉和風清也大致瞭解了。
那些字又重歸於水裡,鍾玉動了動身形,風清沒有猶豫,直接背過身去,雙眼緊閉。
就在鍾玉要開口的時候,孟齊突然說道:“主公,我還有個請求!”
“你說!”鍾玉很欣賞他,無論什麼請求都能答應,不和他玩什麼花樣。
“主公,孟齊是我的名字不嫁,其實吧,我年輕時,人家都叫我孟莽子,可否下令時以此名字?”
唰!!!
砰!!!
雙槍在鍾玉手上一轉,又直直插在地上,鍾玉一甩手,以上一世的英姿,站立於他面前。
“孟莽子聽令!”
“前方不知敵為何物,步入黑水中,一切由你!”
“我只要求一個,活…”
“孟莽子接令,入黑水,戰至最後一口氣,死不後退!”
“主公,我去也!!”
他沒有跪地的那一膝,此刻也貼在了地面上,然後磕了一個頭。
起身沒有拍什麼灰塵之類的動作,眼角掛著兩行濁淚,嘴角往兩邊上揚。
沒有什麼花裡胡哨的動作,就是很平常的轉身。
但他的身姿卻像極了一位英勇出征的將軍!
眼前哪兒有什麼強敵!
全是待宰豬羊,在他眼裡就是如此!
“報應?”
“別扯了!”
“陽間!你們都在我屠刀之下紅水四濺,就是到了陰間,我孟莽子的屠刀亦要飲爾等血湯!”
邊走邊大聲叫喊著,那蒼老的聲音,居然會是如此的年輕有力!
那年邁的身軀,正如他手中的屠刀一般。
並沒有老這麼一說,只是塵封了一些時日,寶刀永遠不老!
突然,他的速度猛的加快,黑水潭也左右掀起兩道巨浪。
鍾玉清楚,攻擊要開始了,下一刻要麼真龍出水,要麼莽子入水。
不過他的眼中出現了一幅畫面,不是孟莽子要去面對攻擊,而是黑水在給他讓路。
兩道巨浪,瞬間便化作無數把水刀,也不知是由誰在揮舞。
看似上面沒有力量威能,可每一把水刀身上所蘊含的氣息卻讓鍾玉也有些心悸。
孟莽子奔跑到黑水潭邊,揮刀向那些水刀砍去。
與此同時。
噌!!!
雙槍從地上拔起的聲音一響,風清的雙刺也拔了出來。
二人身形也是一動,向孟莽子極速衝去,風清緊急問道:“何時出手?”
只可惜,鍾玉還未回答,孟莽子便死於水刀之下!
來到黑水潭邊的二人只得停下腳步,連忙接住孟莽子。
他躺在地上,身上隨處可見的刀傷,如同血人一般,蒼老的右手舉起,笑容依舊掛著。
還想說些什麼,結果一開口,鮮血猛的吐出一口“噗……”
最終閉上了雙眼,帶著笑容死去!
“當他接住一擊,便是我們的出手時機…”抱著他的鐘玉,這時候才悠悠說道,回答了風清剛剛的問題。
祭獻坑的規則就是如此,祭獻的人或者東西需要接觸到它,才算正式開啟。
這個時候,外人才能干擾,救下來,就有機會人、寶皆得。
只可惜,孟莽子始終是一個凡人,那讓鍾玉都心悸的水刀,他又如何能接住一刀!
“兄弟以後你回到那個位置,請封他為神威將軍…”
“好…”
風清記得給他的承諾,此時也就是平淡無奇的一句交流。
水還是那麼平靜,山還是那麼碧綠,一切都如往常一樣。
唯獨少了那麼一個莽子!
將他放平躺在地上,鍾玉和風清往後一退,然後便給他鞠躬,默哀。
“莽子啊!”
“這一戰打得漂亮!”
“英勇至極!”
“跟我走吧!”
“我要讓你帶著稱號入土!”
取出一個用來安放儲存仙果這類寶物的大木盒,將孟莽子的遺體裝入了其中。
又把這個木盒給收回了虛無戒指之內,鍾玉最後能為他做的恐怕也就只有這些。
“兄弟!!”
忽然,一道什麼力量襲來卷著二人就往不同的方向傳送過去。
當鍾玉在次醒來之時,他躺在一片地上,好像是一個房間裡。
這裡的裝飾很古老,沒有那麼奢華,簡簡單單的,樸素但不簡陋。
“鍾禾!!”他猛的發現自己身前綁著的女兒不見了。
嚇得他直接跳起,手握著雙槍,眼中滿滿的都是殺氣。
“喂喂喂!”
“怎麼還和以前一樣!”
站立在地上準備戰鬥的鐘玉望著不遠處,抱著鍾禾坐立於臺上的男子。
手中的雙槍也在此刻收了回去,他也不知道自己是該笑,還是該哭。
慢慢地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了下來,看了眼陷入睡眠之中的鐘禾,呼了口氣,苦澀與喜悅交雜著:
“好久不見!”
那男子也抬起頭來,望了望屋門外,感慨似的說道:“是啊!好久不見!”
又好像回憶一樣的看著鍾玉“如果當初我知道會發生那樣的事,說什麼我都不會放棄…”
“呵呵呵~”鍾玉無奈似的笑了笑,舉手示意他不要再說,“世事無常,誰又能預料到呢?”
“在這個時空相見,是特意還是有人安排你在這兒等?”
那男子疑惑了一下又笑道:“你經歷了些什麼?”
“看來他們玩你玩的有點狠吶!”
這話就有意思了,好像話裡有話,鍾玉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不過沒等他提問,那男子就繼續說道:“雖然不知道你經歷了什麼,你還是清醒一點吧!”
“糊里糊塗拿什麼和他們鬥?”
“什麼這個時空那個時空的,我撕毀協議就從大姐口中得知你在此地。”
“所以特意分出道分身來與你見一面。”
“看你的狀態還可以嘛!”
真是語出驚人,鍾玉腦子又亂了,龍遙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難道他沒有穿越?
不可能啊!
完全沒有道理啊!
時虛獸難道還會出錯不成?
“行了!別多想了,沒人要算計你!”
“上面布了一個局,應該不是針對你,也不單純針對誰,我估計是要玩什麼大動作。”
“仙界變化挺大的,我龍族還可以,帶你走基本不可能!”
龍遙說到這裡頓了下來,面色也有些不好看。
隨後他又憑空取出一塊透明的圓牌。
雖然不清楚是什麼,鍾玉還是收了起來。
“積怨成恨吶!”
“我說你也是,大好的前途都讓你給作完了。”
“哎呀!我也不談對錯了!”
“這次仙界迎來了一場改變,相信你也清楚,覺醒晚了不是你的問題。”
“是有人故意如此,你小子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岳母讓我給你帶句話,能做的都做了,你小子要是心裡還有她那個母親大人!”
“你就拿出點本事來,上一世那麼能折騰,這一世怎麼看怎麼廢物。”
“去仙之大道,一步一步的重回巔峰,這一次隨便你想怎麼折騰都可以。”
“有一點,這一世,你是死是活全看你自己!”
仙之大道?鍾玉就更懵了,那裡是何處?
別說這一世了,上一世他也沒有聽過有這麼個地方啊!
龍遙觀他神色就知道他想問什麼,立即就開口解釋。
“誒!別問我,先不說我也不清楚,就是知道也不能告訴你,拿著這塊牌子,咱巔峰見!”
“老實說了吧,仙之大道呈現還有段時間。”
“公開訊息,它不是某個地方,也不是某條大道,就是一條路線而已。”
“貫穿整個仙界,凡界無法入軌,也就是說這些星球的凡人需要初元才有資格接觸。”
“每個星球都是入口,具體如何不太清楚,我估計是地盤重洗。”
“總之仙界有頭有臉的人、勢力都接到了通知,這些日子來,各家都從各地調回了全部戰力。”
“估計又是一場腥風血雨,大姐不清楚,二哥見首不見尾的不知道搞些什麼,估計也會前往。”
鍾玉握緊了圓牌,點了點頭,思緒有些亂。
就感覺自己有些神經質了,自己和個傻子、白痴一樣,合著他這段時間就是在和空氣鬥智鬥勇了唄?
難不成千韜說的不是地球,不合理啊!
多情有親間說的就應該是地球,多情指的應該是楊瑩,有親指的應該是鍾禾。
“難道不是這一次?”突然他腦海裡就冒出這麼個想法來。
他也不得不這麼想,不然龍遙的解釋說不通啊!
想著想著,他腦海裡閃過一種可能,龍遙會不會就是變數!
說一大堆讓他不得不相信的話,然後騙他往裡走。
從而放棄了毀時空這些行動。
“怎麼?”
“還懷疑我了?”
“你愛信不信,沒有穿越儘管放心吧,事情我大致也能猜到。”
“大姐實力再度高升,如今已不是我等能比。”
“讓時虛獸穿越不了很簡單了,我沒猜錯的話,你修為升了吧!”
“你聽說過穿越還帶提升的?”
聽他說完這些,鍾玉心中又信了幾分。
但依然還是有著懷疑存在,不是他不願意相信,而是若真的不針對他。
何必如此麻煩,想到這些鍾玉又不得不懷疑。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大姐如此費盡周折,也是有著阻礙存在,你也清楚想要弄死你的勢力不在少數。”
“如果公然袒護你,有些不公平了,況且讓你重生就讓他們不滿了。”
“這一次的仙之大道,岳母肯定是有參與策劃的,我猜測此方法定是她老人家想出來的。”
“咱一起加油,要麼你重回巔峰,新時代開啟,要麼你身死道消,一切如故,仙界安寧!”
再怎麼相信,又再怎麼保持戒備也沒有辦法了。
時虛獸一恢復一切都能有個答案。
現在它虛弱,無法去感應是未來還是現實。
等它恢復,然後返回焰之大陸問個究竟。
“問你個問題,夜組織是誰創的,他搞我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我早晚得滅了他們!”
龍遙聽到這個問題,表情也是有些凝重。
“這個問題還真沒有辦法回答你,他們太神秘了,特別是幕後之人,沒人知道是誰。”
“不過他們與我龍族到沒有什麼恩怨。”
“他們現在乃是仙界公敵,好傢伙一夜成立不說,又是一夜捕殺各大勢力之主的傳人、親子!”
“那一夜,各大勢力的首腦幾乎都是白髮人送黑髮人啊!”
這個訊息還真是有些震驚,鍾玉有想過夜組織強大。
但沒有想過他們居然會有如此輝煌的戰績!
怪不得可以佈局於各個星球之上,有這等實力,再配合上那等頭腦,不成一番事業,也太對不起這一切了。
龍族沒事這一點就有點意思了,其他勢力都有得罪,唯獨和龍族沒有恩怨。
而龍遙還不清楚他們,這未免有些匪夷所思吧!
“你那是什麼眼神?”龍遙看著鍾玉向他投去的眼神,連忙說道。
“別這樣看我,我還納悶呢!”
“再說了,沒事兒的也不止我龍族,時虛獸那一族也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