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怪招潛入,心魔戲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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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東西?”李筱喬拿著一個瓶子,問了一下。

開啟之後一股騷臭傳出,味道特別大,她只能捏著鼻子,頭歪向一邊,兩根手指掐著瓶口,拿得遠遠的。

陳冰沒有說話,這確實是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這要是個男修也就無所顧忌了,可是李筱喬是女修。

何伊沒有開啟瓶子,而是拿著瓶子在耳邊搖晃了一下,欲要聽聲辨物一樣。

“咳咳~總之別管是什麼,你們現在可以不用,但行動時,務必全身潑滿,塗滿,實在不行,就潑在那些服飾上面,忍受一下。”陳冰捂嘴乾咳,難為情道。

說完之後,他也管不得那麼多,就在甲板上,當眾塗抹了起來,那味道,絕了!

“呃……”

嚴雲青、姜葉二人一時間說不上話,彼此對視著,看看手中的瓶子,又看看陳冰的舉動。

捂著口鼻,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這已經不是有點噁心了,是相當的噁心!

“都是為了任務,偽裝要做全套,來吧來吧…”陳冰見二人遲遲不動,也是強忍著臭味,開口催促一句。

兩人再次對視,眼神中流露出沒得選擇了的意思,最後無奈搖了搖頭。

目光一收,很是堅定的樣子,跟橫下心一樣,開啟瓶子,二話不說就往自己穿戴的妖族服飾上潑去。

一瞬間,那股騷臭味直直衝擊著鼻腔,迅速攻佔味覺,全部都是那個味道,再沒有別的味道。

那股噁心勁兒一上來,忍不住的想要嘔吐,姜葉乾嘔了幾下立馬封了自己的味覺。

嚴雲青的情況也差不多,這麼多年,廝殺無數,大小戰鬥從來不懼。

如今這一個小瓶子裡的玩意兒,居然讓他都有些奈不住,真是有些可笑。

旁邊看著的李筱喬、何伊都快退出門去了,實在是味道太大。

只要一想到,自己不久後,也要如此噁心舉動,就一陣陣的起雞皮疙瘩。

這實在是太過難以接受。

“這…!”姜葉暴喝一聲,死盯著手中的瓶子,又看向陳冰,震驚道,“這不是尿嘛!!”

隨著這個答案的公佈,嚴雲青眼睛都瞪大了,準確說李筱喬、何伊都是如此,簡直不敢相信。

方才他們都還以為是什麼特殊的藥水,只是臭了些,畢竟人有人味,妖有妖味,掩蓋一下,也是正常。

只是誰也沒有想到真的會如此的噁心,已經不是單純的味覺噁心了,完全是上升到了精神、肉體…各方面都噁心、抗拒!

既然答案已經公佈,陳冰也沒有必要再辯解什麼,乾脆就破罐子破摔,邊吐抹邊扯著嗓子就嚷嚷道:

“就是尿怎麼了?我這是虎尿,你那是狗尿,怎麼了,這方法最好用了,比什麼藥水都管用。”

“那狗只要聞到虎尿,天然的恐懼就起來了,哪兒還要時間去分辨?”

“所以啊,別管什麼招,好使,就是好招!”

“跟你們解釋那麼幹什麼呀,都給我塗抹,潑!”

“戰場上,你們什麼沒做過,還怕這?”

“都是死人堆裡出來的,十個將軍九個是啃著血肉出來的,能活下來,我不信你們沒撿過殘肢斷臂!”

“塗吧,這再噁心,也比那些好吧,殺紅了眼,就是屎上有力量,也不見得你們不會去吸收。”

“一將功成萬骨枯,噁心什麼,為將,就不該怕這些!”

聽著陳冰的話語,四人一陣語塞,他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

論地位,陳冰還是副帥呢,他都塗了,他們這些將軍也實在沒有理由不塗。

一個個的耷拉著腦袋,還能說什麼?

除了塗、潑,別無選擇。

這玩意兒,味道那麼大,絕對不可能是普通妖獸、畜生的,估計得是大妖。

不然應該難以掩蓋住,他們自己本身的氣息。

李筱喬、何伊勉強是鬆了口氣,心中都還有點小慶幸。

還好二人都是第二步,進去就是攻殺的,現在不用塗抹,之後要塗,也是敷衍塗塗。

用不著像他們三人一樣,塗抹的那麼均勻,就怕有塗不到的。

估計是真的太過噁心,不然…

“都給我喝上一口!”

李筱喬剛還在心中想,陳冰不太可能走這一步的,結果就聽到了如此一聲。

偽裝嘛,外表做了,內部應該也要有所動作最簡單,最快捷的方法就是喝上一口。

這怎麼想,怎麼噁心,所以李筱喬認為陳冰不會的,然而現實告訴她,怕什麼來什麼!

“副帥這這……”姜葉差點岔了氣兒,拿著瓶子,就是一陣搖頭,抗拒道,“副帥不行不行,這怎麼能喝呢!”

“不行不行!反正我喝不了…”

嚴雲青哪兒敢落後呀,這個時候就得搶下話,“副帥,我也一樣,這玩意兒怎麼喝嘛!”

“這玩是喝下去,恐怕肚子裡的東西都得掏乾淨了…實在不行,咱換個方法?”

“那你跟我說,換什麼方法?”陳冰接著他的話就問了一句。

嚴雲青、姜葉瘋狂對視,擠眉弄眼的,根本不知道有什麼方法可以代替才好。

“也是難為你們了…”陳冰思索著,隨即感慨樣說著,“行吧,那我換個方法,用氣味吧,你們把嘴張開,我放入氣息。”

兩人剛想說他是不是想玩詐,就只見他手掌突然化成了透明的水,一個小噴泉於他手掌形成。

那個小噴泉還在發生著變化,正在像水球轉變,嚴、姜、李、何四人靜靜看著,等待著他的動作。

同時,也等待著他的下一步指示,隨著他手的一抬,嚴雲青、姜葉頭也抬了抬。

譁!!

眼前就見水花大起,兩個水球於他手中頓時就化成了兩條游龍飛速向二人飛去,遊曳在空中和真龍一時竟是無差,活靈活現。

“嗖!咕~咕~~”

兩條游龍劃過空氣,直直鑽入二人的喉嚨,速度之快,動作之敏捷!

他們哥倆的絕望也就隨之開始了,兩條水龍,在他們的嗓子眼兒,瞬間爆開!

是那股濃烈的味道,極度噁心,就想一口吐出,肚子裡更是翻江倒海。

“好了,有什麼以後再說,現在先適應適應。”陳冰那水掌一握,散了力量,奸笑了一下。

然後拿起瓶子,絲毫猶豫都沒有,猛猛地喝了一大口。

喝的還沒有噁心,這看的已經是噁心到要吐了。

李筱喬、何伊速度做出動作,也調起力量,用來舒緩身體。

“唔~唔…唔唔…!!”

嚴雲青、姜雲二人倒在地上,嘴巴什麼的都被陳冰死死封住,別說吐了,張開嘴喘口氣都是個問題。

兩人就像是掉入了糞坑中,掙扎著,最可笑的是,也在適應著。

隨著時間的推移,竟然是在不知不覺中,將那臭味給適應了下來。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選擇,用氣味絕對是過不了關的。

還是那句話,狗聞到虎尿,就是會退避三舍,只想著保命,是不會計較那是不是虎。

味道不夠,是絕對不行的。

如果只是單純嚇唬嚇唬狗,那麼現在的一切已經夠用了。

但是他們要做的是,潛伏進去,裡面肯定是不止有狗存在,其他的也會有。

期間也避免不了,還有一些交流,帶著妙蕾外出,他也沒有閒著。

也是遊歷了些妖族領地,學習到了一些,還是和它們周圍的人族修士學得的呢。

他們進山採藥,勢必需要經過一些關卡,偷溜也行,但肯定免不了遇到妖獸。

這麼多年來,人妖有約定是不假,但是誰入了對方的領地,一定是吃虧的!

不得不佩服他們的智慧,居然是用妖獸的尿液這類東西,塗抹於身上,然後就進入裡面。

有這個保護手段,只需要在氣味消散前離開即可,氣味在著,一般來說很難發現。

陳冰發現這個手段,當場就購買了好多尿液,血液。

單純用尿液還是瞞不過去的,妖族畢竟也不是白痴,傻子。

只有二者混合起來,才能一假亂真。

數百息後,嚴雲青、姜葉算是徹底的適應了下來,反應一點也沒有了。

整個人都跟虛脫了一樣,只是時不時打個冷顫。

“我這裡還有一些,時間緊迫,快速檢查一下,你們挑選的人,還有哪些沒照做的,一點遺漏都不要有!”陳冰嚴肅說著。

兩人抱拳一拜,隨即也就退了出去,檢查!必須要檢查!

自己不好過,那些小子也肯定不會好過!

被套路,強灌了牲口尿,這簡直就是恥辱啊,可又能做什麼呢,只能是看看手下,哪些沒有照做,好好灌他一口。

如此也算是解了解氣!

浮淵星環,沒有任何準備,沒有任何的情報,默默迎接著一場預謀已久,策劃精良的攻擊的同時,陰凝星的戰鬥也是一觸即發。

“啟稟主上,雨信已投畢,遣送信使,皆已回來,八封信件,全部送達。”

“李將軍於正面擺陣,陣成,已可隨時攻城,張將軍於左翼進行包圍,非將軍於右翼包圍,現也已合圍完畢!”

“空中已有我軍以天鍾陣埋伏隱匿,現在陰凝守敵,全部被困於此數百座城構成的大城內,出路全部被斷!”

“可以說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地下的竹龍陣也已完成。”

“現在的他們,乘船上天,會船碎人滅,施法入土,無異於自己長眠地下!”

聽著傳訊人員的彙報,鍾玉嘴角是揚了又揚,都快合不攏嘴了。

此時的大營內,只有他和鍾禾,還有這個傳訊人。

其他人,都被派了出去,就連千韜也是在忙活著。

他的任務可不輕,先是作戰計劃、執行時間、執行時的指揮,後是軍中資源統計、分配、運輸、戰損……

鍾玉這個主上,也不是甩手掌櫃,而是術業有專攻,那些事不是他該管的。

為帥者,重不在於統兵,而在於統將!

為主者,自不在於那些看似重要的事,而是在於管治智謀戰將……

管理好他們,那就什麼都有了,管理不好,自是什麼都沒有。

“退下吧,再探再報。”鍾玉收了笑容,揮手令退了他。

繼續握著一卷書,觀看著,旁邊送上來的、堆放著且是最新的資源簿,功過冊。

身為主上,該看還是要看,總不能什麼都不知道,管可以不用管,但不能不知。

“爸爸,我一直都有個問題,他們送來文書,有請和,有好處,甚至還有了退讓,可是為什麼你…”鍾禾又不太敢說完,聲音低了下去。

“你接著說,有問題一定要問,不要怕出錯。”鍾玉知道她有問題,那一定是會解答的。

可是她老是如此,也是讓他這個做父親的頭疼,真是以前把她給嚇怕了。

“你為什麼寫了一大堆許諾、好話,又全部的塗抹,送去的一箱箱東西,要麼是全部完整的,要麼是殘缺、完好都有的呢?”

“難道不覺得這樣會…”

她還是不敢說不好聽的,內心深處還是恐懼。

然而,鍾玉聽了,只是搖頭笑笑,放下了手中的書,揮手示意她過來。

待她過來於旁邊坐下後,鍾玉才悠悠解釋道:“你要知道,不是刀兵才是殺人利器,有一個詞叫殺人不見血!”

“你要學的還很多呢,在木靈的處理方法,你以為就很厲害了?”

“不不不,別人只會覺得你有些手段而已,破解方法,太多了,那還是建立在你有實力,爸爸給他們造成的恐懼的前提下。”

“就說這一次,正如李含分析一樣,對方情報不準確,先前嚴、韓假意交鋒更是點睛之筆。”

“他們已經認為,我們星環不穩,環主與那些星群主是面和,心不和。”

“所以呢,就順著他們的想法做做,可對方真有誠意嗎?絕對沒有,只是想利用這點做做文章而已。”

“爸爸想玩一次,挑撥離間,讓他們狗咬狗,寫那麼多好話,有的塗抹一遍,有的沒塗抹,送去的東西,有完全完好的,也有殘完皆有的。”

“你說,誰會認為這是爸爸的舉動,他們會各自猜疑的,世上本無魔鬼,一切都是心魔啊!”

鍾禾聽得懵懵懂懂的,感覺這一手段玩的有點絕,八封信,八件禮,全部都是暗送。

想證明自己清白的,基本上就難了,因為信件沒塗抹的,一定是寶物殘缺不全。

寶物完好的,一定是信件被塗抹了的,塗抹的也有不同,有的是全部,有的就是挑著重點或塗抹、或撕破。

全部明擺著,大家都知道才行,像這樣暗送的,誰也很難相信誰。

寶物中有的是丹藥,多數是延壽,雖然就是兩三天,但其價值依舊不可小看。

誘惑力還是巨大的,當然,裝丹藥的瓶子,不一定是有丹藥的,瓶子上的標籤也有被塗抹的。

被塗抹標籤的那類就是空瓶子,就是為了讓他們拿出來也要受懷疑。

總之七個人,最多有兩三個手段重複,無外乎就是資訊無法讓人看清就行,還特意偽裝成意外損壞。

被火燒的都有,鍾玉可沒少花心思,除非這八個人能完完全全相信彼此。

只要有一點懷疑,那麼他們的內部就該亂了。

陰凝星,百城聯合一起,構建成的大城,正面,數千步前,李含正率領著人馬,叫陣呢。

他就騎著嗜血獸,被軍陣包圍著,相對較前的位置上,扛著刀,想到什麼就喊什麼。

時而勸降,時叫罵,或明嘲,或暗諷……

搞得對面城樓之上的守將,士卒們個個氣的錘胸的錘胸,打牆的打牆,跺腳的跺腳。

他還讓小卒學習學習弓弩的精準度,對著敵人的休戰旗就發射。

什麼將旗、帥旗,統統沒有放過,休戰就是休戰,想打就得撤了旗。

不過管他們撤不撤旗呢,只要敢出來,定是叫他們有來無回。

只是射箭的小卒就比較危險了,畢竟距離在著,他們也不是走此一條路的修士。

數千步的距離,憑藉弓弩的品階足以射過去,但是威能和準度,就大大降低了。

這要是個以弓弩為兵器的修士,如此距離,就和對著打一樣,一點難度都沒有。

可對於他們這群本不是走這條路的修士來說,那就是超遠距離。

拉弓都拉不開多少,瞄準什麼的更不用多提,基本上就是和盲打一樣。

李含敢如此大膽,就站在陣前,首先就是自信,想用弓弩這些傷害到他,起碼得和他一個修為的且是玩弓弩的修士才行。

放眼望去,能和他實力相匹的,可以說是一個都沒有。

不是沒有打聽過,對手的實力其實也不怎麼樣,為首的女子叫芳竹,修為也就仙魔一境。

其餘的那七名將領,也就在神凡境,完全不值得他正眼看看。

他獨自率領一支隊伍,都能和對手的陣容平開,而且都用不著張妙君、非斌。

現在打對面,真的是一點壓力都沒有,就仙魔境而言,對面打破天,了不起能有兩個就算不錯了。

而自己這邊,包括自己在內,足足六位!

鍾禾還是九境,千韜一直看不透,估計也是在九境。

鍾玉是二境,他和張妙君、非斌都是一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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