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新生 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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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青螢到底和夜組織有什麼聯絡?”

“記憶依舊存在,還是刻意存在?”

“即便是執念,對我仍舊是愛,今天她可是招招落死手,只有偷襲那一劍留情…”

“夜組織,你們最好不要亂來,否則,我一定會讓你們付出慘重的代價!”

傳送陣內,沒人和他交流,一安靜下來,腦子裡就胡亂的去思索。

剛剛聖青螢的分身實在太過於奇怪,那一番話、最後的動作。

根本解釋不了,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聖青螢絕對不可能是禾舒怡。

但凡記憶存在,她就不可能去修煉什麼聖劍術,上一世的功法,那是完整的。

可以完完全全適配她每一個時期,從時間上來分析,聖青螢存在不是十來年的時,更不是幾十年。

那應該要以百起步!

鍾玉迴歸仙界才多久?如今還不是抵達了仙魔境。

那麼長的時間,才抵達一個化劫境,禾舒怡天賦不可能會那麼差。

就普通人而言,有著完整的功法這些來修煉,速度都不可能會這麼慢。

再結合千韜所言,他認為這一定和夜組織有著什麼聯絡。

存在的可能不是真正的禾舒怡,執念都能存在,“惡”存在著呢?

“聖青螢對聖青的恨挺深的,但是她有更大的野心,否則今天不回採取這樣的方式。”

“事出反常,必有妖,寂夜星環,應該就是她要圖謀的,我得搶在她前面拿下,否則,這就是給我肚子裡放了枚慢性毒藥!”

“實在不行,先幹掉她,應該能問出些東西來……”鍾玉確定好了想法,心中隨即便平復下來。

“看來,玄刀宗,我還是有必要去!”

傳送陣也在這時失去了傳送能力,三人被丟擲陣口,直直就往數十米的地方往下墜。

嘭!!

一圈灰塵濃煙飛起,鍾玉站立在一個自己砸出來的土坑中間。

“我…我甘願臣服……”

“哦!好!”

還沒有來得及觀察四周,芳竹便弱弱說了一句,著實讓鍾玉有些意外,他想怎麼樣,芳竹也要再被打敗一次才有可能。

唰!唰!唰!唰!

“小兄弟,你的任務結束了,東西交出來,我們已在此恭候多時!”

都還沒有來得及和芳竹說什麼,突然坑邊就圍上了一群幽境人員,還有一名仙魔四境的長老。

每一個人掛在胸口和項鍊一樣的身份牌,上面刻著幽藍的“玄”字,不用說也知道這一定是玄刀宗的人。

“好!”

“別動手,有話好說,我交!”

“可以,但不要耍花樣,我宗只想取千延果,至於其他的,不感興趣,也不願和你結仇。”

那名長老說話時,鍾玉將芳竹給放了下來,同時也將背上的鹿奇屈放下。

“我想去你們的玄刀宗一趟,可以嗎?”鍾玉虛無戒指一道光暈浮出,他手伸了進去,目光盯著那長老,嘴上說著。

那名長老眼珠一瞪,眉頭隨之一挑,陷入沉思,一會兒後,就搖頭說道:“玄刀宗歡迎無仇之人,閣下想去,自行去便是,何須問老夫。”

“我只是負責接手東西,其他的目前……一概不管。”

“我還有最後一件事,對你們而言,應該是件小事,能否答應我?”鍾玉其他的可以先放放,對於要說的這件事,卻是不敢耽誤。

那長老看著他迫切、希望的眼神,最終吐了口氣,點頭道:“你事真多,不過你說吧,你怎麼也算有恩於我玄刀宗,能辦自然辦,不能的,還希望閣下不要難為我們。”

“好!”鍾玉也點頭,隨即又道,“你們和洛家交好,我要一個人,拿不出來沒關係,我只希望那個人平安無事……”

“抱歉!”那名長老聞言,低下了頭,情緒波動中不難看出絲絲仇恨之意,“閣下,這個忙,對你來說應該迫切……”

“也勢必說明,那人現在就有危險,我和你直說了吧,洛家已不再和我們交好!”

“該死!該死!”

“洛天也是化劫一境,我家宗主二境邁出半步,殺他不容易,寂夜規矩也不允許,環主會管的。”

“反叛之仇,我們一定要報,閣下要的人,我們現在無能力去保護,所以不敢打這個保票,更不敢給閣下承諾什麼……”

“拿走,以後我會去拜訪玄刀宗,希望到時候,能見你們宗主,因為我有事情要和他商量,關於聖青螢的事。”鍾玉交出了千延果,也補充了一句。

他們接過盒子,檢查好後,點頭應承下來,原地一踏,化作數道光芒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看著地上的兩人,鍾玉有些擔憂,臉色上自然就愁雲密佈。

這些愁雲,主要還不是來自芳竹,而是鹿奇屈,他母親就在洛家,情況怎麼樣也不清楚。

說有危險,是因為鍾玉知道,鹿奇屈沒有守護在洛嬌身旁,那洛嬌臉被劃了一刀,還有毒。

關於戰場上的事情,他觀察的還算仔細,聖青螢離去時,有給洛天什麼東西。

一定是解藥。

風清可是毒修,鍾玉自然清楚,能用來對付仙魔境修士的毒,即便是解藥到,也只是解毒保命。

對於身體造成的已有傷害,是修士不能自愈的,還需要其他的丹藥來輔助。

斷臂都能重生,恢復個容貌不是問題,主要是洛天一個化劫一境,恐怕沒有那麼大的面子能從煉丹師哪兒弄到這類丹藥。

對付仙魔境的毒,解了毒,要恢復起碼也得是仙魔境級恢復類丹藥,這類丹藥還得是能蓋過那毒的級別。

現在又得知,聖青螢與夜組織有關,仙魔級丹藥能力要蓋過毒,這個地方應該沒有煉丹師、藥師能做,那就是和夜組織毒修比法呢,根本不可能有!

化劫級,到是有可能,只是洛天一個一境能有什麼面子?

莫說是洛天了,就是環主,也只是仗著自己正統的仙兵身份,才有資格拿些相關丹藥,最多就是自己再拿點別的丹藥。

幫助洛天拿,想都不要想,次數就擺在那裡,利益達不到,寂夜環主恐怕不回做虧本生意,收一個人的心,根本就是虧本,畢竟那類丹藥也是價值不菲。

畢竟毒又不可能只攻擊皮膚,說美容丹藥可以,那是裡裡外外的攻擊,損傷就在哪兒,想要治療難度比斷臂重生也差不多了,還是化劫級的。

洛嬌人品不行,準確說,就是心理扭曲,變態!

這不能怪她,生活環境造就一切,喪母,家族寵,所做一切都是理所當然,她哪兒知道自己錯,只知道長輩生氣了,撒個嬌、流點淚就能擺平一切!

此時,容貌被毀,她是個女修,自然越發在意這些。

一肚子的氣哪兒撒?

兇手死了又如何,她肯定有氣、有怒,到時候目標只有一個,就是鹿奇屈。

她肯定會認為,當時鹿奇屈不走,她就不會如此,所以她只能將怨氣發洩在鹿奇屈身上。

問題是,鹿奇屈不在,那麼鹿奇屈的母親就有些危險了。

“牛宗聽令,我命你在最短的時間內,給我製作一枚能恢復容貌的丹藥,那怕是化劫境修士也可以恢復,速度一定要快!”

“做好後,古炎、折枝或者你能最快找到誰,記住必須是將級,透過你給我的那東西,連人帶丹藥傳送過來。”

對此,鍾玉還是認為有些不保險,立即又對千韜傳訊,“千韜我要……”

叮叮~~~

這邊話都沒有記入進去,千韜便有訊息傳來,鍾玉連忙打斷傳訊,察看他的訊息。

“主上,李含一部,已做好接應,少主正處於歷練之中,難以抽身離開,貿然開戰,百害無一利,順其自然就好。”

看完這道訊息,鍾玉靜默了下來,又掃了眼鹿奇屈,心中已有辦法,只是這辦法,就只能換個心安理得,僅此而已。

取出兩枚丹藥,給兩人服下,在這裡停留了大概兩個時辰左右,二人才恢復過來。

就在這時,鹿奇屈盤腿坐著,才一睜眼,就見鍾玉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面色愁雲濃濃,還好蘇峰有煉製遮蔽大道感應的寶物,否則鹿奇屈恐怕不妙。

“這是……”

鹿奇屈有些發矇,作勢就要攙扶,鍾玉掙開了他的手,滿懷悔意地道歉,“是我考慮不周,也是我對不住你!”

“奇屈,人這一生,總有許多事情是無奈的,每一個選擇背後,都有一個難以承受的代價……”

“沒有一種離別是完美的,離別總是突如其來的,我們能做的就是在離別那一刻保持笑容,至少離別不是那麼傷感……”

“洛嬌一定會對你母親下手,你對她,比我瞭解,她毀容了,做不做得出來,你清楚。”

“你回去,必定可以轉移她的怒火,你會死,就算不死,也是生不如死。”

“如果不是我,你也不會有此劫,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儘量彌補,你回去,帶著丹藥回去,我陪你回去。”

“至於結果如何,我不清楚,你我分別那一刻,請保持微笑,總有一天,我會率領大軍,君臨此地,屆時你在入我麾下,對方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我不怪你!”

“否則,你母親活不了命,洛天現在一定知道你是個天才,不會放你走的,能做就這麼多,抱歉!”

“…………”鹿奇屈沉默了,再也說不出話來,顯然他也預設了鍾玉的想法。

苦澀、痛苦不堪……他或許是在感嘆自己的人生正印了這名,鹿奇屈、路崎嶇。

芳竹在旁邊靜靜看著,她不瞭解其中的事情,但多少能聽出一些來,不過還是很模糊,可卻看到了鍾玉求才的誠意。

嗡嗡~~

感應到戒指內的異動,鍾玉來不及多說什麼,立即取出,正是牛宗當初在那個初次相遇的地方給的,後來由於抵達木靈,就沒有用上。

紅光在那東西上爆發出來,中間一道白點顯露出來。

嘭!!

那東西瞬間爆毀,折枝也從裡面走了出來,“臣,拜見主上!”

“免禮!東西呢?”鍾玉沒有時間多管那些。

……

人跡罕至,數十里荒無人煙之地,伴著落日餘暉,周圍多是一些枯黃野草和糟樹。

橫在地上的木頭樹皮脫落大半,樹心糟爛一團,成了蟲兒的家園。

坐在地上目光呆滯的鹿奇屈不知道在思索著什麼,這裡唯一有的聲音就是鍾玉、折枝、芳竹在策劃,在密謀。

老鴉在空中盤旋,不知怎的,好像是即將回到家中而喜悅歡呼,聒噪的老鴉聲極其惹人厭煩。

淒涼的環境,悲傷的地上坐著發呆的人,鹿奇屈彷彿融入了這片地方,即便是鴉叫,他也不厭煩,因為那似乎是給他與這片環境的點綴。

“就這麼說定了,都給我演的像樣一點,我們不要人,就為結交,一點差錯都不能有!”鍾玉最後囑咐一遍,便舒展開了眉頭。

轉回身去,保持著平靜的心態,帶著笑容的鐘玉蹲了下去,顯得是那麼格格不入,他握住鹿奇屈的肩膀便道:

“奇屈,我們已經商量好了,放心一定會沒事的,最多就是回到重前。”

“洛天還不至於昏庸到那個地步,洛嬌的臉能恢復,他就能有重用你之心,他處境不好,需要的是人才。”

“你的情況,也不至於那麼糟糕,處境說不定會很好,我陪你演完這一場戲,你便極力配合洛天。”

“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這樣你會和你母親生活的很好,等有一天……”

“有一天,我率軍來此,你我將各自為營,拼盡所有殺我,直到佔領這裡,到時候我封你做我的將軍!”

鹿奇屈微微抬起頭,嘴唇欲張開,不知為何又緊閉上,最終無奈搖頭,雙眼沒了神采可言。

宛如一個行屍走肉的人一樣,緩緩起身,已經準備好融空而起,像是一個即將赴死的人,老鴉也回到了枯草、樹枝編制的巢穴,真回到了巢穴就沒了聲音,顯得這裡更加荒涼。

“奇屈!”

鍾玉看著他這副樣子,心中也是說不出的滋味,伸手想抓住他一樣抓著空氣,喊道。

待他收了法,緩緩轉過來,鍾玉連忙放下手,一改面容,給折枝使了個眼神。

只見折枝連忙從自己的儲物戒指內取出一張弓,說來也怪,此弓與這環境竟然也是融合的很完美。

一道淒涼、憂鬱之氣莫名從這彎彎曲曲的弓上傳出,上有萬族畫像雕刻,竟顯悲慘狀,無一幸福言。

聽折枝說,這是他出發前,蘇峰慌忙送來的,還說是千韜安排,雖然不知道為何做這弓,但要他帶上,交給鍾玉。

鍾玉剛才有了解,本來是想在分別時再贈送給鹿奇屈的,沒曾想,自己經歷了那麼多,唯獨這分離就那麼讓他脆弱。

方才那一轉身,一運法,別說了,心碎了一地……

“奇屈啊…相識一場,便是緣,你我有緣,但分未至,沒關係!”

“曲終人未散,有緣自重逢,人生嘛,有離有合,凡人也言天下大勢就是如此。”

“你弓壞了,這張弓,算我送你的,寶劍配英雄,英雄配美女。”

“仙界雄主中,唯有我鍾玉配得上你,你們這些英才俊傑,現在只是時候未到!”

“但是,人靠衣裝,馬靠鞍,良駒還需好鞍,你這頭蟄伏深淵的巨龍,豈能一日無弓?”

“此弓,名曰霸荒弓,唯有它才能配得上你!”

“奇屈!我等著你,等著你張弓搭箭隨我征戰這浩瀚仙界,萬軍叢中取敵將首級於無形,開弓松指間,助我一統千秋,橫斷萬古!”

“接弓!!”

鍾玉大步向前,一把將弓重置於他的雙手之中,自此再無一言。

四人隨即運法,向著洛家前進。

仙魔修士,飛行速度豈有如此之慢,是情在作亂,還是法出了問題,不言而喻。

金燦燦的光輝是魚肚白的黎明最後的掙扎,抵達洛家大門前,四人落下,已不見那淒涼輝芒。

銀光鋪灑一地,讓本就不溫暖的心,更加的寒涼,天公不作美,說的一點都不錯。

此情此景,不僅沒能讓心緒更好,反而顯得是那麼的冰冷。

“在下折枝,奉主命前來拜會洛家家主,有要事相商,請求一見,特帶拜禮新生丹一枚,可愈此間所有傷勢,堪比生死人肉,斷臂重生之功效!”

折枝向前幾步,至洛家大門前,抱拳微微躬身一拜,同時放大嗓門高聲呼喊著。

“瞎嚷嚷什麼!!”

“你家主上?嘿~真是年頭變了,什麼阿貓阿狗也能稱王稱霸,快些滾,我們洛家可沒時間陪你們玩!”

門外看門小廝手持腕粗暗紅長棍,杵著地,身體往後傾,右手指著他們就不屑笑道,由於他還在那六層石階最高一階的平臺上,鼻孔看人怕也不過如此了。

“吱吱~哐鐺!!”

漆紅髮黑的大門突然大開,從中走出一眾洛家成員,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神色略顯慌張、懷疑,都沒有說話,分成了兩列,從中又有一個老頭在人攙扶下咳嗽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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