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刀的玄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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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這些上手簡單的武器,鍾玉哪兒能搞到一個星環的戰鬥天才?

能搞到自然就不用上手簡單的這些東西了,任何世界天才與廢物極其稀缺,最多的是平凡之輩。

想把平凡之輩弄成虎狼,靠傳統的修煉,那得等到猴年馬月啊!

所以用這些上手簡單的武器,他在低中端乃至稍微高階點的層次,只要材料足夠能瞬間擁有自己想要的整體戰鬥力。

比如說化丹,士卒們修為、實力有高有低,一旦擁有這類東西,個個都能滅殺化丹九境巔峰修士。

天才、精銳拿出來組建,單獨培養,走修煉路線,打鐵還需自身硬。

到了高層次,上手簡單的基本沒用了,所以身為劍修,就用好劍。

那個時候,也不至於拿不出高階戰力。

如此一來,低中端戰力,他的人的戰力無論在哪端都是頂尖的存在。

無論是平凡之輩,還是天之驕子都能合理運用,這才是雄霸仙界的資本!

建立出來的金字塔,無論是低層還是高層都是穩固的!

“這件事情呢,就請你多費心了,當然也不用想著全部配備,具體配備多少,宴會結束後,讓千韜給計算一下。”

“好的!”

蘇峰雖然對千韜還是有些不對付,但這種事情,他可不會馬虎。

不過他也是有想法的,比如要和那些將軍、統帥什麼的多多接觸。

他們要學著自己計算,該如何配備,真的不能太過於依靠千韜。

千韜自然也知道他是如何想的,不但他這樣想,鍾玉這樣想,就是千韜自己也是如此想的。

所以才有了郭奕、幸靜之流的出現,見過了悲劇,他不希望鍾玉會再那麼的無助。

千韜迫切希望沒了千韜,鍾玉依舊是那個所向披靡的存在,不會再遭遇那等慘狀。

“雪,你宴會後,和風清、郭奕接觸一下,教一些船陣,軍陣,具體就是攻、防,來得及的話再指導一下攻城、攻星、守城、守星這類之陣法。”

“他們修為是低了一些…”

段雪細眉一挑,粉紅薄唇一勾,輕笑道:“主上,軍中之事,何須如此想段雪,自是專心指導,定不會有看不起之說,都是我軍中流砥柱嘛,您請安心。”

她能如此想,鍾玉也很欣慰,畢竟她是極道境,面對這些仙魔境,就怕傲氣得不行。

這麼一來,難免會出現許許多多的問題,鍾玉想把這些問題給抹殺掉。

事實上,他真的就是想多了,她和蘇峰絕對不會那樣做,因為這是鍾玉的隊伍,將來大家都會是同僚。

不存在看不起誰的,踏上了鍾玉的陣營,能為將、為帥者,自是在將來能有一身強悍的實力。

現在只是他們的幼苗期而已,仙界中,誰還沒有個幼苗期呢?

談話之際,李含也已到來,鍾玉離開之際,他和張妙君、非斌就沒有回雲輝。

只是偶爾回去看看,守守,更多的還是於木靈護鍾禾安危。

他雖然不是輔臣,但一點也不比輔臣的任務輕鬆。

鍾禾對他基本就是很信任,多次的行動都是由他完成。

這就讓他更加對鍾玉、對鍾禾更加的賣力,忠心。

因為如此安排,那是極高的信任。

自古便是輔臣與主爭權奪利,而他當任的角色,乃是主所信任角色。

是用來對付輔臣的角色!

地位自我感覺一時間也是水漲船高。

“臣,李含,拜見主上!”李含進來後,什麼都沒說,直接行禮。

完了之後,端正站著,目視鞋尖,才問道:“主上,喚臣來可是有何安排,臣定當全力以赴,萬死不辭!”

“怎麼?我沒事還不能喚我軍精銳之師的虎將來坐一坐,喝杯茶嗎?”鍾玉打趣道。

李含對此很是嚴肅,根本就不會往開玩笑那邊去想,嚴冷速回道:“當然不是,主上有何吩咐,臣自是無一個不字,無論戰事,還是喝茶,臣向來只有點頭。”

“好了、好了,那些虛無的東西少說,坐吧。”鍾玉嘴上說著不虛無,實際上心裡很是受用。

沒人會對忠心之將,無不愛之心,無不受用之理。

喜歡李含,沒有那麼多的理由,就是實力強,人簡單,什麼戰都能打,還很忠心,就是這樣平凡,僅次而已。

“主上,臣在練兵之時,就有見天空現出巨大玄奧紋路,大網,好像降至主府,莫非主上又有何突破,如此我木靈定是…”

李含坐下後,誰都沒有再說話,他好像不是很自在,於是刻意找了個話題,就說了起來。

鍾玉喝了口茶,連忙打斷他,平緩說著,“李含啊,那些馬屁之話好聽,但不實用,你也不會說,就別說了。”

說到這裡,李含有些尷尬,接過侍女端來的茶,喝了一口,連連說是,就為了掩過尷尬。

“可有一點,你沒有說錯,我木靈是蒸蒸日上,現在又添煉器師蘇峰,陣法師段雪,修為如何就沒有說的意義。”

“你只需要記住,此二人,與星相地位一致,兩人的手段都不可小看。”

“什麼煉器、陣法整個仙界,有了此二人,我再也看不上別人!”

“是是是,主上所尋之人,定非平庸之輩,無論是星相,還是牛藥師,臣等皆是佩服無比,二位大能入營,木靈豈有不飛龍上天之理。”李含笑道。

他可不是再說什麼客套話,事實就是如此。

能有如今的成就,沒鍾玉、千韜、牛宗是萬萬不可能的。

現在又出現煉器、陣法,兩位又被鍾玉誇耀的存在,那麼如此看來,那就是超越了仙界中那些頂尖的存在,這絕對不會有假。

而且,他也猜到了鍾玉讓他來的目的,恐怕是要給他專門配備裝備、陣法了!

目前最缺的還真是這兩樣,他也不太懂陣,攻還是守全靠人海及實力,最多就是用點計。

他家族中的那些陣法小規模打打還行,大規模就真的有點跟不上,容易被破。

此時,鍾玉八成是要給他最先配備,天空中出現的那東西,定然是陣法無疑了。

能被此等陣法師指導些陣法,安排些陣法來,戰鬥力起碼得翻上一倍!

“接下來,我要打陰凝星,明天會給你的部分人馬,配備最新的裝備。”

“你將自己的刀取下來,交給蘇峰,明日會還給你,在他手上,定是可以再好一些。”

“待日後材料足夠了,你那刀,一定可以像折枝的冰月神劍一樣的。”

“你只需要知道,冰月神劍,可是出自他手啊!”

聽到這句話,李含瞳孔一縮,他不是沒有見過折枝的冰月神劍。

那是真真切切的一把好劍,至今他都沒有見過比那把劍還要好的武器。

自己手中的這把裂紋古刀,雖是神奇,但還比不得折枝那把劍。

如果能變得那麼強,自然是好的。

恭敬雙手抬著,將刀給獻出,蘇峰接了過去。

單手握著,於鼻前嗅了一嗅,表情變化都沒有,就道:“此刀為血、命刀啊…”

“還是一件可成長級的,最高能到滅境,只怕是李將軍來歷也不凡吧哈哈哈~”

“此刀的製作手法堪稱專業,材料也有講究,雖然就是坨屎,不過還算馬馬虎虎吧。”

哪兒有這樣誇的呀,李含一聽來歷,還有點小喜悅,滅境是什麼樣的存在,以前不清楚,現在他可是清楚的不行!

比之仙魔還要更強,簡直就是天地之別!

能做這樣一把刀,怎麼也得是滅境級的手藝了吧?

結果,蘇峰卻來一句,此刀做的就是屎,在屎中還是馬馬虎虎的。

雖然有點尷尬,但人家還真有資格說這話。

這和冰月神劍比起來,可不就是坨屎嘛!

冰月神劍,隨便一揮斷力都是輕鬆的,斬空什麼的對修士有點要求。

有了那劍,折枝的實力才力壓眾人,也就幸靜能與他五十招內,伯仲間。

“那還請,蘇大師,給改良改良…”

“改良?算了吧,我可對改良屎,沒什麼興趣,李將軍,乃軍中精銳,豈能用屎上陣殺敵!”

“那不僅是丟了主上顏面,更是毀了將軍,一世英名!”

“放心吧,此刀當毀,其他將軍、元帥也差不多是如此,我會為你們打造適合你們的兵器的。”

“那就勞煩蘇大師費心了…”

李含尷尬之後,還是很喜悅的,說他用的是屎,那麼也好。

重做一把也行啊,他也享受享受一下,不用屎的感覺,而且是明天就能拿在手。

想想都有點小激動,那顆好不容易埋藏起來的好戰之心,又再次跳動。

“誒!”鍾玉若有所思,眼睛一亮,拉住了蘇峰的手,望向李含說道,“李含你來自羊墨星,那顆星球,星主也才不過仙魔境而已,可你的刀卻是滅境級,這…”

蘇峰聞言,好像也反應了過來,立馬停下了手上毀刀的動作。

“主上,臣自幼獲得此刀,此刀乃家族至寶,一直於禁地之中儲存,來歷臣也不太清楚,說法挺多的。”

“家族有傳言,是大能所賜,也有說是先祖所得,老一輩的隱隱約約有些傳言說是家族傳承,要重回什麼的。”

“不過,此刀害臣,也耀臣,臣與其是相輔相成,可以說它成就了臣,也可以說臣成就了它。”

“來歷就是臣,幼時闖禁地抽它而起,好像沒人拔起來過,所以家主之位在那一刻預定下。”

“只是有了它,臣修為不進,如廢物一段時間,後來就一飛沖天,一發不可收拾。”

鍾玉眼瞳凝了又凝,與蘇峰對視一眼,鬆開了手,便自覺的看向了研究著法度秩序規定的千韜。

感受到鍾玉目光的千韜也停下了筆,抬起頭來,說道:“主上,此事,臣知曉一二,可現在,還不是時候說。”

“此刀有些邪乎,其實要想知道事情真相,主上只要讓蘇峰、段雪二人講講,就能大概知道一些事。”

“至於這些事,關係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臣只是有意,用此內之事,為主謀一些好處,只是一直不到時機。”

鍾玉點了點頭,待他繼續去觀望法度後,便收回了目光。

此時,段雪也自己走了過來,細細觀察起來,她和蘇峰僅看了五息時間,相視一笑,已是明白一切。

段雪給蘇峰比了個請的手勢,示意他先說,蘇峰也就開口,不再推脫了。

“主上,此刀正如先前所說,血、命之刀,以此二類為養料,用以成長,極限就是滅境級別。”

“非要說故事呢,此類兵器的器靈就不再如寵物,不再有正義、大多之類的。”

“其實刀兵內的器靈,是什麼人用,它就是什麼,或正、或惡、或二者皆有。”

“器靈就像張白紙,大部分是如此,還有少部分,製作出來就是正、善,非此類修士不可用。”

“當然,有正就有惡,此刀正是惡類,正類會賦予使用者一些福澤、氣運等等。”

“那麼這惡類通常會比正類能更大程度的提升使用者的修為,但隨之而來的就是厄運、詛咒。”

蘇峰說到這裡,能說的都說完了,也就到了段雪表演的時間,她接過刀。

輕輕拔出一點,撫摸了一下刀身,又摸了摸刀鞘,指點著,解釋道:“主上,此刀上結的陣也有講究,正如蘇峰所言一樣,此類陣法也可以如此解釋。”

“它們有正、有惡、有平凡,此刀所結之陣,採取的是以毒攻毒,不過世間能做到獨陰獨陽,非我、蘇峰不能。”

“以毒攻毒難以做出來,可能想是這樣想,可沒有做對,況且也做不出來。”

“此刀有惡靈,陣法師採取的是鎮壓與制衡,講究陰陽協調,以毒攻毒也可以。”

“也就是以惡制惡,可惜啊,以惡制惡行不通,只會讓惡更惡,而且陣法火候不到家,該重學了。”

“連類都分不清,刀是屎,陣法也是屎。”

這兩人還真是,見到自己拿手的東西,必須要踩上一踩,吐口吐沫,不然就不舒服一樣。

李含已經習慣下來了,也和鍾玉一樣,靜心聽著,他也想了解了解其中的故事。

“用的是陽陣,以制衡惡靈,但是這陽陣是由陰演變而來,帶陰濃重,估計是負責陣法那人眼睛糊了屎當陰陣來用了。”

“肯定還感覺自己特厲害,終於能以毒攻毒,說不定有一天能獨陰獨陽,簡直就是蠢貨、廢物。”

“陽陣肯定能與此惡靈共存,形成對峙,可我說了,此陣是陰變陽,等於說陽內有了奸細。”

“用來鎮壓惡靈,只會被同化,看看此刀,按照原來的設想,應該是既想要惡刀帶來的實力增加好處。”

“又不想承擔那些厄運、詛咒,所以用陣法來制衡、壓制,如此一來,就沒有詛咒、厄運可言,或者說能配合別的方法,來壓住剩餘的那一點點厄運、詛咒。”

“細觀此刀,陣法已被侵蝕大半,這個侵蝕過程雖然很長,但後面只會越來越快。”

“想必修為停止就是厄運外露帶來的後果,據估計李將軍若非遇到主上,恐怕會因女人而橫死街頭!”

“我通陣法,亦可通此陣能知後果如何,總之即便是因女人而死,李將軍會死的特別冤。”

“比如,那女人反殺,或者會有人前來替她報仇,不過李將軍死前,一定是含恨而死,因為那女人不會死。”

“除非李將軍當場滅殺,可那樣的話,李將軍也必定會當場分屍。”

“如今看來,李將軍運氣不錯,冥冥之中,你的運氣將你拋向了主上。”

“主上一身雄霸,帝王之氣,豈是這些雜氣所能抗衡。”

“不過,此刀上的陣,即便現在毀了也來不及,詛咒已然是下了,李將軍無需擔心。”

“此詛咒無妨,就好比坐井觀天之輩發出的詛咒,它以為你在井底,實際上你已衝上了九霄雲外。”

“接下來還是女人劫,具體如何不好說,根據陣法觀之,我得到的資訊是好事變壞事。”

“至於是好是壞,無需擔心,李將軍明日便不再用此刀,更與主上有了君臣之關係。”

“憑藉自身的雄威神將之氣,亦是可以無懼這些東西,它們就是螳臂當車,微不足道。”

說完,段雪朝刀就吹了口氣,上面的陣法直接破碎,刀上立馬血氣濃飄。

可才一飛出來,立馬就龜縮了回去,出都不敢出來。

“那小東西,就留給你,讓你省點事~”段雪將劍丟給了蘇峰,歪頭、眨眼道。

蘇峰很是嫌棄,不屑道:“屎一樣的東西留著有何用!”

握著刀鞘的手只是往回一收,那些血氣瞬間便煙消雲散,刀開始破毀。

畢竟是用了那麼久的刀,李含說不心疼那就是假話了。

可一想到明天就能用不是屎的刀,加上剛才兩人所說的那些,心疼什麼的統統都沒有了。

甚至還有點生氣,此刀真是害他不輕!

段雪說的沒錯,那天沒有鍾玉的話,他可能會和風清大打一場,兩人很難分什麼勝負的,搞不好自己被人撿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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