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輸贏(大結局)(1 / 1)

加入書籤

待魔陽迴歸自己的陣營準備,鍾玉正需欲要跨出去時,身邊輕輕響起一句,“主上,臣想戒酒。”

“啊?戒酒?那你戒就是了,我又不說什麼。”鍾玉白了眼他,無語笑道,肌肉的鬆懈正如他緊張的內心放下防備。

親十平平靜靜的與他肩並肩站在一起,搖搖頭,手一伸,酒壺就遞到了他身前。

看著酒壺,鍾玉有些反應不過來,愣愣的目光又轉向親十,“主上,臣戒酒一定成功,所以主上歸來時,勞煩打滿一壺百家酒,作為給臣的獎勵,多謝。”

百家酒?

這就讓鍾玉迷了,疑惑看了又看,手還是接過酒壺,嚥了幾口口水,點頭道:“好吧。”

酒壺收好以後,目光重新凝向前方,心中在想,親十一定是又算到了什麼,此行恐怕不會順利,不過也不怕了,大概是會被什麼困在什麼地方,破局之法,應該就是打滿酒。

旁邊的冷麵娘都懶得去多想,在她眼裡,木靈這個勢力,從上到下就沒有一個是正常的。

芳竹那邊的熙九痕和刀葉宗宗主,已經有逃的跡象,她眸子精寒一閃,腦子裡連線下來的計劃都做好了。

正要動身做點什麼時,只聽後方由遠至近的空靈一聲悠悠傳來,如一口老鍾之音源遠流長。

“刀葉宗的兩位,與我木靈為敵,只有兩個結果,一個是戰前投降,既然戰前已過,現在何故要走,不如留下來,長睡一場如何?”

鍾玉人已趕到芳竹身邊,身一定,話音也跟著落下。

“怎麼辦!”熙九痕身體有些虛弱,緊緊握著刀葉宗宗主的手,盯向鍾玉,嘴上弱而急的問道。

“兩個人聯手確實可怕,那人估計不會比那女的弱…”刀葉宗宗主話語漸漸弱下,眼睛裡的恐懼慌亂被強行飆升的鎮定壓下,眉宇間竟然跟著有了一絲狠意。

就在這時,雙方中間的虛空中突然現出一個巨大的漩渦,星光點點流轉其中,一縷縷海草似的力量像煙一樣的由漩渦眼飄出。

“坐不住了嗎,精靈聯盟的人,想來你應該很強,就讓我見識見識你的幻術到底有多厲害!”

鍾玉緊盯著漩渦眼,舌頭舔了舔嘴唇,手中的槍也是再一緊,心頭不由暗暗喜道,眸子上滔滔的戰意很快轉到身上,腳步也在一步一步過去。

嗜戰的樣子,就好像一個餓綠了眼的餓死鬼看著一大堆從未享用過的山珍海味。

“傳說中的男人,好不容易遇上,我是真的想戰上一戰,我是閒的無聊,出來想偶遇魔韻駱的,沒想到,遇到了你呵呵~”

“無巧不成書,有個人和我談了一筆交易,就在剛剛,打一場吧,兩招後,你還能說話,我就做了這筆交易。”

來自那漩渦中的一道聲音在鍾玉的耳中響起,是傳音。

聽到這道聲音,鍾玉下意識的想要回頭看親十,但最終還是在眼球動了一下後,便取消了所有的動作。

就在這時,那漩渦中的似海草受水衝擊亂舞的力量以及脫離出來的幻動的虛空,凝成一個人形的透明飄搖物體,舉掌便推了過來。

“既然如此,我就和你對掌,你說的,兩招!”鍾玉手中的銀蝠黑槍一動化作黑煙回到了他的手上。

霎時間,虛空盡碎,周圍的星球就如一個個被劇烈震動的蛋清包裹著的蛋黃。

從最開始的原位抖動,慢慢就有些想要分裂,這塊大陸想去這邊,那片海洋想去那邊,也從一顆變成周圍肉眼能及的所有星球都是如此。

她這一招是想…滅世!

“單純的接,我肯定接不了這一招,來自大勢力就是不一樣,在虛境就已經有一條大道可供她呼叫,身份不簡單吶!”

“兩招的話,第一招我得用道力,第二招,我肯定接不了,但是不死之身我是有的…親十,你一定是有算到什麼,我絕對死不了,好,你給我等著,百家酒馬上打回!”

鍾玉心中下定主意,垂放的右手手腕開始活動,手掌似一條歡快的小魚游來游去,留下一道道軌跡。

這些軌跡每一條都異常的玄奧,似道非道,似力非力……總之身為靈盟天驕的她亦是看不透。

“別人這樣,我一定認為是在故弄玄虛,你嘛…”她邪魅一笑,推出去的掌又加大了威能,力量洩洪般湧開。

一瞬間,剛恢復成有點人形的她,徹底化成了虛空和力量。

所有力量全部向著那被一層薄膜包裹著力量的掌注入進去,下一刻,周圍成了碎片的虛空也在這時像被莫名吸力吸過去一樣,融合在一起。

偌大的手掌拍碎幾個星區都不是問題,其中還有著些許大道加持,威能更是震世!

附近的修士有一個算一個,全部都被無盡的黑暗吞噬,就連剛剛穩定下來的芳竹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

任由她如何呼喚,也不見一點聲響傳回。

“醒,抉道而明。”

“得,虛物致勤。”

“運,星心齊一。”

……

鍾玉雙目微閉,嘴唇蠕動間法已運閉,感受著似狂風襲捲,他如同在風中掛著旗幟的旗杆,衣物就是旗,他就是旗杆。

“就是現在…碰!”

當浮動的面龐開始有些撕裂的痛感,他的雙眸宛若被烏雲掩蓋的皓月與烈陽露出瞬間,不知是不是錯覺,只覺兩道耀眼的烈光狂照!

“轟隆隆!”

兩掌對碰,其中的力量漣漪般散開,這只是一部分,還有很大的一部分是透過了這“漣漪”攻在對方身上。

立在虛空的鐘玉淡定的不像話,左手握拳揹著,右手成掌與身前斜斜打來的一掌對著,好似塌下來的天,他一手而頂。

“本來還說兩掌的,我高看了自己也高看了你,我沒有辦法打出第二擊,你應該沒有辦法活……”花冷的虛像浮現極度虛弱的勉強撐站直身體。

像瓷器一樣碎裂開來的鐘玉,由腳開始一片一片的飄落,兩者的力量都散了,此時面對面微笑立著。

“話不要說太滿,萬一我活了呢,我很好奇…”鍾玉兩手一背,平靜地望著她開口問道。

同樣,他也沒有來得及將話說完,就聽花冷大笑起來,“沒有想到還是失算一步,傳說不愧是傳說,要殺你真的很難,不死之身對吧,那麼看來我只能做這筆交易了。”

“洗耳恭聽。”鍾玉毫不在意慢慢消失的身體。

花冷有些無奈,但並不遺憾,自己已沒有留手,能活是他運氣,與她實力高低無關。

“開始我以為是你的說客,後來我確信,那是始地來的,畢竟那裡的強者恨不得你死,又怎會幫你什麼。”

“拿好了,本仙子的事到這裡結束,第二招沒完。”

說完,她丟出一粒小小的種子,不知道是什麼種子,丟下便離開了這裡。

恢復好的他,上前剛一捏住,裡面立馬有一道力量流出,形成一個門,看不到後面,但門內卻有聲音傳出。

“鍾玉,你服嗎,我已經贏了,妻離子散,家破人亡的味道好嗎?”

“你以為這就是絕望,不不不,我只是想告訴你,睡夢裡是那麼的美好,以為擁有可以復仇的力量,殊不知這都是夢。”

“不過你真的很厲害,上一世,你只差了一步,這一世,我只用了一招,叫偷樑換柱,沒錯,一切都是假,就連這萬界都是假的,現在我要剝離開。”

“但我還想給你次選擇,越過這道門,平平靜靜過一生,家還是那個家,那些也不是不可以成為一場噩夢,機會給你,是要美夢成現實還是噩夢做現實,選擇權在你手中,開始吧!”

鍾玉依舊笑笑,微微嘆了一氣,道:“明白了,就是你以萬界為模子造了一個一模一樣的,仙之大道是通往那個模子的道路,而這裡將會毀滅或者成為劫罰地對吧?”

“對。”那道聲音直接回道。

“瞭解,有意思,不過你應該還有更有意思的,如果我沒猜錯,這就是個輪迴,我要是不踏過門,你也會消失,然後我去始地再受一次失敗,如此往復對吧?”

“聰明,所以你的選擇是?”

鍾玉背手仰天大笑,道:“我慫了,接受現實。”

說著,他便一步一步向門走去,當一隻腳邁入後,他停了下來,抬頭看著幻動的屏障。

那道聲音也隨之傳來,“怎麼了,還是不服,那你可以試試,我承諾會再給你一次機會,怎樣?”

“我的星相給我留了一封信,我想看一看,然後把這裡留在這裡可以嗎?”鍾玉問道。

沒聽見回應,他就當默許了,取出信來,看了一看,當即笑得更盛了。

“原來如此,原來那道呼喚我醒來的聲音是這麼回事,或許我可以和你好好玩玩了,這一局,你我皆為執棋者,且看誰贏!”

話音一落,鍾玉便隨著那封信一同化成了一粒一粒的小火點,他沒有越過門,也沒有留在內,而是就在這門上化成了虛無。

沒誰知道他去了哪兒,也沒有任何一道聲音傳出,一切宛如都沒有發生一樣。

誰贏誰輸不知道,或許仙界酒館的留存就是答案。

新的一盤棋局也就此開始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