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前往寂夜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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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早我會收下你的,只是現在才只有緣,你我的分還未到,良臣猛將,哪怕是一生,我也等得起!”

“我非常相信緣分,我也非常堅信,你,我一定能收下。”

“正如瘋痴兒,幸靜一樣,能收下他這頭潛龍的只有我,走吧,有緣自會重逢,那一日,我們定當把酒言歡!”

鍾玉享受的閉上眼睛,訴說著那些話語,態度真誠,這不是他裝的,而是由衷的真話!

也是他真情實意的流露,人與人之間,只有以心換心,方能長久,芳竹,他也樂意如此。

撤了法,他就只留下一個微笑,隨即便回過身,離開,瀟灑、坦然、輕鬆自在。

留在原位的芳竹,呆了!

她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靜靜望了幾眼,抽身便悄然無聲地消失於虛空之中。

還是有些感慨,原本是她留下的一張底牌,居然被人給捷足先登了。

更加令她沒有想到的是,這個世界會那麼小,應了那句話,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更令她難以想象的是,像幸靜那樣的人,居然能被收下,就是她花費那麼多心思,也沒有把握啊!

“為什麼主上…”

“不清楚,或許…”

“這有什麼不清楚的,主上不是說了要收她嗎,估計沒收下,又不忍殺唄。”

兵卒們對這個結果,大部分人還是不能理解,不過想到先前的條件,也就釋然了。

“喲!”鍾玉回到戰船上,就看到那爺孫倆,上前抱了抱拳,“老先生也出來了,怎麼樣,有什麼指教的嗎?”

“呵呵呵…大王還是莫要打趣我了,慚愧慚愧…”老頭尷尬笑笑,連連搖著頭。

他孫女兒,更是壓低了腦袋,哪兒敢如先前一般狂傲,她是怎麼也沒有想到,這麼一艘船,居然會藏著如此厲害的高手。

旅程中的一段小插曲,到這兒算是結束了。

歡呼雀躍的兵卒們,也逐漸恢復冷靜,繼續著自己的任務,該駕駛船的,接著駕駛,該巡邏就巡邏,該修煉則修煉。

至於鍾玉、千韜,還有那爺孫倆也都是各回各屋。

“打聽出什麼嗎?下一步該怎麼做?”鍾玉問道。

抵達指揮室上的休息室後,鍾玉也沒有閒著,直接就和千韜交流起下一步的走法。

“打聽出來了一些,大體的事情臣已知曉,下一步,便去寂夜星環的寂夜星。”

“寂夜星…”鍾玉腦海裡搜尋一番,找到了它的資訊。

那是一個比木靈星環更高階的星環,同屬一域—百帝域!

屬於中等星環,當然這僅僅侷限於此域內,若是上升到整個仙界,這應該還是屬於低階的。

畢竟星域也有高低之分,百帝域又不是高階星域,所以這裡面的中等星環,什麼高等星球提升到仙界就渺小得多了。

“我們要去的是那爺孫倆所在的宗門,不用我們自己要求,想必他們會主動邀請,到時候跟著去就行。”

“去了之後,主上便一人發展,臣自領少主繼續修煉,再見面,少主必入化劫。”

“你讓我獨自…”鍾玉剛想抱怨,話一出口,又說不下去,只好點了點頭,“好吧好吧,那你可得給我盯緊嘍,這小傢伙最會偷奸耍滑!”

說著,伸手就點了一下鍾禾的鼻子,她立馬縮了縮,然後又朝鐘玉吐舌頭。

她那高興的樣子啊!

不跟鍾玉,她就沒有那麼大的壓力,跟著千韜還是很輕鬆的。

再怎麼說,千韜也不會兇她,累了,她就可以休息,才不會像鍾玉那樣,往死裡練,生命不止,修煉不斷。

話說回來,那爺孫倆的嘴巴是真的嚴,到現在為止,依舊是不知道二人的名字,稱呼都不好稱呼,講點禮節還要一口一個老先生的。

真要倫起來,鍾玉那可是比他祖宗輩還要大的存在。

他們在這兒商討,那爺孫倆也在休息室內,有所動作。

女的在輕輕拉開門,探頭出來左右望了望,然後又縮回去,並將門給關好。

“爺爺,外面沒人,安全,你太緊張啦…”

“這不是緊張,而是謹慎,彩兒你還年輕,其中的血腥你是不會理解的,在人屋簷下,必時刻小心!”

老頭不放心的施法將屋內與屋外隔絕開來。

不過,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此戰船沒有點手段的話,蘇峰是白成名的嗎?

只要在這艘船上,別說是用這手段,就是再強大的隱匿手段都沒有用。

他們說什麼,做什麼,鍾玉是一清二楚,老頭雖然有注意,什麼都沒敢說,但是現在還是有了破綻。

“宗主,我是丁鑑,我和彩兒等待救援時,偶然被一夥人給救了,現在已恢復完畢。”

“有發現,關於聖劍術,身處環境過於不安全,還請宗主鎖定我的位置,讓救援人員追尋,回去後再詳細彙報。”

“還有,我發現了兩名絕世天才,正是救我和彩兒的人,是一對父女,都在仙魔境,男的二境,年齡二十幾歲,女的十四五歲,都是絕世天才!”

“此二人若能吸引入我宗,那必將使得我宗走向輝煌,特別是男的,其手上有一手段,竟然破了聖劍術!”

丁鑑說完,便要將傳訊牌收起,可還沒收,就見傳訊牌一陣震動,光芒閃耀。

他連忙開啟察看,傳訊牌飛出一道光芒,在兩人身前,形成一幅畫面。

一個紫袍中年背手屹立,沉穩而霸氣,語氣平和,“丁鑑,救援人員距離你的位置需要時間,大概明天就能抵達。”

“寶物丟失的責任不在你,此行計劃,你只負責護送,二十個藏寶隊伍,都有遭受襲擊。”

“唯獨你那裡攻擊最強,況且你們都不知道自己手上有無寶物,時間路線更是不知,一定是奸細!”

“我們內部出現了奸細,你先回來吧,至於聖劍術以後再說,我有猜到,你試試看能否把那父女倆先請來。”

“加入什麼的先不要說,先請來,真如你所說的話,那父女倆應該不會是奸細,他們還請不到這樣的角色。”

“切記!是請,這件事,非同小可,最近我是不能接待,關於他的訊息不要透露,留他到我回來,一定要!”

“我這邊非常麻煩,抽身回去比較難,你多費心,只要完成任務,我必有重賞。”

“遵命!”

丁鑑回覆了一下,收好傳訊牌,又有些頭疼。

宗主已經是被引起了興趣,但又被事情纏著,不能脫身回來,讓他留人。

這是非常麻煩的事情,如果對方沒有事情的話,那還可以,萬一有什麼事情的話,能前去一天,已是給足了面子啊!

靠武力留的話,難免會得罪,宗主有何用意也不知道,況且自己武力也不行。

訊息還不能透露,也就是說,不能讓其他人知道。

所以用武力留,那是不可能的,估計也留不住。

其實不用想也知道,那女子逃走了,訊息定會敗露,那麼真正手握聖劍術那人,勢必會有行動。

能破聖劍術,等於是給那人增加了軟肋,如果讓其得知,能破者在始聖宗受了那等待遇。

那人肯定會不惜一切代價的去救援,那時可就是雪中送炭,鍾玉一定會跟著走,說不定還會以感謝為由,傳授聖劍術破解之法。

要知道,聖劍術乃是始聖宗的立宗之本,破解或者更強的法門流露在外,那麼始聖宗,將徹底失去爭雄資本,還會有致命弱點!

就怕那手段被人借鑑,去感悟,到時候,能剋制始聖宗的手段將遍佈一地。

自家的壓箱底東西都被破了,想滅,那還不輕鬆?

頭疼,相當的頭疼!

不能得罪,不能洩露訊息,三令五申是請,如今只剩下一條路可以走。

他可能需要冒些險,試上一試,無論如何得賭一下。

令牌收好後,他躊躇了一下,便拿定了主意,拉住丁彩的手,鄭重說道:“彩兒,爺爺得去一趟,如果輸了,你不會有事,但一定要切記,以後必須謹慎,再謹慎,該弱則弱,該強則強,這個度一定要掌握好!”

“爺爺……”

丁彩擔憂開口,還沒說什麼,丁鑑便奪門而出。

他快步走在甲板之上,正愁著該如何去找呢,鍾玉就在中間的甲板上站立著。

心中稍微鬆了點,但還是忐忑,他不太確定能否成功,可眼下除了這個方法,他沒有第二個可行的辦法。

“老朽丁鑑,見過大王。”丁鑑上前抱拳,躬身一拜。

“嗯?”鍾玉好似被驚醒一樣,猛的睜開雙眼,轉回身來,扶了他一下,“原來是老先生,你前來是所謂何事,莫非是住的不習慣,還是有人怠慢了?”

“不不不…老朽一切安好,大王安排一切滿意,一切滿意…”丁鑑還是有些難以啟齒。

主要還是因為沒有思索好,鍾玉表面疑惑著,又道:“那丁老前來,是為何事,還請直言相告,莫不是來辭行?”

鍾玉表面是這樣,實際上內心一陣嗤笑,怎麼可能會不知道他前來的意思。

剛剛他在屋內的所有舉動,包括傳訊牌上的內容,還是傳回來的畫面,鍾玉看得、聽得一清二楚。

見他那麼不好說的樣子,他不急,鍾玉都替他急,最後逼了一下。

果然,丁鑑聞言,也是覺得話趕話到了此地步,橫豎一刀,況且他的理由合情合理,也沒什麼不好說的。

如此想法下,他突然就有了勇氣,挺胸抬頭,就道:“大王,丁鑑確實是來辭行的,明日,救援的人就會趕到,所以…丁鑑必須離去。”

“哦哦哦…嘖!只是可惜,本來還想盡盡地主之誼呢,既然丁老要走,我也不便挽留,只盼日後,能有機會再見吧。”鍾玉依依不捨,感慨說道。

“大王,丁鑑有一言。”

“嗯!你說,我聽。”

對話勉強是繼續下去了,丁鑑頓了頓,還是有些緊張,褶皺蒼老的皮膚下的喉結異常凸出,鼓動了幾下。

“大王,救命之恩當湧泉相報,此等道理,哪怕是孺子亦是知曉,老朽苟活千載歲月,豈能忘卻。”

“本是要在那浩劫之中喪命,卻有幸得大王相救,此等大恩,若不能報,豈不是連那圈中牲畜都不如?”

“丁鑑即將是入土之人,豈能在這最後階段,讓人指著墓碑,肆意藉此唾棄…”

“故此,丁鑑懇請大王,率領眾弟兄於我始聖宗一聚!”

說到這裡,丁鑑隨即就是抱拳鞠躬一拜,要多誠懇就有多誠懇。

“誒!哪有救人圖報答的,順手之事,不足掛齒,丁老切勿掛心,只當是你我有緣,隨緣就好。”

“大王,丁鑑先前有隱瞞實在是已毀任務,實不敢招惹是非,但大王一言九鼎之狀,是丁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方才在屋中,輾轉反側,坐立難安,丁鑑認為,必須要向大王坦誠相待,請到宗門一歇。”

“丁鑑不止是為報恩,更是為彌補之前以髒心對聖潔之心的過失,還望大王成全,否則丁鑑還有何面目存活於世啊!”

“大王,只管放心,我宗向來非那小人之地,若行小人卑鄙之事,丁鑑定死後魂下九幽之地,永世不得超生,不入輪迴,祖地破滅、子孫災禍不斷,永不受天地大道待見!”

話是好話,絕也夠絕,還發誓,做得是有模有樣。

不過這等文字遊戲,騙騙別人說不準還行,想忽悠他鐘玉,那還是太嫩了。

宗門會是小人之地?會行小人之事?

只要宗門不動手,不就行了,他丁鑑和其他所有人怎麼動手都沒事。

宗門又不是指誰,聽著是全部人,但可能有全部人嗎?

相當於是用一個不會移動,沒有生命的建築在發誓罷了。

可是,這些都沒什麼,只是他的請求,剛好滿足鍾玉的欲求,僅此而已。

“丁老快快請起,折煞我了,快起,快起!”鍾玉趕忙去扶起跪在地上的他,“既然丁老盛情邀請,那我便陪你走上一遭,只是手下兄弟眾多,實在是麻煩,加上確實還有事務,實在不能同往,不過我去了,就行了吧。”

被扶起的丁鑑,聽聞這番言論之後,也只能是點頭答應了。

能答應也有個原因,父女關係嘛!

留得下小的,不一定能留得下大的,若是能留得下大的,小的還不是隻能跟著。

他作為請的人,一而再,再而三的不退讓,實在有些說不過去。

萬一逼得人翻臉了,冷淡散場還是好的,就怕一火冒,後果不敢想象。

兩人又一同在甲板之上暢談了一番,過了兩三個時辰,丁鑑才以睏倦之名,藉機離開。

事情算是定了下來,下一站便是寂夜星環—始聖宗!

前往宗門,只希望能平靜一點吧,雖然那宗主態度還算可以,但估計依舊避免不了腥風血雨。

鍾禾跟著千韜也好,不止她需要修煉,自己也是需要的。

讓她跟著去,指導、監督什麼的肯定都沒有問題,只是恐怕也沒有什麼用。

她需要的資源,自己也是沒有能力去幫她獲取,跟著千韜,還能搞到一些,安全方面更不用多說。

只怕是蘇峰、段雪也會有手段留下,鍾禾真遇到什麼危險,三人隨便一人都能保她安然無恙。

寂夜星環,中等星環,應該也會有一些夜組織存在。

提升修為,避免不了戰鬥,去找找樂子,應該也不錯。

滅殺別人,無緣無故的情況下,鍾玉還是有些心理負擔。

可若是與夜組織,完全就沒有了,那是見一個殺一個,見一雙殺一雙,若是實力足夠,他是想一鍋端的屠殺!

一天就這麼過去,再也沒有遇到什麼特殊情況,偶爾的小盜賊,一個百長就能解決。

跟鍾禾也交代了不少,明知道不是永遠離開,但這突然的就要分開一段時間。

身邊會少了那麼一個時而緊緊跟著,時而不樂意但又不得不緊緊跟著的小怪物,心裡還是有些不捨。

不僅是他如此,鍾禾也差不多是如此,突然的離別,她一下子就有點不舒服。

告別還是那麼的簡單,或許有過幻想,但真正來臨,可能就是一句再見、一路平安,或者什麼都沒有。

只是知道對方要走了,心裡期待著下次再見,僅此而已。

她都不敢去送,心情極其複雜,按理說她該高興的,可忽然就感覺孤獨了許多。

一個人站在主休息室內,拉開一小條門縫,透過那條門縫,看著鍾玉笑著踏上別個勢力的船。

莫名後背一陣發涼,那是一種孤獨、離別的感覺。

豆大且滾燙的淚珠突兀的就從她臉頰上滑落,最後兩艘戰船分別。

隨著那夥勢力的船飛走,門縫已經不足以讓她看到其他畫面。

她淚流得更多了,正要拉開門衝出去時,只聽身後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喲喲喲~這就捨不得了。”

“小小的暫別而已,擦乾眼淚,不準哭,爸爸只是去收些東西,很快就會回來的。”

“你可別以為,爸爸不在,你就能為所欲為,下次見面,你起碼得是化劫五境,否則我會讓你知道世界有多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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