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恩將仇報?做王!(1 / 1)

加入書籤

孔雅帶著身處仙魔三境的她繼續向妖族領地內飛去,此時看向她的目光充滿著慈愛與祥和。

“阿迷,孔奶奶自然不會讓你難做,可是現在不行,唯一能做的就是戰後放了他們,屆時我親自講道,也算為你報恩,好嗎?”五根纖細柔軟帶著長長彩甲的右手撫摸在她的頭上,很寵溺的樣子。

被這孔雀精收入彩袖裡的鐘玉聞言偷偷笑了笑,知道死不了就好,於是又繼續聽。

“這樣啊…那好吧,那我就帶他們在…”那小狐狸只能妥協,隨後又俏皮的邊腦補著,邊說著。

“聽話,阿迷!孔奶奶我一定會處理好,你不要多管,這裡面的事情很複雜,你還不懂。”孔雅惆悵道。

“那…好吧,都聽孔奶奶的。”

“嗯~這才對嘛!”

孔雅嘴上那麼說,表情也是那樣,實際上內心卻很無奈。

始終還是局勢影響在著,換一個時期她也就依著了,可奈何,現在是特殊時期,先奪了人族的領地,理由是報仇。

這還沒有消停,突如其來的戰局擾得兩方陣營不得不聯手,危機存亡時刻,必須放下一切。

天不如人願,好巧不巧,兩個入侵者又成為了救命恩人,這很難做。

如果不保,那麼就得揹負上罵名,以後合作物件一定會大幅度減少,妖族名聲會更難聽。

現在保是保了,卻不能審問,唯一的辦法就是編造身份,死留他們到戰後。

這已經是,不是辦法中的辦法了,至少不會洩露什麼,雖然沒能得到情報。

但總體還是值得吧,妖族本身就容易受人族針對,救命之恩,若是不報,只怕會讓往後有相救之心的人族,從此袖手旁觀。

兩者的交談,到這裡也就打住,鍾玉將術法收起,安安靜靜待著。

他在想,以後的棋該如何走,死一定是死不了,但聽話語裡的意思,恐怕在妖族也不會有什麼高地位,自由身。

起碼在戰爭結束前是如此。

在這七彩祥和的袖中世界內,這主臣二人也是難得的安逸,不過李含終究還是不能如鍾玉那般跟什麼事都沒有一樣。

稍微有一點風吹草動,他立馬就會警惕起來,這還是經歷的少。

“別緊張,就和你當初去見湯萱是一樣的,沒什……”鍾玉翹著腿睡躺在其中,正透過力量傳話安慰他呢。

忽然,就又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和進來不一樣,兩人幾乎是在眼花繚亂中被放了出去。

“看什麼看?給我老實點!”一個牛頭壯漢光著膀子,手持銬鏈,將暈頭轉向躺在地上的二人拎小雞一樣提起。

咔~咔~兩聲響起,接著兩人又被推入一個水簾屏障一樣的門裡,看不到裡面,穿過那門,兩人踉踉蹌蹌向前傾了幾步。

“淦!這是什麼地方?”鍾玉穩住身形,不禁粗口道。

一塊大大的場地,坑坑窪窪的,四處只能用髒亂差來形容,小水窪裡至少要有點血腥味。

角落裡,惡臭最甚!白骨森森,插在一堆堆腐爛的肉裡,蒼蠅蚊蟲嗡嗡的飛在周圍,嘰溜嘰溜的蛆蟲鑽遊在其中,像屎殼郎掉糞坑。

八字形的兩排房子在入口正前方場地的邊緣立著,透過“八”字中間的那條道一眼看過去就是一片幽暗陰森,稍微靠近幾步,那片幽暗彷彿一個漆黑屏障,顯示出一個個“紅燈籠”、“綠火球”。

“不好!主…住在這裡我們是不能動用劫力的,大哥我估計是這手鍊和場地的原因!”李含皺眉道。

說話間,他差點習慣性叫鍾玉為主上,還好改的及時,而且所說確實不假,根本無法呼叫起一絲力量來。

瞬間就成了空有修為而無力量的修士,感受著周圍那弱肉強食,似光影極速聚來的殺意,他有些頭痛!

鍾玉聽後,收回了目光,雙手抬起來,看著手腕上的粗厚黑圈子,中間是一條同樣顏色的鏈子,不是完全的金屬製品,是特殊的藤條之類的,鍍金一樣鍍上其他物質。

重量很輕,確實沒有辦法動用什麼力量,應該是專門針對帝境以下修士的。

“好了…既來之,則安之。”鍾玉臉色沉了沉,隨即又抬起頭,淡淡說道。

其實他內心想的是,想要破除這個很輕鬆,難的是破除之後該如何行動?

李含怎麼說是有半帝修為,更是能動用大帝之氣,超過了一般的半帝。

怎麼說呢?簡單說就是,身在半帝不一定有成為半帝的機會,也有可能會終生止步於此。

可是李含不同,他已經掌握大地之氣,突破資格已經用有,只需要配合上資源,輕鬆就能進入,不會有失敗的可能出現,是必定能成的。

總之,現在的他不能叫半帝,而是準帝!

現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等他方向過來,用準帝力最多加上大地之氣,破除很簡單。

鍾玉就更不用說了,他能一眼就認出這是特殊植物所製成的,能認便能破嘛!

好歹他體內也是擁有著木屬性的存在,同類相引便能解開。

“有人…有妖來找事了,大哥怎麼辦?”李含盯著來者,摩拳擦掌道。

“看看它們想做什麼,它們不做什麼,我們也該做點什麼,做個牢頭也不錯。”鍾玉奸笑道。

實際上,他內心中已經有了計劃,沒有資源,他就要化資源出來,突破帝境才能隨意出走。

只有能隨意走動,才能挑撥離間,他目前能想到的就是利用道僕功法讓這裡的妖族成為他修煉的資源。

這一世還只給於忠用過,第一步,便是穩坐這裡的老大位置,打完一次,就要給個甜棗,順理成章。

千韜不是說五個月嘛,那就用他四個月,到時候一突破,出去外面一定會有辦法,說不定能遇到什麼合適的時機,那時順勢添上一把火,再接上石晨豪,自如離去。

再穩妥一點的話,可以讓時虛來,它修為怎麼也在化劫,四五個月突破到帝境不是問題,到時候又有誰留得住它?

“嘿!又來倆雛!”原來是一頭犀牛精和一隻老鼠精,“眼生啊!”

“眼生嗎?”犀牛精聽老鼠精鬼笑說完,也浮現起一絲奸意道。

兩者腳上的速度加快,衝刺過來,犀牛精眯著眼站在正前方,背手站著。

繞著他們倆左手端著右手肘,右手捏著下巴,滿懷歹意,掛著奸笑打量著他們的老鼠精那狗仗人勢,狐假虎威的小人得意模樣,真是令人不痛快。

待它打量完畢,畢恭畢敬回到犀牛精身旁,卑躬屈膝站著,道:“嘿嘿~烈哥,真是倆雛,以前沒見過,這大姑娘上花轎頭一遭啊!”

“哦~那是真眼生…”犀牛精看都沒看兩人一眼,轉身作勢就要離去,然後背對著二人,抬手揮了揮,道,“新人進來頭一月,我們作為老人該教教規矩,來這裡和凡人沒差,一日三餐,雖然不餓,但若是不吃的話,恐怕會消耗死。”

說完這一句,抬起的手又指向角落的那堆倒胃的腐肉,樂道:“喏!看到了沒有,你們就吃那,剛進來油水多,抗一抗,還有你們的份我先收下,一個月後,有人欺負你們報我名…”

它又頓了一下,似乎是在思索什麼,過了幾息,“手底下小弟多,你們這人族細皮嫩肉的咳咳…在這兒兄弟們也有要解決的,能理解吧,連只母蟲都沒有,就勞煩你們做洞了,以後就是我的小弟……”

鍾玉和李含相視一眼,他自覺退後,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烈哥…對吧!”鍾玉在後面也眯眼喊了一聲。

正要離去的犀牛精和老鼠精猛的頓下,老鼠精轉回身來,趾高氣揚道:“是!想說說什麼?”

“這落毛的鳳凰,不如雞,都進來了,還那麼橫,是壽星吃毒藥嗎?”

“哈哈哈!兄弟沒有別的意思,肚子裡是有油水,但話說回來了,這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屎,烈哥,你是大哥!”

“海納百川,兄弟就只能吃油水,替我們抗抗如何?”鍾玉笑呵呵說道。

“人族小子你找死是吧!”老鼠精忿道。

它見過不少進來橫的,包括它自己也是如此,但再橫也終究逃不過悲催的命運。

就橫了一次,它做了一年的洞,吃了一年的腐爛屍肉,那東西比屎都噁心,現在想想都後怕。

或許是有這折磨,弱者懦夫永遠欺負不了強敵,更不用說報仇,它也只會向更弱者施暴。

而真正的勇士,它不知道是什麼,更沒有見過,只知道今天將會是有趣的一天,又可以折磨折磨更弱者了。

“哈哈哈~又開始了嘛!”

“走吧!走吧!看戲去,難得有機會再來看戲了。”

“今天這倆人族小子,你們估摸能撐多久?”

“估摸什麼呀!來來來…賭兩把、賭兩把,下注……”

“滾!老子不玩!”

冷冷清清的髒亂差集一體,比豬窩還要令人噁心的地方,熱鬧起來居然是因為這種惡趣味。

光明中想要見到黑暗是很容易的,在黑暗中想要發現一絲光明,那堪比登天,因為沒有最黑,只有更黑,從而相對來說,在這裡所謂的光明,仍舊是黑暗,只是它比較能讓受過更黑暗的弱者所接受。

紅花還需要綠葉配,沒有對比,又怎麼能看出來是光明還是黑暗。

“烈哥,是驢子是馬出來溜一溜,莫不是還需要一隻死老鼠為你撐門面?”李含兩手交叉環抱於胸前道。

“你……!”老鼠精面容很精彩,扭曲到了一起,指著他一時間還真不敢放大話,衝上前。

因為吃過虧,它吃過大虧,因為進來的不一定比它弱,但鮮有能強過犀牛精的。

人族來說至今很少進來,妖族到是不少,犀牛精看妖族修士,眼睛特別準,沒出過錯,遇到強的就不可能出來。

如今是人族,它們才出來,心想太強的人族也來不了這兒嘛!

老鼠精則不同,犀牛精說不強,那是對自己而言,沒其強,不一定不比它這老鼠弱啊!

“你們倆小子…好吧、好吧,沒看出來,還有受虐的心理,那我就滿足你們!”犀牛精轉回身,放下長鏈到地上,雙手來到了前面。

剛走上前幾步,就揚言要他們兩個一起上,它不想浪費時間,還是那副無所畏懼的模樣,好像穩贏似的。

“不好意思,我大哥不擅長拳腳,就由我這個做小弟的代勞了。”李含也走動幾步嗤笑道。

隨即手指向周圍的圍觀妖修們,狂言道:“對了,我也不想浪費時間,對自己有信心的一起來,還有,更強的也請出來,我一併解決,別做個縮頭烏龜,還讓我一個個去找。”

“嘶哈哈哈…好久沒見過這麼狂妄的小子了!”一蛇妖笑道。

“看來角落裡又能增加一點儲料給下一次進來的新人哈哈哈~”

“人族向來猖狂,動不動就同階無敵,還越階而戰,這小子八成是別人的事蹟當自己的經歷了……”

“犀烈出手,我打賭,是一擊必殺!”

犀烈出手快準狠,說時遲那時快,就在李含側身正和那些圍觀的妖修揚言時,身形一動,沒有力量的存在,依舊是不慢!

身體帶動著颶風,衝到李含身旁半米位置一拳轟出,空氣都有些扭曲的感覺,拳還未至,所引起的勁風卻已將李含的發衣領吹得亂動。

譁!!

李含的速度更是不慢,右手明明還貼合在身體一側,它們眼睛都沒眨,那手就彷彿瞬移一般突然出現在攻擊去的那拳頭上。

隨著咔啦啦~~的長鏈被兩道勁風震動碰撞發響,所有妖修們都大吃一驚!

新人居然這麼強大!

“這不可能……!!”

犀烈內心在咆哮,額上瞬間就密佈起細汗來,它簡直不敢相信,自己不曾大意輕敵,幾乎是全力的一拳居然被對方輕描淡寫的握住。

自己宛若打在地上,不同的是自己此時連一個裂紋,連一絲塵埃都不曾打揚起。

“不可能…這怎麼可能,人族天驕不可能會來此地的!”

“這是幻覺…這一定是……”

當犀烈還在內心中懷疑,不斷安慰自己這只是一場夢時,只聽骨頭碎裂的聲音咔咔直響。

“啊啊啊啊!!”

李含握著它拳頭的手掌開始握緊,心中嗤笑不已,“再怎麼說,我也是半帝,沒有力量,肉體強度也不是你這廢物能比的。”

哧唰~~李含握住它拳頭的手隨即就是一轉,然後猛的往後一扯,右腳抬起,對著它的右手腋下猛踹出去。

轉眼,犀烈的右臂已經被撕扯下來,被李含握在手中。

至於被踹飛出去的犀烈身體的骨頭基本全碎,整個人被淹沒在撞擊塌的房屋碎石中,死得不能再死。

一抬手、一踹腳間,便將這讓它們視為暴徒而不敢招惹的犀烈滅殺!

猛禽遇到了怪物的現場啊!

啪嗒~~老鼠精被嚇得往後癱坐下去,它兩個眼睛瞪得死大,雙腳不停蹬著地,雙手也在往後動,沙沙的身體與土地的摩擦聲傳遍整個安靜一片的場地。

先前圍觀的那些妖修都是各掃門前雪,哪兒管得了這隻死老鼠,其中有不少妖修巴不得弄死它,虐死它呢。

“真沒意思,都是一群鼠輩,露一手居然就不敢來了唉……”李含搖晃著頭道。

“事情怎麼可能會那麼快結束,肯定還有厲害角色,走吧,既來之,則安之。”鍾玉上前飛了個眼神向那幽暗的道路。

“嗯!”李含也看了過去,丟掉那廢物的手臂,甩了甩手,殺意再起,“爭取一天之內解決戰鬥。”

“不會吧……”

“什麼不會?這肯定是獲得了勝利有信心了唄,看著吧,指不定怎麼死呢!”

“就這麼確定,我怎麼認為……”

“別自己認為了,這不過就是第一區,從這兒往裡走共有四區,從古至今,四區關著的多是半帝,你懂個屁!”

窸窸窣窣的議論聲隨著兩人的身影消失在“八”字房屋排列中間的那條道的幽暗入口時再次響起。

癱坐在地上的老鼠精,鍾玉和李含自然沒有多管,像這種貨色,根本不值得出手對付。

不過,他們倆不對付,不代表其他妖修不想對付。

這裡不說有一個是一個,大部分都是在這死老鼠後面進來的,當初可沒少被犀烈拿下後,受它這正經八百鼠輩的折磨!

身心皆受煎熬,打不過犀烈它們認栽,可這死老鼠何德何能啊!

若不是它比較能討犀烈開心,做了狗腿子,按實力分,它就是受欺辱那一輩,有什麼資格耀武揚威的。

“油牙哥!”一蛇妖全身穿著青青綠綠的服飾,不懷好意走了過去,蹲在它身邊,手搭在它肩膀上,“嘖嘖嘖~烈哥怎麼就不在了呢,烈哥對我們不錯,它的離開宛若夜空無了明月,這叫我們該如何是好啊嘶哈哈哈~~”

“桀哈哈哈~油牙哥,我們都很痛心疾首啊,你看看我們哭得有多傷心哈哈哈!!”此時一狗妖也狂笑到流淚的狗妖走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