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入死牢!決戰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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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之內一片寂靜!

火霞高坐在王位上,右手捂著臉,難以掩蓋的是她周圍散發出的陰沉。

殿下的女修們個個沉默不語,面容上雖掛著憂愁,但皮下無一不是歡喜。

而男修們別看一個個鎮定自若,實則皮囊之下的心在猛跳、那幾近破碎的膽都快要起冰了。

“臣,拜見陛下!”郭奕步入到大殿之內,不管其他先恭敬一拜。

注意到這些時,他心中早就不由聯想是不是那些女將軍又針對男修了。

不然沒有理由會是這副模樣,更何況是在這大獲全勝之時。

之所以想是那些女將軍針對,也是有合理原因的,可能火霞先前暗開門,惹得那些女修不滿,故意等到此時出招。

反正大局已定,火霞也用不著男修出力,想到這些郭奕也是擔憂不已。

因為真是這樣的話,那些女修極有可能得逞,火霞也有很大的機率如此做。

“陛下,木靈星的宮殿選址臣在入殿之時,已是良思許多,終於是選到了一個……”

“夠了!!”

見火霞以及周圍之人久久不語,郭奕決定打破一下局面,掛起笑容來正說著呢。

就見火霞放下捂臉的手,幾乎是瘋狂般的嘶吼出來。

面目猙獰,濃濃的怒意與殺氣並立,嚇得郭奕一抖。

注意到自己舉止的火霞緩了緩,怒火與殺氣逐漸退散,又聽她平平淡淡地說道:“沒攻下…沒攻下…”

此言一出郭奕的瞳孔縮了起來,只感覺有一股氣流直衝腦袋,讓他有些頭暈目眩。

雙腿有些發軟,搖搖晃晃動了幾下,他才穩定下來。

“我們節節失利,連日來已有多處失守,我說的不是木靈,是虛空大營。”

“你的戰報,我都看到了,不錯,真的很不錯。”

“我招你回來,是想依你之言,退兵,此一戰已與成功可能,我所剩兵馬不足百萬…”

……

火霞說了很多,時間很長,她話音落下已是第二天,一個詞形容,悲痛欲絕!

聽得郭奕眼前黑了數不清多少次,若不是用力量強行將自己定在地上,他不知道倒多少次了。

從最初的一千多萬大軍,到兩月後的五百多萬,現在是第三個月,已過去大半。

他在土沃星取得的戰果確實已是微不足道,此種小喜,怎能撫平火霞心中之大悲。

四百多萬到現在不足百萬,郭奕能知她的痛,但郭奕更痛!

那種令他恐懼,又讓他刻骨銘心的痛苦感覺重現了!!

“郭叔…我聽你的,現在就退…”火霞靜默了許久,特別深情、痛苦,可以說是撕心裂肺地說出了這句。

這句話、這個稱呼能早點到該多好……郭奕吸氣都是顫抖的,抬起晃動不停的衣袖擦著淚水。

“陛下!!”郭奕抱拳跪了下去,強忍著淚水,嚴肅說著,“退?已經晚了,臣不想讓歷史重演…”

“哈哈哈…陛下,請在此堅守,我們還沒有敗,土沃我會取下,只要十天!”

“只要十天時間即可,退便是敗,陛下不該命我將大軍撤回的呀…”

“丫頭…沒關係,還有機會,郭叔會……”

砰!!!

王位前的案桌忽然暴響,那是火霞猛拍所致。

案桌響聲未落,便又聽火霞惱怒之音傳遍整個大殿,“將這忘恩負義的老賊給我拿下!!”

“遵命!”

隱藏在諸位大臣將軍身後的護衛飛速衝出,兩人握住郭奕的手,往其後一拉。

那兩女護衛同時一腳從他後方膝蓋部位踹出。

嘭!!

地上龜裂,郭奕雙膝在地上陷入的凹坑裡瞬間佈滿鮮紅。

“陛下這是為……”

啪!啪!

郭奕正要詢問,押著他的兩名女護衛伸手就往他嘴巴上猛抽幾個巴掌。

此時,大殿之外,那兩個拿走了郭奕兵牌的女將軍也押著一名傳訊人員走進來。

“啟稟陛下,臣二人已查明!”

“郭奕土沃雖然沒有表現出暗通賊人,但有造反言論傳出。”

“如他下的命令,還未來得及傳出,說什麼水澈男修何故倒向木靈星,要倒也該倒向他郭奕!”

“此人便是見證,你說,郭奕有無這等言論?”

那人已經被嚇破了膽,哪裡還記得郭奕的那些話,這聽著記憶中確實是有。

“陛下饒命!陛下饒命!”他被推搡上前,愣了一下便連連叩拜求饒,“他說過、他說過…臣沒有反叛之心啊!”

“陛下!這定是有小人進讒言,臣絕無此心…”郭奕怒氣不已,心中猜測定是那些女將軍所為。

定是看到他的勝報,害怕火霞真的就此明開門,讓男修得以與女修平坐,甚至超越女修地位。

猜測她們肯定是因為這些,所以才進了些讒言,他現在只暗恨自己為什麼要說那一句。

不然也不至於讓她們得逞啊!

郭奕想解釋,可火霞並沒有給他機會,反而更加惱怒,直接將一塊傳訊牌高高舉起。

這是一塊可以傳播影相的傳訊牌,火霞注入其中一些力量,一幅畫面便顯現出來。

畫中人,不是別人,正是那位身處水澈星軍機處的女將軍。

她身邊站滿了人,手上也拿著許多的摺子、傳訊牌,正焦急說著。

“陛下,臣聽聞您戰況不利,寢食難安,不能為陛下解憂,實乃臣之所過!”

“可是今天,臣能為陛下解憂了,即便說出此言,臣命將不保,可臣依舊要說!”

“郭奕派回之人根本就不是為陛下所想的,他們先前有人前往火耀星,又從堅石星迴來。”

“臣起初懷疑是陛下所為,而且招兵有方,所以沒在意,可近日他們卻率大軍前往火霞!”

“陛下,他們說是去護駕,可臣想,他們是在叛逃或者是造反,若陛下沒見他們到,定是前兩者了!”

……

聽完、看完郭奕欲哭無淚,現在他已知曉一切。

“哈哈哈哈…”被押跪在地上的郭奕淒涼笑著,低沉說著,“丫頭,如果我說這是誣陷你信嗎,當初我叫你退正是因為如此,你覺得……”

“打…”火霞坐於王位之上,她心中能不痛嗎,可這是鐵證如山。

她要是選擇了相信還怎麼為王,剛一開口,她便嘶啞難言,抽泣一下,再開口那一刻心都碎了,“打入…死…牢,戰後…三日後斬首示眾!”

“好!!”郭奕聽後,沒有恐懼,沒有求饒,而是帶著笑容,雄赳赳,氣昂昂抬起頭來,鮮紅嘴巴張著,“丫頭,我給你一計,以我之法改良取土沃,聯…”

“拉下去!”火霞都不想再聽,又是暴吼一聲。

那兩名護衛立即拖著郭奕就往殿外走去,可郭奕並沒有停止下來,還在高聲說著自己沒說完的話。

可惜那他才喊幾聲,就被那兩名護衛打暈了過去,終究還是沒能將計策說完。

殿中悲者,火霞、男修,殿中喜者所有女修。

本該是全軍震盪的情況,現在沒有一個男修士站出來,就是一名小卒看著郭奕被拖向斬首臺,也沒有議論。

不是他們相信郭奕背叛,從而唾棄,是他們沒有發聲的資本,簡單說就是,不敢!

為何不敢?

因為火霞走了一步,她最不願意走的一步,但被逼到這個地步,她就是不想,也必須要用。

那就是下毒,她命令那些女將軍,讓剩下的兵卒都喝了毒酒,在他們全部中招後。

她直接挑明瞭說,反叛者就會被毒死,到期不回者也會被毒死,戰而不勇者毒死……

每隔十天她會發一次解藥,所以現在沒人發聲,沒人議論就是這個原因。

當死亡威脅到個人時,便不會有人會為了他人發聲,只是一種阻止聲音的手段而已,如此還有許多,常態罷了。

處刑臺本來該是在大殿若在的戰船之上的,可現在就設在了大軍後方。

建得很高,只要有人提醒觀看,憑藉修士的目光一定能清晰無比的看到。

郭奕也已經抵達了處刑臺,沒將他送往監牢,所謂死牢就是如此。

處刑臺便是死牢,到了此處再下來幾乎就沒有那麼容易。

鎖修鏈的兩個尖刺,分別刺穿郭奕左右兩肩,然後將尖刺一扯,黑鏈帶著鮮紅穿出。

幾名執法人員,將他綁好,然後開始站在處刑臺上的兩個粗高的柱子旁拉動鎖修鏈。

慢慢的,郭奕就從地上,兩根柱子中間被拉到了上空。

本就寂靜的虛空,因為變成戰場才不寂靜。

可此時的氣氛,即便是有著折枝、古炎帶人折騰,顯得也不是激烈,就是寂靜!

水澈星每一名男修最敬重的當屬郭奕,沒有他的存在,都不敢想象那會是怎樣的情形。

現在,他們唯一的支柱要被除掉了,要被斬首了,就在三天後。

其實他們很想救、很想發聲,乃至於現在就造反!

可是火霞控制死他們了,不僅是下毒,更是臨時重組了他們,許多女修也被編入進來。

這邊剛有一句不好的言論,那邊便會有一把利刃飛斬過來,現實就是那麼的殘酷。

不能說沒人發聲,是發聲的都死了,剩下的一方面是怕,一方面是沒有首領。

與此同時!

水澈星亦是血海一片,千韜突然就要拿下王宮。

鍾玉不明白為什麼,但還是照做了,無論如何他等這一天,可是等了近三個月啊!

“啟稟主上!”

“水澈星各地皆已拿下,王宮之中有一女將假意投降實則趁機傳訊,我等已在其傳訊前,將其滅殺。”

“王宮內所有女修也依命令全部斬殺,無一存留!”

“好!”

立在王宮門口的鐘玉牽著鍾禾,正欲前來一觀戰況,還沒進入就有傳訊者前來彙報,聽完就大叫一聲。

“我們還是走吧…”跟在旁邊的冰狸看到那些鮮紅,弱冷說了一句,同時將目光往鍾禾身上移了移。

“你會怕嗎?”鍾玉笑著低下頭對有自己腰高的鐘禾輕問一聲。

鍾禾抬起頭來望向他,很平靜地搖了搖頭。

對此冰狸也有些無話可說,也就不再多管。

事實上冰狸就是鹹吃蘿蔔淡操心,這些畫面對於如今的鐘禾來說還能算得了什麼?

長期生活在這麼個環境裡,就是再不習慣,耳濡目染的這麼長時間也該習慣了。

沒了問題之後,鍾玉便要進去,可腳才一抬起,旁邊許久不曾開口的千韜卻一步上前。

“主上,與水澈星的決戰時機到了!”他於鍾玉身前彎腰抱拳一拜,鄭重說著。

“這不是已經開始了嗎。”鍾玉沒感覺多大的意外,目光看向他身後的王宮淡道。

“不!”千韜放下了手,直起了身,語氣非常堅定,“主上此處的決戰是此處的決戰,可身處虛空的水澈大軍,我們與之的決戰才正式開始!”

鍾玉被他說的有些糊塗,什麼叫此處的決戰,什麼又叫與水澈大軍的決戰?

“主上,與水澈星的決戰在於我們要統,與水澈大軍的決戰在於我們要滅。”千韜補充一句道。

如此鍾玉算是聽明白了,不過還是有些糊塗,頓了一下,“可以告訴我你在等什麼了吧?”

突然的發問,在此刻又不是那麼突然,鍾玉雖然有些糊塗,但還是能明白點。

結合之前種種,現在來看是千韜等待的戰機或者說勝利的機會到了。

他特別好奇千韜到底在等待些什麼,或者說策劃了這麼多又是為了什麼。

如果是要為了與那兩個勢力聯合是沒有必要費這麼多功夫的,所以鍾玉認定千韜定是為了些什麼。

現在來看,為的東西,也正是與水澈大軍決戰是否開啟的關鍵!

既然說決戰到了,那麼也就是說為的東西或者說等的東西到了。

千韜聞言沒有意外,輕笑幾聲後,便耐心解釋道:“主上,可還記得臣之前所言,郭奕在著水澈會很費我們時間的。”

“此時,他已經被推上了斬首臺,原因無他,正是我這一步步的精心算計才讓他落入此步。”

“我們殺了他派回的人,頂替了他們,又以各地攻襲不殺不佔,讓他有機會掌兵,讓他承認我們。”

“接著就是李含各地奔走,我刻意告誡,但已算準他會有失誤之處,要麼是沒注意到重點、或根本防不過來,可這就是我要的。”

“要的就是真實感,他極力的躲,卻又被眼睛發現,如此才能為郭奕送去罪名,而且是鐵證如山!”

“最後是我們的動作再因李含而暴露,這也是我要的,那麼配合上郭奕為博弈而口誤,這一根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已無法推脫,輸一招,滿盤皆輸,輸就輸在他承認了我們是他的人。”

“現在再改口,還有誰會相信,即便火霞能相信,可男修本就不穩,唯一的女修還穩不下的話,她可就真沒人了。”

“所以郭奕她必須殺,不殺不足以平定軍心,決戰也就到了!”

啪~啪~啪~啪~

“哈哈~你是真的毒。”鍾玉聽後直咽口水,這一環環走的,除了佩服還能說什麼,為他鼓起掌來,“我看郭奕也不過如此,你啊,高估了!”

然而千韜對此沒有任何的喜悅表情,反而是嚴肅說道:“不!主上,郭奕確實厲害,他輸在慢而透明,臣贏在快而神秘。”

“和他對弈,臣一步不能錯,而他卻可以出錯,因為可以改,臣不能錯,錯一步他便能嗅到味道,及時調整,結局難說。”

“那也是你厲害!”鍾玉才不管呢,就結局來說他不認為郭奕能比千韜強。

要說喜歡,仙界中古往今來的智將,鍾玉是獨愛千韜。

“主上,臣再強終究只是一個人,若臣不在了,主上是否還會走上一次的路?”千韜重重道。

“你…你想說什麼?”鍾玉心頭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心頭一緊。

他都不敢去想,不敢將思緒往那個方向移動過去。

“主上,臣不會離開!”千韜露出一個微笑,其實已知曉他心中所想,此一句無異於是給了他一枚定心丸。

有了這一句鍾玉心中鬆了口氣,才有了聽下去的心情。

“郭奕此人實在難得,其智謀罕見,終是眼界小了些,認知差了點。”

“若其能跟隨主上左右,日後定也是能取代臣的存在。”

鍾玉聽到這兒,直接沒了好臉色,打斷他的話,粗粗地喘著氣,微怒道:“扯淡!”

“能取代你的,沒有!沒有!”

“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得你便是仙界在握,無你萬般便是皆靠命!”

千韜沉重地點了點頭,抱拳一拜,安撫似的說著,“主上莫要氣急,臣也只是口誤,只是想說明郭奕之才能重要。”

“臣只是希望主上能得此能臣,日後千韜布大局,郭奕重細節,千韜布戰略,郭奕獻奇謀!”

“如此一來,主上的酒館就交由千韜來佈置,主上的交代由郭奕來處理。”

“那照你這麼說,郭奕我還非得到不可了?”鍾玉抿嘴、皺眉說著。

“沒錯!”千韜嚴肅點頭,來不及再耽擱了,立即催促道:“主上,郭奕必須要,三天時間!”

“主上,需趕在第三天之前將其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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