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我想開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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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也是為了能報答一點點鐘玉的恩惠。

這一道訊息,對鍾玉來說比較重要,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

再精明的人,在上頭那一刻起,他是無法體現聰明的,有的只是莽撞,說話做事也是如此。

就好比一個人有愛慕虛榮之心,對付他,最好的就是捧殺。

因為這樣的人就愛裝,在他裝的時候最聽不得半點不符合心意的聲音,側面一捧,正面一激,哪兒還會有理智。

鍾玉清楚,自己必須要利用好這一點,對方勢在必得的是他的項上人頭。

至於那些什麼星域,人家家大業大的根本就不在乎,只要這顆人頭有機會一擊取下。

損失點本就不在意的星域,宛若死士一樣的兵卒,很值得。

只有抓住這一點,對方一股腦撲上來,路上在激他一激,讓其怒火中燒,最後憑藉陣法逃出生天,大局已定!

目前鍾玉最怕的就是夜廷能反應過來,意識到他有退路,然後順藤摸瓜的思索下去,肯定會猛的想起他還有蘇峰、段雪二人。

“轟隆隆!”

虛空顫動,戰船橫飛。

隨處可見的殘肢斷臂,一大圈雲彩似的白中夾灰的氣霧中間一道巨大的光柱穿過立著。

仔細看就能發現那灰白霧中盡是戰船碎塊,將士血肉。

光柱是懸浮於虛空嗎?

根本不是,其實在它下端處那碎石林立處,便是一顆星球,不過現在一切都化成烏有。

數個勢力混戰於一起,一時間很難分得清楚誰是誰,戰騎嘶鳴,爆聲繚亂,在虛空說話,不吼著說,就和沒說一樣。

先前佔領下來的星球已經被重新奪回,虛空權也在丟失,其餘勢力感受到對方的強大,早已清醒過來。

木靈的東西恐怕是有命拿,沒命用,他們想逃,才發現,根本就是逃無可逃。

鍾玉胯下是時虛獸,身穿銀甲披白袍,左右是幸靜與鹿奇屈,兩者騎的都是裂陽馬。

“主上,接下來是直接陣前叫戰,還是怎麼樣?”幸靜斬了一名兵卒,問道。

“哧!哧!哧!”

鍾玉幾槍刺出,幾道槍氣打出,身前便有幾具無頭屍體橫飛在虛空中。

暫時沒有敵軍殺來,他抬頭看了看,沉沉思索一番,道:“一路殺過去,要有奪回和滅他的態勢!”

“遵命!”幸靜不多問別的。

“嗖!嗖!”

鹿奇屈舉弓又是幾箭射出,敵軍陣中的執旗者和號旗全都被兩道閃現至身前的光點化出的烈焰鳥一口吞噬。

從這裡也能看得出來,幸靜在這一方面是真的有些外行。

不過也正常,十根手指不一樣長,總有擅長與不擅長,像他這般實力又強,管得住自己,也治得了別人的人,若是還會排兵佈陣,那還得了。

鍾玉大吼一聲,“小心!!”

“嘭!”

接著,他迅速打出一道屏障,三道雷霆攜帶著一顆幾十人聚在一起那麼大的火球撞在上面,勉強是護住了幸靜。

但鍾玉也因為此倉促舉動,被震得連帶時虛側飛了一段距離,還好時虛有反應過來穩住了身形。

“主上!”鹿奇屈焦急喊道。

鍾玉舉手一揮,回應道:“我沒事兒!”

正要趕過去的兩人聽到回應也就挺下了動作。

“大勢力就是大勢力,各層的裝備還真是不賴,還好我率先找了蘇峰、段雪,否則拿什麼和你們玩!”鍾玉重新回來,冷笑說著。

幸靜臉上有些掛不住,陰沉到了極點,自己是來保護的,居然成了拖油瓶。

一回想起剛才,氣就不打一處來。

“主上,可否準臣前去走上一趟,定在最短時間內……”

“不要亂來,聽命令列事!”

鍾玉厲聲道,現在不是出什麼氣的時候,一招不慎,滿盤皆輸,根本輸不起。

但凡今天出現一點差錯,木靈要再想向前走去,就不知道還要等多久了。

“遵命……”

幸靜抱了抱拳,既然命令已出,他就不會違背,此時還有幾名小卒衝來,有些鬱悶的他怨毒地盯了一眼,“正愁沒處洩火呢,好啊,就用你們收點利息。”

“死!”

喝動坐騎,幾步跨出之間,他運轉力量,體內帝體湧噴,頃刻間便凝聚於手腕。

接著手臂一震,數道力量注入劍內,翠綠劍柄,握在他手,白煙仙氣絲絲縷縷纏繞向銀寒的劍身。

烈陽馬在他提動韁繩下前蹄立起,後蹄立著,隨即一劍斬出,三道劍波攜帶著那繚繞仙煙劃過幽暗虛空直向那些小卒而去。

那些小卒一個個的立在原位,看著那三道劍波眼睛瞪得都快出來了。

始終還是大勢力走出來的人員,遇事震驚歸震驚,但就是穩得下來。

他們連忙舉起盾牌,躲在後方,試圖撐過這三道力量磅礴似海的攻擊。

“哧!哧!哧!”

三聲想起,幸靜的烈陽馬前蹄也重新落下,不巧的是,踏在了一個敵軍兵卒的盾牌上。

波動下,盾牌全部齊齊斷開,那些小卒眼神有些無措,呆呆的站著。

突然,只見他們瞳孔劇縮,面目極度扭曲,痛苦咧嘴的狀態,幸靜同時也拽過身後戰袍擦去劍上的汙穢。

“下輩子注意點,別老往火上澆油,你們最錯的就是今天讓我難堪。”幸靜說完這一句,提劍和烈陽馬立在虛空,威武霸氣!

也就是在此時,先前被他攻擊到的幾名小卒,統統都變成了兩段,幾乎都是胸口橫著一劍。

“久不出手,劍術還能有此長進,還好不是敵人……”折枝在遠處戰場咋舌道。

或許這就是強者和強者之間的吸引,兩人又同是劍修,只是相關的道,有所不同。

聽聞他言語的郭奕撫摸長鬚笑了笑,道:“折將軍,這凡人言,文無第一,在仙界同樣武無第二,大家道不同,何必非要分個高低,帶兵打戰,將軍勝他百倍,拳腳也不差多少,尺有所長,寸有所短,寬心寬心。”

“先生不必安慰折枝什麼,我沒有那等心思,天大地大,主上說的對,道不同,他只是生來就有適合的道,而我等皆在尋找,輸贏之事,不到生命最後一刻,皆是虛無。”折枝道。

“將軍能如此想,是木靈之福啊!”郭奕滿意笑道。

不過在這強烈的對比之下,古炎就有些讓他頭疼。

古炎除了鍾玉,別人真的很難完全令得動,特別是這戰場上,他的性格展現得一覽無餘。

只要敢挑釁他的,他是追著往死裡打,不死不休!

這樣的將領好處是無所畏懼,所率領的軍隊也是如此,只要不死就窮追猛打,但弊端就是容易中計,只能是陣前使喚,萬不可任務安排。

“折將軍,還麻煩你時刻提醒古將軍,莫要紅眼,壞了大事。”郭奕猶豫下還是說了一句。

折枝扭頭瞥了一眼,淡淡道:“先生不必擔心,我與古炎接觸較多,私下較好,他那不是殺紅眼,只是他這個人不喜歡結仇,一般是現世報。”

“但請先生安心,古炎他不是無腦莽夫,只是表現的像,其實他比誰都冷靜,相處這麼久,他也就在那次殺死士亂過心,放心他有分寸,主上交代的,他向來就沒有壞過事。”

郭奕還是有些不放心,又囑咐了幾句,便收心回來,觀察戰局,以便隨時能做出反應。

攻殺一天多,鍾玉帶著一眾勢力重新回到了丟失的第一處虛空那個位置。

至此戰事終於停下,鍾玉一方與夜、神族、道宗一方都默契的進入休整狀態。

鍾玉以及各同盟勢力也臨時建立起同盟大營,為首的自然是木靈,無論從哪一方面,都是當之無愧。

入了這個局,其他勢力現在是逃不能逃,降不能降,只能抱緊木靈的大腿,熬過這一劫,才是真。

木靈不僅僅是他們的衣食父母,現在更是充當著生還希望的角色。

同盟大營內,本以為是混亂的場景,沒想到卻是一片祥和,鍾玉說什麼就是什麼,幾乎是沒有人反對。

再怎麼硬氣,也得讓那些兵器、丹藥給弄軟了。

與之形成對比的自然是對面三家勢力的大營。

本該是一片祥和,現在卻是靜得可怕,地上更是狼藉不堪。

營外的守兵都是在瑟瑟發抖中度過,誰也不知道,下一刻還能不能活命。

傳訊人員一到營外,勢必要調整姿態,組織言語,不遠處躺著的屍體,就是下場!

“都不說話了嗎?”夜廷隨意坐在上位,冷言道,“既然都不說,那我就來說兩句。”

神族首領與道帝南沒有開口,靜靜陰沉臉坐著。

“鍾玉的出現,我認為丟失那些,都是值得的,這是我們的機會,在他們哪兒,亦是滅我們的機會,抱怨誰,我認為都沒必要了。”

“總之,兵貴神速,明天便展開決戰,最後試一次,你們所言也有道理,不是我不聽。”

“而是我們就此罷手,鍾玉會不會反應過來這是個圈套,以後再想勾他,可就不容易了。”

“試一試,我不信他知道這是圈套,鍾玉上一世,沒有千韜,戰績也就那樣,現在或許是想試探我們有沒有詐,所以才派兵取的那些星域。”

“如果明天他力戰,就證明我是對的,他中計了,之後肯定會調大軍來援,如果他直接退或者假退,就說明他知道這是計,那我聽你們的,穩紮穩打,如何?”

夜廷的語氣總算是平靜了一些,神族首領和道帝南勉強面子上過得去。

氣氛稍微緩和一些。

道帝南揉了揉臉,道:“我們態度可能都衝了點,但事情確實是這樣,太冒險了,如果貿然一搏,對方知道這是計謀,危的是我們,不過既然你這樣說,可以一試。”

“多謝!”夜廷拱了拱手,其實心裡卻暗罵著。

這麼些日子以來,多少次都是他壞的事,後方祥波星域,也是他的安排不妥,導致星環丟了,他們什麼都不知道。

還有就是這裡的戰場,讓他守,結果丟了又丟,然而他和神族首領幾次來,都能奪回,怎麼看都不像是鍾玉識破了什麼。

對方很明顯的是一股腦的向前殺,祥波內的那些木靈勢力也開始與之裡應外合。

若非戰事緊急,夜廷不能失去助力,不得已才低的頭,換個時候,他早就踢走了,還容得其在這兒?

神族首領療著傷勢,也表態道:“我從來不怕他有什麼預謀,沒有千韜的鐘玉,就是隻沒牙的蛇,不足為慮。”

“我大概也能猜得到,他們聚集那麼多勢力,也就是裝備的事,這次為了和我們決戰,更是許下那些諾言。”

“佔領那些星域,估計他們也知道自己守不住,事後用來補償那些勢力的,他們一個星域怎麼可能富到有那麼多資源,而且煉器師估計也就那樣,速度快不了。”

“那些星域,傻子都能知道是空的,丟了就丟了,有什麼好在乎的,只要殺了他,我們就走了。”

“我現在最擔心的是,他們有沒有後路。”

神族首領說話就是讓他舒服,夜廷還是覺得其有點大勢力的樣子。

反倒是這道帝南,在乎這,在乎那的,不就是星域嘛!

鍾玉寶貝它,他們又不缺,為這些東西困惑,除了耽誤戰機沒有點屁用。

況且魚死網破一拼,他們都有勢力給的傳送寶貝,根本就不用擔心走不了。

損失點微不足道的兵馬,卻能將鍾玉這個隱患,傳說弄死,太值得了!

夜廷當然不能再把這些話說出來,當務之急還是齊心協力,於是淡然說道:“明天開戰,道宗前去後路,對方若是不滅你們,估計就是有恃無恐,另有後路。”

“當然,你只需假意暴露第一道防線,如果他們死戰,你不能勝,便找準時機逃溜回來。”

“到時候一起滅他,這樣你道帝南應該也就可以安心了。”

“那麼你去安排吧,我們在這兒商量一下正面戰場的事,爭取為你吸引住大軍。”

道帝南聽著這些話,怎麼聽怎麼刺耳。

這好心好意提醒,結果卻換回來一堆陰陽怪氣,真是熱臉貼冷屁股,怎麼想怎麼噁心。

也懶得計較,如此也好,能更容易的接近鍾玉,只要將他殺了,也就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取回那東西。

當著神族還是夜的面都有些不保險,雖然他的底牌眾多,但能多一重保險也是不錯的。

“我提醒的你們不聽,不聽就不聽吧,鍾玉你真的會沒有準備?我是不信,祥波內的軍隊,足以證明你還有一張不弱於或者說僅次於千韜的牌。”

“我們道宗與你無冤無仇,即便有,那也是宗內以前獨立的那些勢力的事了,現在大家融合在了一起……”

“總之,或許我們還是可以合作的,只要這兩個盲目自大的蠢貨失利,我可不能再耗下去,相信交出東西,換一條活路這種事情,你還是願意的吧嘿嘿嘿。”

道帝南心中計算著後面的路該如何走,自己也起身離開了營帳。

遙望虛空一片慘狀,戰騎吼鳴,擂鼓震震,血腥依舊濃郁,對面敵人仍是眼中釘,肉中刺,生死就在這一戰!

雙方都是同盟軍,萬里虛空盡是沐血兵,彼此中間隔著的虛空就是一條鴻溝。

每一名兵卒爆發開來的力量似乎凝聚一起,人還未動,令還沒下,這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兩道綿延萬里虛空滿是殺氣的力量如兩道巨浪拍打一起。

就在那“鴻溝”中誰也不退讓一下,誰也不弱一絲。

鍾玉身前是一眾護衛開路,身後左邊是同盟,右邊是自己的將軍兵卒。

踏上對陣臺,放眼望去。

只有二字於心頭—壯觀!

他慵懶的把手搭在護壁上,眯了眯眼,鎖定住了目標,隨即笑容於面龐綻放,吼道:“聽得到嗎!”

嘴巴一張,聲音便隨著一道道力量洶湧澎湃的噴出,向著他鎖定的目標衝擊過去,驚天的力量波動,席捲著一切。

砸在對方提前開啟的陣法上,就見那陣法光芒閃爍,波動一下。

“我說!”

鍾玉保持著笑容,手成掌,貼在嘴邊做出一個擴音的動作。

“你們是不是來取鍾玉的人頭啊?”

“哈哈哈哈!!”

“那你們早取了,不就沒事了嗎,當日是多麼好的機會,居然不知道珍惜,打蛇不死,你們今天就知道後果了哈哈!”

鍾玉掐準了夜廷的性格脾氣,開口就肆意嘲諷,一點兒面子也不給留。

“我還以為你們有多難對付呢,土雞瓦狗,不堪一擊,真以為我沒了千韜,你們就可隨意碾壓我?可笑,可笑!”

“螻蟻就是螻蟻,一天到晚,你做什麼白日夢,想什麼崛起,用我做踏石,你配嗎?”

“看看!多好的局,自己玩個稀爛,我的一支殘軍,就攪得你們不得安生,哈哈哈,說來可笑。”

“我鍾玉這輩子都沒有想到,居然讓我找到機會滅你們的會是我軍棄子,由此看來,打你們全軍都嫌多,這不,我還分兵去打其他星域呢,說遺言吧,沒時間瞎扯,我想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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