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真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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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舊沒能搜尋到,其實這也是當時所有人意料之中的事…”

“畢竟那天環境鉅變,又是受傷落海,不被海水沖走,也早成了水中畜生的食物了…”

柯榮哀嘆幾聲,好像意識到什麼一樣,口氣一變,完全顧不得身上的傷。

若不是李嫻強者按住他,他就站起來了,縱使如此他還是立馬緊問道:“莫非前輩…”

知道他想問什麼,可現在還不是讓他提問的時候,鍾玉抬起手來,示意他先不要說話。

“我且問你,何承的來歷,你給我說一說吧!”

這個名字就是那麼的刻骨銘心,學院的恥辱啊!

都說家醜不可外揚,但現在也沒有辦法,柯榮沉了沉,又道:“何承來源於一個古老的家族—何家。”

“何家向來神秘,傳聞他們接受了天帝的命令,具體是什麼無人知道,只是他們有守山的習慣。”

“世俗皆稱他們為山神,據學院搜尋到的民間傳聞,何通河,這裡面有點意思。”

“因人來源於河,上岸則無水,所以叫了何,說對也不對,說不對也還有點道理。”

“何承幼時躺於木盆上漂浮於黃河之上,學院的院長路過將其撿回。”

剛說到這裡,柯榮面目猙獰,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著:“其嬰兒時期就能說話,只一句,讓我姓何。”

“一時間各種猜測都冒了出來,院長決定先養著,待那神秘的何家前來要人。”

“可何家根本沒來,倒是學院多了個天縱奇才!”

“有些事,前輩是不知的,而且為了保密,都有所改變,何承更是懂得這些,對誰的說辭都一樣,這麼多年都沒有改過。”

“事實上在他十歲那年便已經是抵達了長老們的境界,世間之路走到了盡頭,誰也幫不了他。”

“豬狗不如的東西!唉…”柯榮那叫一個恨啊!

“院長一直將他當接班人的培養,他心性其實還不錯,只是時間一久,他便性情大變!”

“那寶物本來就是學院為他準備,讓他一起去更是院長希望他能明白這份心意。”

“畢竟學院不能公開的表示更器重誰,可他獲取寶物之後,竟對同門刀劍相向!”

砰!!!

柯榮手握成拳頭,重重地砸在了地上,恨不得要親手滅了何承。

“即便如此院長依舊是不忍殺他,數次的圍攻無果,也有院長的原因。”

“好在他還算良心未泯,每逢院長生日大宴,還有禮物、祝詞獻上,恐怕這就是院長任他逍遙的原因之一了吧。”

故事到這裡也就結束了,鍾玉沒有再聽下去,接下來得他大致也都清楚。

有點意外,何承對他還是有所隱瞞的,說不定何承是想利用他來達到什麼目的。

方才他還在想何承會不會與何玲存在什麼關係,聽柯榮說何家時,他就更期待了。

結果還是沒什麼特別發現,憑藉現在的資訊讓二人扯上關係有些牽強。

不過鍾玉現在算是有了一個大目標和一個小目標。

讓時虛獸快速恢復靠這兩個目標應該可以事半功倍,而且盤古與女媧圖的秘密應該也能探索到一些。

又過了一會兒,鍾玉又再次開口說道:“咱們就此別過吧!”

作勢就要離去,楊瑩依依不捨地望了望李嫻,也就跟上了他的步伐。

回到山洞之中,風清和時虛已經在等候,鍾玉簡單說了一下獲取到的寶物,並沒立馬取出給時虛獸修煉。

“今天我得知了一件頗為有趣的事,兄弟,我拜託你去幫我逮兩個人。”

“有趣的事?兩個人,先說來聽聽!”

鍾玉自己開了這麼一個頭,也只好又給他講解了一下。

瞭解事情後,風清也來了興致,修士遇見鬼這可就有意思了。

他拍著胸口向鍾玉保證道:“哈哈!兄弟你就看好吧,管他們是哪兒的小鬼,你且稍等片刻,我去去就回。”

帶著鍾玉傳給他的二人的容貌,根本就閒不下來,說風就是雨,一刻也沒有停留。

時虛獸也差不多,在風清出去一會兒後,就和鍾玉說了一聲,自己便單獨出去碰碰運氣。

山洞之內又冷清了下來,只有鍾禾在一旁堆石頭玩,楊瑩剛剛經歷了那些,找了個地方便想休息休息,緩一下。

………………

在原地簡單包紮好的柯榮被李嫻和其他幾個學員放置在就地取材做好的擔架上,抬著往大營回去。

此行對他們來說可算是九死一生,四五十號人出來,現在也就只剩下這麼二十幾個人。

傷亡過半,身為領隊的柯榮心中除了想著待會兒要彙報的事情,還有深深的自責。

最重要的是寶物也沒有帶回,這也是他最過不去的一個坎兒。

心中老是覺得自己不但沒有完成學院交與他的任務,還恬不知恥的苟延殘喘。

還好是鍾玉了,不然估計他現在定不會只想這些,說不定還會給自己增加一個謝罪任務。

其實他根本就藏不住心思,在他周圍的李嫻等人,大概都能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除了安慰他幾句之外,也做不了什麼。

一個個的都是垂頭喪氣的樣子,李嫻還算想得開,畢竟還是鍾玉嘛!

學院高層都重視、親近的物件,她對於寶物落到他手裡,沒有什麼自責的意思。

她認定學院說什麼也不會因為這件事治誰的罪。

多少也算是陰差陽錯的幫學院送了個人情,雖然這個人情讓鍾玉欠不了,但有,總比沒有好。

與此同時,島上也是迎來了除戰鬥外的一番議論探討。

以閃電聯盟為首的三夥勢力已經進入了高度戒備狀態,甚至都暗中派了手下去何處探查訊息。

另外的兩家也如同柯榮所說的差不多,並不怎麼重視,明面上不好說什麼。

暗中指不定嘲笑了那三家勢力多少次呢!

這就是典型的不見棺材不落淚,學院在得到訊息,又加上自己的成員帶回來的訊息。

也不猶豫,立馬就加大了人手,立馬開始柯榮他們遇難之地的爭奪準備。

同時也集結大量成員,更有數十雙眼睛緊盯著那三家勢力的動向,大戰一觸即發!

就這樣在暗流湧動中,一天又過去了,同時鍾玉也收到了何承的訊息,人員集合完畢,他也來了。

現在周圍環境複雜,無法入島,鍾玉也清楚這一點,並沒有怪他。

風清出馬也是夠利索,未見其人,便先聞其聲。

“哈哈哈~”

“兩個裝神弄鬼之輩真是可笑哈哈哈…”

果不其然,他一手一個提著兩個大麻袋走了進來。

然後就往地上一扔,隨即笑道:“這兩個東西費了我好些功夫,兄弟你這差事不輕鬆啊!”

鍾玉不解的望著他,只見他一邊將麻袋中的二人給倒出來,邊解釋道:

“那男的沒什麼本事,那女的可是不簡單!”

“兄弟你是不清楚,我差點就陰溝裡翻船了。”

“這女的好生了得,居然能引海水淹我,能動此間天地困我,更有殺陣、防禦陣,戰我!”

“可惜了!她實力不行,若是個初元,今天勝負還不好說,區區一個不入初元的修士也就如此了。”

看了眼風清的衣物,鍾玉大概能猜得到戰況。

狼狽是狼狽了些,但沒有受傷,想來何玲定是正兒八經的何家之人了。

除了何家,鍾玉腦海裡沒有別的解釋,不愧是守山之人,能被稱為山神,還是有兩下子的。

從麻袋裡出來的兩人看到鍾玉三人表情很是複雜,都不知道說些什麼好。

“二位還好嗎?”鍾玉揮了揮手解開了兩人身上綁著的繩子。

別看此繩子普普通通,這好歹也是用來對付修士的,就憑二人的實力,想被捆住基本就等於被判了死刑。

“是你?”

“對!是我。”

“宇禾先生,我們與你無冤無仇,你這是為何?”

“聽了個故事,覺得你身份不一般,所以想要…”

刑正元笑了,無奈的搖了搖頭嘆道:“你想要什麼,如果我家族能給,我可以試試看。”

被他打斷話語的鐘玉聽完他的話只有些想笑。

井底之蛙,就是會坐井觀天,也不動動腦子,鍾玉有此等手段,還會貪圖他刑家的破磚爛瓦?

一旁的何玲就比他懂事多了,沒有開口,表情卻訴說了一切。

在聽刑正元所言之後,她就更加的惆悵,因為鍾玉根本就不為所動。

她也清楚了,對方顯然是衝著她來的。

幾番猶豫之後,她終於是開口了“你想要什麼?”

“對!你想要什麼快說。”刑正元還是沒有反應過來,依舊不懂的局面。

到現在都還沒有看清,鍾玉沒有理他,而是來到何玲面前蹲下,望了望她。

“我說你們何家之人都是這麼神秘嗎?”

果然聽到這一句話,她神色就是一變,眉頭緊緊聚攏在一起,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

“看來你是知道很多了?”

面對她的疑問,鍾玉笑著搖頭,又道:“不,我只知道些皮毛而已,因為不太懂,所以才請你來,想要問個答案。”

此時的刑正元才算反應過來,暈頭轉向的望著二人,嘴唇微開,都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不用想都知道他心裡一定有許多的疑問。

而他的疑問就不需要他問了,因為鍾玉此時就幫他首先解決了一個疑問。

“何承應該與你有些關聯吧?”

問出這個問題之後,雙方都陷入了沉靜狀態。

空氣突然安靜了下來,風清則在一邊認真的聽著,他對這些還算比較感興趣。

以後得世界很廣闊,一片大陸他都覺得大,設局都不好想象。

這一次的“旅行”他就明白了許多,他和鍾玉的差距還很多,首先就是世界觀。

面對這些大局,他是一點忙都幫不上,而且設出來的局他都給不了什麼實質性的破局法。

所以他特別珍惜機會,眼前明顯就是一個星球級的勢力佈下的局。

現在身處的局,他沒有辦法,只能靠鍾玉,能不能成先不說。

他一定得珍惜這種不可多得的機會。

世界如此廣闊,萬一以後真的走出了那個星球,他都不知道該怎麼佈局、解局…那是會很頭疼的。

見她久久不語,鍾玉可沒有耐心等下去,於是便又說道:“沉默就是預設了。”

“那麼就說說其中的緣故吧!”

“放心我於你們不是敵人,我只是對故事感興趣,聽一聽而已,至於你們是要守衛還是毀滅什麼,與我無關。”

“況且你認為你們何家真能把我怎麼樣?”

“不否認你很強大,但多少該有點敬畏之心!”何玲聽到鍾玉說著說著話鋒就有些變了味道。

也就嚴肅開口警告他,潛意思就是告訴他不要在信口胡說下去。

“呵呵呵…”鍾玉冷笑了幾聲。明白她的意思,不想和她爭論什麼。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他實在不想招惹地頭蛇。

俗話說的好,虎落平陽被犬欺,強龍不壓地頭蛇啊!

最為致命的是他鐘玉兩樣都沾了,所以放低點姿態才行。

否則只會給自己和風清招來無妄之災。

“好了,說說看吧,我沒有不敬的意思,只是好奇而已。”

“也不多為難你,只需要告訴我你的事以及何承的事,僅此而已,當然你要多說我也不介意聽聽。”

見她還是處於猶豫、糾結的狀態之中,鍾玉不得已再開口,“說完之後,我就當沒聽過,並且放你們安全離去,不和任何人提起。”

“沒有必要不相信我,真想做些什麼…呵呵你懂的,對吧?”

“那好我可以答應你,但希望你也信守諾言!”何玲望了眼此時被風清拉過去的刑正元,緊急答應了下來。

這就是有個好隊友的好處了,風清辦事那是真的爽,都不需要鍾玉暗示,就懂得如何做。

“我是何家之人不假,在此處就是為了守護神靈島,準確說是替守。”

“何承與我關係不大,我只是華夏國何家的長女而已。”

“我們家屬於那個何家留在凡界用來接引的工具罷了。”

“何承在黃河上陰差陽錯的被學院給取走了,有了點差錯。”

“不過問題不大……”

她講述的很細緻,鍾玉也終於是瞭解了全部的資訊。

就是何承因為被學院給接走的緣故,很多事情都因此錯亂了。

其實只需要在其中的過程中,將傳達給他信物,他自然而然的就會去肩負起使命。

可身在普通人世界中的何家根本無法接觸到學院,幾次三番的想要去聯絡,也沒有一點辦法。

不知道在何處的那個何家也沒有任何的動靜,此事也就被耽擱了下來。

就這樣不知不覺的就過去了二十年,何玲剛出生不久,那個神秘的何家,便派來了人。

神靈島的鎮守人已經撐不住了,最多二十年,必定會坐化。

一切都已經亂了套,所以必須要來一次瞞天過海。

至於瞞天過海是為什麼她沒有說,鍾玉猜測也不是她不願意說,而是確實不知道。

畢竟此等機密的東西,那個何家應該不會輕易說出口的。

也就是這個原因,在何玲滿十六歲的時候,就被送上了黃河。

此次由何家之人親自監守,歷時兩年走完了流程。

最後她便以身入水,遁入大海,又是兩年的時間,終於是抵達了神靈島。

替何承肩負起了鎮守任務,當然瞞天過海只是一道暫時的計謀。

何玲還有個重要任務,就是要讓何承到這裡來,然後將信物交與他。

而這裡為什麼會有寶物出世,鍾玉也弄清楚了是怎麼一回事,這算是一個意外的收穫。

因為肩負起使命的人不在少數,所以安排計劃上總會出現問題。

時間或長或短的,但都不像何承這般。

寶物出世也就是讓那些脫離了計劃的新鎮守人聽聞到寶物訊息而來。

再由老鎮守人將其留住,開始交接任務。

而每一個鎮守者在肩負起使命之前,天生就會有想要變強的心性。

年齡越大,就越強烈,也是為了迎合這些安排。

不過何承確實是個大變術,實力強橫,他不是沒有來過神靈島。

每一次的寶物出世他都會來,老鎮守者也是留不下他。

何承太謹慎了,而且也不知道從哪兒弄了些寶物在身,他想逃沒人留得住。

老鎮守者還能糾纏他一下,而何玲則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隨著時間的推移,何玲就越發的思念父母,憎恨何承,更加的孤獨。

終於有一天,她實在是忍受不住這種無邊的寂寞,索性就霍亂這些凡人。

看著那些人死在海水中,沒入泥土裡…掙扎、恐懼、欲哭無淚、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樣子內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緣分或許就是那麼的妙不可言吧!

她把目光鎖定在了一艘剛剛來此的船艦上,想要看看他們絕望的樣子。

她沒入海水中,剛到船艦邊,還沒動手,只是抬頭想要鎖定目標,結果就如此送出了自己的初吻。

在那一刻也不知道是怎麼了,感覺自己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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