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送命的職位(1 / 1)
兩人的情報都說了,鍾玉還是有些失望,本以為拿下李含,借他的勢,可以用來收復耿輝的。
現在看來,差距太大了!
李家再如何的往大了的方面估算,還是遠不能與耿輝相提並論。
這個星球的超級家族,其勢力範圍也就是類似於冰月國的存在。
在一塊大陸上,其是僅次於大陸之主的勢力的存在,這不止是包括勢力與實力,還包括地位。
而耿輝是直接與大陸之主這樣的勢力,平起平坐,更有星球之主看重,刻意偏袒。
一個星球上的幽境修士不會低於五十之數的,明面上這些也就是做做樣子。
其底蘊應該就是在東南西北外加中英,五塊大陸之上。
分析一下,情報就算有點誤差的話,應該就是勢力、實力兩個方面。
按照鍾玉過往的經驗來看,無論是耿輝還是穎瑤,二者的修為幽境一境起步,最多三境封頂。
高於三境,那就都是寶貝疙瘩,身為一個星球之主,應該不會傻到用這等修為的修士來坐鎮。
畢竟星球大陸上的坐鎮者就相當於明面上的實力。
有著中等低階的實力,卻擺出來中等中級的架勢,那真正的中等中級星球便會攻打過來。
這種便宜不佔白不佔,但若是老老實實的或者示弱,高於此星球的勢力就不能破壞規矩出手。
也就是說羊墨可能會示弱,但絕對不會打腫臉,充胖子。
高於幽境三境的修士擺出來,他是在找死。
鍾玉之所以失望也就是在這裡,風清到了幽境,也不過才一境而已,誰敢肯定耿輝就是一境?
或者說就只有他這麼一個幽境級的人?
鍾禾又不能動用,否則還沒等他們開戰,羊墨怕就是要先對鍾玉三人下手了。
畢竟三人的存在威脅到了他個人的地位,不驅逐、圍殺他等著自己人頭落地啊?
“兄弟我在出去走走,看看有沒有什麼辦法。”風清看了眼陷入沉思之中的鐘玉,也是有些無奈。
想替他分憂也沒有什麼辦法,夜組織就是把雙刃劍,不到萬不得已實在是不能多用。
以前還好說,小打小鬧的,這大陸之爭,實在是難以抉擇啊!
“我也……”
在風清開啟門時,鍾禾放下了玩具,蹦蹦跳跳地跑過去,笑著說了一句。
聽到要出去,讓她興奮不已,可剛站起來,蹦跳幾下,她目光落在鍾玉身上時。
如同有一大盆涼水,突然潑了下來,心中的火團瞬間熄滅,話音低下,都沒敢再開口。
鍾玉被她一驚一乍地拉回現實,瞥了眼安安靜靜蹲下,失落地繼續玩著玩具的她,無聲地笑了笑。
站在門口的風清搖了搖頭,也是一笑了知,開啟門走了出去。
門輕輕合上,那小傢伙就如同犯人看著那扇冰涼鐵門的關上。
那不僅僅是自由的斷絕,也是那顆熱血之心,從此便冰封下來。
鍾玉起身慢慢走到她的身旁,蹲下雙手把她往懷裡一抱。
撫摸了一下她烏黑秀長的濃髮,隨即牽起她的手起身笑道:“今天爸爸要再給你上一課,無論做什麼,不能輕言放棄,或許我們該嘗試一下。”
“可能說,你清楚嘗試了後,爸爸會生氣、訓斥你,但你不試試看,又怎麼能斷言結果呢?”
“世事無常,或許結果遠沒有你想的那麼美好,但也不會那麼糟糕。”
“走吧!”
她抬起頭來,露出了潔白的牙齒,笑容配上她那淚汪汪的大眼睛,真是讓人心疼的要命。
那一夜,他鐘玉也不是白靜的,他想清楚了很多。
要往下走,很多事情是不可避免的,想讓自己的女兒安安全全的,要麼他隱世不出,要麼有超強實力。
或者他必須選擇自盡,才能保全她,除此三者外,別無他法。
他沒有辦法選擇隱世,更不可能選擇自盡,所以只剩下一條路走。
既然選擇了,就得承擔相應的代價,他還必須得儘量滿足她那小小的願望。
泉林城內,白天與夜晚完全沒有任何的差別,非要有點的話,那就是人流量更多了。
漫無目的走在街道上的父女倆,也是東走西走的,真實情況就是鍾禾牽著他的手東跑西跑。
看到什麼稀奇古怪的玩意兒都要過去看看,大中午的,沒過一會兒,他看了眼戒指內部。
那買的東西,堆起來都快跟座小山似的了。
真是搞不懂,她為什麼這麼能買買買。
這些東西也沒有什麼用處,不過能博她一笑,對鍾玉來說也是值得。
又向城中心走了走,人群都圍到了告示牌處,只見兩個穿甲戴盔的小卒,貼上好告示後,敲鑼打鼓地大喊著:
“告示、告示,有新告示了!”
零落四散的人們,頓時,就像是見了蜂蜜的螞蟻,烏泱泱地聚了過去。
勉強還算有些秩序,沒有你推我搡,也沒有拼了命的往裡衝。
鍾禾看到遠處的首飾、珠寶想要過去,她一衝,結果就被拽了回來。
她疑惑地抬起頭來,鍾玉一把將她抱起,道:“那些東西就在哪兒,跑不了,待會兒我們在去買,陪爸爸先去看看好不好?”
“好~”
輕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鍾玉邊靠近過去,邊笑道:“真乖!”
“害!我以為是有什麼新活可以做了呢,這與咱沒有關係嘍,散了吧,散了吧!”
“你不關心家國大事,我們可關心啊,要散你散。”
“都別吵、都別吵,也別亂!”
“麻煩前面的兄弟念一念、念一念,身子父母給的,咱沒辦法呀,勞煩了哈,念一念。”
人群中各色各樣的人都有,說的話自然也不相同。
有的以為是有什麼新工作,有的是來看新情報,還有光棍想來碰運氣做一次乘龍快婿……
氣氛還算可以,倒是有些苦了身高矮小的人,前面幾乎都是一道道人形肉牆擋住了。
他們不念念,後面的也看不到是怎麼一回事。
“上面說了,近日會爆發戰爭,讓居民都不要恐慌,意思就是該吃吃,該喝喝,今天怎麼樣,明天也怎麼樣!”
“嗯…說什麼招賢納士,說白了就是要馬前卒,送死的貨,讓大家踴躍報名,為大陸做貢獻,賞錢嘛是有的,也就是拿命換,這你們愛誰去,誰去,反正我上有老,下無小,等著續香火,去不得。”
“咳咳咳!你小子注意點!”
高聲念著的那個人還帶些解釋,怕那些大老粗聽不懂這細膩文學。
可他也不注意注意,什麼都往外直說,臺上的小卒聽了,乾咳幾聲,大聲怒斥了一下,示意他注意言辭。
念著告示的那人,在被警告後也不敢再如此說話,各方面都注意了一點。
“上面還說這事關重大,凡是我穎瑤大陸的勢力,不管身份如何,也不論貴賤。”
“總之,你黑的、白的、灰的,都儘快報名,此戰若勝,一律收編,升官發財啊!”
“對了,上面有一條官、財路,需要幾名化丹七境以上的修士,做說客,說白了就是…大家都懂!”
“好處呢就是完了之後,十萬丹石,加一城之主。”
此話一出,告示牌周圍就跟炸了鍋一樣,人群沸騰了起來!
“可恨我修為不夠啊!”
“恨個屁,這一看就是能去不能回的差事,老子不去!”
“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我也修為不夠,不然就去了,換十萬丹石回來,我家那幾口能過好日子了。”
“切!要我說去不得,到頭來你用命換的錢,別人花著,還睡你媳婦兒,你娃還得叫人聲爹!”
“孃的!你說的有理,那兄弟也有理啊,咱這地位,家中娃能有未來?叫爹就叫爹吧,老子實力夠,也願意給子女換個好未來!”
…………
周圍一片嘈雜,眾說紛紛,一瞬間就變成了兩個觀點。
同意的無外乎都是生活在底成的,不同意的起碼是不缺資源的或者是九個等級某個家族中的成員。
那些家族也不會拿這樣的事去換,不划算,十萬丹石加一城主之位,根本不划算。
家族中有一化丹七境坐鎮,就算沒有地位,十幾年就能賺那麼多了,這還是不順的情況下。
這告示就是用來招散修或者獨行者的,死了不心疼,活著就當增強實力了。
寫這告示的人,那算盤打的就是精細,好處都讓他吃了。
現在需要各個勢力,出人出財,此大陸之主也是不敢點人,不然激起勢力的不滿,這局勢就更難了。
而讓其自己出人,那就更不可能,需要的不是一名,是幾名,可這不是蘿蔔白菜。
是化丹七境打底的修士啊!
這也算得上是一塊大陸的高階戰力了,出一名就心疼的不行,幾名,那是大出血!
後續來的人越來越多,不乏各大家族派來的眼線。
鍾玉抱著自己女兒走開了,剛好還碰到了風清。
三人便一起離開,朝那首飾店走去。
鍾禾一到達心心念唸的地方,便開啟了橫掃之勢,看上眼的就要,猶豫不決就全部收下……
面對這個財神爺,首飾店老闆都笑開了花呀!
還好這裡的東西,大部分都是些元石、靈石所做的,最多也就有點丹石做的。
也沒有花多少,細算肯定不值的,但沒有必要在意,讓她買個夠就好了。
他雖然相對來說窮,但還不至於買不起這些東西,好歹也是化丹九境修士。
趁她購物的時間,風清和鍾玉有一句沒一句地聊了起來:“我說你有什麼打算,要接觸的話,眼前就有一機會…不過咱還是別……”
鍾玉冷冷一笑,打斷了他的話語,隨即說道:“不抓住這個機會行嗎?不抓住就沒有機會了。”
說好聽是堅定、固執,說難聽就是一頭倔驢,風清也明白,他下定決心很難改變。
但不管怎麼說,這事兒,非同小可,不勸一勸,不行!
“兄弟啊!嘖…你就那麼有把握?”
“情況都清楚,我給你算算,人家也是家大業大,咱們勢力也就人家一零頭,憑什麼他就得和我們…”
他說的鐘玉能不清楚?
看完情報之後,鍾玉自己都沒有那個把握能收下對方,賬也是和風清算的差不多。
耿輝實在沒有理由放棄現有一切,去給他做手下啊!
再者說,他現在平步青雲,更有星球之主青睞,進退之路都有給他,他確實沒有理由跟鍾玉走。
可不試上一試,他也就白教育自己女兒了,還有他能來這裡,也有冰狸的原因。
就算不能收得大將而歸,也該解決一下冰狸的問題。
最終他還是沒有被風清勸住,在鍾禾買完東西后,他便抱好她,向告示處再次走去。
無可奈何的風清也只有跟上腳步,來時兄弟倆,就不存在分道揚鑣。
他勸鍾玉也只是認為意義不大,怕?那是不存在的!
且不說他如今到了幽境,這不還有鍾禾這麼一位仙魔境存在嗎?
大不了就是無功而返,威脅到性命從各方面來說都不太有可能。
重新回到告示處的鐘玉將她放下,然後牽著她的手,往臺上走去,同時高聲喊道:“麻煩,讓一讓,讓一讓各位!”
“我要報名了!”
嘈雜的人群勉勉強強安靜了一點,紛紛回頭觀望著他,並自覺給他退出道路。
“嘿!你們說他這是要報名哪一項?”
“我看,八成是要去做將領之類的,看他那氣息,應該沒問題。”
“會不會是要去做那送命的活?”
“害!你不白痴,人家也不是豬頭,你看他衣裝華麗,會缺資源、地位?”
“那可說不準,有錢人的心思摸不透的,說不定想尋刺激呢!”
“尋刺激?人家也是有兒有女,大好年華,尋刺激,虧你想得出來!”
“都別吵,看看不就知道了”
來到臺上,風清和鍾禾都有用手段遮掩住了自身的修為、氣息,讓別人看不穿,也無法感受。
那兩個小卒,衝鍾玉點了點頭,開口詢問道:“你要報名哪兒一項?”
鍾玉故意玩了一下,笑道:“你覺得我該選哪一項?”
那倆小卒對視一眼,其中一個走上前一步,在他身前小聲道:“道友,說實話我特別想讓你選做說客那項的。”
“不過,出來混都不容易,我們哥倆一輩子也就是小卒的命,給你透露個好的,到時候你提拔提拔我們哥倆咋樣?”
“說說看。”
“憑藉你的修為做個將領不是問題,你做了之後…”
鍾玉聽後笑了笑,用手將他一推,點了點頭,那哥倆也是相視一笑,心想這好日子是要來了呀!
“就這個!我就選這個!”
然而,鍾玉手指著的告示上的那說客處,高聲笑著喊道。
那哥倆也是被他給驚呆了,不都跟他分析過了麼?怎麼還是選了這個不要命的活?
臺下的人,也是大驚失色,大部分人認為他做出這個選擇,是不是腦子有泡?
當然,也不乏對他敬佩的人,其中還有不少人,為他高豎大拇指。
下面的議論之聲更加大了,居然還生出了陰謀論來!
他們都不敢相信,條件那麼好的人,會選擇這條路走。
都在他就是個託,想引傻子、白痴上鉤,實際上他就是走走過場,第二個才是目標。
還聯絡上了他與那小卒偷偷摸摸地對話,一時間這個觀點讓很多人支援。
“敢問兩位道友,接下來我這是該去哪兒?”
鍾玉客套的給他們拱了拱手,微微彎了腰身,淡問了一句。
那哥倆失望搖了搖頭,也沒有怎麼發作,也不敢發作。
說到底,仙界還是以實力說話,他們這種小卒哪兒敢啊!
剛才開口的那個小卒,伸手指了指臺下後方,道:“下面有人等著,你跟著走就行,給你。”
接過一塊扁扁、兩指大小的長方體石條,上面刻著“穎瑤”和一個“使”字。
顏色是暗紅色的,有點像血玉,不過它上面和普通的石頭顏色差不多,就是呈現沙狀。
視覺上是如此,摸起來還是光滑、細膩。
牽著鍾禾,身旁的風清也緊跟著,那個小卒本來還想攔的,結果他側頭一望,差點沒把那小卒壓死!
幽境的威壓自然不是這小卒能抗衡,僅僅一瞬間,那也不是玩玩的。
來到臺下,就見一個腰掛長刀的護衛似的人在哪兒等著,鍾玉舉起石條給那人看了幾眼。
他沒有發一言,不過在看清後,面色上還是有些意外。
但也僅僅只是如此,很快他便放低了姿態,彎腰、伸手衝鍾玉三人比了請的姿勢。
隨著鍾玉一動身,他便迅速微微靠前走了一點,方便引路。
“沒車駕接?”
“這送命的活,還讓我們自己動身前去?”
走了一會兒後,風清左右看了看,沒發現坐騎、車駕,當即抱怨道。
那人停下腳步,面相三人,鞠躬、拱手道:“你們第一次來泉林城吧,這兒就是都城,所在大陸都國,穎瑤大人就居於此地。”
此言,別說是風清了,就是買了情報的鐘玉都有些發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