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救郭奕,勸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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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來!別給我裝死!!”

砰!砰!砰!

“你個老廢物,還不起?”雲輝少星主一腳接著一腳的猛踹,還怒氣衝衝威脅著,“你女兒還記得吧,現在還在接客呢,最好給我起來,不然我保證讓她再慘十…百倍!”

雲輝少星主的迷之舉動,讓鍾玉等人也是驚呆了。

不過鍾玉確定那老頭雖然躲得及時,但絕對是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恢復,更別說戰。

“古炎,去!”鍾玉收起了槍,掃了一眼那雲輝少星主,“把他的雙手給我斬下來,我有用。”

“遵命!”

雲輝星的那個什麼少星主,這一看就是沒經歷過什麼戰鬥的溫室花朵。

已經被嚇破了膽子,其他人還知道下跪求饒或者逃跑,唯有他眼睛盯著靠近的古炎。

嘴唇發白微抖,卻加大了威脅和恐嚇,腳上的攻擊還是在對那吊著一口氣保持清醒的老頭猛踢。

“跑…少星…主…跑…快跑!”老頭雖然被他踢,但還是努力喊著。

然而並沒有任何的用處,古炎在他面前停下腳步,他就兩眼一翻,褲子非常的溼潤。

還有一股惡臭傳出,古炎面部一抽,舉刀迅速將他雙臂給砍了下來。

然後提起兩條手臂往回跑,非常嫌棄那個地方。

“哥,那人膽都破了吧,堂堂少星主這副鬼樣,丟臉!”古炎遞過手臂,鄙視吐槽著。

那雲輝少星主確實就是一灘扶不上牆的爛泥巴,嚇暈就嚇暈吧,居然還屎尿齊流,有夠噁心人的。

“老頭,回去告訴你們星主,就說木靈星星主要與他會獵雲輝,順便讓他沐浴淨首!”鍾玉隨意喊了一句。

飛上折枝的戰船後也不再多管,這一戰,鍾玉是勝之不武。

沒什麼不好承認的,他還是因為見到了那老頭的劍招,遠沒有想象中的簡單。

用刺擊便是留情,可他依舊還放了些水,這要是停止下來再戰。

那麼老頭絕對不會再如此,肯定會發出全力,必要時候才可能留情。

若是那樣戰鬥恐怕就不是三兩天能結束的了。

用道力倒是可以,不過那是鍾玉的底牌,哪兒有那麼容易就用。

總之還是因為要收下郭奕,不然他真不介意在開戰之前活動活動筋骨。

“主上要這兩條手臂有什麼用?”折枝不解道。

“郭奕,有了這兩條手臂,他定能為我所用。”鍾玉將那雙斷臂丟進了虛無戒指內,解釋了一句。

要救郭奕的事,鍾玉已經給他和古炎傳過訊,至於為什麼要救沒有明說。

只說是救郭奕就是為了開啟大戰,理由有些牽強,但也有些道理。

畢竟,他和古炎兩人就活躍於水澈大軍虛空陣營,也已經聽聞了些訊息。

那個女王要殺郭奕,而鍾玉卻是要救郭奕,不但要救,還要劫法場的救。

說是大戰爆發的關鍵點也不為過,所以才認為此舉有點道理,又有些牽強。

鍾玉此時的解釋,讓折枝又意識到事情恐怕沒有那麼簡單。

因為從為大戰爆發找藉口的解釋,化成了要為他所用的解釋。

“哇!嚯!~”

走進會議室內,鍾玉眼前一亮,不難看出他有些驚喜,跟在後面的古炎和折枝倒是顯得有些平靜。

千韜、風清、陳冰、風凌、萬英全部都以虛影的方式出現在了會議室之內。

這架勢,一看就知道是要打決戰了!

“啪~啪~啪~啪~”

鍾玉掛著笑容,掃視他們,雙手抬於胸前,一邊往上位走去,一邊鼓掌。

待古炎、折枝也入座之後,鍾玉剛要說開始,卻發現少了一人,當即問道:“李含去哪兒了,這可是我們與水澈星大軍的決戰,他這個主力軍不參加?”

“參加、參加,主上,李含已被臣先一步派出參戰,無需在意。”千韜敷衍的就將這話題給結束。

他不願意細講,鍾玉也不想多管,反正他總有理由,況且也不會壞事,不在乎,就不在乎吧。

“開始、開始!”鍾玉舉手一揮,起了個頭,剩下的就交給他們。

“主上,臣就負責說一下大局,至於水澈大軍決戰細節,便交由風清補充。”千韜率先站出,說了一句。

鍾玉坐於首位點了點頭。

“大戰一開,必定是多方關注,首當其衝必是火耀星,其次是堅石星,最後是雲輝星。”

“主上只管放開打,火耀星的襲擾不會進入戰鬥之中,但有一點木靈星必要做好應對之策。”

“陳冰一定注意!”陳冰抱拳應道。

“堅石星會在火耀星有動作的時候出手攻擊,也會對水澈大軍的退路出現一些波動。”

“這些無關緊要,重要的是主上斬了雲輝少星主的雙臂,他們一定會派大軍前來滅木靈洩憤。”

“也不用擔心,雲輝星的兵馬到不了就會全軍覆沒。”

“最重要的是結束決戰後,陳冰與風清換位,由風清從木靈率領至少五百萬達軍直攻火耀。”

“萬英負責守木靈,陳冰負責守土沃,主上則率領古炎、折枝所有人馬由虛空轉戰雲輝。”

“待堅石、火耀拿下之時,所有留守將領,不得拖沓,全入直撲雲輝,此一戰必下雲輝!”

“遵命!!”

風清、陳冰、折枝、古炎、風凌、萬英幾乎同時起身,抱拳領命。

沉默幾息,他不在開口後,風清的虛影站了起來,對鍾玉、千韜抱拳拜了拜。

“與水澈星決戰,臣意,主上於會後立即前往土沃星結界處,哪兒臣已備好五十萬精銳。”

“主上率領此兵馬浩浩蕩蕩由土沃向水澈大軍虛空陣營出發,同時木靈星收網,將水澈在木靈大軍全部吃掉!”

“古炎率領本部兵馬攻擊木靈結界與星球之間的水澈大軍輸送路線。”

“折枝率領本部兵馬在古炎戰鬥打響後攻擊水澈大軍的虛空大營,盡全力的廝殺。”

“最後是主上可以率領五十萬精銳去救下郭奕,同時在水澈退路埋伏隱匿,到此應該為第三天了。”

“臣負責在土沃結界開外設下埋伏,火霞大軍潰敗,退有主上、堅石,來土沃則有臣等候。”

“遵命!”

除了鍾玉坐著點頭,古炎和折枝都是起身抱拳領命。

計策不錯,很大程度上是削弱了虛空陣營上的兵力,不過這也都是多虧了千韜先前的佈局。

沒有千韜的佈局,也就沒有了風清如此還算不錯的收尾工作。

“都說完了吧?”會議室內靜默幾息後,鍾玉起身問道。

見無人言語,鍾玉也就揮手示意散會。

那些虛影一道道的全都收回了影像傳訊牌中。

水澈星大軍的虛空陣營!

中間那巨大戰船的宮殿第二層背面的走廊處正有一抹俏麗而又威、霸之氣加身的嬌影立在上方。

她右手握著酒杯,雙手臂撐在走廊扶欄上,呆呆地望著遠在後方的斬首臺上的郭奕。

“為什麼…”火霞在心中不停地問著,“我不相信你會反我,可那些證據就擺在哪兒!”

“真的變了嗎…”

“你那麼精明的人,從來只有你算計別人,誰能算計得到你?”

“想當初我栽贓陷害於你,你不也沒上套,總能破局…如今你說被算計…!”

“郭奕你有沒有反,一試便知,我已埋下重兵,希望…希望用不上…”

“這樣我就有理由放你了…郭叔你千萬別反,求你了,我聽你的退兵,給男修平權,我錯了!!”

火霞舉杯一口烈酒倒入口中,嚥下之時,如生吞刀劍一般,表情扭曲、痛苦!

她不過是在借這一杯酒將情緒釋放,想哭,卻不敢哭,她找不到一個方法讓眼淚能合理流出。

斬首臺之上的郭奕又何嘗不是再看著她呢?

“以…臣之…法…法…取土…”

郭奕沒有力量、修為的幫助,這些傷於他來說都是重傷啊!

可就算是如此,他還在努力抬起頭望向遠處那一抹不知是幻覺還是真實的人影。

嘴巴一張一合的說著,臉色蒼白、嘴唇乾裂,貫穿兩肩的鏈的血液都凝固大半。

不知道是生命在流逝,還是太困,郭奕只感覺眼皮太重,自己已沒有力氣再將它們撐開。

“不!不!我必須醒著,先王遺志,雲輝未滅,臣豈敢閤眼啊!”

“醒著,必須醒著!”

“火丫頭你快取土沃、快取土沃,有什麼不明白、不懂的、還有滅雲輝之大計你快來找我要啊!!”

“求你了,快來!快來!”

眼縫裡的那一抹身影早已消失,郭奕是拼盡了一切也不能將眼皮撐開,就那樣一條小細縫,還時有閉合之勢。

忽然,郭奕像是明白了什麼一樣,乾裂的嘴唇終是得到了鮮紅的滋潤。

不知過了多久,耳邊突然就傳來陣陣騷動之聲,好似大軍廝殺,又好似他的斬首之日到來。

“速斬郭奕!”

“陛下命令速斬郭奕!”

“斬!!”

嗖!嗖!嗖!

三道火水之箭,在虛空中留下縷縷青煙。

每一支箭的力量威能都堪比幽境六境修士的全力一擊,更為準確的說是,乃是鍾玉的全力一擊!

流星一樣劃過虛空,不過顏色是火紅色的,殘影留於軌跡,像是三條纖細的火線。

鏘!鏘!鏘!

一道攻於郭奕左肩之鏈,一道攻於郭奕右肩之鏈,最後一道直將郭奕頭上懸著的斬首刃擊成粉碎。

“你…!”

郭奕在這時莫名的就有了力量徹底睜開了眼睛,怔怔瞪望著將他救走的鐘玉!

與此同時,在宮殿二層背面走廊處的火霞一口鮮紅猛噴而出,癱倒在了地上。

“陛下!”

“陛下!”

旁邊守著的兩個女護衛被嚇得蹲於她身旁手忙腳亂的呼喊、取丹藥……

正當她們要將丹藥喂進火霞嘴裡時,一股渾厚帶著憤怒的幽力瞬間爆發!

兩名護衛被當場震為鮮紅碎沫,隨著火霞周圍浮動的幽力飄揚。

袍、發無風隨力而動,兩眼迸出的殺意,化丹修士接近必定當場能被抹殺!

身後的木壁、裝飾還是腳下的木板游龍皆被肆虐的幽力擠壓、撕裂。

“陛下!”

剛要追上去時,就有一傳訊人員跪在她身後急促彙報。

“我軍在木靈兵馬全部被套無法抽出,輸送通道被斷,佟甜將軍已被賊軍鐵蹄踏成了肉醬!”

“顧妍將軍丟了一臂,先前攻我大營賊軍已至中層,更有堅石星滅殺我軍的逃亡修士…”

“還…還有…水澈星已被攻陷…”

“陛下!女王大人!”

“您速走,臣等為您殺出血…”

“哈哈哈哈!!”

火霞聽後仰天狂笑不止,半個時辰就在哪兒笑,笑到飛血,哭到淚紅!

“天亡水澈…天亡水澈啊!”

“父…父…父父親…丫頭敗了!”

“嗚呼呼呼…”

“郭奕!!!”

混亂的力量在她身體之上,慢慢的、慢慢的,終於又重新催發到了至臻。

“呵呵~慌什麼!”火霞突然就轉回了身,朝那瑟瑟發抖的傳訊女修怒喝,“本王只要一息尚存,就依舊有可能,絕境又如何?”

“呵呵呵…”她冷森森地陰笑,聽得讓人毛骨悚然,忽然她又嚴肅起來指著那傳訊女修便道:“絕境不一定就真是絕境…”

“我記得你說過,土沃星有大軍出沒對否?”

單膝跪於地上的那名傳訊女修小雞啄米一樣的點著頭。

“哈哈哈!”見狀的火霞又是一陣大笑,“傳我號令,所有人到大殿集合,本王要帶你們浴火重生!”

……………………

“醒了嗎?”

“醒了!”

鍾玉和一負責治療的小醫護卒交流了幾句。

當時帶著郭奕就回到營中的戰船之上,給他提供的治療都是最好的。

那傷勢還真不輕,這要是再慢一步,都不用處刑,直接都被吊死在臺上了。

“你便是叫郭奕?”鍾玉步入休息室內的床上,坐在床邊輕問一聲。

躺在床上的郭奕表情尤為複雜,就痛苦、欲哭樣的看著鍾玉,什麼話也沒說。

“跟我吧。”鍾玉不在意,伸出手,抓起他有些冰冷的手,微微笑道:“良臣遇庸主,火霞不能識得你這頭潛龍,我識得…”

郭奕那副表情終於轉換成了笑,沒有不屑、沒有譏諷、沒有…就是很單純的笑。

同時,也主動抽出了被鍾玉握得不算太緊的手,從而也讓鍾玉的話停了下來。

即便是這樣,鍾玉也沒有惱怒,聽著他那沙啞的話音,看著他那微張微顫的嘴唇。

“請賜我一死!”

簡簡單單五個字,已經表明一切,越是這樣鍾玉就越喜歡,越想用他。

再伸出手緊握住他的手。

“為了陷害你,真不容易,殺了你派回的人,冒名頂替,打鬧不殺不佔,只為讓你掌兵。”

“一切順利,又幾番輾轉,求火耀、聯石堅,終是為你找到了罪名,最後動兵,你…哈哈哈~”

鍾玉這一次握緊了他的手,所以虛弱無比的郭奕此次又怎能抽得回去。

“別急、別怒啊!”

“我最愛的智將,告訴我,他勝你在於快而隱,你輸他在於慢而明。”

“他對你的評價很高,我就需要你可,而我也確實需要你!”

“你的忠心我很欣賞,故主去,幼主也即將走到盡頭…”

“今天的這一切非你之過,乃是火霞的過失,若她聽信於你,絕沒有今日之禍!”

鍾玉重重地拍了拍他的手,隨即,便起身移動開來,邊開啟虛無戒指,邊繼續說著:

“郭奕,我欣賞忠心之人,但你確定就要如此死去,幼主沒保住已是大罪!”

“而仇敵如今任是逍遙快活,你就是如此給火霞父親交代的?”

“真就現在合了眼,你有那個臉面去見火霞父親?”

“水澈星興,火霞成為一代霸主,仇敵滅亡,敢問一件都沒有完成,你好意思多活這麼多年?”

“咳咳咳…”

躺於床上的郭奕猛的大咳,鍾玉的言語就是一把利劍直戳他的傷口。

他越是不敢想,越是不敢回憶,越是逃避,越是忘記…鍾玉就越要讓他統統在一瞬間記憶、面對!

“郭奕你或許還有一個選擇,就算不投靠我,你也該報了苟活這麼多年的恩情吧。”鍾玉背對著他,手提著斷臂說道。

“你聽說過…?”沉默了這麼久的郭奕終是開了口,鍾玉背對他點頭回應,他哼笑道:“哼哈哈…咳咳!”

“或許你只是聽說過一些小傳聞,對實情還不是特別瞭解,你說的不錯,我確實無顏面對先王。”郭奕這次說的特別流暢,眼眸中滿滿都是回憶、感傷。

“我的仇敵,說出來恐怕…”

他正用那帶著些譏笑的語氣訴說時,鍾玉猛的轉過了身,將那雲輝少星主的兩條手臂丟到了他的肚子上。

“你這是…?”郭奕不明白此舉的目的,疑惑道。

“哦!忘了解釋,知道我為了讓你能為我所用,做我智將花費多少心思嗎?”

“不知道不要緊,這只是一份小禮物,偶然碰上的,就前天的事,那人自稱是雲輝星少星主…”

“怎麼樣,我這份禮物還算符合你心意吧?”鍾玉此時帶著笑容又坐回了床沿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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