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征途再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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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我…!”

一個不小心,鍾玉就往後倒下,還來不及反應,只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快速移動。

等他反應過來時,自己已經躺在了正常的地上。

“爸爸…”

“沒事,爸爸在…”

鍾玉也顧不得其他的,坐起來,抱好鍾禾,手指上又射出一團火焰,用以照明。

按照路線來看,第一關算是透過了,現在這個方形的場地就是那個完全密封之地。

前沒有路,後沒有出口,問題不大,雖然發生了點小意外,但還沒有造成什麼錯亂。

“應該就是那個陣法了…”鍾玉想了一下,就開始行走起來,每一步都嚴格的走著。

此陣法無形、無色、無力量波動,以他的見識一下子便認了出來。

幻陣!這就是一個幻陣,進入這裡每移動一步就是步入一個迷宮的入口。

進入只需要一步,退出就不知道要多少步了,所以一步也不能踏錯。

踏錯一步,眼睛裡什麼都沒有變,其實早就已經是另外一個,一模一樣的空間。

想要走出去很難,這就不是說運氣好就能回到上一步的。

因為你無法分析自己是否走對或者是走錯,怕就怕心一亂,四處走動,直接迷失在了這裡。

周圍那一副副骨架就是最好的證明,看是看得到那些骨架,但想要摸到它們。

那可不是說直接走過去就能摸到,它們存在於另一個空間,不存在這第一個空間。

如果進來的人想要看自己是否走對,用骨架來做參照物,基本和找死沒有區別。

骨架所在的位置就是一個錯誤的位置,而且這類陣法隨時都有在變動。

骨架也並不是可靠的東西,除非是陣法上面頗有造詣的修士能不怕這些。

其他人來,要麼等死,要麼一力破萬法,要麼就是和他一樣有路線和走法。

鍾玉自己也是不想節外生枝,即便他清楚將陣法打破,可以少麻煩一些。

但他也清楚,停下來去攻擊陣法很不現實,畢竟連它的等級也不知道。

低階倒也沒什麼,若是中高階,就憑藉他現在的實力,怕是要坑死自己。

道力那種手段可不能輕易使用,底牌所在,而且有路線、有走法的。

費點時間,就費點時間嘍,穩,是最重要的。

現在連這點時間都不想浪費,那行動之後,恐怕浪費的就不止這點時間了。

看著他好像是在這個方形的密閉空間內東走一下,西繞一圈…和個瘋子一樣的。

不過十分鐘的時間,他停留在地上面對著與入口相對應的牆壁,深呼吸了一下。

“終於是到了!”

鍾禾的小腦袋瓜都不知道裝了多少問號,看著自己的爸爸,和看白痴差不多的眼神。

只見鍾玉往前又踏出一步,鍾禾還正準備提醒他,前方是牆的,結果父女倆直接穿過了牆。

就和穿過水一樣,看著重新出現的通道,鍾玉懸著的心終於是放了下來。

慢慢的行走在這逐漸變黑的通道里,直直的走著,沒有照明。

倒不是他不想照明,而是何玲走這一條道的時候也是沒有用任何照明物。

看不見就看不見,他可不想承擔任何一點風險。

總之照明的手段他沒有采用,什麼力量探路這些手段也是一樣,反正他一切都完全按照何玲的舉動來。

“爸爸好黑啊~”鍾禾略微帶些哭腔地輕輕說了一句,摟住鍾玉脖子的手就摟得更緊了。

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安慰了一下“別怕有爸爸在!”

此時她又將小腦袋埋進了鍾玉的懷裡,似乎很害怕這個環境。

這對鍾玉來說,到底是值得開心還是悲哀的事呢?

不好說,不過這倒是很難得,自己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閨女還能有怕的東西。

有怕的東西也不是一件壞事,就怕什麼都不怕。

人要有敬畏之心,修士自然也是如此,但凡沒有走到盡頭,丟了敬畏之心的修士,已不足以成大事。

而敬畏之心的來源起碼都有“怕”這個字,連“怕”字都不知道,還談什麼敬畏。

也不知是路長,還是黑暗漫長的緣故,鍾玉老是有種走了幾天的感覺。

可從自己身體的消耗情況來看,又沒有那麼久。

就在這樣的想法中,走啊走、走啊走,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光明總算是重新照射到了他身上。

這裡和虛空沒有什麼兩樣,在他眼前是一個個透明的圓球。

裡面就是存放東西的地方,在他眼前漂浮著,透明水滴圓球足有西瓜那麼大。

一眼望過去,就能看到,裡面各放的東西都不同。

有放著盔甲的、兵器的、丹藥的、書籍的……太多太多了,根本說不過來。

但無外乎就是三種型別,穿的、用的、學的。

不像是單獨為某個人準備的東西,到好像是在為屯兵做的準備。

如此多的裝備、資源運用合理,是能在短時間內召集到一大堆修士的。

上一世再怎麼說他也是星系之主,對這些當然不可能陌生。

“好有趣!”

“有趣吧!”

正和鍾禾欣賞著這些圓球,緩和一下情緒。

忽然,一個圓形水球,從他眼前的那些眾多水球之中,擠了出來。

就是這麼個突然出來的水球,一下子就吸引了鍾玉的注意力。

盒子!

對!就是千韜留下來的盒子!

他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按照何玲進入圓球的方法,抱著自己的女兒跳入了其中。

剛一進來,這裡完全不如看到的那樣,有山有水,就是一間屋子。

沒有出口,也沒有入口,因為他進來的緣故,沒有把握好力度,摔在了暗紅色的木桌上。

桌上的木盒也就此掉落,開啟,等他抱著鍾禾起身時,千韜已經出現了。

還是如以往一樣,對著鍾玉和鍾禾拜了拜,道:“臣,拜見主上,拜見少主。”

“免禮!”鍾玉將鍾禾放在了地上連忙過去攙扶起跪在地上的千韜。

“對不起…”

正和他道歉,懊悔沒有聽他之言,結果千韜卻哈哈大笑幾聲,說道:“主上無需向老臣道歉,並沒有錯,只是……”

“只是什麼?”見他眉頭一皺,鍾玉便慌了起來。

他沉默了一會兒,又後退一步,跪在地上,面色痛苦地說道:“主上魚和熊掌不可兼得,酒館與過往您需二選一!”

“二選一…為何?”鍾玉很懵,為什麼他突然就要讓二選一。

跪在地上的千韜什麼話也沒有說,只默默地搖著頭,哽咽說道:“主上一切都已成了過眼雲煙,若不然開始您的新人生吧,老臣會在那邊安撫一眾將士…”

“難道我還給不了一個交代嗎!!”鍾玉面色一變,直起身來,怒吼一聲。

千韜嚥了咽口水,忍受著淚意,立馬給他磕了幾個頭“主上世間安得兩全法?”

“你不要再說了,兩全法必可行,我知道代價為何物!”

“不必再說!”

鍾玉說的很絕,一點商量的餘地也沒有給。

房間內一片安靜,鍾禾抱著鍾玉的大腿,抓著他的褲子,有些不知所措。

她有些害怕,畢竟她還是第一次見鍾玉這種氣質。

若是在上一世,此氣質就太平常了,鍾玉此世也就只有在千韜面前可以有了。

“主上,這已是最後一個盒子,也是老臣以此形態最後一次與您相見!”

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來,鍾玉的心似萬箭穿過,淚意瞬間就湧了上來。

他捏了一下鼻子,感覺眼前天旋地轉的,心裡空嘮嘮的,後背直髮涼。

“哦…!”最後也只能強忍著淚意,蹦出這麼一個字來。

其他的什麼都沒有再說。

“我……”

“臣……”

沉默許久之後,一站一跪的,又異口同聲地開了口。

聽聞對方有話要說,又都閉嘴,默契得很。

“你先說吧…”鍾玉低低地說了一句,他現在都不敢動一下身體。

因為他知道自己現在動一下,恐怕就會直接癱倒在地。

此離別之痛,縱使是他也承受不住。

真正的孤家寡人、落寞…這些詞就倆字—淒涼!

“主上,臣在仙之大道等您,仙之大道前,您再無兇險。”

“處理完一切事物之後,您我君臣二人,自有相見那一天。”

“入仙之大道,主上有一劫,名曰死!”

“望主上謹記臣言!”

鍾玉聽他說完這些,心中是又驚又喜,本以為會是一番離別肺腑之言。

不曾想居然會有這等驚喜!

砰鐺~~

他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鍾禾也摔倒了下去,不過她很快就自己站了起來。

望著自己那坐在地上的爸爸在不停的傻笑著,她本該有的哭意,也就消失了。

“主上定有許多問題,臣也一併回答了,此間非過往,也非未來。”

“龍遙所言為真,我們的征途也即將重啟!”

鍾玉還沒有回過神來,千韜便起身手捧著一封信,送到了鍾禾身前,道:“小姐,此信乃夫人所託!”

她快速一把抓過,驚喜道:“媽媽給我寫的信嗎!”

不過還不等她拆開來看,千韜便伸手阻止。

“此信小姐暫不能看,夫人有言在先,如若小姐私自拆開察看,她永不再回。”

聽到這話,鍾禾就收起了正要拆開信封的手,嘟著小嘴說道:“那我什麼時候可以看?”

“待到小姐孤身一人時。”千韜想了想,輕輕地說了出來。

可是她並不能理解,又問道:“那我睡覺的時候獨自一人可以看嗎?”

千韜搖了搖頭,她有些不高興了,很失落的樣子,拿著一封想看又不能看的信。

“小姐不必在意,此信能否看,您且問臣,臣若准許,您便可檢視。”

“若臣不在,您便問天,天若不應,不可觀看,若天回應,您可立即觀看。”

待千韜說完之後,她抓了抓小臉蛋,便將信給放進了手上的鐲子裡。

此鐲和鍾玉的虛無戒指有同樣的功能,不過這玩意兒可比他的虛無戒指高階多了。

可以儲物,可以護身,還是攻防一體的神物。

鍾玉並沒有取過她的信件來檢視,雖然他確實很想看,但既然是寫給鍾禾的,那麼他還是不看的好。

況且千韜又那般說,他猜測此信會不會是千韜用了些計謀讓禾舒怡在“假如”之中寫下。

比如他提問說,若是她死了,會給自己的孩子留什麼信之類的。

這也不是沒有可能,所以鍾玉就算好奇內容也不敢去開啟。

否則鍾禾就該鬧了,若是讓她知道了,那還不壞事了!

有一封信也算不錯,起碼替鍾玉解決了一個難題,他一直都不清楚該如何對鍾禾說。

現在好了,有這一封信在,他只要平時多多注意,不讓她開啟就好。

等她長大了,能接受了,那時候再讓她開啟就行。

“此間是何人所創?”

…………

鍾玉緩過來之後,便開始向千韜詢問起了這個地方的情況。

據千韜所言,此地乃是他上一世所做好的準備。

只是地球上的基本是浪費了,什麼原因他沒有說,鍾玉也不想多管。

缺少一個星球的資源而已,完全不耽誤事兒。

千韜說何家就是一支禁兵,該做的都做完了,他們不可能會出世。

因為他有過命令的,而這一支禁兵,也是鍾玉在這一世的資本。

具體什麼時候可以用,千韜也沒有說。

本來還以為可以從他這裡得知,盤古與女媧的訊息的,結果他也是一問三不知。

勸說鍾玉不要過於執著,隨後他又讓鍾玉在此地留下虛影傳承。

這就讓鍾玉想不通了,他都沒有收徒的打算,為什麼要留下傳承在此地?

而千韜給他的回應是,地球上的這些不能白準備,讓他儘管留下便是。

肯定會用得上,而且傳承還特地讓鍾玉以血脈為引的方式留下。

這意味著什麼,鍾玉又怎麼可能會不清楚,以血脈為引,也就是說除了他的後人,沒人能開了。

高於他現在修為的人看不上,看上了,強開也只會毀了這一切。

而低於或等於他修為的修士又都打不開,保險程度不言而喻。

本來是想隨便留下一些的,結果千韜卻讓他有什麼底牌都留下來。

無法寫或者傳給別人的就施展與運用一下,然後以虛影方式記錄下來。

在千韜這麼一說之後,鍾玉還能不明白?

這分明就是讓他留下道力、無敗戰訣這兩種東西嘛!

反正都是傳給自己的後人,要麼是鍾禾,要麼就是那個不知身在何處的兒子。

再不濟那也得是鍾禾的孩子,他的孫子輩的人。

總之是留給後人,也沒什麼大不了,不給外人,他不會肉疼。

不過還真是有些麻煩,特別是道力、無敗戰訣,這種東西很難用言語來述說的。

主要還是他境界不夠,恐怕他上一世的修為才可以輕易傳給別人。

不得已之下,鍾玉也就便施展邊對著虛無的空氣講解、提醒,也就是提醒一下哪裡要認真看、認真感受。

以這種方式都能學會,鍾玉不太確定自己的後代中能否出現那樣的天驕!

一切弄好之後,他又詢問了一下,鎮守人員的解除之法,也就是使命可以擔負,人要為他所用的方法。

可千韜就是簡單的揮了揮手,滿臉笑意的對鍾玉說一切都已做好。

看樣子就知道他又準備好了似的,鍾玉確定好自己沒有問題要問了,正想和他再聊聊,結果他卻不聲不響的消失了。

“又消失了麼…”鍾玉抱好鍾禾失落的說了一句,很快便又恢復了心情,“也罷,反正我們很快就會再見!”

接下來他還是需要讓時虛獸恢復一下,在這裡起碼也要耽誤一兩個月的時間。

畢竟它現在可以放開手腳的恢復了,這裡的資源還算豐富,最起碼是一個星球的規格。

讓它恢復到巔峰狀態是不成問題的,鍾玉就趁這一段時間,將剩下的事情給處理好。

拿下閃電聯盟,構建好局勢,讓這裡開設的仙界酒館能長久經營下去即可。

隨後他就可以先帶風清回那個星球,焰之大陸。

再然後他得將人交到冰狸手上,當初約定也就一年不到的時間。

如今也不知過了多久,只期望還能來得及。

畢竟是一個約定,他的妻子不會再現,他也就不在抱有什麼幻想。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出現那麼一個與他妻子相似的人也不足為奇。

完成約定,一舉突破至幽境,就該是他前往仙之大道的時刻了。

以化丹九境前往太弱了,仙魔他都覺得勉強,但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時間留的不多,這是一次難得的機會,酒館能否在仙界立足,全看此行。

同樣,他的兩全法,能否執行成功,也看仙之大道的旅途。

現在,雖不用擔心什麼夜組織,可他又擔憂上了千韜所說的死劫。

死劫啊!他怎麼可能會不擔憂,完全沒有頭緒,面對的會是什麼樣的敵人?

說是要謹記千韜說的話,可他還是有些吃不準,千韜的法子真的能行嗎?

其實也不是他吃不準,而是鍾禾在身邊,他不得不過多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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