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智取蒼靈豐(1 / 1)
“木靈果然夠奸,一語成讖,不幸言中啊!”道宗那位首領悲恨道。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指揮之人的才能,比之千韜有過之而無不及,你們確定千韜真的走了嗎?”神族首領緊握著拳頭,凝視陣法大戰之處。
“肯定帶走了,連其女兒也帶走了,我敢斷言,裡面的絕對不是千韜。”夜廷超乎所有的肯定。
道宗那首領嘆了一聲,隨即轉身,丟下一句,“這次就退兵,鍾玉,不愧是傳說人物,定又是獲得了一位才不下千韜之臣,與高層聯絡,否則,我們恐怕輸……”
“不!”夜廷感覺挺恥辱的,憤憤說道:“千韜之才,古今僅聽聞過他那麼一例,絕不會再有,總之我不信,我們只是小敗一次,大局依舊沒改變,何至於怕成這樣!”
“怕不怕,不是這麼說,你們夜想做什麼,我們不清楚,他也只是給個建議,鍾玉多好滅,拿他女兒一威脅就是了,可你們要帶走,千韜也不拿出來用。”
神族那位首領,有些聽不下去,於是開口說上幾句。
“我是搞不懂,但你認為不需要彙報,那就隨你,與我們又沒有什麼影響,這次來,也只是上面還人情順帶想消滅麻煩於萌芽,切記這也只是麻煩,輸過一次,沒人認為他會勝,大不了以後多一家勢力罷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萬艘戰船啟動。
“呼軋軋!”
穿梭虛空引起的音爆連連。
一道道龐大威武森嚴的黑影漸漸在那如氣浪晃動不停地虛空中消失。
祥波主星環金光四起,一片片樹葉似的東西,重新漂浮,那些星球如根,無形的力量就是樹幹與枝丫,它們就長在上面,樹成葉長,陣法成!
李含率領人馬剛擺脫敵人,他帶頭僅差一絲就要衝出,可陣法卻攔住了他。
心情頗為複雜,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沮喪。
但從自的意願上看,他是高興的,因為他不認為衝出去能有什麼作為,只會徒增傷亡。
好在是,在他期望破滅後,陣法的凝成讓他鬆了口氣,立即調轉身形,揮刀指著內部的敵人,狂喜道:“兄弟們,現在是我們表演的時候了,要麼殺,要麼抓,只要不投降,誰也不能留手。”
“殺!!”
戰船方向一百八十度大改,直向門內狗殺去。
僅行駛一會兒,李含便率領部下騎著坐騎跳出戰船。
無數恐怖身影一道接著一道衝入那亂作一團的蒼宗兵卒群中大殺特殺。
此時,邊關這一面的星球,天上飄著血雨,地上流著紅溪,簡直一幅地獄景象。
“木靈賊子,都給我死,死……”
蒼靈豐一腳踹穿身前兵卒的身體,腳也往前一踏,就踏在那修士的身軀上,繼續揮劍或斬或刺。
他正要向退後的木靈兵卒們再殺去,感覺腳好像被纏住,放出力量一陣,身體穿在他腳上的那修士當即成了飛灰。
同時,一躍而起,手中緊握著劍,一劍斬出,空中只見一道道劍影飄落,恐怖的威能席捲而來,嚇得無數兵卒膽顫。
“轟隆隆……”
大地顫動間,波散灰開,地上居然現出一道驚人的劍痕。
若非陣法以及眾修力量、身軀幹擾恐怕是要將這星球斬成兩半了吧,絕不可能只有區區萬米的長度,百米的寬度。
巨大的爆響,驚動了身處這裡或者周圍能感受到的帝境、半帝修士。
在坑中的修士,是絕對沒有辦法存活的,別看波動不在,這要是掉進去,依舊會遭受來自帝境修士的劍氣斬擊。
這就宛若一條不可逾越的鴻溝,站於兩邊的修士,無論木靈還是本土勢力。
全部都是低頭看看此劍痕,又抬頭膽顫地望望蒼靈豐,他們握著刀兵對著他。
蒼靈豐每前一點,他們就得恐懼地後退一點,見此一幕,原本還沉重的他,便得意起來狂道:
“嗤哈哈哈…原來你們也是群欺軟怕硬之輩。”
“既然現已知道我的威名,還不快速速,束手就擒,將將帥綁好推出,說不定我還能饒你們一命呢哈哈哈……”
下方的木靈兵卒壓力挺大的,就害怕這些周圍並肩作戰的修士瞬間反水,那是極為不妙的。
然而,這些擔心都是多餘的,那些勢力首先就不會這麼做,其次是邊關平民沒招誰,沒惹誰,好不容易是和平投降,結果一進來就屠殺他們,這口氣,咽不下!
而且看看那態度,仇恨擺著,他們不乏有親朋好友死於蒼宗屠刀下,只有死戰一條路。
這賬誰不會算,無緣無故有被屠殺之禍,打都打到這地步了,真投降恐怕相安無事是不可能的,還是免不了要被再屠。
橫豎是死,拼一把,贏了就接著活,死了也不虧,起碼不是死在砧板上的,這很值!
那些勢力就更不用說了,同樣的道理,只要一打,他們就必須打到底,否則家底不保是輕,宗門被抹除才是重。
當然,投降派自然也是少不了的,被下破了膽子的,自然是膝蓋很軟跪地求饒。
下場不用多說,自己人還真沒工夫收拾他們,都是蒼宗人員下的手。
“這個蒼宗的首領還真是夠狂的,不過這螞蚱就是愛蹦噠,死前也一樣,應該用不著我出手。”李含看著在下方叫囂的蒼靈豐,冷笑道。
從非斌一死,仇就算結下。
可是這蒼宗是老壽星高空彈跳,繩栓脖子上,生怕自己死不了,還將非斌以那等手段拖在戰船後,說什麼是得罪他們的下場。
那一段時間裡,張妙君是日日夜夜買醉,誓言發得震天,今天好不容易遇到,相信其會很樂意出手。
雖說非斌也是他李含的手下,但他還是不想與張妙君爭,那是為摯愛親朋的手足兄弟報仇,他就不跟著參合了。
“嘭!”
蒼靈豐舉劍於空一翻,握著劍柄,就倒立向著密密麻麻的地面上的人群刺去。
此一劍,沒有傷到土地,但震起了厚厚的濃灰,形成的劍氣、劍波帶著驚天的威能在裡面四處亂飛。
將無數修士無差別的斬殺,就是他的手下也有一些在濃灰厚霧中不知不覺死去。
土黃色的區域,頓時還從中渲染上一些鮮紅,裡面的修士往外逃,外面的修士差不多也是連滾帶爬的遠離,不敢接近一點。
“你們木靈的鐘玉廢物一個,連自己妻子的屍體都被人搞走,現在更是,自己帶了多年的女兒被人家給三言兩語帶走。”
“真是廢物母親給廢物開門,廢物到家了嗤哈哈哈!”
“你們這群廢物,用點陰謀詭計就以為贏定了嗎,實力才是王道!”
蒼靈豐從厚灰霧中跳飛出來,提著劍踩在空中肆意嘲諷。
虛空戰鬥,逐漸轉移到下方,李含距離的也不是太遠,自然有聽到這些話,當場就恨不得衝上去撕爛他的嘴。
這些話太容易招仇恨了!
論激怒敵人,蒼靈豐稱第二,怕沒人敢稱第一。
他就像條瘋狗一般,誰厲害他就要殺誰,也不管是誰,上去就是打,一般還不一劍滅殺,還要虐殺才行。
“哦!我好像注意到一個有點意思的廢物了,帝境五境,有點天賦,但依舊改不了要成為我劍下羔羊的命運。”
感受到那股氣息向自己而來的李含瞬間清了周圍的雜兵,提刀靜立,平平說道:“如果你有點腦子,就應該你我之間的差距,哪怕沒有交手,可惜你沒有,奉勸你一句。”
“如果還想多活一會兒,就自覺離開,我向你保證,當你距離我三步時,你首級我必定是已經取下,看看你的命運如何……”
李含說完,背過身去,同是帝境五境,他可不覺得蒼靈豐能勝他什麼,刀一收,便閉眼數著距離。
感受著那愈來愈靠近的力量氣息,李含能判斷出來對方有多強,對比正常修士而言,這力量之下,那些正常修士就是大海里的一片樹葉,想要摧毀簡單至極,或許只需要一個浪。
然而,他在這股力量之中,就猶如一條猛龍落入一個水池。
“這年頭阿貓阿狗都可以裝天驕戰鬥了嗎?”
“廢物的手下終究是廢物,這叫物以類聚。”
“區區一個廢物,在與我對戰,還敢這般託大,有你的,死吧!”
蒼靈豐暴吼嘲弄道。
手中之劍在度有帝力與星辰之力注入,畢竟是面對同境修士,不用星辰之力,怕殺不了對方。
“五步、四……”
背對著他的李含嘴裡唸叨著,才數到第四步,正要抽刀斬殺他時。
“鏘!鏘!”
張妙君已然是來到了李含背後兩步的位置,持雙劍抵住了蒼靈豐的劍。
“嗯?”蒼靈豐有些意外,此處居然還有一個帝境四境的存在能如此面不改色抵擋住他這一招,“看來廢物群裡還是有些值得關注的物件,你們投降入我麾下怎樣,做個奴僕,入蒼宗你還不夠格。”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能做我的奴僕就是你的福分,要懂得機會可不是天天有。”
眼前之人貌似距離五境也不久遠,只要有些資源足以突破,但現在始終還是四境,卻能如此輕鬆擋住他這近乎五成力的一擊,確實也是覺得他不錯。
收為奴僕,立下誓言,然後藉助自己的身份,弄些資源,將來也會是個不錯的助力。
還有就是對比之下身前的那個五境,同樣也是個人才,所以能收下也好,兩個助力在著,他以後能更輕鬆許多。
“你的運氣不錯,成功的多活了一會兒,那麼…這兒就交給你了,待我結束戰鬥,我希望你也能結束。”
“遵命!”
張妙君應了一聲,察覺身後的李含消失後,他也和蒼靈豐短暫分開,要重新交手。
“剛剛你說讓我投降,哈哈,我可以明確告訴你,我和你們蒼宗是死仇,我必殺你!”
“嗤哈哈哈…你是在講笑話嗎,好吧好吧,既然你想死,那我也不能不滿足。”
蒼靈豐嗤笑一下,隨即舉劍,腳步一動,如一支羽箭脫弦,不過速度卻是天差地別,肉眼上看,明明動的時候還在原位,可突然就出現在了張妙君哪兒。
對付一個實力不錯的帝境四境,他又怎麼可能會用全力,手腕一動,帝力似泉湧匯聚進入劍內,一劍就向著張妙君的眉心刺去。
蒼靈豐這一劍看著速似瞬閃,威如滅世,但在張妙君看來,那就是空有形而無力,心中不由暗笑,“獅子搏兔,亦用全力,那麼自負,不死我手,早晚也會死於他人之手,說來可笑,如此狂徒,怎會活到今日,仙界高階地帶是沒落了嗎?”
張妙君站立在原地還裝出一副不知所措的神情,莽夫狂徒太好對付了,境界上的差距,其實也不是不可以用頭腦來拉平。
果不其然,蒼靈豐見狀,不僅不生一絲一疑慮,嘴角勾起得意之笑時,竟然還劍走偏鋒。
他想做什麼,張妙君最為清楚,無非不就是想再勸降,或者徹底粉碎敵人的道心,此為殺人誅心。
虐殺不就是他的最愛,多少兵卒是一擊致命的?
“譁!”
張妙君抓住機會,他甚至都沒有用帝力,而是直接引動星辰之力,就在那麼一點點空隙時間內,注入雙劍內,身體輕輕一偏。
輕而易舉的躲過了那要劃臉刺耳的一劍,處於得意狂笑中的蒼靈豐,那表情精彩極了。
在一劍失利後,笑容消失的和眨眼一樣,整個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哧!哧!”
當他反應過來時,星辰之力正要引動,劍也準備改刺為橫掃,想要滅殺對方時一切都晚了。
他的戰甲被斬了開來,非常清楚的知道,自己胸膛內的骨頭被斬斷了,雙劍入得很深。
自己的力量如江河決堤一般瘋狂外洩,無論自己再怎麼做都沒有一點點作用。
“該…該死!!”
蒼靈豐面目扭曲,眼睛逐漸閉合,用盡力量的嘶吼出一聲。
來到他身後的張妙君心臟跳得很快,大口大口踹著粗氣,他是用了自己所掌握的最強一擊,不到拼命時刻都不用的一招。
對力量的消耗極其的大,而且還是完全動用星辰之力,不用帝力的情況下。
對身體帶來的負擔也就越發的大,五境就是五境,他要斬殺起來就是沒那麼容易。
越階而戰,他的實力還是稍微差了點,李含以他修為來打,應該會更輕鬆。
今天是靠的智謀,本以為會是一場激烈的廝殺,沒想到,這是真的沒想到,用點頭腦就搞定了,斬殺蒼靈豐他的這一招,絕對可以。
不過,就讓他這麼死了,未免太便宜他了!
“我的手足兄弟,非斌,就是不久前死在你們手上,還坑殺你們近千萬兵卒的將軍,是死在你們手上對吧?”
“哈哈哈哈……”
張妙君笑得很是滲人,提著劍,冒著汗水,撿起他的劍,隨即一腳踩在他臉上。
“你一定還記得,今天我要替他報仇,我要你死的比他還痛苦,以後你們蒼宗的人,有一個算一個,一個死的比一個痛苦,我保證,除非我死!”
一手握著三把劍,他右手中指上的儲物戒指一道光暈浮現,他手一抖,裡面飛出一個玉瓶來。
他收了腳,蹲了下去,對著奄奄一息隨時都會死去的蒼靈豐,瘋笑般說道:“這可是好東西,或許你知道,或許不知道,但你下輩子都會記住的。”
瓶內裝的,不是什麼稀罕東西,就是一種每一個星環都會有至少一洞的螞蟻,名曰食力蟻。
它沒有什麼特別的,就是特別喜歡以力為食,小到靈力,大到星辰之力,總之還沒聽說它有不能吃的力的。
此物是牛宗、蘇峰、段雪指名要的,牛宗以前不說,是因為不清楚仙界這些地方哪兒有。
但蘇峰、段雪就很清楚,每一個星環至少會有一洞,所以他們這些將領就負責收集。
養活的方法也極為簡單,丟入一枚什麼帝石、化劫石之類的就可以,實在不行,外放一道力量給它們也就可以了。
以前非斌就質疑過這玩意兒有那麼猛嗎?
在他的嘗試下,僅是一瞬間,他的手掌直接被穿成蟻洞,那種痛苦說不出來啊!
若不是有學過遇到此類事件的處理方法,立馬吞服藥水、運轉法門,並將手斬斷,恐怕會在下幾個瞬間整具身體成為它們的窩。
還好有丹藥可以恢復,不然非斌可就獨手了,有這個例子,所有人在收集時更加小心。
就在他準備給蒼靈豐倒些藥水,讓這些食力蟻不會那麼快就要其命時,一道聲音響起。
“張將軍這麼殺了他,未免有些便宜,不如留他一命,我定會讓非斌將軍在天安心。”
張妙君扭頭看去,是親十,他的樣子好像沒有醉,看起來特別清醒。
“殺…殺我呀…廢物…我就知道你…你殺不了我…哈…哈…哈…”
“到了這地步還嘴硬,殺你也不夠解我恨,先留你一條命,別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