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發兵,相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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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起碼還要懂得該如何用,才能用得值,用得賺,不說越用越富,不能越用越窮。

收支平衡只能算是懂,能賺才叫合格。

像千韜一個人,將一個星群,隨便弄弄,就養得可以匹敵一個星環。

需要知道,打雲輝,木靈也不是底蘊齊出,還分了兵,前往許多地方進行維護和支援的。

畢竟趁火打劫之流,不在少數,沒有兵力來維護,打下雲輝,也會丟了其他的星。

鍾禾最怕的就是,這些完善之後,會有派系形成。

她才上位多久,多多少少就能看到些派系的雛形。

跟鍾玉一路出來的,叫親派,為首的就是風清、古炎、折枝、李含。

新入派,為首的就是韓修,他雖然一直在外,但難免會有人有此想法。

還有頭腦派,為首就是千韜、郭奕、封燕三人。

最後就是疏遠派,這一派目前只有陳冰一人。

這個就很恐怖了,一個勢力內,居然會有四個派系!

即便現在那些為首的代表人物,沒有什麼想法,也沒有明面承認,但還是不得不防備。

現在又來一個幸靜,負責管理法度,多半是有可能自成一派,那便是第五派!

好的處理方法,就是鍾玉在著,因為鍾玉在著,這些所謂的派系就只會有一派。

如果是她坐鎮,用不了多久,這五派,會愈發壯大。

唯一的處理方法,就是殺,就是削弱權力,但這是她目前最不能做的事。

難歸難,還好她恐怕到戰事徹底結束前,也不會有真正上位的一天。

只是代理的話,現在已經足夠,以後需要向鍾玉請教一些,那麼以後再遇到如此情況,她也能穩坐。

“我知道了,還有什麼事情要報?”

“若無事要報,那便散了吧。”

“散殿!!”

隨著侍女的這一聲,長長傳出,所有臣、將紛紛退散。

鍾禾也在護衛侍女的簇擁之下,慢慢離場,最後坐上車駕,向著主府趕去。

殿堂之外,風清拉住了郭奕,一同慢慢走著,“星謀,主上與星相離開,也有段時間了。”

“所有政事少主都處理的不錯,唯獨這戰事,少主卻不敢多做決定,保守至極。”

“如此也確實沒有什麼,但風清認為,不能再拖了,我們該請令發兵,前去取藥材之地,以及……”

郭奕也是深深皺起眉頭來,遲疑了一會兒,才道:“風統帥,若要進兵,自然無不妥之處。”

“主上向來對時間把控比較言,若他回來,我們一點進展沒有,確實不像話。”

“不過,藥材之地,按照方法,取了也就取了,可有一樣,煉器材料之地,不可擅自做主!”

“這一點雖然曾經有過討論,我認為還是有點風險。”

“萬一哪兒只是個加工之地,取下來,也沒有多大的用處,還是耐心等煉器師回來。”

“一次性查探確定下來了,我們再按計劃來取,反正虛殘星群就是煉器材料存在之地,應該還能維持。”

“不知風統帥意下何為?”

聽完這番話,風清沉思了一下,又抬起頭來,點頭道:“沒問題,先取藥材之地,這個無論從哪方面來說,都不能拖。”

“至於煉器材料之地,我們目前還不是特別缺,這麼多場戰打下來,繳獲的夠維持好久呢。”

兩人確定下來之後,也立馬改變了回家的路,一同直接前往主府而去。

“你們幾個,不要偷懶,那邊再去看看!”

“遵…遵命…”

“還有那幾個,主府面前是鬧市嗎,還不快離開,要賣菜,去專門的區域,否則按奸細、刺客處理!”

“哎吆!官老爺,我們都是山溝溝裡的,頭次進城,實在不知,這就走、這就走…”

“動起來,動起來,不要抓住機會就閒,你們休息,心懷叵測之人可不休息!”

“主府有我於忠在,那就固若金湯,一點閃失也不會有!!”

於忠手持長槍,站於主府門口可威風的不得了。

隔著一條街,都能聽到他的暴喝、命令之聲,不少人議論紛紛。

罵他的聲音可不少,但多是那些菜農,以往這兒都是讓擺的。

還會有主府內的丫鬟這些出來購買,來來往往的大臣,順手也會買一些。

為什麼會買?

這不簡單了,在這裡可算得上是老虎的眼皮子底下。

表現的機會啊!

他們這些連初元都沒入的升斗小民就指著這帶點靈力,附著元氣的瓜果農菜賺點餬口錢呢。

去那些專門的地方,可是有著這個官、那個官的,除了這些,還有什麼這個哥,那個姐的。

一個個的就專門挑著他們這些人壓榨,剝削,就這點餬口錢都不容易弄到手。

生意好了,還要遭嫉妒,背後使壞,人心可怕喲!

在主府門前,誰敢稱爺?哪個敢做哥?

買賣徹底的平等,賺多賺少,誰也說不得什麼,嫉妒就嫉妒,要是敢使壞,就當街撒潑。

不一會兒,就會有管事的明明白白處理好。

好人回家吃飯,壞人推出去斬頭,在這裡要多好有多好。

而且最重要的是,此地的購買的人,出手也算大方闊綽,稍微會給多點。

根本就不用擔心賣不完,主府出來一次,就全部清空了,那些大臣什麼的也都差不多。

還有個小好處,這要是生個病,來個災的,主府都免費幫助治療。

過節什麼的還有禮物送來,天陰下雨什麼的,熱湯茶,暖爐什麼的更是少不了。

偶爾還能見見主上,少主,有個冤屈什麼的,一開口,後腳就給辦好了。

來這裡雖然是提心吊膽,說話注意,但卻是個不可多得的好地方。

原因就在於主府的人待他們都挺好,至於奸細什麼的那是無稽之談。

這要來個生人,進入視線,不對勁兒,立馬就給告發了。

現在,於忠趕他們,他們怎麼會樂意,所以罵聲一片。

風清和郭奕一進入,就有不少抗柴、抱菜的人湧了上來,圍著二人就是一陣哭訴。

上來一個,指著於忠就是破口大罵,幾個人就能將其祖宗十八代全部罵個遍。

瞭解完詳情,風清也有些生氣,這叫個什麼事。

恨不得上去抽於忠幾個嘴巴,這可是收取民心的好手段,如此做等於是在散民心!

曾經他就問過鍾玉,他說這麼多民眾圍著,會不會影響主府這些的莊嚴,會不會增加危險?

可鍾玉怎麼回答的,民就是民,他們需要的就是安逸。

他們可管不了什麼家國大事,更不懂什麼情懷,心裡就很簡單,誰對他們好,他們就跟誰。

既然認為在主府門前賣菜好,那就讓他們賣了。

威嚴什麼的完全算不了什麼,而且收取民心,出了家門就能做到,何樂而不為?

怕奸細、刺客之類的話,其實根本沒有必要怕。

周圍的位置能有多少,不過也就百來個位置,僧多粥少啊!

不少人搶破頭皮往裡走,背後少不了髒手段,只要記住今天到來的人,明天沒來或者換了。

查一下就行,死了,那就繼續查,如果是謀殺,那就解決,再收一下民心。

如果是買的位置,那就看看今天這個人的來歷,正常就放著他,不正常。

拖出來秘密拷問,拷問出來了就好,拷問不出來,就放回去,說接到訊息這裡有奸細。

為了安危著想,可能要取消這裡的位置,所有人的利益都被影響了。

一下子,所有平民就成了最好的查搜手段。

時不時出來放個奸細風聲就行,他們已經有了一套搜查手段。

兩重手段之下,就算是奸細進來,該現形還是要現形。

不同城互相來往的菜販很少,還不夠路費呢,都是本城人,再不濟也是不遠周圍的山裡人。

大家彼此都知根知底,誰家耗子死了一隻,下一秒所有人都知道。

奸細、刺客的出現可是嚴重影響大家利益,這裡的民眾都是抱著寧錯殺不放過的心思舉報的。

新人首先要經得起查,能在這兒立足的,要麼底子乾淨加熟悉的人多,要麼就是原本就在這兒擺的那些人的兒兒女女。

否則根本就待不了十息。

現在,再看看於忠做的,簡直就是在驅散民心嘛!

他們這些舉足輕重的大臣、大將,誰家門前沒個擺攤的呢?

木靈之所以能君、臣、民上下一心,很大程度上,少不了這一手段。

人嘛,都是躲著黑暗,往光明的地方走。

主府要是黑暗了,那可就完了。

這比起專門買賣的地方,簡直就是烈陽底下,在這兒,大家都是人,平等的,想做爺,那就是找死。

於忠此舉,無異於是在散民心,現在大家罵的只是他一個人。

這一傳十,十傳百之後,就不是罵哪一個人了,恐怕就連鍾玉、鍾禾也得被人在私下了悄悄罵上幾句。

千里之堤潰於蟻穴,水能載舟亦能覆舟,覆舟就是從這裡開始的!

咿咿哇哇的哭喊之聲,風清也實在沒有那麼多的心思一一聽完。

和郭奕商量之下,讓他們都回原位待著,讓他們在這兒賣有主上口頭同意。

不會有人敢犯上作亂,除非是又有什麼奸細、刺客混了進來,並且已經危害到主府內了。

風清和郭奕太會說了,幾句之間,罵聲就少了許多,話鋒很快又轉向了抓姦細、抓刺客之上。

“誒!誒!誒!”於忠看到那些人又回來,當即提著槍氣沖沖地走了過去,“誰讓你們回來的,這兒是主府周圍,不是…”

“啊哈哈哈~”風清快步上去摟住了他,張嘴假模假樣地笑著,回到主府門前,才問道,“於將軍,敢問是主上的命令,還是少主的命令,你就不允許他們在此賣東西?”

於忠聞言,瞥了眼他,礙於對方的官位與實力,可不敢造次,抱拳道:“風統帥,主府周圍成了喧囂鬧市,這成何體統?”

“主上、少主不說,那是抹不開面子,下不了令,我們這些做手下的可不能不長眼,您說對吧?”

“呵~”風清放開了手,冷笑嘲諷著,“於將軍好大的官威,主上、少主做的,你要做,不做的你也要做對吧?”

“那當然…那怎麼可能,主上、少主有令自然是當仁不讓,像這種沒命令,又心知肚明的,屬下才會去做的!”於忠沒遮沒攔,差點順嘴說出禍事來,不小心落得個謀反罪名可不得了。

“你給本帥聽好了!!”風清眼睛眯了眯,有些發怒,礙於是主府,特意壓低聲音警告道,“主上、少主的心思不要去猜,沒有什麼是心知肚明的。”

“主上、少主想讓你明白,你才會明白,不想讓你明白,你就是糊塗的。”

“如果你敢再這麼把自己糊塗的想法,強放在主上與少主身上,休怪本帥雙刺無情!!”

“啪!啪!”

風清重重拍了幾下他的背,隨即便和郭奕一同步入了主府之內。

“砰!!”

直到二人的背影消失之後,於忠長槍就往地上一杵。

還好是力量控制著,這要是壞了點,他指不定要被怎麼處罰呢。

低頭看了眼沒事之後,於忠還想朝風清、郭奕吐口痰,可惜主府門前他怎麼敢呢。

只聽他一陣陣清嗓子的聲音,最後擔心害怕之際,自己忍著噁心的嚥了下去。

在他周圍的人,可是被噁心的不行,奈何他官位高,誰又敢說什麼。

那些旁邊的菜農被噁心到,也是不會平平靜靜過去的,還是會來上幾句冷言冷語,陰陽怪氣,指桑罵槐整上幾句。

別看這於忠耀武揚威的,實際上他也就打打嘴炮,他真敢亂來的話。

這裡死一個菜農平民什麼的,最輕他都得掉層皮,只怕是會償命。

這流氓有文化,那是不一般的可怕!

他們這些小民,哪兒有什麼文雅之說,不過可比凡界的平民強多了。

這些人隨便下凡去一個,哪個不是學富五車的存在?

做修士可沒有那麼簡單,沒有點底蘊是入不了門的。

就單說這功法,它雖說是一步步來,但還是很簡略。

教你如何運轉力量,不會那麼詳細,有時候就短短几個字。

但玄機就在裡面,況且有很多東西是無法細緻解釋與描述的。

比如一個感覺,不痛不癢,那平平常常的狀態也是不痛不癢啊,可人家要描述的不是這個怎麼辦?

那就是輕輕掐了一下,抓了一下,就這二者,都是知識,都是思維。

所以才能進行得下去,如果只知道平常狀態是不痛不癢,那豈不是沒戲了?

修煉也沒那麼簡單,有個有耐心的師傅還好,可以逐字逐句的講解清楚。

但會有那麼多好師傅嗎?

正所謂師傅領進門,修行靠個人,有師傅也得學著自己來不是。

仙界別人怎麼可能會傳壓箱底的東西,若是自己機緣了得,拿到了一部功法或者法訣什麼的。

難不成還要拿著它去請教別人,那可就等於,自己拼死拼活拿到的東西,別人輕而易舉就獲得了。

說是付學費,那是良心!

可這學費,“師傅”是收了,這機緣要是亂說亂解釋,反正你也聽不懂,你學不會的話,機緣可就“師傅”一個人的了。

不但沒有冒生命危險,更沒有得罪誰,簡直就是傻子送財上門啊!

能在仙界活著的,存在著的,最起碼都是有著豐厚的知識底蘊存在的。

沒有這些,自己撿到寶,那都以為是狗屎。

這些東西可都是如呼吸一樣,必不可少的。

此時此刻,街上那陰陽怪氣的罵聲搞得於忠臉色時紅時青,又什麼都做不了,只能徒自暗氣。

當主府內,風清、郭奕向鍾禾商討發兵取藥材之地的事宜的時候。

蘇峰也已成功來到了第九道門後,此時的他非常狼狽,全身上下破破爛爛的。

還負了點小傷,坐在地上擦著汗水,破口就罵道:“段雪你姥姥的,故友來訪,你就是這麼對待的!!”

“看看!好不容易做了件新衣裳,還被你那天火給燒得一團焦,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你姥姥的,頭髮都給我斬了一半!”

“喂!!”

“出來了!老子蘇峰!!”

“你那扇子出自老子的爐內,三九之數,老子是被你盯得沒敢閤眼,一錘一錘,手砸磨、心煉出來的,快出來接老子!!”

“蘇峰???”

在他罵罵咧咧的震吼聲下,果然有一道空靈的聲音傳了出來,那聲音還是那麼的清脆,還是那麼的迷人,那麼的帶刺。

但不難聽出其中的喜悅,更不難聽出虛弱,蘇峰張嘴笑時,眼睛又不爭氣的飛出淚珠。

愣是沒有說得出口,心中難受,痛苦啊!

故人見面,有的就是無盡的回憶。

還沒有起身,正擦淚止哭呢,他就身形一動,被一陣冰火之風給捲了去,去哪兒也不知道。

眼前迷迷糊糊的什麼都看不清,就是身體時而燥熱時而冰寒。

砰!!!

“你姥姥的!”

蘇峰突然就沒有被那些包裹著,直接被甩砸在了一片硬硬的東西上,好像是陣法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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