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拿下,玩蛇(1 / 1)
“哼!還算有點本事。”
“中看不中用又有何用?”
雷球快要墜落到他頭頂時,一手迅速伸出,沒入了雷球之中。
被他踩在腳下的巴頓瞳孔猛縮,心中暗叫道:“怎麼可能!!”
不敢相信自己的攻擊,居然就像個棉花糖一樣,在他手上,一點風浪也沒有掀起。
駐足於不遠處的那些閃電聯盟的人,見到這一幕後,宛如受到了當頭一棒。
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眼睛瞪得大大的,面部直抽搐。
心中的信念、信仰如雪山崩塌,最後順著力量的波動,往後倒下,呆呆地望著天空,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抓住了雷球得鍾玉沒有多想發動體內的核,想要將雷球吞噬。
他的舉動,無異於是讓巴頓本就震驚的內心,徹徹底底的崩潰!
看著雷霆電流順著他的手臂,如流水一樣湧入他的體內,身上的氣息越來越強盛。
也就不過十來分鐘的時間,那麼大一個的雷球,下鍾玉手上由一點點的火花畫上了句點。
吞噬完雷球之後,鍾玉身體震了一震,體內的核有了裂痕,一股莫名的力量從那些裂痕中想要衝出。
再怎麼說這核也陪伴了他好些時日了,這種現象的出現,定是要突破啊!
基礎打的好,他可以完全不用在乎其他的,他根本沒有壓制,甚至還在嘗試突破。
聚集所有力量於核內,想要將它撐碎,從而達到突破,但裂痕都沒有擴大一點。
又經過幾番嘗試之後,他確實也是沒有了辦法,無奈只好放棄。
“順其自然吧,始終還是缺少了些像樣的戰鬥。”鍾玉心中訴說了幾句,也就不再去嘗試,收起了心思。
在他懷裡吃著糕點的鐘禾還是像個沒事的人一樣,她父親的舉動在其他人看來都是那麼的不可思議。
然而她卻毫不在乎似的,就是連興趣、玩心都沒有勾起來。
似乎這一切還不如她手裡的糕點零食對她的吸引大。
正想要進行下一步計劃時,結果鍾玉便察覺到了巴頓的那些手下居然開始了逃跑!
世態炎涼啊!
樹倒猢猻散,牆倒眾人推,不過這樣也好。
起碼對他思慮好的計劃來說,間接的全是省了一些麻煩之事。
跑?肯定是不能讓他們跑的,這麼大一個勢力,“樹”有的時候並不是那麼重要。
猢猻才是根基之所在,有水才有舟,沒了水,要舟有何用?
他們這群不起眼的猢猻,此時四處逃散,必定是要尋找新的樹。
那麼就註定了會有新的樹一夜間壯大起來,鍾玉所做的這一切也就沒有了意義。
鍾玉當即一步跨出,棄巴頓不顧,奔跑出去幾步便踏空而起,手中的黑劍也立即顯現。
飛到空中的鐘玉對著這片區域,便是四劍斬出!
四道帶著力量威能的劍痕深深的留在地上,還構成了一個方形,將所有人都框在了裡面。
唰!!!
揮劍之聲響起,眾人驚懼的抬頭望天。
看著鍾玉手持著那蓄勢待發的劍,他們皆停了下來,冷汗直流,地下最多的聲音便是口水的吞嚥聲。
“各位!請不要踏過劍痕,不然會發生些什麼,我不是特別清楚。”他那如鐘聲的聲音震盪著每一個人的內心。
語言不通的弊端,每次開口都要用些手段才行,鍾玉都感覺有些心累。
天空中,黑劍化成了黑霧,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空中已什麼都沒有了。
目光一轉,關在木籠裡的巴頓,在此被鍾玉踩在了腳底下。
嘭!!!
木籠被他一腳踹起,飛起有四米多高,那些木枝、樹條的眨眼之間便化成土灰似的東西,沒入了巴頓體內。
巴頓快要墜落在地時,鍾玉一手伸出抓住了他的衣領,看著死豬一樣的他,心中有些厭惡。
“你也是聰明人,身體裡被我動了手腳,應該察覺得到吧。”
“十天時間,就十天!”
“我在神靈島等你閃電聯盟的歸降!”
說完將他像扔垃圾一樣的隨意往旁邊一丟,轉身就要離去。
事情算是處理完了,閃電聯盟已經吃下,巴頓此人不能留,那是個狼子野心的傢伙。
若是他在,還好說,量他也掀不起什麼浪花來。
可當鍾玉不在,給他留下禁制又有何用?
還不是要靠鍾玉對他出手,才能制裁他,到時候鍾玉又不能知道此方發生了什麼事。
留下的禁制完全沒有作用,發出誓言,那就更不靠譜了。
只要有心,還不是照樣可以鑽漏洞,規矩永遠只能約束君子,約束不了小人。
巴頓不除,始終會是一個威脅,他不會成為鍾玉的威脅,但有可能成為鍾玉在乎的人的威脅。
像這種威脅還是得扼殺在搖籃裡才是明智的選擇。
方才沒有殺他,是因為他還有最後的一點作用,就是將那些手下給引到神靈島。
他的死忠不少,殺了他的話,那些人要麼衝上來送死,要麼逃跑隱匿起來,伺機報復。
為了少點麻煩,還是先留他一條狗命,在神靈島先將他的勢力瓦解。
原指揮層的人必須抽調出來,非指揮層的就要打亂重組,編入學院、玫瑰、星空三家勢力。
指揮層的人,能勸到自己陣營來的就勸,不能的就殺。
要殺的那些,還必須得悄悄來,紙肯定抱不住火。
這一點不用多說,但一切終將會成為歷史。
即便以後有人知道了,或者傳出來了,都沒有關係。
因為到了那時,所有的一切都是那麼的無力。
人們只會在私下裡說說,當作是茶餘飯後的談資,又怎麼可能會有人出來挑事。
就算有,何承也能處理好,如果不殺那些人,以後何承能不能處理就不好說了。
閃電聯盟讓鍾玉在乎的是其勢力,而不是他們的王。
拿下勢力就好了,至於王的話,他已經將何承立起,再出現別人,一山不容二虎啊!
更不要說是巴頓那麼一個野心家,留他就是留下定時炸彈。
………………
神靈島,島中的茂密樹林裡,風清正赤裸著上身,靠著一棵大樹,坐在地上休息。
看他氣喘吁吁的樣子,也是不容易,為了修為的提升,抓點蛇還是累到了他。
右手握拳食指和中指死死地夾著一條長約一米左右的蛇的脖子處。
舉起來,抬頭一望,苦笑道:“該死的小東西,你怎麼這麼難抓,啊?”
此蛇鱗片似魚鱗,木皮的顏色,除了菱形的頭部比較像正常的蛇以外,全身都是扁的。
貼在樹上根本就看不出來,掉在地上,不懂的人就會以為是塊樹皮。
除此之外速度也是極快,風清為了抓它可沒有那麼輕鬆。
它沒有如正常的蛇一樣的兩顆尖牙,應該說它的那兩顆尖牙是“隱形”的。
嘴巴的吸力很強,它咬人一般是張開嘴吸住攻擊的部位,然後就是兩顆尖牙就是兩條細的不能再細的肉絲。
那兩條肉絲會輕而快的沒入獵物的肉體裡,不會有任何的痛覺。
首先是它嘴巴就有麻痺的作用,其次就是它的兩條肉絲真的是細到可以由毛孔而入。
然後就是它的毒液輸送,在它輸入毒液時也不會有任何的感覺。
一般仙界的修士不少人會採用此蛇來暗殺敵人。
畢竟只要不注意,被它咬了都不知道,等發現過來的時候,身體上會出現蛇咬的傷口。
而這個時候一般都是毒發的時候了,所以說刑正元運氣是真的不賴。
咬他的就是條幼蛇,其次還是倉皇之下,用兩條肉絲似的牙齒刺了他一下。
被上面的附著的毒液給傷到,如果是一條成年的蛇,怎麼說也得給他來上一些新鮮毒液。
“喲!”風清拎起它一看,好像有些奄奄一息的感覺,驚慌道:“小傢伙,這可不興死,咱抓緊時間!”
手指剛一鬆,那蛇便迅速抓住這個機會,一口吸住他的手背,兩條肉牙也是同時刺入。
見它頭部冒起紫色微弱的液體光的流動,風清就知道它開始輸送毒液了。
不過他可沒有絲毫的驚慌,而是露出一抹微弱的笑容,還在旁邊給它加油打氣“加油!加油!你是最棒的!”
“快!快快!我馬上就要死了,再吐一口,再吐一口……”
幾分鐘過去了,那蛇似乎見他還是沒有中毒反應,立即又是加大力度。
結果風清還是那麼的精神抖擻,它都感覺見鬼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風清一邊注意著它,一邊修煉著,一條蛇還是不夠。
也就讓他的丹抖了抖,突破到化丹九境的修士,就是化丹的巔峰了。
體內的丹,就好比一個水瓶,不過這個水瓶是否有水、多少水決定著同境界實力修士的強弱。
要突破就是讓這個水瓶裝滿水,但是裝滿水可沒有那麼輕鬆。
低階的境界資源充足就行,越往上,裝滿水的條件也就越多,各修士裝滿水的條件有些相同,有些又不相同。
比如有的修士裝滿水的條件是,分為幾次,每裝一些進去,發現提升不了,突然發現大戰一場後,自己居然可以繼續裝了。
這就是一個開發的問題,就是說修士的掌握程度達到某個目標才行。
而掌握這些戰鬥是最好的方式,也就出現了鍾玉那種需要戰鬥的想法。
具體的程度都是由基礎決定的,基礎在低境界可以打,到了高境界就沒有那麼容易。
通常來說修士被卡,也有這個原因的影響,因為誰都不知道是缺少戰鬥還是缺少什麼。
這種時候經驗是無比重要的,獨行俠、散修很難有出路也是這方面的原因。
宗門勢力存在的原因,就是為後來者提供相關經驗,超前了那就在宗門任職,在將經驗教給後人。
如此反覆,就出現了大宗門,大家族這些大勢力。
宗門的強大不是在於有多少強者,有多少的影響力,而是在於有多少經驗。
為什麼有的宗門在歷史上出現過強者,現在沒有了,依舊有著影響力?
就是有這種原因的存在,加入這個宗門只要天賦好,就有可能達到此宗門那強者的境界。
一個宗門去拉一個強者坐鎮,有底蘊嗎?
當然是有的,就是那一個強者的經驗而已。
也就是說底蘊只有一份,要知道底蘊這個東西可不單單指資源這些。
它還包括了經驗,比如鍾玉的底蘊所在,就是他上一世修路留下的經驗。
宗門、家族這些,都是從最初始的境界到高強的境界有著無數的經驗所在。
一個修士當然在這樣的環境中就少走了許多彎路,最後再配合上資源,勢力的庇護,成為強者難嗎?
所以突破一詞沒那麼簡單,天賦再好,敵不過沒有經驗,不入宗門、勢力或者結交強者,有出路都是了不得了!
風清的運氣就很好了,有鍾玉傳授的經驗所在,不入什麼宗門、勢力也定能有所成就。
只是沒有庇護、資源全靠自己想辦法罷了。
現在,他的丹也只是抖了抖,像他好歹也是毒修,只一點蛇毒而已。
雖然此毒了得,但也只是毛毛細雨。
低境界來看還不錯,在高境界的毒修眼裡和清水怕沒什麼區別。
風清有些不太滿意,抓這條蛇費了他那麼大的力氣,居然只是抖了一抖。
他一把抓住想要離開的蛇頭,往手上使勁兒猛按,急怒地說道:“你個廢物,多來一點啊!”
“好歹也是條有名的毒蛇,就這點程度?”
“你和那些或痿或快的男人有什麼區別,廢物!”
被他按在手上的蛇此刻是沒有一點尊嚴,經此一弄,它也怒了起來,繼續猛輸毒液。
時間一閃即逝,它頭部的都沒有紫色光芒的流動,完完全全的被掏空了。
哪兒還像對他輸什麼毒,就想逃走,若是它能開口說話,恐怕是要卑微上一番了。
可惜它不能,風清一臉鬱悶的將它拿了開來,裝進了準備好的籠子裡。
關好它後,提著籠子,盤坐在地上語重心長的教育著它,道:“小黑呀!這男人就不能說自己不行。”
“身為毒蛇,你怎麼能想著逃跑,從今往後,我養你!”
“如果,我說如果,如果你的毒液能把我給秒了,當場我就把你放了!”
他又取出一塊肉來,扔進了籠子裡面,然後用棍子戳著肉送到它嘴邊,它就是不吃。
氣得風清拿它一點辦法都沒有,不得已繼續說道:“肉呀!帶血的肉都不要嗎?”
“唉!如果能把你換成一條劇毒無比的蛇,那將絕殺,可惜換不得。”
最後實在是沒有辦法了,風清只好將它從籠子裡拿了出來,捏開它的嘴,開始往它嘴裡塞肉。
這條蛇近期應該是沒有什麼用了,喂好它以後,風清繼續開始在林子裡搜尋它同類的蹤跡。
時不時的還勸說著它:“小黑呀,想你父母、兄弟、朋友就和哥說,就衝哥這仗義的性格,說什麼也要讓你們團圓!”
“想想看你那家中年邁的父母還要起早貪黑的外出覓食,再看看你自己,在哥這裡衣來伸手,飯來張口…”
“再想想你那被生活磨擦了無數遍的兄弟,偶爾還是會揹著妻子出來和你飲血聊天,去找別的母蛇,每次都是人家捕的獵,人家用獵物換來的小母蛇。”
用棍子戳了戳籠子裡的它後,繼續富有感情地說著:
“人家為什麼會出來陪你搞這些,是兄弟情啊!”
“回到家中,它還要被妻子罵、罰,每當人家媳婦兒問起捕一次獵回來,怎麼獵物就少了一條腿?”
“每次想要坦白,可一想起兄弟情,人家就做起了違心的事,對著自己的妻子說起了謊言。”
“你說說,如今你飛黃騰達了,難道就忍心你那年邁的父母、重情義的兄弟繼續過苦日子嗎?”
越說就越入戲,乾脆就地坐下,將籠子放置在身前,開始和它認真交流。
“你以為我是在道德綁架你嗎,非也,我這是在幫你,我們是兄弟呀!”
“我是你大哥,在你蛇生前半段沒有陪伴你,是我的遺憾,所以我選擇了養你。”
“因為你蛇身前半段,是你的父母、朋友在陪你,所以它們就都是我的父母、朋友!”
“愛到最美是陪伴,讓它們來是你飛黃騰達了來過好日子嗎?”
“不!不是,是陪伴,這就是愛呀!”
“而讓它們來過好日子只是順帶的,重要的還是陪伴,所以這不是道德綁架。”
“大哥我確實是在為你著想,一條蛇久了,就習慣了一條蛇,我怕你抑鬱啊!”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你就別抹不開面,告訴大哥它們都在哪兒?”
“大哥我親自登門去接它們,禮數重吧,夠有面子吧!”
說著,他還真將那蛇從籠子裡給取了出來,用丹力鎖住它,準備跟著它走。
不過它似乎看穿了一切,在地上一動不動的,任憑風清用棍子怎麼戳它,它也不帶動一下的。
此蛇不容易尋找,就得采用些以蛇引蛇的手段。
始終還是有群居的習慣,只要它能回家,就能跟著搜尋到它老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