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各方開戰!(1 / 1)
“多目觸?”鍾玉歪著頭,後又正了回來笑著說:“名副其實嘛!”
它沒有再說話,而是重新坐回了稀泥裡,幾息後,它所有的觸手包攏起一大堆的稀泥。
周圍的稀泥都在迅速往它哪兒聚攏,當它所有觸手放開之後,那些稀泥如同噴泉一樣將它舉起。
鍾玉看著這一幕幕,冷冷一笑,道:“水族就是水族,離不開水啊!”
“這是你的優勢,同樣也是你的致命弱點吧!”
“半天就只見你耍嘴皮!”多目觸話不多說,率先發動攻擊。
一條接著一條觸手向鍾玉抽去!
似鞭如刀的觸手,不能小看!
鍾玉沒有輕敵之心,身子往後一翻,感受著攻擊的逼近,還不等身形站穩,連忙舉槍刺出。
鱗刃對槍尖,靜止了一樣,雙方都是進退不得。
這可就苦了周圍的水族兵卒,它們平白無辜就被多目觸的斬、鞭之擊的餘威給傷害到。
近處的最輕都要缺胳膊斷腿,最慘的就是那些被攔腰斬斷的。
因為那樣不會立馬死去,那痛苦不言而喻。
還好有鍾玉手中雙槍的力量威能在與多目觸攻擊對碰之後,被轉向四處。
從而結束了那些水族之人的痛苦,他也算間接做了件好事。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自此沒有誰再敢靠近二者戰鬥之所半步。
這一次對碰過後,鍾玉哪兒敢和它過多糾纏,連忙與其分開,同時蓄力。
看著像是被震飛出去的鐘玉,在空中飛出一段距離後,雙眼死盯著多目觸身下的稀泥噴泉。
“就是現在!”
他沒有拖拉,運轉起雷球,略微融空狀態下,腳步一動。
原地的多目觸,那一顆顆眼珠子都冒起一絲驚異之光來!
因為鍾玉如同閃電一閃,白光一亮,它那麼多眼睛,都沒有看到對方的身影。
轟隆一聲巨響,多目觸決定主動出擊,就見它身下的稀泥噴泉開始大量聚集。
僅一息不到的時間,像是稀泥將它衝向雷聲震響之處,又像是它用力量提起稀泥往雷聲響處而去。
它的速度也不可以小看,幾乎是幾息的時間便來到了雷聲源頭—鍾玉消失的地方。
一條稀泥長龍柱也就此出現,如彩虹一般連線著下方的沼澤稀泥,高高掛在天空。
炎洞!!!
突然,就在稀泥柱與沼澤稀泥連線之處,出現瞭如火如水的一大個火圈。
把稀泥柱包裹在其中,又是三道火形出現!
一道是人形,另外兩道是朱黑色的槍形火焰。
那人形火焰,握著槍形火焰,槍尖刺入火圈之中。
又見那人形火焰重重一挑!
火圈便像圓柱布套一樣,從底部被那火形人挑著往那多目觸套去。
天空中的多目觸急忙回身,目光之中盡是憤怒、驚恐之色!
沒了水的水族就像是沒了毒牙的蛇一樣,軟弱可欺。
不過還是有點區別的,起碼多目觸還是做出了反擊。
火形人最終是雙槍同時刺出,多目觸所有觸手全部用上,比之剛才的攻擊還要厲害許多!
天空中的稀泥柱,此時已是換成了一條火龍,這條龍沒有手腳鱗片。
那火形人刺出雙槍的那一刻,火柱從他身旁擴散噴出,如滔天巨浪一般!
宛如一頭巨龍張開了炙熱的巨口,想要將多目觸吞噬。
多目觸的全力反擊,並沒有掀起什麼浪花來。
準確說是智商不夠,簡單說就是蠢!
它迅速收起了眼睛,還在抱有幻想,它似乎以為靠近自己的稀泥還沒有事。
於是,心生逃跑這個念頭時,想再借助僅剩的稀泥助自己一把。
結果它的觸手往火柱一放,呲呲呲的烤肉響聲便傳了出來。
防禦還算不錯,僅僅是讓它的幾條觸手被烤熟了一層,上面更是出現了一個個焦黑的窟窿。
它收回觸手二話不說直直往下飛去,火浪構成的一個深淵巨口,就在其身後,由火人引導著追去!
即便它速度再快,入稀泥前,由於頭先落的原因,它觸手如荷花綻放一樣的擺放。
那火形人,手持雙槍,極速向它所有觸手的中心點刺去!
“哈哈哈!!”
“竄天猴!”
火形人身上的火焰逐漸退去,左手握槍扛於左肩,右手則是握槍夾於腋下,槍頭直指多目觸消失的地方狂笑著。
鍾玉實在是忍不住啊!
多目觸那個蠢驢,受到攻擊,宛如一個竄天猴被點燃一樣,嗖的一下就直直衝入稀泥深處。
勝了!!
“主上神威蓋世!”
“主上威武!”
“此戰必勝!!”
霎時間,整片戰場上,多目觸狼狽逃入稀泥之下的情景,深深刻入雙方人員眼中!
無論是船上,還是船下計程車卒、坐騎個個都是氣勢似烈火再遇一堆乾柴,燒得更甚了!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水族大軍士氣低落到了極點!
不時還能聽到一些求援聲音愈發激烈,模模糊糊聽到水族求援人員彙報出了有十萬敵方精銳之師。
穩坐於船上的千韜端起身旁茶壺,往杯中倒出,端起一杯遞給鍾禾,笑道:“少主,請。”
鍾禾哪兒會喝什麼茶呀,搖晃著小腦袋,兩個小馬尾飛舞著。
“少主,此茶剛剛好!”千韜笑著又勸說道:“此乃精品,恰到好處,現在喝才是真的入口甘美。”
鍾禾很懷疑的接過,兩手握著杯子,輕輕對著杯子邊緣的水面吹了吹,又稍微喝了一小口。
頓時,她面部就皺到了起,硬忍著嚥了下去,道:“哼!騙人,明明就很苦!”
連忙將茶杯遞迴給了千韜,又吐了吐舌頭,搖了搖頭,身體都顫抖了幾下。
空中,鍾玉騎著時虛罵罵咧咧地飛了回來,落在船上,他跳了下來。
千韜也再倒一杯,起身遞茶讓坐,鍾玉接過茶,邊喝邊用另一手將他給推回座位上。
待茶入肚後,又道:“茶不錯,你坐吧,我回來調整一下,還沒有殺夠呢。”
“那蠢貨居然還是個膽小怕事的主,根本不敢再戰,才分個小勝負而已,沒意思,真沒意思!”
鍾玉也是氣得不行,那多目觸此時也就在稀泥裡偶爾會探出個腦袋看看戰況,又指揮一下。
攻殺過去,它立馬就縮回稀泥裡,然後又迅速移到遠處,再探出頭來觀察、指揮。
整片大陸大的稀泥沼澤利它不利鍾玉啊!
水下作戰鍾玉也不見得能佔到便宜,更何況是這種環境。
於是,鍾玉跟個在玩打地鼠的人一樣,這裡探出頭來,追過去一槍刺出,撲了個空,那裡探出,又是一槍刺出,也撲一個空。
來來回回折騰幾次,都快被氣炸了。
他可不認為那多目觸就這點本事,多目觸、多目觸,現階段打鬥也就用了觸手而已。
它的眼珠子絕對才是底牌所在,想不通它為什麼這麼慫,就目前而言,還談不上必輸吧?
若是全部手段用盡才如此行事,那鍾玉自然不會說什麼,保命嘛,可以理解。
“主上,此戰臣打得如何?”千韜的突然發問,讓鍾玉都有些糊塗,發矇。
他立即觀望了一下戰船上的狀況,又望了望影響。
再面相千韜,道:“還不錯!”
過了一會兒,鍾玉又哀嘆似的,說道:“遠端攻擊就只有弓弩,近距離也就憑些唉…”
說完之後,他便走到千韜旁邊,在其椅子扶手處坐下,摟著千韜,笑道:“沒事兒!”
“都是暫時的,剛起步,能有戰船、坐騎、修士不錯了!”
“況且這一戰,你打得確實不錯,少說得有一兩萬吧。”
“我也有注意到,不錯了!”
千韜低頭笑了起來,道:“哈哈哈~主上何必安慰臣,臣可沒有沮喪過。”
聽他這話,鍾玉拍了他背一下,起身道:“你這…那你還問我!”
“主上,請看!”
千韜也在此時起身,握著筆指向遠方四周,道:
“土沃星,這裡號稱是重兵之地,實際上是掩人耳目。”
“目的是為了掩護源地,為什麼呢?”
“源地多是陸地且樹木叢生,不利於它們,那裡被攻陷,等於封了它們的命脈。”
“所以此行,才攻這裡,讓它們誤以為是大軍,它們會更加瘋狂的抽兵來消滅。”
“目的還是為了消滅敵人,不去發現它們的命脈!”
鍾玉明白他說的,早前也說過些,現在又提是個什麼意思,沒辦法,只好聽他解釋。
“但臣要說的是,這麼久以來,那裡都沒被攻陷過,臣細細算來已知一切。”
“那裡居住著土沃星星主,幽境五境修為,有一依仗所在,便是這些兵卒。”
“代價極大,所以它用了計,也就是將重兵屯於此,敵人情報最多能搞到兵源分佈,就很了不起了。”
“它想做得就是誘敵來此,聚而滅之,最後它也會來此,完成收場工作,局勢利就費時間打,局勢不利便出依仗。”
“即便有人逃出,帶出去的情報,也就是這兒,就是核心所在,如此便可反覆坑殺入侵者。”
鍾玉好像聽明白了,千韜似乎有意想要過多滅殺此地的水族兵卒。
他沒有開口說話,而是等著千韜慢慢道來。
“主上,臣方才所問,也是這個原因,弓弩低階,威能弱小,配有網、鉤刺、毒、藥,小組殺陣也效果甚微。”
“對方呢?不過才用了些群攻戰術而已,它們生於此地,有了地利,種族、數量、將領算它人和。”
聽完這些鍾玉心中很是沉重,果然還是如他心中所想,丹藥有牛宗,可兵器、盔甲、殺器等沒有煉器師啊!
千韜自然也不是樣樣精通,陣法一道通曉許多,可遠不如一位陣法師來得實在。
正當鍾玉憂愁苦惱之時,反轉莫名其妙的就來臨了,千韜話鋒一轉道:
“它們已是落敗之勢,各地都有古炎和折枝在鬧騰,明天夜晚,風清和陳冰也該行動。”
“主上,臣問一句,你若是它們,你會如何安排?”
鍾玉咬著右手拇指,細細思考了好一會兒,才說道:“耗!近攻不利,則遠攻,所有殺器、陣法全部用上。”
“敵方遠來,耗不起的,接著我可能還會採取遠交近攻之策,屆時敵方退路一斷,敵方甚至可能被遠處盟友取了老巢,就成了甕中之鱉。”
“單憑一個耗,都可以取得勝利!”
千韜轉了轉筆,笑道:“不錯,如此確實是絕佳的選擇。”
“不過,主上,這也是土沃星將地利、人和轉送給我們的關鍵所在。”
“剛才我就說了他們已成敗勢,明天夜晚,古炎、折枝到來,就是決戰之時!”
“接下來它們其中的一部分也該逐漸入眠了。”
“它們的鱗不錯,可惜要動用那些東西,不免要更依賴水,我們的東西也該來效果了。”
“所以,主上莫急,區區一個多目觸,有何值得掛念,練手的話,臣為主上準備好了。”
“正是那土沃星星主,幽境五境修為,憑藉依仗可比肩仙魔一境,那才過癮!”
鍾玉尷尬一笑,比肩仙魔一境,過癮是過癮,只怕是要被吊著打呀!
似乎千韜也有考慮到,當見到鍾玉那尷尬的笑容時,便又吐出一句,安慰之話。
“主上也切勿憂慮,決戰之時,其能發揮出四境實力,都算難得,等同於一個仙魔修士把境界壓到幽境四境!”
待他說完這一句之後,鍾玉才有了渴望的神色。
一個仙魔一境的修士壓修為到幽境四境那戰鬥場面,想想都覺得刺激。
而且還是生死之戰,那就更不用說了,絕對的刺激,絕對的天上掉餡餅啊!
比之一般幽境四境乃至天驕幽境四境還要略強一些,如此戰鬥磨鍊,難得,實在難得!
與此同時,待在源地,準備迎接來敵的風凌已是帶著自己的部下出了源地。
在敵方來的路上靜等著,而萬英則是在源地內守著。
為了符合計劃的細節部分,必須如此,萬英在內守著,裡面的東西才不敢亂動。
風凌出戰勢必是要滅殺全部來敵,讓裡面能聽到動靜,就是不知道結局如何,迷惑一下它們。
“啟稟公子,一揹著龜殼的年輕男子帶兵來了!”
“叫副將軍,這兒沒有什麼公子、少爺!它們走的陸路還是水路?”
“遵命!”
“副將軍,它們走的是水路,沿河而來,定是會在那沒有與此地相連的淺湖上岸。”
風凌笑了笑,面露得意之色,又道:“既然確定,傳我命令,就在那湖決戰,所有人員全部趕赴那裡!”
“我會帶領一隊上前挑釁,你們暗中包圍全湖,不可下水,弓弩、鉤網、毒攻之!”
“待我與其交戰,立即封湖!”
“遵命!”
全軍極速趕往目標地,萬英看到他們出發,也默默祈禱了一下。
原先不確定,所以是陸路、水路皆有防備,現在他們動了,說明是水路。
那裡也是撒藥點之一,湖本來是與源地接通的,只是不知為何,好像被水族給封了。
不明白它們為何這樣做,其實水族也是不得已而為之,不封那裡,等於暴露了核心之地。
因為所有水源皆在地下,偏偏這一處暴露在了外面,又很顯眼,如果填了,更加會暴露。
只能以此法進行,讓它慢慢乾枯更好,如此一來,更沒誰會懷疑核心在此。
萬英祈禱完畢,也打起了十二分精神,這個地方乃是核心,不曉得有多少強大的水族將領。
他一個化丹,壓力不小啊!
“副將軍就…就我們…這些兄弟嗎…”
風凌如計劃帶著一隊人,就屹立在湖岸的陸地上,距離湖並不遙遠,也就百米距離。
此時站在他身後的一個化丹千長弱弱問了一句,不難聽出畏懼之意。
這樣開戰可不行,風凌沒有回身,平靜道:“怎麼?怕了?”
“不…屬下不敢,只是就我們這些兄弟面對地方成千上萬的大軍…”
風凌聽後,沒有發怒,不是不能理解很正常。
他轉回身去,笑了笑,拍了幾下那千長的肩膀,說道:
“弟兄們!”
“我知道!我知道你們怕,其實我也怕,但我們別無選擇。”
“想想看,主上、星相、李將軍不過帶著兩千多精銳,距離不遠,都可以知道我軍精銳有多神勇!”
“兩千多精銳面對面硬拼敵方重兵,放眼望去,不下百萬!”
“是!我承認哪兒不全是精銳,可精銳也不在少數,否則叫什麼重地。”
“我軍兩千精銳打百萬重地,那我軍普通陣營,打個十萬雜兵應該不是問題吧?”
“難不成,我們在軍中連普通級都不是啦?”
“戰!!!”
“戰!!!”
“戰!!!”
風凌此話一出,包括那名千長在內,所有人員全部都站直了,嚴肅高喊。
一時間,那士氣就恢復了些,有戰意就好。
不過還不夠,風凌點了點頭,又說道:“都別怕,哪兒下了藥了,說是幾萬,到時候都是群待宰羔羊!”
“弟兄們,我年幼,你們都年長,叫我一聲副將軍那是給面子,待會兒我先上,絕不給你們丟臉,怎麼也要對得起你們的一聲副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