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四方湧動,投降?(1 / 1)
“這兒就是你的歸所,待萬界平定之日,你便可正大光明入住,隨意進出,在此之前。”
“你需要和我在明裡暗裡控制好距離,和我走的太近,會為你帶來殺生之禍的。”
“以後你自行潛入、離去即可,我不趕你走,但你千萬不能讓人知道,你和我有除救命之恩外的關係。”
鍾玉將她扶起來,縱使她還想說些其他的,鍾玉也伸手示意她打住,一切都在心裡。
第二天,鍾玉召集全軍將領,制定下了大方針,休養兩月,然後發兵兩路,一路配合李含一部理應外合取祥波星域,另一路是取其他星域還是怎樣,還在商榷。
首要的目標,絕對是將四個勢力留下來的兵馬給完全掃除,接著還要應對一下其他前來攻打的勢力。
畢竟接軌了仙之大道,也不像以前一樣,面對的敵人只多不少,能用的盟友,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李將軍好刀法!”
李含只剩下一千多萬的隊伍,終日也就只能龜縮在這裡,出又出不得,援也請不來,也只能練刀靜心。
親十攜帶著鍾玉的主令到來,勉強讓他能鬆一口氣,兩月來,敵方連連勸降,說鍾玉怎麼怎麼樣了,他也只能祈禱,堅守住此地。
此時,看著身前大山,被自己一刀斬成兩半,一條筆直的峽谷過道出現,被誇,也沒有任何的波動。
“有什麼好的,再好,也只能拿這不會動的山石出氣,若能將那些賊子擺於面前,一刀斬下,那才叫好。”李含嘆道。
隨即也將刀給收起,苦澀笑笑,轉過身去,抱拳一拜,道:“權輔今日來,可是主上有何吩咐?”
雖然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但他還是說了,萬一真有安排,再壞,也壞不過現在。
“李將軍,主上沒有安排,只是我這個六兩酒鬼有些想法,就是不知道李將軍願意聽否?”親十舉起酒葫蘆喝了一口,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哦!”李含也不是一個莽夫,雖然自知自己沒有千韜、郭奕那等謀略,但腦子還是有點的,此時明顯是他有計劃了,“權輔莫要拿我打趣,這一身力量無處發洩,還望權輔指點一二,若能雪恥,那是再好不過。”
權輔一職比之星相是齊平的,鍾玉肯定不是一個會將什麼才學都沒有的酒鬼推上來。
連日來,他和張妙君陪他是又喝又談天說地,相處是很不錯,但總感覺不是事,又不好說什麼,只能等待安排。
話說回來,他認為也不能怪親十,千韜那等人物,是世間少有,這裡是被圍了一圈又一圈,援也沒有,盟友更是夢一樣的存在,誰又有何辦法?
“李將軍,我們開啟陣法,你信不信他們能將我們一舉撲滅?”親十盤膝坐地問道。
李含實在不清楚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想了一下,“信!他們有這個實力!”
“那李將軍便將陣法全部收起,大擺宴席迎接他們入星如何?”親十道。
“權輔!你這是…我們這樣做一定會被撲滅的,千韜遠沒有那麼簡單!”李含略顯焦急。
“哈哈哈…那麼在下再問李將軍,你信不信,現在只要你一人獨出,便能橫掃千軍,吃下祥波星域?”
李含徹底被搞蒙了,完全不知道他到底什麼意思,雖然有點惱怒,但還是壓著性子,道:“不信,我沒有那個實力。”
“那麼就請李將軍收了陣法,迎敵進來,我們約戰一場,一場定輸贏,輸了我們身死,贏了讓他們開道,任我們離去。”親十又說了回去。
“權輔,你這不是……”李含真不想把話說的難聽,這有可能嗎?
親十也在這時,將酒葫蘆口給塞住,起身就要離去,同時補充了一句,道:“李將軍連最好的都不相信,為何要相信這最壞的?”
留下這一句之後,他便獨自離去,風輕雲淡的跟個沒事的人一樣,要多從容就有多從容。
在一旁聽了許久的張妙君也走了上去,握著腰間雙劍,揣摩道:“李帥,依我看,就遵命吧,此人能被主上派來,也定有不凡之處,置之死地而後生啊!”
“他說的也有道理,敵方也是這樣想的,開啟陣法,他們還真不一定敢撲,我們的最壞等同於敵方的最好。”
“這天上掉餡餅的事,擺在我面前我還真不敢亂來,況且就算亂來又如何,我等戰死,他們也不過是收了一域,卻失了圍屍打援的機會。”
“但我覺得有些過於冒險…”李含不是怕死,而是覺得因這而死,太憋屈了,最終還是沉下氣,道:“不管了,走吧,追上去,就聽他的做。”
兩人一路小跑,沒幾息便追上了親十。
見到他們倆趕來,他是一點也不意外,面上依舊現著笑意。
自己不開口,繼續走著,李含和張妙君對視一眼,點了點頭,道:“權輔,剛剛實在抱歉,我不是信不過你,實在是沒有打過這等路數…還望擔待!”
“對對對,現在,我們想清楚了,權輔既然敢出此言,定是有成竹在胸,我們一定遵從,還請權輔明示,我們也好執行。”張妙君也接話附和。
兩人這一唱一和的,可算是讓尷尬的氣氛好起了一些。
親十自然是不會在意那些,只要將聽他令即可,此時也就坡下驢,撫須笑道:“兩位將軍,即刻發戰書,態度緩和而堅決,點明要與他們一戰定勝負,輸贏結果就是方才所說,就在三日後收陣開始,無論他們同意與否。”
“除此之外,每位兵卒的丹藥、資源全部收繳一半,然後,請二位將軍分發給此主星環的平民,切記,要與他們都說,一日為主,當盡一次主責,木靈以民為先。”
“接連征戰許久,造成的傷害實在抱歉,只恨天不助我等,給他們鞠躬行禮,最後再說,天下大勢分分合合,我們要順大勢,最後一戰,不為別的,敵人說再不投就要屠星環,即便我們會敗,但也要為他們爭一次活命的機會。”
“丹藥、資源就算是我們的一點小小心意。”
“此一戰,絕不涉及平民,我們戰死,他們的日子依舊這是敵人答應的,總之我們不會拖累他們。”
“資源不多,儘量多分發給邊關星球的小家族、小宗門,丹藥則給平民,以及稍微大一些,靠近邊關一些,損失重一些的宗門和家族,三天內完成。”
李含一聽,當即又犯了難,這資源、丹藥可是重頭,如果分出一半,他們打不了幾場的,敗了連突圍也做不到啊!
親十說完便輕鬆離去,張妙君剛想追上去商量一下,降低些要求,李含一把抓住,道:“算了,就照權輔說的做,雖然現在收人心也沒什麼用,但還是做吧。”
看得出來,這是在收民心,可問題是要了也沒用,全星上下作戰,也只是多撐一下和少撐一下的區別。
況且,現在才收太晚了,木靈始終還是外來者,入侵者,憑什麼用一點點杯水車薪的丹藥資源就能贏得他們的追隨?
到時候,這些修士不憤起反抗添一把火就算好了,指望他們,還不如相信那最好的結果呢。
計劃已經定下,除了遵守後拼一次,也沒有第二辦法。
與其去擔心那些有的沒的,不如先做了再說,再壞,不也是內外受敵,戰死嗎,有何大不了的。
兩人一頓自我說服後,就向軍營走去,將從域主資源庫中收來還剩下未分配的資源聚集,再將各個兵卒的資源拿下一半。
此一舉動,在軍中引起不小的躁動,還好他們倆威望足夠,加上親十的那張嘴,以什麼背水一戰,置之死地而後生的言論,成功壓下所有聲音。
接下來的動作還算順利,隨軍的醫師一部也開始行動,親自到每一戶人家,提供治療。
除了主星以外,主要是在邊關活動,其他星球,也就隨便弄點聲響出來。
發出去的戰書,根本沒有得到什麼確切的回應,到是得到了不少的嘲諷。
勸降之聲更猛,說什麼,要真為了平民好,現在開陣投降才是首選,而不是弄一些虛頭巴腦的東西,肚子裡有什麼壞水,大家都心知肚明。
直到第三天,親十突然下令,就照敵方的意思做,開陣投降,為了平民。
在開陣之前,還將這道訊息,傳遍了整個星環,外面是沒有辦法傳,但還是用盡了最大的辦法,能傳多大的範圍,就傳多大的範圍。
一時間,可謂是一層石,激起千層浪,內外議論之聲一片。
“聽說了嗎,這木靈一夥到底打的什麼主意?”
“打什麼主意跟咱這些小平民有什麼關係,雖然他們挺爺們兒的,但咱還不是得過且過,誰輸誰贏還不一樣過日子,對吧。”
“那可說不準,木靈挺好的,我家還得了些資源和丹藥,那品質,嘖嘖!”
“你這種人,人家最愛了,現在才給你資源,明擺著讓你拼命嘛,信我的,老老實實過日子,啥事沒有,你以為木靈真為你好啊?”
“看著吧,馬上就抓壯丁充軍嘍,快點讓那夥打進來吧,這樣還能過點安生日子。”
市井小民的議論之聲,也無外呼就是這些,遊走過的那些李含手下的千長、百長,內心挺不是滋味的。
他們何曾有接到過命令要抓什麼來充軍啊,反倒是兄弟們的保命資源還分出一半來給他們。
“大家都別亂傳謠,我們木靈以民為重,今日之戰也化為了投降,與你們無關,主上有令,民好則萬事皆休,從無壯丁充軍之言!”一名萬長喊道。
可沒有起多大的作用,這樣的情況不止在主星,四處都有,而且還不少呢。
在這一時刻,隱藏在人群中的那些家族、宗門耳目也有在進行著自己的事。
負責邊關的李含見了不少呢,可也沒有多管,這也是計劃的一部分,雖然不知道意義何在,但就是計劃的一部分。
“各位該來的都來了,不來的,應該也不會來了,剛才我派出去的人,也傳回了訊息,木靈這架勢是真的要降!”一名白髮蒼蒼,卻依舊肌肉滿布的老頭坐上位說道。
這是邊關的一座家族府邸內,坐在此桌上的,也是家主、宗主這一級別的人,不是這一級別的,根本沒有資格入內。
再次也得是家主繼承人,否則是真的入不了場,說不了話。
在那老頭說完後,一位金袍中年男人放下了酒杯,沉思幾息道:“那麼幾位是什麼意思,既然都來了,也沒什麼不好說的,我金意宗,我金飛也受人家恩惠,千年舊傷愣是給治癒了,居然還一腳踏入帝境……”
他說到這裡頓住,其他人大概知道其態度如何,這是有站木靈的意思,在座誰不知道他的傷是怎麼來的,衝冠一怒為紅顏嘛,只是得罪了不該得罪的。
“金飛,你也不用多說什麼,誰沒有受恩惠,你到是夠了,我們夠嗎?”另一位藍眼中年男人說道。
旁邊的一位婦人,姿態優雅地端著茶杯,也輕輕附和一句:“憑這麼東西,讓我拼死追隨,我要不是腦子進水,就是老糊塗,外面那夥也不見得壞,金飛你想事情得考慮大局。”
“你不再年輕,衝冠一怒之事,什麼義氣之事也該放放了,木靈勝算沒有不說,收買我等,未免是臨陣磨槍?”
婦人見金飛臉一橫想要反駁,連忙伸手打住,表明自己只是隨便說說,肯定有不對的地方,大丈夫別和她計較。
一下子就讓金飛閉了嘴,勉強是讓一場爭端平息。
坐上位的老頭,見其他人猶豫不決,他只好開口說說自己的想法,長嘆一聲:“天下群雄中,木靈我也略有耳聞,比之祥波,那是太強了!”
“不過偌煙說的對,大勢所趨,木靈在此地勝算太小,無論是真投還是假降,跟他沒有意義。”
“按理說,我們該……但受了人家恩惠,況且祥波已死,我們的主臣之情,也在保衛戰中盡了,犯不著給木靈添亂,惹人心寒,亡我等道義,我的意思,關起門來,且看這群雄爭霸,歷史沉浮。”
“誰輸誰贏,我們還不都一樣,外面那夥,總不至於屠城屠星,人家也說了,降者不殺嘛,木靈就是假降,也牽扯不到我們,對吧?”
“還是殷老說話中聽,偌煙我也是這個意思,同意。”婦人道。
“我也同意!”那名藍眼男人也道。
一瞬間,整個桌子就是一片同意之聲,只有那金袍中年男人很是鄙夷地坐著不語,待話語平靜後,他才說道:“殷老,我且問一句,那萬一呢,萬一那夥進來,又屠殺,又掠奪,大家有點兒家底可不容易。”
“木靈再怎麼說,也沒搞過咱們,跟他們,就算沒前途,起碼守得住打拼出來,大陣一開,不也什麼事沒有?”
此言論一出,老頭、婦人以及那藍眼男子也沉默了,其他人更是又拿不定主意。
現在看來,其實還是不投降的好,起碼沒有損失,這放拿夥進來,一切都是未知數。
像這樣的飯局,在整個祥波星域的主星環也有不少,至於討論出來的結果,也是大同小異。
這些勢力,他們的結果也離不開利益兩個字,和市井小民完全是兩個概念。
平民修士商討的是關乎自己能否安穩過日子,能否活命,看的都不會太遠,誰來都一樣,等發現危險的時候,一切都晚了。
像家族、宗門這些,他們的活命機率其實要比普通平民機率大一些,想要控制住整個星域星環星球的離不開他們。
因為有影響力,手中還是有些話語權。
他們可以透過話語權來爭取活命的機會,去瘋狂迎合新主就行。
但是首要的問題就是,他們得考慮利益,活命有幾成機會,然後就是利益是會增加,還是縮小,亦或者是不變等等。
祥波主星,木靈軍營指揮帳內。
“啟稟權輔,李含將軍已佈置完畢,隨時可以開始,但李含將軍有一句話,要轉達,他說請權輔考慮好,是否真的要這樣做,大陣一開,防線也變,敵方一次猛攻,則大局已定!”傳訊人員道。
旁邊的張妙君也是艱難地吞嚥著口水,臉上全是汗珠,不是熱,是緊張,雙拳握得指骨作響,雙眸盯死了決定著命運的他。
親十,四仰八叉醉得像泥一樣,臉色透紅,眯著眼睛,手中酒壺又對到了嘴上,猛喝一口,吼道:“好酒!烈啊……通知李將軍,計劃不變,將陣收了,我們是投降,為了億萬平民。”
“遵…遵命!”傳訊人員也顫了一下。
張妙君待人退下後,才弱弱說道:“權輔,陣開之後,我們真要投降不成?”
“哈哈哈…投降?”親十笑了,艱難起身,雙眼迷離看著他,道:“我還不知投降二字如何書寫呢,以千韜之招,換一條逃生路,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