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驗證,再損一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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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條件如果沒有五行屬性和大道的話,看起來也算不錯,甚至還有些公平。

如果價格不要那麼高,說不定還是可以將器械這些價格談下來一些的。

可惜是沒有如果。

他們要了一口最高價,鍾玉相對的只是要了一口相對而言還不算最低的價,也算不錯了。

“鍾主及各位所言有理,是我們的價格要得高了吧。”孫伯澤起身淡淡說道。

接著,他閉目沉思了一會兒,再睜開那又清又精的眼眸,繼續道:“鍾主價格太低,我主價格太高,如此我們折中一下,我說一個價格,鍾主看看能否接受。”

鍾玉沒有動作,沒有言語,就靜靜坐在上位,閉眼假寐,看都沒有看他。

他對此也不焦躁,一如既往地平靜,說道:“戰謀院就依照鍾主所言,至於器物價格,降一成,隨意取星域那些之事直接排除,換一條。”

“聯盟期間我們彼此不得影響對方的佈局,計劃,需要積極配合抵禦強敵之事,退出聯盟則另當別論。”

“關於五行屬性和大道,依舊不變,不過現在卻不能立馬交付,但會讓鍾主滿意,關於盟主一事,我們以木靈為首,除了抵禦強敵,我們不會動一兵一卒,木靈也是如此。”

“如果沒有什麼問題的話,就這樣。”

風清、陳冰、郭奕三人暗暗對視,也覺得沒有什麼問題,完全可以答應,就當是一次壓寶。

而且這個寶雖然是一星環之主,但從這二人能力來看,域主什麼的,早晚的事,甚至有可能對方是在虛報也說不定。

總之,這個方案對雙方都有利益,雖然木靈還是有點吃虧,但比之剛才那天高的價格,這個還可以接受。

“會讓我滿意?那是怎麼個滿意法,我想聽上一聽,畢竟,東西你沒說什麼時候給,也沒說現在給多少。”

鍾玉眯眼一笑,好像是靠的不舒服,調整了下身形,“萬一你們什麼也不給,我不就白白讓了一成,還給了名額嗎,血虧啊。”

站在殿下的孫伯澤此時突然抬起了頭,直視著他,嘴角往兩邊勾起,深吸一口氣,道:“鍾主,結盟與否,今天註定是出不了結果。”

此話一出,整個殿堂立馬精神了!

“喲呵!拿我木靈當樂子打趣了,老子們忙裡挑閒,怎麼個意思?”何伊嘴角抽搐道。

與此同時,殿外的叫殺聲也是一片,殿堂內的將軍們,各個手中摸向了兵器,如盯著獵物一樣看著二人。

蘇興吞嚥一口口水,臉色有些凝重,垂放在身體兩側的手也握緊成拳,他並沒有多少的底氣能打得過,目光四處掃視,腦子裡也在計劃戰鬥。

想著如何才能快速有效的穩定住,或者讓二人可以脫身離開。

忽然,穩坐著的幸靜突然從端坐沉眠中猛的睜開了眼,僅僅一息便重新閉合上,嘴唇微微蠕動,不怒而威道:

“年輕人,奉勸你一句,最好不要打不該打的主意,有些念頭動了,今天誰也救不了你,木靈規則森嚴,欺君弒主這一條無論內外,誰犯誰死!”

孫伯澤瞪了蘇興一眼,隨即暗示他坐下,不要壞了大事。

又連忙拱手微拜,笑道:“鍾主,拍賣行有一個規矩,那就是驗資。”

“在下之所以說今天不會有結果,便是因為此,先前我說過,會讓鍾主滿意,就一定會讓鍾主滿意。”

頓時,大殿氣氛稍微緩和,殿外兵甲殺聲驟停。

“哦?”鍾玉慢慢將身體坐直,端起茶水喝了一口,目中好奇閃動,“驗資?滿意?說說看。”

孫伯澤非常肯定的點頭,臉上的肉都跟著動了一下,道:“鍾主,我需要重新自我介紹一下,準確說,是重新為您介紹一下我主。”

“洗耳恭聽。”鍾玉淡道。

“我主離虛,雖只擁有一環,名不見經傳,但是請相信,他將在不遠的未來便能名震萬界!”

“大世已至,聯盟才能有出路,我主不願與宵小共結,鍾主威風凜凜,乃當世唯一可以被我主放於心頭的雄主,所以特派我等來此。”

“鍾主、各位將軍,伯澤我知道,你們看不上我們離虛星環,那麼打一個賭如何?”

鍾玉神色一動,更加來興致了,“打賭…打什麼賭?”

風清、陳冰、郭奕等人也在認真傾聽,看到他們,就莫名想起曾經的木靈。

真是大世來臨,有幸生在這個時代,得以見到、認識如此多的雄霸之主!

平民中能說出這句話會惹來無數的嘲笑,做個星球之主,卻無法去想這句話,認為這是天方夜譚。

做了星環之主,是沒有膽量,大概能知道會面臨什麼,做了星域之主,在這亂世,沒膽量存容這句話,是不成氣候的。

能說出這句話,而且還是在此時說出,足以見得,對方八成也是一個雄主啊!

如果沒有猜錯,孫伯澤應該少說了一句,那便是“證得萬界之主位!”

位置只有一個,雄主目前卻出現了兩個,對於他們來說,能做的,從前、現在、以後,都只能是鍾玉一人!

“既然是驗證實力,還請鍾主與各位將軍,選一片星域,我們來打,打下來,必送給木靈,相對的,聯盟就此結下,時限一個月!”

鍾玉閉嘴笑著,身體一抽一抽的,目中更是越發對他們感興趣,道:“好啊,尚露星域,如何?”

“尚露星域……”孫伯澤面露難色,猶豫了幾息,一咬牙,抬起頭來,就道:“好!就尚露星域,一月之內打下來,就以折中法為我們聯盟的彼此條件,打不下來,我等也不會再來。”

蘇興在一旁不停的擠眉弄眼,好像在說,不能打尚露星域,那是一塊硬骨頭。

可惜的是,孫伯澤毅然決然,答應下來就不改變。

接著,孫伯澤手上的戒指光暈一現,裡面出現了一個木匣,恭恭敬敬雙手奉上。

有一名侍衛下來接過,然後就地開啟,頓時一道金燦燦的光芒衝了出來,照耀亮了整個大殿。

所有人被這光芒照耀到,心底莫名就被勾起戰意。

鍾玉手一伸,五指化水,一條巨大的水龍出現,當龍頭接觸到木匣時立即就張開成了手,一把握住木匣收了回去。

與此同時,漫天的金色光芒也就此消失。

在它消失後,所有人重重喘了口氣,感覺那戰意沸騰的心情又變得輕鬆下來,沒有剛才那麼累,那些躁動的兵器裡面的器靈也重歸平靜。

“水屬性!”陳冰暗自咋舌。

他自然對此屬性清楚無比,鍾玉居然獲得瞭如此多的屬性,簡直令人髮指!

而且運用的程度比他還要厲害,剛剛那一條水龍藍晶透亮,絕美中暗藏著無盡未知的兇險。

舉手投足間更是將那金光輕而易舉的收回,此等手段,足以證明,鍾玉和他們境界相差不大,卻已是雲泥之別!

“哼呵呵……真是下本啊,這等級別的,還帶有一部功法,好,算你們有誠意,一月後,我們再談!”鍾玉壓抑著驚喜。

“對了,這本功法,交與我做甚,我並不缺。”

孫伯澤低頭苦笑一下,道:“功法向來是有緣自得,此法乃是我主所得,是一殘本,奈何他也無法窺探,部下將士,更無一人能有緣。”

“不過值得肯定的是,此功法絕對不凡,我主曾言,它是什麼五聖、開天創世什麼的,總之不凡。”

“不能用便是廢品,我今日轉贈鍾主,也算表示誠意,鍾主能用,或者麾下將士能用,我自會恭喜,絕不後悔。”

“鍾主,各位,告辭!”

說完,孫伯澤和蘇興便從容不迫的按照來時的路退出,風清在得到鍾玉眼神後,立馬追了上去,禮數不能失。

主位上的鐘玉卻是停留在方才那些話裡,久久不能自拔。

“開天創世……自地球一別就很少有聽到過這一個詞了,看來這大世是真的來了,地球的東西都流出來了?盤古你們究竟是誰,欲意何為?”鍾玉手裡園攥緊了那殘本。

過了數十息,他清了清腦子,還是決定放一放,該來的總會來。

現在有點可惜,當初不留下那兩幅畫就好了,地球又沒有辦法回去,否則說不定,此時再看,還能明白點什麼出來。

“罷了、罷了,離虛?呵呵……你果然還是衝了出來,萬界之主的位置只有一個,在這輝煌而壯烈的一世中,你我誰才是最終贏家呢?”

“真叫人期待,看來還會有許許多多不曾聞名的勢力冒起,好吧,就讓我們看看是鍾玉光芒耀世,還是你們氣運磅礴,風華絕代!”

“嗯?是箭意!”

忽然,那殘本顫了一下,一絲陰寒的氣息冒出,好似馬蜂一群叮咬他的手一樣。

“呵呵…區區殘本竟然能傷我肉體,不簡單啊!”

鍾玉獰笑一下,立即運力散了它的攻擊,那道氣息,似耗子見貓,迅速飛回其中。

“奇屈啊,別裝了,給!”鍾玉笑著說了一聲,隨即就將那殘本甩飛刀一樣,甩了出去。

郭奕等人一陣發懵,不知道鍾玉說的別裝是什麼意思。

鹿奇屈也有些不明所以,可接到那殘本,眾人也看到鍾玉手上的傷勢。

緊接著,就是鹿奇屈手中的殘本突兀化為一道道神聖的幾道力量,每一道都是那麼的令人敬畏,猶如聖潔之物,可遠觀,不可褻瀆。

每一道所代表的好像也不一樣,共有五道,全部沒入了鹿奇屈的雙目之中。

“這是……!”鹿奇屈揉了揉眼,驚奇道。

現在,所有人都恍然大悟,鍾玉所說的別裝,原來是這個意思,功法受影響,被弄醒了不說,還自己認了主。

感覺鍾玉非主,所以自保攻擊,一部小小的功法,也是厲害,殘本就傷得鍾玉的手千瘡百孔,這要是完整的一本,那還了得!

“雖然我現在可以幫你將功法完整,但是我只能復原到原來它該有的樣子。”

“此功法難得,經歷的主人應該也只有一人而已,它寂寞了,難得遇上此道人,它選擇了你!”

“我便不幫你完整了,歷史長河中,用上一個完整版本的人已經死了,就說明有弱點。”

“自己去感悟,完整,創造,補充,你要記住,是它選擇的你,但它不會成就你,只有你才能成就它,沒有你,它就是廢品一堆。”

“退殿!”

鍾玉說完,便給了牛宗一個眼神,隨即眾人開始退散。

“謝主上教誨!”鹿奇屈更是恭敬一拜。

在木靈正面結界處,孫伯澤和蘇興與風清一陣客套拜別,也踏上了戰船。

遠離一段距離後,立足於甲板上揮手道別的孫伯澤也收起了動作,重新恢復平靜,取出一塊傳訊牌,當即嚴肅傳訊,道:“啟稟環主,一切順利,我們並沒有感應到什麼,看來是離去了,我會帶人加大力度搜尋,定保長公主無憂!”

“還有一點,事情確認,鍾禾確實被夜給帶走了,環主稍安勿躁,我有計策可應對。”

說完,他也不管對方有沒有回應,就將傳訊牌給收了起來。

隨後,蘇興便走了過來,端著兩杯酒,遞了一杯給他。

自己端著一杯,靠在船壁圍欄上,飲了一口,長舒氣,道:“接下來的事情還沒有結束,你怎麼想的我也不知道。”

“尚露星域有三家大勢力,我聽說還有一個什麼原主迴歸,此時就有了四家,我不太確信,一個月內打得下來。”

孫伯澤偏過頭盯了一眼他,挑了挑眉,舉杯飲盡,隨手就將杯子扔給了旁邊的護衛,慢慢離去。

“無論如何,與木靈達成聯盟是必然的,就是再硬的骨頭也要啃下,況且尚露還算不得硬骨頭。”

“交給別人去打,我們的任務是儘快迎回長公主,木靈鍾禾便是前車之鑑,順便通知一下,安排的那些人該行動了,我們得做好防備,以防長公主遭遇不測。”

“遵命!”

蘇興應了一聲,隨即嘆了一氣,嘀咕道:“該死的夜,手段那麼卑劣,鍾玉居然會吃這種虧,難以置信啊……”

五天就此過去,古井無波,在迎來一次圍殺後,以夜為首的三家勢力狼狽逃走。

由於運送俘虜回來交結時出了差錯,蒼靈豐斬殺一人逃跑,嚴雲青重傷,被斬殺的就是姜葉。

自此鍾玉震怒,一個祥波星域足足損失兩名大將,外加星相、少主,相當於是當初帶出去的人全軍覆沒一樣的後果!

舉星域上下,從鍾玉開始至平民,個個穿著素衣,家家門口擺酒肉祭拜,以此悼念!

為非斌、姜葉舉行了葬禮,非斌起碼還有具屍體,姜葉連屍體都沒有留下。

“夜!!”

“我鍾玉定將你抽筋扒皮,魂魄貶入萬劫苦地,永世不得入輪迴!”

砰!砰!咔嚓!!

“區區一個祥波星域竟然折損我兩員大將,恥辱!!”

……

主府內,院中一片嘈雜,鍾玉又哭又嚎,悲痛欲絕,撕心裂肺,驚天地,泣鬼神啊!

“這次是我的失職,居然會犯這麼大的錯,導致……”李含自責道。

他陪同親十回歸木靈,今日才到,特來主府,奈何門外風清、郭奕、古炎等人幾乎是所有木靈將領都在此跪著,伴主哀痛。

眾人聞音,紛紛扭頭一望,果然是李含,他們來不及喜悅,只知道他旁邊的那個人應該就是權輔。

李含去到風清身後,也跪了下去,不過卻很難哭得出聲,留得出淚。

其實眾人的情況都差不多,多少年來的廝殺,已是司空見慣,本以為會天塌地陷的,其實都能處之泰然。

“諸位將軍,悲傷的日子總會過去,速去穿戴盔甲,召集隊伍,最多明日,主上便要猛虎下山,巨龍出淵。”親十掛著笑臉道。

說完,也不等其他人開口,自己便迅速步入其中。

雖然鍾玉有令誰也不見,但是門口的於忠,還是不敢攔。

此時他攔得了風清這等人,可他也知道,自己絕對攔不住親十這個人。

他又不是傻子,傳說中的權輔定是眼前此人無疑,能與千韜地位、權力齊平的人,哪兒是他得罪得起的。

親十快步穿過空無一人的清涼走道,哽咽聲、抽泣聲還在持續。

來到居住的那一個院子,剛一入門,映入眼簾的便是一片混亂。

好似經歷過大戰一樣,什麼花盆、石凳、木桌的碎了一地,就是這地上也是坑坑窪窪的,指印、拳印、掌印數不勝數。

躡手躡腳往裡走去,解下腰間酒壺喝了一口,自顧自的便哈哈大笑起來。

鍾玉有察覺到是他進來,沒有多管,但是這笑聲,一下子就令他停住了哭泣、咆哮。

兩聲幾乎是同時停下,一個在悠閒的喝酒,一個是靜默嚴肅的觀望。

“為何發笑?”鍾玉靜中有威道。

親十再飲一口,收起了酒壺,道:“臣笑主上演技絕頂,自愧不如。”

“說吧,接下來該怎麼走,離虛怎麼應對?”鍾玉直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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