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新天驕,封將?(1 / 1)
三家勢力首領舉杯彼此一敬,飲下之後,放杯之間,只見三人化作三道光影,飛出營帳之外,向著戰船所在而去。
整頓好各自部下,夜廷立即發出命令給蒼宗殘餘,騙他們要展開營救。
全部聚集到了第一道防線的後方,用了三天時間才搞定下來。
夜廷等人早已潛伏在虛空之中,形成天羅地網,目的就是要將他們一口吃掉。
“啟稟夜廷大人,蒼宗有訊息傳來,原話,我們已經抵達位置,為何不見主營,營救計劃如何,我們該如何安排。”傳訊人員道。
坐在指揮位上的夜廷笑了,那漆黑夜袍下還飄出一道可怖滲人的殺氣,“安排?哈哈哈…讓他們不要入星,就於虛空等待,就說是為了防止奸細。”
“遵命!”傳訊人員知道這又是一場腥風血雨。
過了不到半個時辰,傳訊人員再來,蒼宗殘餘已全部抵達預定位置。
就在這時,夜廷起身,宛若飢餓已久的猛獸,見到食物一般,對他來說對面豈是一條條鮮活的生命,那或許就是一個數字,一個利益的威脅,一堆資源,僅此而已。
令出船動,整片虛空為之沸騰!
“譁!譁!譁!譁……”
一艘接著一艘形態怪異的戰船,夜組織的一身漆黑,其中還布有骷髏裝飾,另外兩家正常了很多,但也透露出一股股冰冷的氣息,這股氣息不是因為溫度而冰冷,而是因為它好似能吞噬生命所以冰冷。
劇烈的轟鳴聲猶如寂靜的山林中飄出的一道詭異獸吼,不過在這虛空中給人的恐怖壓抑就更甚幾分。
同時,伴隨著那一道道冷酷無情只為屠戮、掠奪生命而存在的戰船流轉著的寒氣以橫掃一切的姿態爆發開來。
“嘣!嘣!嘣!嘣!”
宛若隕石暴飛出的攻擊,在虛空中留下一條條炫麗火紅的弧線,落在蒼宗殘餘的戰船群裡。
霎時間,天地劇震,好似滅世災難到來一般,聲聲哀嚎最終還是被掩蓋在轟擊之中。
那可怕的爆炸聲,在虛空由遠而近的爆發。
待在戰船上的夜廷、神族與道宗的首領,他們三人三個方向,構成一個三角形,中間就是一片生命流逝區、火海……
三人的目光匯聚在中間那片區域,說老實話,根本就看不見到底發生了什麼,只能看到戰船的破碎,血肉橫飛之景。
那驚天動地接連不斷的氣浪伴著爆聲四散,只讓他們運起力量穩站而已。
或是戰袍高飛,或是面部皮肉波動。
片刻之後,千萬條生命在此流逝,他們死於信任,死於沒有任何防備,死於被利用忠心……
虛空突兀的隨著最後一道散來的氣浪,而重新安靜下來。
“殺!”
隨著那無情冰冷的夜袍下一聲震出,夜廷身後、身前的戰船紛紛啟動,向著中間殺去。
“嗖!嗖!嗖!”
那氣息巍峨的三道身影幾乎同時飛出,聚集在了那一片悽慘區域的正上方,下面是三家勢力正在清掃戰場。
還活著的會被補上一刀或者一槍,在這裡求饒都沒有用,只要是塊肉,都得被砍、刺上一下。
那依舊被漆黑冰冷包裹著的夜廷收回了目光,看向二人,道:“兩位,看來我們是可以玩引蛇出洞,不過此計風險依舊很大,對於星環的選擇也一定要慎重再慎重。”
“不錯,是該慎重,我有一言,不知二位願聽否?”神族首領笑道,眼中也露出一道精光。
道宗首領摸了摸鼻子,道:“你要有什麼想法就快說,賣什麼關子,大家目的或許不一樣,但現在至少一致,就是滅了眼前之敵,所以就別玩這些花哨了。”
“我們既然已經被動了,不如就被動下去,讓他們能更加肆無忌憚的出洞。”神族首領嘴角露出一絲耐人尋味的笑意。
“依我的想法,索性就讓他們以為自己獲得的勝利極大,加之今天舉動一定會洩露,不如我們做一場戲,我們就飾演受傷的雄獅,害怕丟棄已經獲得的領地而不得不尋求辦法,找幫手、恢復,但在此中卻無力阻擋敵人的攻擊,二位看如何?”
夜廷和道宗首領都聽明白了他的意思,隨之也露出笑意,點頭贊同。
這一道計劃,還是很不錯的,有點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味道。
貪慾是比較不容易控制的,正如不久前的他們,當時只要稍微不清醒一點,就有可能丟失星域。
此時的木靈,氣焰正盛,用他們的辦法來套路一次,也不錯。
祥波主星環內,親十、張妙君就在秘密牢獄之中,身前是備受折磨的蒼靈豐。
原本以為,親十會讓他好好活著的,沒有想到手段不是一般的狠。
蒼靈豐不是一個貪生怕死之徒,但親十有的是辦法讓他開口。
一直在旁邊幫忙的張妙君都有些看不下去,特別是一些手段,代入感太過強烈,就是在旁邊看著都能感受到疼。
負責記錄的張妙君擦了擦汗,走到親十邊上,正要詢問下一步時,只聽他悠悠說道:
“他的價值已經沒有了,殺,你可以隨便殺,但是我想留他一條活路,也算不得活路,我想和你商量商量。”
聽聞此言,正要拔劍的張妙君繃緊了面部,盯了眼蒼靈豐,道:“權輔,妙君自認為不是個會被仇恨矇蔽雙眼的人,非斌的仇,蒼宗不滅,永世不消,殺一個小人物沒有用處。”
“早晚我們會殺幾個大人物,替非斌解恨,權輔無需與妙君商量,妙君聽從吩咐。”
親十滿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又道:“我拿他是有作用的,也不怕和你說,少主可還在夜的手裡呢,這對我們極為不利……”
“權輔!這些不是妙君該知道的,妙君不想聽,也聽不見,只要少主能平安歸來,做什麼都行,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不爭這一時,權輔隨意,我等照做。”張妙君鄭重道。
他是真的不敢聽,這些東西太機密了,能和他說,那是何等的信任,但他有分寸,知道自己什麼該聽,什麼不該聽,做好自己本分就行了。
處理好此間之事,張妙君便退了出去,剩下的,他不願意去接觸。
“老張!”
路過的李含看到張妙君在秘密地牢入口上方如同受了驚嚇一般,又是擦汗又是大喘氣的,於是便喊了一聲。
張妙君聽到喊聲,抬頭望去,只見李含跑了過來。
還不等他開頭,李含就疑惑的打量幾眼問道:“你這挺狼狽的,怎麼了嗎?”
“沒沒…就是太累了…”張妙君又怎麼能亂說,他之所以這樣,實在也是因為差點得知機密。
知道機密就代表著壓在身上的東西更重,以後就更需要注意,一不小心說漏嘴那是要死人的,所以有點慶幸感。
李含又看了幾眼他,知道絕對沒那麼簡單,但他不願意說,那就不要追問了,轉話題道:“有事嗎?”
“沒!”張妙君不知道他想幹什麼,搖頭說道。
李含點了點頭,隨即摟住他,掛起笑容,“那正好,你我一起去。”
張妙君有些糊塗,李含見他那模樣,也就解釋了一句。
“這不,權輔讓我們抓緊時間重整隊伍,招兵買馬,開了個擂臺,選萬長、千長、百長這些,今天有趣,聽說是有一個不得了的公子哥,打遍全場無敵手。”
“問題是,他不但不要任何官位,還表明自己就要一艘戰船和一點資源,總之特別厲害,權輔設的卡,他全都過了。”
“這是一個不錯的將才,恐怕你我不出,拿不下他,而他還明說了,他其他的不要就要船和資源,講規矩他贏了,就要給他。”
“如果不給,他就只好無禮搶奪,我聽到這訊息,就要去會會他,能留下,也還是不錯的。”
聽完這些,張妙君明白了,原來是這般,怪不得李含會如此興奮,這有打鬥的場合,向來就沒少過他呀!
“用不用通知一下權輔?”張妙君問道。
“不需要,拿下他那麼簡單的事情,還用不著,你我都拿不下,權輔去了,多半也留不住,再說權輔應該能算到,要有問題,他自己就去了,我們還是走吧。”李含拉著他急衝沖走著。
這明擺著是迫不及待想要交手,張妙君有些無奈,但還是跟著去。
“唰!唰!”
兩道身影在地上一躍,化成流光殘影消失不見,僅僅片刻,就成功抵達了擂臺所在之處。
此刻的擂臺周圍是一片狂躁,四處都是嘈雜的議論之聲。
“是你上,還是我上,這帝境五境也是難得,我勝他可能沒那麼容易,我也才突破沒幾天。”張妙君唏噓道。
難以想象,在這種地方居然還隱藏著一位五境,他們都沒有發現。
“看看情況著急什麼呀,我準備用他來助我破六境,先觀察看看值不值得出手,不然不就白打一趟。”李含義正言辭道。
對此張妙君也只能苦苦一笑,就在旁邊待著,今天就當放鬆放鬆,欣賞幾場或許會精彩的比試。
“這是哪兒冒出來的小子,實力怎會那般強大?”
“誰知道,原本以為是個小白臉,我都吃了不小的虧,真是天驕輩出,不過應該不是我們星域的。”
“我倒是很認同這一點,什麼榜單我都見識過,絕對沒有這人。”
“哥哥好帥啊啊!!”
“我聽說木靈有人去請首領級人物了,現在誰要打敗他,絕對能做個將軍什麼的。”
……
擂臺周圍的議論聲越來越大,其中不乏花痴,各家勢力成員也在給自己勢力傳遞訊息。
畢竟木靈沒有明言要招將軍,招的最高也是萬長,那些老傢伙可看不上萬長。
做將軍確實也是知道自己不夠格,沒辦法,木靈的將軍多是天驕輩,別的不說,就這潛力絕對是巨大的。
那些家主、宗主的,也都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未來還能走多遠也不是不能預測,現在做上了,估計以後也會沒落。
有道是,寧做雞頭不做鳳尾。
不參與進去,在這兒做自己的主,他不好嗎?
實在犯不著去受那些罪。
所以很多高手沒來,這將軍估計是不會有的,現在有了個高手,估計這將軍就有了。
那些勢力首腦應該也不想錯過一場精彩的封將,以及封將後會得到什麼。
如果當將軍能得到的東西價值極高,他們也不介意爭上一爭,主要還是利益不到位。
“諸位!”擂臺上那年輕男子提著兩個有頭大的赤紅金錘,如一棵青松屹立,聲音有些雅亮,再次說道:“還有沒有要上臺的,如果沒有,我不要任何的獎賞,只要一艘能發動的戰船,以及一些資源。”
“我知道不合規矩,但沒有辦法,如果不給的話,我只能搶了,日後一定登門賠禮,如果願意給我的話,就算我們結交下友情,以後也一定報答!”
“當然,若是你們能敗我,我自認實力不如,什麼也不要,自行離開。”
這話說的,雖然是很有禮節,語氣上聽起來也沒有狂妄,但字裡行間都是傲氣。
簡單說,就是我有難了,需要一艘戰船,藉此機會欲要討上一艘,能給就是朋友,不給那我就搶,以後會來賠罪,若是有實力阻止我,我就認栽,沒有那你們認栽。
“這小子有點意思,耍無賴、敲竹槓到我們頭上了,這要是不拿下他,就說不過去了。”李含喃喃道。
“應該是有遇到什麼難事不得已而為之,看其談吐,應該也是來自大家族的公子哥,擂臺邊那緊張兮兮的女子應該是他侍女。”
“其身上有些藥草味,我猜他是剛恢復完畢,所以我們之前沒有發現他,現在出來應該是急著回去吧。”張妙君分析了一下。
李含深深一口氣,緩緩道:“管他是不是公子皇子的,到了我這裡不好使,想有禮貌的跟我耍渾,門都沒有,再說了,這麼個人才,放走了豈不可惜。”
“天大地大的,殺伐四處起,亂世之中,要麼成就一方霸業,要麼成就一個不朽傳說,霸業他成不了,因為有主上,傳說極有可能。”
張妙君有些汗顏,這要是當面說這些話,那即便是有心想要臣服的,恐怕也會被氣走。
“你要不要上去耍耍?”李含古怪笑了笑。
“不不不…李將軍請!”張妙君低頭笑了,擺手示意他自行享受。
等了好一會兒,也沒個人願意上去試試,那些老傢伙,境界也不怎麼樣。
沒辦法,無論怎樣他都要出手了,在他門前挑戰,無人應戰,那就太不像話了。
“嗖!”
李含身軀一動,眨眼便出現在了擂臺之上,他的出現宛如萬里晴空突然崩出一道驚天動地的響雷,炸得全場又進入一個沸騰點。
“來了!來了!真的來了!”
“今天有得看了,帝境對帝境,天驕對天驕,這都是狠人,有幸有幸,以後有得吹嘍!”
空中雲層間的情況也是差不多,都是那些家主、宗主藏在其中。
“看來這是真的要收將,木靈的丹藥、兵器這些全都是好東西,特別是那兵器,猶如殺器一般!”
“那始終是外物,你看看有哪個將領用的,自身強,才是真的強。”
“你這目光就短了,有哪些兵器在,你瞬間就可以擁有固定的戰力,單打獨鬥闖仙界那到沒什麼,這要想走到更上方,坐擁萬界,沒這些東西,做不了!”
“木靈現在能給的可能都是口頭的,畢竟不在老巢,咱們也可以聽聽,這要是遇到了眼熱的,這將位,不爭一爭,就太對不起自己…”
人的影,樹的名!
木靈星域的名號在那裡擺著,手中的資源也分給他們,而且相關規則極好。
比如打退那幾家勢力後,十成的戰利品資源,人家只拿了一成,四成給了家族和宗們,五成全部散給平民。
所以哪怕是口頭獎勵,他們能理解,始終是在包圍圈中,等出去那一天,一定會兌現,就憑他們的所作所為,就能信得過。
要知道,先前那些丹藥就讓他們之中的某些人得以進步,突破,更有甚者,那些治療不好的舊傷,居然痊癒了!
現在,木靈先前散發出來的治療類丹藥,一時間被拍賣行炒到了新高,就這還是有價無市。
平民是有,但誰敢去搶,就是在找死。
有的平民拿出來賣,有的則自己吃,有的則藏著,總感覺現在賣出去會很虧。
而他們這些層次的人物,多多少少都有些難以言語的傷,或者不能突破的瓶頸,木靈也就成了最後的希望。
萬長類的資源沒什麼稀罕的,他們讓弟子去參與就行,雖然有丹藥,但家主、宗主的去這級別的,他們感覺沒面子。
將級的不清楚,現在只需要靜靜等待,到底是不是封將,如果是的話,好處是什麼,這些才是他們關心的。
“小哥,報上你的名字,我乃木靈隨忠將軍—李含,勝我,就按你要求辦,不勝,按我要求做,如何?”李含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