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中計?獲得認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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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玉暗下決心,氣勢磅礴,激動之下沒有完全控制住,帝威外放一些,光暈在他周身散發,微弱照耀著眾人。

壓得眾人有些心悸,當這一束光芒想要擴散開來時,鍾玉已重歸平靜,控制住,才使得旁邊的修士們能自如喘息。

“主上,穩住,勝利一定是屬於我們的!”親十有感應到,在一旁輕聲寬慰一句。

鍾玉扭頭瞥了眼他,微微一笑,隨即挺胸抬頭繼續走去。

前路漫漫,當然要穩,不用他提醒,也必須要這麼做,血的代價經歷一次,就夠了。

虛空之中橫躺著一位威武“將軍”,其體型碩大,其氣勢恢宏,幾日前的輝煌雄武也成了這殘垣斷壁。

人在廢墟邊的地上抱團,孩童的哭泣,壯年的呆滯,老年的木訥,災從天上來,絕望由心起,他們只想結束戰爭,重新安穩生活。

可悲!

可嘆!

家就在這兒,他們卻絕望的靜坐地上,空洞的眼眸亦如同他們行屍走肉的精神,一句話,家不知有人,人不知有家,星痛,心痛!

“原以為他會是位明君,如今看來很一般嘛!”鍾玉金閃閃的雙眸掃視著華和星域,所有的破敗之景盡收眼底。

收了法,再一眼望去,整個華和星域除了有些兵卒在維修著陣法,重新建立防線,基本就沒有別的影子。

修建之事,有種雷聲大,雨點小的味道。

鍾玉又不是傻子,一眼就肯定是對方在虛張聲勢,演的很像那麼一回事,還有其他勢力的戰甲、大旗出現。

這處戲演的……

鍾玉淡然一笑,背起手來,道:“人家搭了這麼大的一個臺,我們若是不全部參與進去,恐怕有些對不起,可一次性全部進去……”

說著頓了下來,他是有些擔心一次性全部進入,一點試探都沒有,會不會惹匈淮懷疑,機會不多,還是該穩妥一些。

“主上,匈淮此人能走到如今這一步,自然不會愚蠢,無論怎麼做他都會懷疑,按計劃,必吃他!”親十倒是極為自信。

鍾玉長長喘了口氣,沒有再說,舉手向前一揮,船陣前移。

此刻,他也準備好了戰鬥,今天便是取匈淮首級的時刻,還不等他兵器握緊,速度全開的船陣已抵達華和星域陣前。

頓時,木靈船上的各萬營議論了起來,喧鬧聲之大,在萬米外都能聽到吧。

“都放棄抵抗了嗎?”

“誰知道呀,可能是被咱們先前的弟兄嚇碎了膽子。”

“一群丟人現眼的東西,這要是我們木靈軍,就是一卒也幹到底!”

“只會打順水戰的勢力就是如此,哪兒像咱們啊,什麼戰沒打過哈哈哈。”

……

鍾玉被這一聲聲傲氣沖天的驕傲之聲都快醉死了,享受,無比的享受!

他樂意聽到這些聲音,兵卒就該如此,將領不這樣就行,兵卒如此才能奮勇殺敵,將領如此只會中計覆滅。

總之就是,兵得傲,將傲可以,但得有智!

躲藏在虛空中的匈淮暗暗竊喜,揉搓著手,迫切希望他們再深入一些,“來吧,來吧,這次我看你怎麼逃!”

“弟兄們!”鍾玉裝作謹慎的樣子,又環顧了一下,舉槍震吼道,“匈淮狗賊已重傷難戰,當日讓他騙過,今日我等一同殺入,一日滅華和,開戰!”

“戰!”

“戰!”

……

擂鼓伴隨著傲氣戰聲,轟鳴的戰船再啟,早已擺好軍陣的兵卒,手持化毀械已隨時準備開戰。

就在木靈戰船快要進入陣法時,“鐺”的一聲劇響爆出,恐怖的力量如海嘯一樣由陣法上傳出,蕩得木靈戰船於虛空左搖右晃,兵卒們還好是訓練有素,亂也只是幾息。

鍾玉的眉頭一皺,似察覺到不對勁兒後,焦急如熱鍋螞蟻,立即大吼,“快!調轉戰船方向!有埋伏!”

兵卒們一臉茫然,不知所措,不是說決戰的嗎?怎麼就要調轉。

埋伏更是解釋不通,情報上極其肯定的確認匈淮重傷不起的呀!

就這樣的情況,即便有埋伏,而且這麼一個華和星域比之那三家勢力守的祥波星域,木靈兵卒根本不懼,完全理解不了鍾玉的意思。

那些萬長同樣疑惑,但沒有多想,自木靈立軍法那一天起,就只有服從。

不該管的事情,就不要多操心。

“唰!唰!唰……!”

忽然,木靈船陣巨震中整不慌不忙按以往經驗和訓練時的動作快而整的調轉完成。

可就在這時,一道道帶有殺意的兇影,突兀從不遠處的虛空中蹦出,艘艘飽經戰火的戰船速度迅猛僅僅一二息便衝入木靈船陣之中。

打得整個木靈軍措手不及,一下子,便散作了一盤散沙,就好像是一棵枝繁葉茂的樹,被猛烈搖晃,樹葉亂飛。

剛剛還是整齊有序的船陣,現在竟然變成了七零八落的樣子,反而是突然穿插進來的華和軍動作迅捷,有模有樣,有鼻子有眼的。

“主上,兩邊已經交鋒,封燕、鹿奇屈也按計劃動了,我們現在要拖,又不能太拖,總之亂而有序的選擇一方容易出去的方向靠攏一方。”親十看到傳來訊息,依舊保持著沉重的模樣,給他傳音。

鍾玉應了一下,表示自己清楚,隨後,便火急火燎的讓傳訊人員給全軍傳訊,同時還讓人快速突圍。

“鍾玉這次我看你往哪兒逃,拿命來!”

一道宛若天雷的聲音炸響,帶著強大的帝威與星辰之力揮灑而來,使得本就搖搖晃晃的主船更加飄搖,好像還一吹即散的樣子。

“卑鄙!”鍾玉甚至在戰船身都滾了滾,現在起身,眼瞳與神情無一不是表現出懼怕之意,“有種的壓制修為與我一戰,你可敢!!”

匈淮聽聞此話,當即便捧腹大笑起來,指著他連連道:“木靈君主,你看看你,哪兒還有點君主的樣子,是不是都快被嚇傻了,啊?哈哈哈……”

“你在那裡說什麼胡話,你我皆為九境,何談壓制,上一次,你可是把我打的那般狼狽。”

“那時的你是何等威風!何等的意氣風發!”

“哈哈哈…怎麼了,今天換了個人一樣,是不是我語氣過重嚇得你神魂顛倒?”

他還拉過身邊的三五小卒大笑著各種為他們介紹鍾玉,各種明朝暗諷的話語怕是都用盡自己一生的詞彙了。

“逃!突圍!”

“快!!”

鍾玉根本顧不得那些,此時越狼狽越好。

在他連連下令後,木靈的兵卒們徹底懵了,鍾玉何曾這樣過,不明白有什麼好害怕的。

就那些兵器,在他們眼裡都是些過時的老古董,除非是走那些兵器道路的修士能發揮出來威力,但論總體,木靈根本沒必要畏懼啊!

恍恍惚惚的跟著鍾玉玩鬧一樣的亂闖亂跑,都快亂成一鍋粥了。

“主上這是怎麼了,區區華和,我等何懼之有?”

“我倒是嗅出點味道來了,你慢慢細品,這東西,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又是你,你又懂了,我品個屁的品!”

亂糟糟的環境,木靈軍心依舊還沒有亂,這就能看得出孰強孰弱。

再怎麼鬧,再怎麼亂,鍾玉都不可能真慌,這一戰或許會有傷亡,但不可能會大。

匈淮的目標只有一個,就是主船上的他,就在後面慢悠悠跟著,一點兒也不著急,反而覺得有趣。

時不時出手打一下,偶爾跳在他面前吼一聲,嚇他一大跳,如此往復,不會膩一樣。

半天下來,鍾玉的主船換了一艘又一艘,匈淮就追在後面打碎一艘又一艘。

其實不然,這些船隻是像主船,真正的主船莫說是他發起全力一擊,恐怕將自己給耗死也不能動分毫。

蘇峰、段雪在這一方面從來不含糊。

“主上,演戲差不多可以結束了,我們已經偏向芳竹一方,這便是最薄弱之處,攻擊,即可衝出。”

“好!”鍾玉收到傳音,還在繼續表演著,手中卻已經開始打著無聲令,順便回應,道,“正巧我也有些累了,是時候取他性命了,方才的表演就當是我先前對他往事的侮辱做的道歉。”

跟在後方的匈淮正有一好玩的想法,還沒有來得及實施,就見鍾玉旁邊那酒鬼突然表現驚喜的說了些什麼,隨之鐘玉也逐漸穩定。

“那裡我軍分佈如何,周圍情況如何,速速彙報!”匈淮目中驚疑一閃,拉過旁邊一人問道。

那人有些反應不過來,剛才還其樂融融的,突如其來的嚴肅,就好像笑到深處突然捱了一巴掌一樣。

冷汗唰的一下就冒了出來,嘴唇顫顫,道:“啟稟域主,哪兒…哪兒我軍相對薄弱之處,亂作一團的木靈軍不可能突得出去的。”

“周圍情況,原先邀請的那兩家勢力退兵了,可是域主玩的興起,屬下沒來得及彙報,他們不來應該也沒事……”

唯有最後這一點,是這情報人員最慌的一點,不報或者謊報都是重罪。

本來他是有要彙報的,可是匈淮剛才怎麼喊都聽不見,不理世事,後來又拉著他們一同快樂,久而久之他就給忘了。

如實說完之後,匈淮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去,陰雲濃布,兩眉擠在一起,雙瞳死盯著鍾玉以及木靈軍陣的變化。

“我問你,他們為什麼退兵不來?”

被揪著衣領的情報人員回想了一下,手裡也慌亂翻找著情報,道:“啟稟域主…是是…是他們說自己派出兵馬後遇到小股木靈軍攻擊,隨後是未知的勢力的大軍攻擊,異常激烈,傷亡慘重。”

“這還不算,竟然還有一股也是未知的大軍攻擊他們的星域,敵方過於兇猛,那倆域域主都吃了虧,啟陣不出,所以才收兵,因為自顧不暇。”

“未知的勢力……”匈淮更加疑惑了,死盯著鍾玉逐漸振作,他有些慌了。

到底會是個什麼情況?

“匈淮!”鍾玉手持雙槍重新氣勢洶洶地站在甲板上獰笑著,槍指著他,小人得志樣的震吼著,“白痴!二貨!”

“皺什麼眉!廢物哈哈哈!”

“方才我大軍已斷了你的援兵,現在爺爺我要突圍了,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山不轉水轉,走著瞧,爺爺早晚取你狗頭!”

“一個坑裡摔兩次,廢物!”

“有種你追啊,你敢追我就敢下令即將趕來的大軍取你星域哈哈哈,後會有期,廢物,爺不玩了,走了!”

霎時間,整個木靈船陣已不復方才的狼狽樣,快捷而威猛的闖著薄弱之處。

那些奇形怪狀的兵器,不是雷霆就是力量球的轟擊在包圍圈上,華和的這種貨色怎麼可能經得起折騰。

撕開口子也就是一瞬間的事,所有戰船就好像大河決堤一樣的猛洩出去。

那破開的口子也愈來愈大,所有戰船連在一起,陣法有整體的,有萬部的,有個體的……

接連合在一起,縱使是被鍾玉跳舞嘲諷到怒氣上頭的匈淮也沒有辦法一擊留下太多,最多就是打到幾個正常萬部。

這種陣法,自然就是針對敵方派強者屠殺手下兵卒而設計的,兵對兵,王對王,但也保不齊有些不守規矩的。

若不是不能表現的太強的,加之對資源消耗大,以及他實力確實不錯,休想能擊毀一艘。

匈淮只能看著自己十成力量的一刀,斬在船陣上,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第一層先吸走四成,第二層擋掉兩成,第三成的個體陣滿打滿算,擋去一成,只有兩成力量威能真實打中。

“域主…我們要不要…追?”傳訊人員被幾名將軍推了上去詢問。

處於暴怒狀態的匈淮一秒停下了動作,雙手握著刀,齜牙咧嘴的面部配上那些傷疤有些滲人。

他每頓一息,木靈兵馬就遠去一大截,就在這樣的緊急情況下,他腦海也在飛速思索。

“追!不但要追,還要一追到底,我說了,他今天逃不了!”

“遵…遵命!”

傳訊人員被這句吼得全身抖了一下,差點沒散了法,漂泊流浪在虛空。

匈淮跳上戰船控制著自己,眼睛死死盯著又重新出現在視野裡的木靈主船,此時嘴上才重新有笑意浮現。

“逃?呵呵……”

“鍾玉,我說過你太天真了,我還說過,我要雙方面勝你,讓你死前道心奔潰也不錯呢!”

“心理戰玩的好啊,差點兒被你給唬住,我能做到今天,靠得也不全是戰力,你個小雛,也想和我鬥?”

“不可否認,你可能確實有那樣下令,不過你那麼慌的樣子已暴露一切!”

匈淮暗想,瘋狂笑著,他非常清楚,先前第一戰鍾玉不慌,就是因為有後手。

這次來,居然試探都不試探的大軍全入,但他一現身,卻出奇的慌亂。

那個時候,應該就是兩邊星域派出兵馬與小股木靈軍交手的時機。

也就是說,兩邊的小股木靈軍原本的任務是為了防止意外出現,襲擊華和,這樣就算有危險,他這個主也能跑。

可好巧不巧的是,與兩邊星域的支援隊伍交了手,恐怕是全軍覆沒,就算沒有也不可能再執行計劃。

這就解釋了鍾玉的慌亂,不過現在來看,應該還有一支勢力入局,可能是看到兩邊星域派出的重兵交手,華和陷入戰火,想貪便宜。

單說這段時間華和威名就在周圍,現在來取沒有意義,可能會形成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場景。

所以取兩邊的星域最為理想,也最為容易。

而且鍾玉當時說的話是威脅,和第一次玩這招時不同。

再說了,換位思考一下,如果是自己要玩這一招,應該也要等大軍開始取星域時才說,這段時間順勢演下去才是最佳選擇。

綜合種種情況來看,就只有一個理由,鍾玉是在說謊!

根本就沒有所謂的大軍,一切都是在賭,賭一個機會,就賭他不敢追。

能突圍靠的是船陣這些,現在他眼裡看到的是木靈戰船陣法陷入微弱狀態,速度也在大減!

追了幾千息,只聽得一聲聲戰船運轉資源耗盡那美妙絕倫,堪稱是世上最悅耳的樂音!

“鍾玉,我說過,你逃不了的,怎麼樣,論武,你要被碾壓,論智,對不起,匈某平日裡雖是五大三粗,但是也是粗中有細,怎樣,乖乖受死,我讓你少受點苦。”匈淮對峙著鍾玉那無法移動的戰船隊伍,悠然說道。

他都懶得下令圍了,對方不可能跑得了。

此時,鍾玉重新穿戴好戰甲,手上握緊雙槍,哪兒還有剛才那方膽小如鼠的樣子,霸氣側漏!

一步一步,不緊不慢的走著,所有戰船在這一刻好像是利用了最後的力量勉強調了個頭。

匈淮見狀掀了一下眉頭,一手握刀,一手豎了個拇指伸出去,道:“了不起!”

“你夠資格死在我的刀下,這才是當日,十萬兵卒十萬雄,一騎雙槍三聲嚎的鐘玉!木靈!”

“在往後的日子裡,我會記住你的名字,同時,我承認你是個雄主,你我一對一,少些麻煩,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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