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前往上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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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玉點了點頭,也沒有開啟察看,舉杯將茶水飲盡。

“我該走了,魔韻我帶你走,還是?”

魔韻當即仰頭大笑,道:“帶我走,有心了,不過這只是一道殘魂,留著就是為了將畫送回魔族的。”

“不過我運氣好,送出了,還見到你,值,鍾玉!你要小心一些,你說的夜,我想大概就是那白眼狼,替我幹掉他如何?”

鍾玉起身,白了他一眼,道:“不用你說我也會,鍾玉的狗都不能死的不明不白,更何況是老哥你。”

那滿意到陶醉的表情啊!

魔韻重重點了點頭,隨即道:“我閉眼前,偶然發現了他的弱點,而且我一點不意外你女兒會在他手,如果我沒有猜錯,你對我隱瞞了兩件事,不是直覺。”

“第一件是因為那狗東西的弱點,第二件則是呵呵…我們倆忘年交,你尿出來的鐵關係,我還不知道你脫褲子是放屁還是撒尿?”

“第二件事,你我心知肚明,第一件事,千韜沒死,而且一定也和你女兒一樣在他手裡對吧。”

此言一出,鍾玉表情一凝,這死老東西,都到這兒了,知道的還是那麼多。

魔韻見他那表情笑得更深了,道:“看來不幸言中,你們一定有應對之策,千韜那傢伙會算不到你我二人的相聚相談?”

“你附耳過來,我告訴你那狗東西的弱點,對你一定會有幫助,而且是一招制敵,當初我瞞著你乾的那件事,正好可以為他的弱點助力一下!”

鍾玉附耳過去,魔韻便放低聲音,道:“他的弱點就是你,他恨死你了,想想看為什麼他會那麼恨你,那麼瞭解你,想明白,夜也就不過是你手中的棋子而已,可為你所用!”

“我只點到這裡。”

魔韻抽身回去,一邊後退,一邊揮手,回到石像哪兒時,他拱手躬身一拜,坐下去邊徹底消失。

留在原地的鐘玉表面上是茫然的,實際上內心一清二楚,魔韻說的是什麼,他都沒有怎麼想,一下子就明白了。

其實對於這個問題,他在此之前已經有了些答案,夜的內部分派系,首領或許不是首領……

現在,魔韻的一番話,就是一把梳子,事情已梳理清晰,答案鎖定在了一個先前缺少證據而無法成立的猜想上。

爭棋!

鍾玉確定了進入上界後要完成的一個目標,夜這顆棋,他還是勢在必得的。

踏入身後的那一條道,走到亮光處,他便出現在秘境的戰船所在處,不過是他在上方,船在下方。

飛身閃到戰船甲板,站在向著三個入口看來看去的冷麵孃的身旁。

幸靜、鹿奇屈、芳竹、月渺最先反應過來,連忙拱手參拜,齊齊道:“臣等拜見主上!”

這一聲,冷麵娘有些懵,轉身到一半,和身邊的鐘玉僅隔著半臂距離的她差點沒有被嚇死。

一腳就踹了上去,都不知道她的喜悅還是氣憤,她一邊踢踹一邊道:“要死啊!不聲不響的,回來你到是出聲,嚇死老孃了!”

“不出聲都嚇你一跳,我要是出聲,你不得當場逝世?所以啊,你是一點也不懂得我的好心,有時候我的爛漫你也察覺不到,痛苦啊,痛苦!”鍾玉一招倒打一耙,說得她有些懵。

情急之下還真沒話反駁,又踹了一腳,隨便一指就吼道:“滾!”

“你確定?”鍾玉奸笑道。

冷麵娘陰沉著臉,沉默幾息,就又一把拉過他,道:“不確定!說,怎麼出來的?獲得了什麼寶物?”

“額……”鍾玉撓了撓頭,裝作在思考一樣,然後拿開她的手,輕飄飄丟下一句就走,“無可奉告。”

“你…我…!”冷麵娘被他氣的呀!

在原地指著他慢悠悠離去的背影都不知道要說什麼,做什麼,只能是恨恨的跺了跺腳。

旁邊看戲的幸靜等人是一直憋笑,鍾玉整人是有一套。

待她離去以後,那些將領也散去,要指揮船陣離開。

迴歸自己位置時,月渺拉著芳竹悄聲笑道:“芳姐姐,你看那冷麵娘像不像你?”

芳竹拍了她頭一下,裝作生氣,道:“去!你才像她呢,跟個死人一樣,有你那麼聊天的嗎?”

“不不不,我是說呀,她特別像芳姐姐和幸靜吵鬧時一樣,老是吃癟,喏,就和剛才一樣,我感覺太像了哈哈!”月渺捂嘴笑道。

芳竹臉色立即鐵青,追著她打鬧了一下。

船陣也就只剩下幾家,沒有一家是認識的。

外面的虛空中,魔族修士已現身出來,圍的那叫一個水洩不通,別說戰船,就是一隻蒼蠅想要飛出去都很困難。

在外面等待著的勢力,都知道發生了什麼情況,有人壞了規矩,他們恨的呀,只希望那勢力不要隱藏,也希望魔族能網開一面。

段家中,段記與段和兩人是最為開心的,出來聽到這則訊息還有些不敢相信,現在是完全確信了,一定是木靈做的。

“九叔,你看!”段記見到木靈出來,連忙上前一步,激動道。

“嗯,看到了,穩住,好戲才剛剛開始。”段和沉靜著臉,摟著他道。

“應該就在他們之中,上面有交代,能查出來,只要不是那些大勢力的狗,這次就算了。”

“這麼說的話,根本不可能不與大勢力有關,如果非要有的話,那就是木靈,我查了,他們是最近才抵達躍仙域的。”

“只要不是木靈,那就不管了,直接開殺。”

“是!”

魔族主戰船上,幾名魔族修士此行高層商議著。

除了那名首領不動,其他魔族修士都駕駛著戰船向著木靈的方向過去。

當鍾玉和其他幾夥勢力停穩船後,幾名此行的魔族將領中間的一位,開口道:“規矩你們當中有人破了,逃不了的,自主承認吧,也別牽扯他人,對誰都不好,畢竟這不是我魔族規矩。”

“若是誰都來毀壞,那麼下次我魔族也要插插手,搶上一搶了!”

話音一落,其他幾夥勢力的人員被嚇出了一身的冷汗,你望望我,我望望你,誰也不知道是誰壞了規矩。

“告訴我……”那名將領正想再說些什麼呢。

此時,段家的段和與段記叔侄倆駕駛著戰船笑呵呵的行駛過來。

“你們來這裡幹什麼,莫非你們段家也有份?”那名將領臉色不好看,微喝道。

段和上前抱拳恭敬一拜,道:“沒錯,我段家有份,將軍我們招了,我們叔侄實在不願意同流合汙,是木靈拿的,並……”

那名魔族將領驚得眼珠都大了,心裡直叫,這是什麼情況!

須知,遇上這種事情,躲都還來不及呢,居然會有人上杆子的站出來承認!

“果然,陰謀玩的可以,不過論玩陰謀,我又怎麼會害怕。”鍾玉心頭嗤笑。

對於段和叔侄倆的舉動一點不意外,現在嘗試一下,用魔族的手將他們幹掉,也能在上界除掉一個小威脅。

此時,他也不用擔心會被報復什麼的,突破了,有實力就是好。

與身為五等家族的段家相比,木靈確實還是有些不如,但真打起來,段家已無人能擋他。

贏的終究還是木靈,即便人數堆能堆死他,但團結和不要命的度,不可能那麼高,沒了高層,一招死一片,小卒後面還會不會再衝上來答案是顯而易見。

鍾玉立馬飛身出去,著急忙慌的去到那名魔族將領的面前,微微拱手打招呼似的一拜,就解釋道:“這位大人,可不能聽他一面之詞,東西是木靈拿的。”

“大人你聽到沒有,東西是他們拿的!”段記難忍興奮,急道。

“魔族大人,賊人已找到,可否寬宏大量?”

“求魔族各尊放我宗一條生路!”

……

不一會兒,這片虛空便接二連三的求饒之聲傳了起來。

在主戰船上的魔族首領,下了一道令,頓時周圍的魔族修士大喊起來,幾聲過後,安靜重回。

“啟稟大人,東西是我木靈拿的不假,可這裡誰人不知,誰人不曉,我們是與段家結盟的,哈,明面上是結盟,實際上我們就是段家的狗。”鍾玉說著臉色有些慚愧。

段和聽著這些言辭,對他點了點頭,還示意他說的好,繼續,實際上他都快要樂死了,這一招叫一石二鳥。

鍾玉也眼神示意他,表示自己領會。

“別說廢話,我給你時間不是讓你說廢話,重點!”魔族那將軍嚴肅道。

鍾玉拱了拱手,接著說道:“是的大人,是段江和段磊倆父子指使我們這麼幹的,不對,不是指使,是要挾,他們說我們不這麼幹,就不讓我們活!”

“我們是無辜的呀,大人,現在我主動站出來,就是想說,請大人主持公道,東西我有保管妥當,駱駝背雲圖。”

最後的五個字他說的略微重了點、慢了點,一下子那將領有些疑惑,不太明白。

主船上的那人聽到後,當即一個閃身便飛了過來,態度立馬就不一樣了。

他接到的任務是,此行會有一個雙重保障,魔族的人沒有取到東西,沒有關係,等著第二重保障將暗號,駱駝背雲圖說出,就代表東西到手了。

當面不能取出,要回魔族各星球區的禁地才可取出然後帶回。

為了安全,他也必須順著演下去,嚴肅中帶有一絲敬意,道:“考慮到情況特殊,今天乃我魔族難遇的赦免日,你運氣真好。”

“看你態度,可以破例,僅此一次,說吧,有何冤屈?”

鍾玉鬆了口氣,總算是對上了,道:“這位大人,我們是不得不聽他們的命令,但我們知道規矩不能破,並且我們也沒有傷魔族一人,這點大人可以詳查。”

“我們取東西,是為了應付住段家的眼睛,現在交出,是相信大人會還我們公道!”

段記看著這架勢,好像要讓他圓過去了,急匆匆,站出來就道:“啟稟大人,段家聯盟與他們斷了,是段江父子二人新建立的聯盟。”

“我也是知道這一點,氣不過,才出來舉報的,還望大人嚴懲!”

在段家船陣處,經探子彙報,段江和段磊意識到不妙也連忙趕了上來,真不敢相信,段和居然這般蛇蠍心腸!

為了那位置,居然不顧血脈親情,這是要往死了整啊!

段和見狀,立馬上去,補充道:“沒錯,正如我侄兒所說一樣,是段江和段磊父子搞的鬼,我早就懷疑他們勾結外部勢力圖謀不軌,沒有想到居然想對魔族下手,真是死有餘辜!”

“木靈賊子幾次坑害我們,大人,他們絕對不可能那麼簡單,一定要嚴懲,否則規矩就壞了。”

在最後的幾個字,段和咬的也很清楚。

“大人!大人!”

遠處急忙感來的段江和段磊此時已經跪了下去,高聲喊著。

速度還挺快,聲音傳到沒多久,他們就抵達了。

段江緊急高喊,“冤枉啊!大人!”

“魔族大人,還請詳查,我父子二人絕對沒有和木靈有過任何接觸,是九…是段和、段記害我們吶!”段磊道。

魔族的那位首領心思完全不在這些之上,他只一心想要將東西快些送回。

要不然剛才他也沒有必要說那個什麼赦免日莫須有的藉口。

就在這時,鍾玉又焦急道:“好你個段和、段記,你們居然敢這般害我,原來你們安的是這心!”

“好!好!好!”

鍾玉從儲物戒指內取出記錄令牌,連連指著他們兩叔侄,目中那絲恨意無法掩藏。

“大人,剛才我說的有點錯誤,我糾正,是段和與段記威脅的我們,還讓我們栽贓給段江前輩,以及段磊大公子。”

“前輩,公子,還請見諒,都是他們逼的,我沒有辦法,這裡面有詳細的記錄,大人可以現在聽聽。”

將令牌交過去後,鍾玉嘴角一勾,道:“想不到吧,段和、段記,你們叔侄倆真狠,好,你們不讓我活,我也不讓你們活,大不了同歸於盡,還好我留了一手!”

段和與段記心一提,眼瞳都放大了,冷汗唰的一下,就遍佈他們叔侄倆的身軀。

反而是段江和段磊鬆了口氣,正應了那句話,身正不怕影子斜,惡有惡報,感謝這倆叔侄步子跨大扯到蛋,有點貪心過了頭,否則死的就是他們父子了。

魔族的那位首領接過令牌也沒有聽,他的心思真不在這些事上,上面要的東西才是至關重要的。

上面還給了他一些特別命令,比如那借口,就能看得出此行上面要的是速度,他也不敢多拖沓,不然今天在場的勢力都得死,哪兒有那麼容易就算了。

握著令牌,面向段和與段記搖晃了一下,道:“方才我說了,今天是赦免日,魔族可以破例一次,也僅此一次,你們讓我很生氣。”

“但!魔族一口唾沫一個釘,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我只問一句,到底是家仇還是外部原因?”

段記一臉死相,段和跪在甲板上,心中一沉,眼睛閉合,嘆道:“大人…是…是家仇。”

“確定嗎?用不用我將裡面的東西放出來,大家一起聽聽?”魔族首領道。

“不用,我確定是家仇!”段和只能如實回答。

那名魔族首領其實想的也是家仇,那些大勢力用不著如此壞規矩,大家共同認可的,誰壞不就是和所有勢力作對嘛!

雖然偶爾有不知所謂的去破壞,但大勢力是不值得去做的,因為寶物流不出去,損人不利己的事,做了也白做,沒有任何意義。

既然是家仇,寶物也到手,現在最重要的是寶物,實在不敢耽誤,別的就就坡下驢,算了。

“好,這次的事情就算了,我魔族說到做到,滾!”

鍾玉見事情沒有發生到自己想要的那一步,有些失望,不過也沒辦法,能讓他們內部鬥起來,也可以的。

小威脅的事全是完了,上前便開始要談下一步,道:“大人,東西可以交上,我們是否可以談一筆交易?”

“可以,跟我們走,現在。”魔族首領倒也乾脆。

其實魔族首領認為這是暗號,和一種掩護,交易一定要談,雖然自己不知道這步,但掩飾的任務他幫忙一下,對前途也有好處。

鍾玉點了點頭,便退回自己主船,傳訊給了親十,讓他在此間等待。

等待上界的要待的位置確定下來,然後才可以更快的建立陣法,連通起來,繼續發展。

短短半個時辰都沒有的時間,發生了這麼多戲劇化的一樁樁事件,冷麵娘心提了又提。

她是真的怕,鍾玉那種說話方式,幾次讓她感覺到死亡的氣息。

除了段家的事情在她意料之內,能在魔族這兒,以這種方式活下來,是她完全不敢想象的。

跟隨離開時,她還覺得有些夢幻,甚至認為這不是真的,但現實是,這是真的。

在快要離開躍仙域進入久違的上界時,她才緩和過來,同時又不得不重視一下鍾玉的手下。

他們弄了太多的事情,她可以說一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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