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暗藏兇機的宴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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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雨一聽有點懵,送他禮物?這無緣無故送什麼禮物,到底打的是什麼主意?

一瞬間各種疑問湧上心頭,靜靜等待的同時也抬頭緊盯著。

“喏,這就是給你的東西。”鍾玉的虛無戒指內飄出一個盒子,說話間就遞了過來。

尚雨接住後,恭敬一拜,隨後退回坐下,沒有急著開啟。

這時,鍾玉有注意到此些舉動,眼睛一眯,嘴角怪異一笑,明面上說道:“聽聞你尚露決戰時,兵器崩毀,耳上戴的便是吧?”

尚雨抬頭不知所措地望他,手也摸了摸耳垂上的裝飾,點頭道:“是。”

“哈哈…我就說一定是,剛開始我就有注意到,是一對錘,我命人給你打造了一對,芳竹和月渺從露小哪兒獲取的一些資訊。”

“應該能符合你心意,本來是打算在這場宴會上,她想讓我和所有將領一同送你的,可惜……”鍾玉搖頭笑笑,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接著,鍾玉放下令牌,重新拿起酒壺倒滿一碗酒,起身繞過案桌,看向外面,道:“兵器合不合適,先不說,你和我一起出去同飲個幾杯酒。”

“然後自己敬芳竹几杯當賠罪,喝個四五六輪後再敬幾杯,待酒席結束,再敬再賠罪,事情就算過去了,以後多多注意。”

尚雨面色有些為難,看著手中的盒子,一閉眼,心一沉,取過酒碗點了點頭。

酒席隨著兩者的入場,有鍾玉在的原因,芳竹也沒有再怎麼樣,事情也在順利進行。

直至第二天酒席才散去,第三天,天微亮,目的地成功抵達。

躍仙域,不如尋常星域,現在看,虛空亂流一片,範圍極其的廣,上下是漩渦,前後左右有四條入口。

仙之大道的緣故,只有三條路可以抵達入口,亂流中有一條寬闊的航線,航線前立著一座龍門,也就是石牌坊。

左右兩條航線穿過亂流然後匯聚到正對著入口的這條航線才能進入。

一眼望去,就是一座巨大的石牌坊,看不到一顆星球的存在。

躍仙域,取名有講究,有鯉魚躍龍門的寓意,萬界中這樣的地方多的是,這個地方屬於一個過度星域。

門前是尋常修煉界,所有勢力都可以稱之為雜牌,門後便是真正的仙界,能接觸得到的勢力都不是什麼弱角色。

鍾玉要重回巔峰,此門是一定要過的,不過此門,即便掌握住星區,不過也是低階的星區。

“外面挺熱鬧,看來我們這次的旅程,定是一番腥風血雨嘍。”鍾玉被喧鬧聲擾得無心靜坐。

親十微微看了眼天空,笑道:“多是多,躍仙域嘛,雜魚也想躍龍門的,只不過今天的主角,註定是我們木靈。”

鍾玉收起慵懶的身姿,起身穿戴好盔甲,扭腰搖頭,道:“我軍將士應該準備好了,這一戰避免不了,龍門不大,只有一家能入,依你看,星直入還是船開路?”

“佔線星入船內輔,兵貴先聲,木靈入龍門,氣勢一定不能輸,大戰不在這兒,還是莫要與鼠輩消耗。”

有些狂,鍾玉沒有拒絕,並且有點喜歡,同意了此方案。

芳竹和月渺前往後方緊跟的一星坐鎮,鍾玉率領、親十、幸靜、鹿奇屈、封燕、尚雨在此先行星的陣法內駕船於空,隨星平移前進。

木靈星域大旗一亮,先是有些不知所謂的冷嘲熱諷,一個星域也敢來此,後是一些見多識廣輩敬而遠之。

隨著幾場挑釁的戰鬥一打,鍾玉都沒有出手,鹿奇屈、尚雨左右開弓之勢裝備一亮相,先是嚇退一票,再是一打,利用陣法和殺器使得兩區化作泡影。

此時,整條航線上,再無其他勢力,木靈威名瞬間傳遍這不下二十個星區的勢力。

舉動更是囂張,直接公然構建陣法,差不多都要將整條航線霸佔,其他勢力敢怒不敢言,不少勢力只能重新選擇躍仙域。

整條躍仙域入口航線,木靈所屬星球,一條直線,一顆顆進入,用了一天時間,成功抵達躍仙域外圍。

躍仙域雖然叫域,但實際上能容納不下百個星區級勢力,其大的程度不亞於星系。

“場面夠大的,我們吃下這裡,相當於擁有一個星系的星球數量,只可惜,這些勢力只要失敗要麼撤回,要麼自毀,始終還是不能走這條捷徑。”鍾玉站在甲板上,望向眼前的各家勢力感慨萬千。

芳竹掃了一眼,滿腔熱血道:“主上何須感慨,在臣看來,又是些跳樑小醜,要了也沒用,憑我們的本事,打出此域,定能有更加強盛的星球入門來!”

“傲氣是好事,也是壞事,雖然用著激動亢奮,但摔了跟頭也容易成為壓力,接下來就是咱們上場的時候了,都給我打起十二分精神,嚴肅面對,不可輕敵大意。”

“臣等遵命!”

眾將抱拳一拜,齊聲應著。

傳訊人員步伐匆匆,來到鍾玉身前,跪下,雙手奉上令牌,道:“啟稟主上,前方人員傳回訊息,松宗發來邀請貼。”

“哦!”鍾玉方才還憂心忡忡,滿心感慨的氣息當即消散,隨之而來的是一些好奇,拿過令牌看了看,仰天大笑道,“有點意思,這是多看不起我鍾玉,我木靈?”

話語一出,芳竹、月渺、幸靜等人臉色就是一遍,下意識做好了等待命令開戰的準備。

親十喝了口酒,接過來瞟了幾眼,道:“主上是想去還是想去?”

其他人不太明白親十的意思,鍾玉眉頭一凝,隨即又展開,輕鬆道:“龍找龍,鳳找鳳,老鼠找不了貓,我們不是可以扮豬吃老虎嘛,去!”

“臣明白了,那此行,主上是想獨往,還是點將?”

親十詢問一句,鍾玉略微想了一下,便回身,看了看將領們,道:“尚雨與我一同前往,率領本部人馬開路入局。”

“遵命。”尚雨抱拳一拜。

第二天,鍾玉和尚雨在數千艘戰船鋪出的航線中間又被六艘戰船護衛著,前行向聚集處。

被邀約來的勢力有十家,算上鍾玉這一個臨時增加的旁聽位,共有十一家,彼此的入局方法大同小異,要論壯大,木靈是墊底的。

十條航線匯聚於一個點,這個點就在虛空,利用特殊材料搭建出了一個虛空營帳。

當木靈的隊伍抵達時,其他十家早已抵達,按照時間上來說,鍾玉還早了一個時辰,卻是這番場景。

看著十家勢力的戰船,鍾玉撇嘴一笑,凝視著營帳,道:“看來這是誠心針對我木靈了,也好,木秀於林,風必摧之,藏刀於笑下,才是上上之選。”

尚雨沒有說話,還是那副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聽不見的樣子,其實心裡跟明鏡一樣。

“諸位上仙,實在抱歉,木靈行船破爛,來晚了,還望各位海涵!”鍾玉一步踏入,抱拳躬身笑眯眯說著。

可是整個營帳內,也就除了上位的聚會發起勢力松宗宗主示意他在門口邊的小桌小凳上坐下外,便沒有再多管。

其他勢力直接是視若無睹,該怎麼樣也怎麼樣,對於他的抱歉什麼的,也沒有當一回事。

“松宗主所舉宴會,應該不會只是讓我們大家來這裡,喝酒賞舞吧?”一個年輕模樣的男子舉著酒杯,敬酒似的對著松宗宗主笑道。

也是鍾玉進來這麼久後,除去各種吹噓炫耀,冷嘲熱諷後的唯一一句點題的話。

他說完之後,松宗宗主就笑了起來,也衝他舉起酒杯,飲後說道:“是啊,如此歡喜歲月總是難得,多希望有一天能在辦宴會後是鳥語花香,而不是血雨腥風……”

說完,頓時整個營帳死一般的寂靜。

各家勢力首領舉著酒杯似乎聽明白了什麼,有些難堪,氣氛也很是尷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表面笑呵呵,暗中血糊糊。

松宗宗主有些下不來臺,暗中盯了鍾玉一眼,隨即又掃了掃其他勢力首領,嘴角還有早有預料的笑容露出。

氣氛的不融洽使得許多人暗中活動,有的甚至已經有了離開的打算,松宗宗主豈能讓他們脫身。

“諸位,躍仙域分為三圈,咱們都是在外圈,想要有所發展,不入核心圈,別想向上走。”

其他九家勢力首領的眼眸中那些或陰險、或奸詐……的目光在這時於大營中構建出一幅精彩絕倫的美畫。

看得鍾玉是強忍笑意,尚雨在一旁依舊保持著沉默,為他倒酒。

“既然如此,有話我就直說,松宗主,願意給我夕靈門什麼好處,是出兵還是拿資源,打誰還是怎麼著說清楚比較好,至於別的,我不想談。”夕靈門門主放下酒樽,綠晶眸子轉動流出一絲冷氣。

此時,一位面目病態白的女子很是瘦弱的樣子從正面能看到她兩側的下頜,睫毛黑而彎長偏向那延伸著兩條黑線似的眼角兩方,有點像狐狸化人形道行不足,人不人狐不狐那種臉型。

只見她睫毛眨動,露出那好像血紅幽光繚繞在眼瞳內的眸子,配合著齊齊的劉海顯的有絲詭異。

她抬起頭來,很虛弱似的,一張嘴,一抹陰森的笑容便流了出來,“這次又是哪家願意死,是松宗還是……”

話語落下,整個營帳安靜下來,沒有任何一家勢力說話,松宗宗主,表面上沉沉低頭不語,實際上正計算著呢,目光更是鎖定住了鍾玉。

不知何時開始,這群面和心不和的人竟然會有如此難得的默契存在,居然不知不覺間就把目光全部齊聚在鍾玉身上。

鍾玉像個沒事人一樣,舉起酒杯向那女子敬了一下,那女子也衝他笑了笑。

兩人對視還不過兩息,那女子露出笑容還不足一息,忽然,咔嚓一聲打破了營帳的沉寂,那女子的頭像斷了一樣,後腦貼著後背,喉嚨一條血紅曲線出現。

不一會兒,就見她頭在動,三息之後,她胸膛處忽然爆了開來,突來的爆聲,弄得尚雨就去摸錘。

“不得無禮。”鍾玉手一伸沉穩道。

在這裡的都是修士,鍾玉更是兩世見識,區區鬼魅嚇唬凡人的手段在他這裡不叫座。

“一個個的老狐狸,這次絕對不會是什麼聚會,打誰,或許他們不知情,但松宗和這女子絕對有鬼,我要被坑了呀,好,那就順勢而為,省得我找藉口,剛好可以藉此掩護來發展,用你名,辦我事,最後我還要壞你的名,殺你這個人!”

鍾玉心中竊笑,他們有他們的算計,他自己也有自己的應對。

“冷麵娘,不要嚇唬新人,成天那樣玩,你不累嗎?”

“就是搓下臉皮露白骨,你嚇唬得住誰,在座的哪個不是踏著屍山過來,會被你嚇唬住?”

有兩人嘲諷了一下,冷麵娘頭現出在自己胸膛血口上,笑了笑,眼眸中似是記恨住了那兩人,她頭就順著脖子衝上去,再長出來一樣。

接著,她那似有冰渣麵粉的慘白雙手往耳垂下方擦過,撩頭髮一樣將帶著血紅的秀髮從身體內撩出來。

松宗宗主在營帳重新安靜後,起身來到中間,急切又懇求似地說道:“諸位!這不是為我一個人一家勢力而戰!”

“我們需要破局,仙之大道的開啟更是讓我們到了刻不容緩的地步,以前能退,現在退不得。”

“以後的日子就是前有狼後有虎,你們難道願意被後來者替代,還是說等待他們那些人聯合消滅我們?”

各家首領凝視著他,像是在考慮什麼,猶豫什麼,遲遲拿不定主意。

松宗宗主,深吸一口氣,誠懇道:“諸位,我松明子直說了,這次要玩真格,倘若真的聯合到底,我們輸的機率不大!”

“只要能取代二圈的一家勢力,我松宗表態,誰出力最多,誰殺敵最猛,誰勢力到那時依舊最強盛,滿足此三條件。”

“松宗從此以他為尊!”

此言丟擲,整個營帳內的氛圍立馬就突變。

從先前的猶豫,到現在交頭接耳的商量,已是一個巨大的改變。

除了鍾玉,誰都沒有注意到松明子那絲陰險笑意。

“難道你們還不同意嗎?”

“松宗的態度很明顯了,我再說一點,資源由我們一宗全權提供,如何!”

“譁”的一聲,那些首領眼眸皆是一亮,一個二個震撼得站了起來,難以置信松明子居然會說出這樣的條件。

真是如此的話,也不是不能考慮。

幾乎所有人在那欲言又止的狀態下看到鍾玉,便強行壓下心中的激動,自覺靜坐下去。

就在這時,鍾玉提起酒壺,握著酒杯就向那冷麵娘走了過去。

她就左右搖晃著腦袋,好奇而又欲要吞噬地盯著走來的他。

鍾玉在她旁邊坐下,為她倒了一杯酒,隨即舉杯,輕輕微笑道:“如果我答應的話,冷姐是否會幫我?”

“幫你什麼呀小弟弟?”冷麵娘略微有些詫異,但還是穩住了,接著明知故問。

鍾玉把手搭在她肩上,這就更加讓她眼瞳猛縮,驚駭無比,只聽溫柔一聲於她耳邊響起,“冷姐美豔多姿,豈是那些俗人能夠欣賞得來的。”

“羅布青菜各有所愛,女大三,抱金磚,還有一句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全場中,唯有我和你是異類。”

“哦!還有一個是異類,不過這裡人多嘴雜,我們不如找一個僻靜之地,一同研究其中深淺……”

“我先答應,後續我們可以慢慢談,你只要幫我,你不會不感興趣吧?”

冷麵娘陰森一眼盯著,同時血唇微張,道:“你能看穿的很多,不過有一點令我好奇,你憑什麼認為我會感興趣。”

“哈哈…當一位絕世佳人對我好奇時,是不是可以說,我已經贏得了她的一半心?”鍾玉壞笑說著,然後舉起酒樽喂她喝了一口,便起身意氣風發,道,“木靈星域想要響應一下,不知道松宗主可否給這個機會?”

說完,鍾玉便隨意的坐了下去,扭頭看向那嘴角上揚愈發好奇的冷麵娘又說道:

“看,是不是又對我好奇了幾分,想知道答案嗎,你可以猜,但我希望你問,夜深人靜紅燭喜棉裡,當燭煙起,或許我們可以交流至天明。”

“交流至天明,聽著有意思,不過我很嬌羞,身子骨不太行,不能遠行,我怕你……”

她刻意頓下,鍾玉則是得逞一笑。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冷姐直接說在哪兒,如果有可能,現在去我想正好可以是夜深。”

兩人擠坐一起,交流的歡笑一片,出奇的是,沒有任何人有半點意見。

談來談去,宴席還沒有散,冷麵娘卻是自行站起身來,和松宗說了一聲,便自行離去。

鍾玉就跟在她後面走著,出去之後,松明子望著他背影,就是冰冷陰笑。

“尚雨,你先回去,這是命令。”

“遵命。”

尚雨雖然有些遲疑,但還是快速答應了下來。

他離去後,鍾玉才轉而換了姿態,笑道:“冷姐,我們現在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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