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提升實力迎接大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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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的二十三家勢力中還剩下十七家,算上木靈和仙盟軍團的共有十九家。

忽然,這滿是殺戮氣息被籠罩在陣法之內的虛空,陷入泥潭般隨陣法陷入一片黑暗中。

光明逐漸消失,意味著與陣法外面逐漸失去聯絡。

當外部徹底暗下,內部也只能依靠陣法的光芒以及各色力量的殘留在不動用其他手段時,總算是還能看清楚。

場內的十八家勢力仍舊活著的修士得以喘息,然而,他們卻沒有徹底松下緊繃的神經,此時又向著氣勢恢宏的叫殺聲源頭看去。

鍾玉暴喝而來,作為新起的叫殺聲的始作俑者,下一刻兩手上的槍目標極其明確的向著那名仙盟軍團的十長刺去。

威能和速度極為恐怖!

槍頭散出的寒芒剛一掠過那十長的面頰,他才做出相應的保衛動作,卻見這一片如同夜市生活五光十色的嘈雜環境被刺破了。

“哧!”

那名十長眼瞳暴瞪,極速擴張,立即滾逃到一邊,再起身,自己的右臉頰已經掛起了一條長長的槍頭尖鋒擦出的血痕。

“怎麼回事…為何會這麼快?”那名十長摸了下臉頰,看著手指上的血跡。

只有真正體會過這一槍招才知道有多恐怖,他能活命下來,完全是佔據了修為高的優勢,勉強是反應過來,逃走了。

他現在有的不是慶幸,而是心有餘悸,並不為自己能躲開,能感到什麼喜悅,相反是懼怕的種子已在心頭深根發芽!

剛才,他眼瞳中盯死了那一道寒光,感覺這夜市生活一般的虛空就是被它給刺破的,準備好了一系列應對招式。

可在他正準備動手打那寒芒時,就感覺到一股死亡氣息無限逼近自己,果不其然下一秒,他清醒過來,看到了那逼近至雙眼之間的槍尖。

下意識翻身逃開,活是活下來了,可他知道差距有多大。

自己拼命使出本領的活著,那對人家而言只是稍微熱身。

對付他,鍾玉從一開始就異常的認真,此時,多少有點失望。

銀甲,銀盔,銀靴,金袍飛揚立在虛空的鐘玉手握雙槍,英眉一掀,盯著那十長,道:“世界上只有一種人不會死,那就是聰明人,很顯然你就是一個。”

“前輩,你說要怎麼做,服用毒丹,還是立下什麼誓言,我該怎麼做。”那名十長丟掉了兵器,抱拳跪下,動作迅速,態度誠懇。

鍾玉滿意的點點頭,嘴角露出一絲笑容,道:“現在我越發覺得你是聰明人,如果你不能活,天理難容,你知道我想知道什麼的。”

那名十長立即下令讓自己的部下繳械,然後取出任務牌,高舉著,道:“這是我所參與過的所有行動,任務牌,也是記錄牌。”

“此行,是為了抵達封鎖區域,十天後,對魔族欲要凝聚的分散勢力進行合圍殲滅,據我估計,是一次聯合行動。”

“上面的事,我不清楚,此係有仙盟、魔族、道宗、夜、蒼宗、萬宗、靈盟。”

“魔族的處境不妙,我猜測是一次聯合行動,近些時間以來,魔族有重組之勢,它分裂才是眾勢力願意看到的。”

“這一次,大機率是要保持住分裂,但還有小機率是徹底覆滅,讓魔族在仙之大道再無爭雄資本。”

“將這東西吞了,我可以給你活路。”

說著,鍾玉將一枚黝黑亮潤的丹藥丟了過去,他還跟個哈巴狗一樣的恬不知恥笑著接住丹藥,吞了下去。

狗和他比,簡直就是個人,鍾玉面無表情,可是這平靜下,卻藏著一絲陰險。

“呃啊!……”那名十長眼瞳血紅瞪大捂著胸口,手抓著空氣,怨恨地看著鍾玉慢慢死去。

淒厲一聲,嚇得他的剩下六十五名兵卒重新拾起了兵器,然而已經晚了,幸靜和王載年兩人出手,瞬間就屠殺殆盡。

段家家主面如死灰,其他服用了丹藥的家主、宗主皆是如此。

“木靈君主!我們與你無冤無仇,為……”

“諸位,你們自然是與我無怨無仇,所以你們才能活命,服用丹藥你們都比他早,如果想要你們的命,你們還能跟我暴喝嗎?”

鍾玉丟下這樣一句,手中的槍已化為手鍊,轉身回到了戰船。

這一戰中,活下來的也都是家主此一類級別的,就是他們也是運氣好。

清灑龍覆蓋下,能活著全是運氣,像什麼段和、段記之流除非有人護,否則必死。

不巧的是,段家家主也是自身難保,死剩孤身一人,就這,還是以重傷代價換來的。

仙盟的人,他殺不殺無關緊要,這些人回去後反正也是一死,別忘了千韜現在在對面呢。

得到訊息殺了才是,放他們回去,無異於是增加了一重風險。

“我們這一次,一網撈了不少魚,將他們整合一下,如果能有一位虛境坐鎮,我們就算是四等低端勢力,如法炮製的話……”冷麵娘幻想著未來,自娛自樂似的說著。

“那些先不管,我想問一下,你所謂的背後勢力是誰。”

鍾玉打斷了她的說話,兩人站在甲板靠在護欄上,到了這個地步,需要她攤牌,不然往後會有點難走。

哪怕已經從親十那裡得到了一點點答案,但還是想讓她主動攤牌,紙是包不住火的。

冷麵娘沒有言語,安靜了下來,過了好一會兒,才冷冷說道:“夜。”

她沒有說謊,鍾玉也沒有意外,無論是自己猜測還是從親十那裡證實,這個答案已經是確定的了。

只是親十沒說,他猜不出,冷麵娘還未開口道出的緣由才是他想了解的。

冷麵娘平靜轉回身,看向戰場,道:“他們和我有著不死不休的仇恨,至於是什麼我不願意說,總之你想往上走,而我想覆滅夜,從這一點上來說,我們有能合作的理由。”

鍾玉點頭,道:“你說的對,我們有充分合作的理由,但是我還想說一句,不如再玩票大的,你迴歸夜,裡應外合,你覺得怎樣?”

冷麵娘笑了,搖搖頭,長長嘆了一聲,“你太不瞭解夜,這些招數根本對付不了他們,上界和下界完全是兩碼事。”

“兩碼事,說說看。”鍾玉有些好奇。

“這麼說吧,夜在上界的所有成員全部都是單線的,誰也不知道誰,我有首領,可我在那首領哪兒就是一個數字,他連我的代號都不知道。”

“而且傳達命令,也不是隨意就能傳達的,還需要高層專門的傳訊部分給許可權,每一條訊息都能追查,這就是他們的厲害之處。”

“追查訊息,最多隻用三息,也就是說計劃出了問題,三息之內就能知道問題源頭,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我們離不開夜以及他們在執行重要任務之時,任何一個環節都有至少九遍的排查,還都是不同的部分不同的修士。”

“說了這麼多,你就應該明白,想從內部下手是一點可能性都沒有的。”

倒是有些出乎意料,對付夜的難度真是一點不小,鍾玉琢磨著,一時也沒有好的對策。

“不過這倒是給我提了一個醒。”鍾玉目中露出絲堅定神色,隨即道,“先回去,接下來要怎麼做,還是等將這些勢力整合好,從魔族那裡出來再說。”

冷麵娘沒有說什麼,預設了,夜確實難對付,目前才抵達四等低端勢力的水平,和那等龐然大物掰掰手腕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

花了一個時辰,所有勢力統計完畢,事情宜快不宜遲,鍾玉就地分兵行動。

月渺和芳竹一隊負責整合那些勢力,帶著服用了丹藥的家主這些人出發,肯定是避免不了還要打鬥,比如那些沒有家主迴歸的勢力,定不會罷手的。

還有就是幸靜、鹿奇屈一隊,負責打探時虛的訊息,也負責前行探路,選取後續的目標。

至於王載年、餘瀚、餘萊基還有尚雨等人他就全部留下,暫且在魔族給的區域上佈局以及負責支援月渺那邊的戰鬥,也負責構建運輸資源的通道。

而他則是和冷麵娘回去魔族給的那片虛空,冷麵娘做什麼,他不清楚,但他清楚自己要做什麼,十天時間,這是從那名十長口中獲得的訊息。

他必須要抓住十天的時間一鼓作氣突破到虛境。

大戰在即,魔族的情況不容樂觀,這個星系要不了多久就會話成一鍋亂粥。

目前來看,上面的大勢力應該都差不多接軌仙之大道了,各方勢力只有兩條路。

一是收回所有成員,二是利用散佈在外面的成員進行擴張。

魔族根本不可能吃下這個星系,所以大機率是會撤兵,最有可能的是夜,那麼這種情況來看,魔族想要收攏成員,就很難。

九成會面臨來自其他勢力毀滅性打擊,打完魔族,也不會就此平靜,那些勢力都是貌合神離的,往後還是會有源源不斷的戰爭,直到這個星系被某個勢力吃下。

“構建的還不錯,你們倆想辦法再努力一下,時間真的不多,三天頂百年還是太少。”

“我知道材料你們算了又算,各種節省,總之再想想辦法,提高一下這種機緣地的配置。”

“就這樣,我先進去,要送什麼秘境、寶物進來,你們隨意。”鍾玉帶著幾分愁氣說道。

蘇峰、段雪也只能是表面應承,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

“會不會太急了?”

“不是主上急,是時不我待,別管了,我們倆還是想辦法取消一些兵器的煉製,節省出材料,同時加大材料的生成,再規劃一下,以最快速度拿一些星球回來。”

“好像也只能這樣了。”

待他進去後,兩人原地交流幾句,也就同行離去。

鍾玉已經迴歸木靈大本營,因為這裡有構建好的修煉空間。

外部看是一個宮殿,踏入其中就是一個小世界。

獲取來的資源,比如說滅池這類就在裡面,木靈的修士憑藉戰功點,兌換進入資格。

這才是為什麼成長速度快的重要原因。

任何一個大勢力,若是能擁有完善的體系,保準能比他還要快。

問題是他們有不起,被始地的那些人控制的不是一般的嚴格。

有了他的前車之鑑,恐怕也是令不少勢力望而生畏,打消那些小想法。

“還是頭一次進來看看,虛境一境,我在這兒有百年時間,完全用不了,不過我可以砸的更實在一些,幸靜他們距離虛境也不是太遠,解決那些勢力,來這裡,硬弄,抵達滅境八九境絕對沒問題。”

心頭嘀咕幾句,便向著裡面更深處走去,哪怕是這裡,依舊是有酒館的佈置。

說來也是好久沒有管過酒館之事,就是一甩手掌櫃,雖然每拿下一個星球都會給它佈置的每個國家都有幾個酒館,但他也沒有怎麼去看過。

亂世之中,酒館就和牛宗的願望一樣難以實現,可以安排下,但真正想要發揮作用,還是得拿下萬界才行。

否則影響力終究只會在勢力之內,影響不到萬界。

“滅池、邪修…”鍾玉來到一個岔路口,看著路標,他有些猶豫。

幾番糾結之後,他還是選擇了邪修,滅池,他可以安排好的資源石化出來的精純滅力突破,不過,他想著再怎麼都是要先消耗空自己,還不如先打殺點邪修,然後再來。

“又是一個小世界,不錯不錯,將邪修廢物利用,這點辦的可以。”鍾玉踏入結界,一進來就看到一幅地獄一樣的景色。

這裡就是棵小草,也被那些邪修各種利用來修煉,剝奪生命什麼的早已不新鮮,和那些入了魔的妖獸將這裡折騰的,都無法描述。

簡直就是一個罪惡的包容地。

“大哥哥你是外地人吧!”

就在鍾玉觀察環顧這裡時,身前不遠處的一間小茅屋有一個天真無邪的小孩童穿著毛皮爛布縫合在一起的惡臭衣物,端著一碗暗紅略稠的汁液跑了過來。

他仰著頭,高高舉起那破碗裡裝著的紅液,純純笑道:“渴了吧,給~~”

此時,又有幾個看起來就像是正常平民一樣的人從屋子裡走了出來。

站在自己家門外,有說有笑的,一副副和善的面孔,不知情的還以為是到了什麼群民安居樂業的世外之地。

“好啊~”鍾玉和藹接過那碗紅液,另一隻手撫摸著他那個留著桃形髮型的腦袋,“小弟弟能告訴我這是什麼嗎?”

那小孩兩邊嘴角揚著,露出白齒,柔和道:“可以,大哥哥這是…”

說著,他面部沒有一絲改變的從袖口裡拔出一把匕首,黑稠的液體點綴在匕首刃上,朝著鍾玉的腹部就刺了過去。

“真乖,這就是血水對吧。”鍾玉也和他一樣都保持著表情。

然而,他的匕首還沒有刺到,鍾玉的話音剛落,只聽“咔嚓”一聲聲骨頭碎裂的聲音傳出。

“啪嗒”一下,那孩童帶著笑容,倒在了地上,生機全無。

由於鍾玉將他脊椎骨扭斷,手掌上的力量更是擰碎他的頭骨,待略微掀起的灰塵落下,那孩童的表情便重新顯現出來,笑容陰邪,怪異,有些滲人。

霎時間,那些站立在門外的成年人表情依舊沒什麼改變,不過卻多了幾分陰笑,也暴漲殺意。

“怎敢!你膽子不小,我家孩兒好心好意,你不領情就算了,今天誰也救不了你,死!”一位老婦人怒意掛滿臉,披頭散髮的揮舞那雙乾枯似柴,長著灰白長指甲的雙手撕來。

別看她怒火沖天的樣子,其實隱在嘴角下的表情才是她真實的寫照,那是無盡的貪婪之笑,是見到活人資源的激動之笑。

鍾玉握緊拳頭,沒有掩飾自己的激動,看向那老婦人的眼神還有幾絲好奇,喃喃詢問似的說道:“邪婆,你們這些邪修還真是有一套哈,都關到這兒來了,居然還能突破到這種境地。”

“拿命來!”老邪婆沒有理會,直接揮爪撕下。

鍾玉就站在原地左躲右閃,遊刃有餘,根本就沒有把她放在眼裡。

“其實你們都應該感謝我,在外面,你們可有不了這麼好的修煉環境,畢竟你們就是一群躲在陰暗處的老鼠,眾修皆可滅之。”

“哦?你想表達什麼呢?”

老邪婆凝了一眼,察覺到他的強大,所以準備尋找一下突破口,搭了話。

鍾玉咧嘴一笑,沒有再躲,老邪婆見狀,還以為自己套路到對方了,認為對方肯定以為能好好談,現在一定是獵物的薄弱時期。

只要果斷出手,就算殺不死,也能給予重創,到時候自己讓一步,那些修士一上來,大家都有得玩。

想法總是美好的,現實總是殘酷的,她那雷霆般的一爪堪堪碎空還沒觸碰到,就被鍾玉反手掐住了喉嚨。

又是咔嚓一聲響起,這次一顆乾癟被銀黑髮絲相間包裹的頭顱滾落地上。

鍾玉嗤笑道:“我想說,你們最好不要愚蠢到單打獨鬥,我給了你們環境,現在是你們報恩的時候了,助我修煉吧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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