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你能拒絕上帝嗎?五千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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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很平凡的家庭內部。

“巴士九點會在教會的停車場接我們,我們有四十個人要去!”

“多米尼克神父也去嗎?”

“不,他說他運氣不好。”

“但這和運氣沒什麼關係……”

洗碗的時候。

“這件事情你要告訴他嗎?”

“當然不會。”

“但是,環球報控告教會唉,這本身就是個猛料……”

與此同時。

一件寬大的辦公室裡。

環球報遭受了很大的壓力。

他們的負責人馬蒂,現在正在接受上級部門領導的詢問。

對方的氣場很強,二郎腿翹著,看上去很自信。

“我想對吉歐根一案的保護令提出反對。”

“你想控告教會嗎?”

“我們現在只是提出異議,不過你要是這麼理解,其實,我也沒有什麼好說的。”

“你覺得真有這個必要嗎?”領導目光灼灼的看著他,眸子裡充滿了一些特殊的威脅的意味,似乎在說你是不是瘋了,竟然想幹出這樣的事。

但是馬蒂很自信的點頭。

“是的。”

“可是你要知道,這個事情說出去之後教會肯定會10分激烈的反擊,到時候,我們的訂閱者也會注意到,你要明白他們裡面有53%的人是教會的教徒,這個事情會影響到整個報紙的發展,你應該明白,您應該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樣的事兒……”

“是的,我知道!”馬蒂仍舊很堅定。

氣氛一下子進入到僵化的環境當中,領導看著馬蒂似乎覺得他已經確定了這件事情,他也不用多說,只能無可奈何的點頭,畢竟聚焦小組擁有自主挑選專案的權利。

可是就在馬蒂走之前。

領導看了他一眼說:“聯絡你與主教進行面談,這是慣例。”

“他們已經找我了,就定在下週。”

“要是我的話,我就不會提出這件事兒。”領導看了他一眼,眼眸深處有一些諷刺的意味,但是沒說別的話。

同一時間,聚焦小組開始主動出擊。

他們去諮詢的那個律師。

“我們想找你瞭解吉歐根的那個案子。”

“你說的是那80個人當中的案子,那些都是獨立的個案,我的朋友都已經快要忙暈了。”

“所以說,所有的指控都指向主角勞嗎?”

“是啊,還是挺棘手的事兒呢,不過你們要清楚,這種事情其實很麻煩,比如說訴訟的時效只有三年,但是大部分的受害者,都是很多年後才尋求法律救助的。”

“哦,為什麼?”

“你知道的,當時在經歷那件事情的時候,他們都還是孩子,他們沒有把這些話說出去,他們有羞恥感有戒備心,再說了,大部分孩子都來自於家教嚴厲的社羣,他們本身覺得這件事情就是一個不值得說出來的事情,或者說他們覺得很丟人。

要知道沒人會希望這件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他們很多時候不會承認,所以在訴訟時效上來講就已經沒轍了。”

“那就沒有解決這事?”

“從慈善豁免法令來說,賠償金也就只有2萬美元。”

“欺負一個孩子就只有兩萬美元?”聚焦小組當中的女性,有些詫異。

女人的目光深處閃出了一本正經,似乎覺得這樣的事情發生之後,居然只會有這麼小的懲罰,有些不太對勁兒。

但是律師這個時候只能無可奈何的笑了笑,臉上滿是苦笑的說道:“是的,這個系統就是這麼運轉的,教會不好對付!”

“所以我們最好的方法就是讓媒體報道這些案子,就好像在波特一案中我所做的一樣。

但是大部分的受害者他們不想和電視媒體產生關係,還有就是,那些人不是好相處的人。”

“那就沒辦法參與這場電視媒體的一個報道嗎?他們就真的願意……”

“沒錯,接下來的路很漫長。我們沒有抓到主教的把柄。”

“這個事兒看起來很莽撞。”

……

“你好先生,我是過來查關於對於你的訴訟的,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個訴訟,應該有84個。”

“那不是一起集體訴訟,你要補補背景知識再做出決定。”

“當然你說的是對的。”

“怎麼,你沒在錄音吧?”

“當然在沒有經過允許的情況下,我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聽著如果你想要的是這個的話,那我需要告訴你,他們是密封的。”

“這個事情我知道。”

“你知道他們幾次三番的打算在律師監督委員會那邊告發我嗎?”

“他們盯我盯得很緊。”

“你說的是教會?”

“是的,就是教會他們想查出我的律師資格,事實上……聽著把你的手拿開,把你的手從那個上面拿開,我不想再和你對話的時候,讓你記錄任何文字上的內容,錄音筆,筆錄什麼的都不行,聽著,事實上我這個時候不應該跟你說一句話,甚至不能和你見面,你懂嗎?”

“聽著加拉貝迪安先生,我知道你有東西不能告訴我,但是我只希望你能夠把你知道的告訴我……而且我應該提醒你一句,環球報有這個實力,能夠報道這件事情,如果你希望這件事情被報道出來,我覺得你應該選擇和我們合作……”

“教會的力量積攢了無數個世界,先生,你要知道你們有幾斤幾兩,你覺得你們的報紙有這個資格來擔當得起這件事情嗎?”

面對對方的話,他很自信的點頭。

“我現在沒空和你聊天……”

“先生,我希望你能幫我。”

“這件事情明天再說……”

……

這個時候的聚焦小組,在用自己的所有力量把很多教會欺負那些孩子的事情拿捏出來,然後,進行報道,事實上媒體和教會之間的衝突在一瞬間能夠被反映出來,畢竟只是少數,這部電影最大的看點就是一些媒體人在面對教會的打壓的時候,仍就能夠把一部分的事情報道出來,甚至於在報道的過程當中。

他們所面對的複雜的遭遇,也會成為工作上的重點。

這是個很現實的因素。

甚至於說很麻煩。

而為了能夠把上述兩場戲拍好,姜舞曾經沒少和那些演員去打磨。

甚至因為很多演員在打磨的過程中,他請的就是與之相互有關聯的人,就比如說這些人的身份,他們有的是記者,有的是律師,有的是家庭主婦,有的是其他人,總而言之,不同的人會在不同的角色當中扮演屬於他們的不同態度和角色上的一些問題。

他堅信,只有以最真實的狀態和最真實的態度,才能把相互認知很重要的一些電影拍攝出來。

但從現實環境來說。

想要拍攝出這部電影最麻煩的點,其實就在這。

“我跟你說啊,許芳我們這部電影拍攝的主旨就是在剋制的環境當中爆發出我們所需要的一個狀態,所以這個狀態的迸發是需要在剋制的環境當中所展現出來的,懂什麼叫剋制嗎?”

“導演,我知道。”

“那你告訴我,這拍的是個什麼東西?”

“對不起導演,我們馬上去改。”徐放在看著導演的時候,態度其實也慢慢的開始發生了變化,他原本以為這個從野路子走到拍攝的導演說白了,其實就是寫劇本的能力強一點,上一次在電影拍攝之所以能夠成功,肯定是因為人家張大導演在旁邊幫忙,他們才會有這麼大的進步。但現在她覺得自己的想法實在是有些太過愚蠢了,他們的姜大導演人家的本事在這裡放著呢,他對於每個演員的一些神態或者一些態度的轉變,都有很清楚的把握,以至於有哪個演員說了哪些詞之後,態度上的一些東西沒有給到位,他也會在其中提醒,緊跟著就是變態,一般的劇情梳理簡單來講,這兩個劇情其實在整部電影當中佔的比例都不大,甚至於說,是碎片化的故事。

但他仍舊對這些事情扣的比較嚴。

“我們要拍出的是電影當中的剋制感,在面對教會的時候,沒有什麼傷春悲秋,也沒有什麼用愛去感化別人的一個態度,我們要做的就是以極具剋制的態度將一些不公平的事情報道出去,這是僅此而已的,對嗎?”

“是的導演,我很堅定的覺得你的這個想法很正確,但是很多時候我們在拍攝的時候不能以盡善盡美的狀態去回饋其中,所以我們只能在量上去改變這些,但從時間上來說,我們好像已經快超時了,而我們的電影現在連一半都沒有拍到,您覺得這樣合適嗎?”

“有什麼不合適的,如果我們在拍攝一部電影的過程當中,心裡想的是這部電影拍的時間過長,亦或者是因為別的因素而想著改變我們的初衷,那這部電影在拍攝的時候就已經完完全全的成為了一部商業化的電影。

而我早就已經告訴過你了。

這部電影的目的並不是為了賺錢,甚至於說我們現在還沒有解決電影發行的事情。

但我仍舊能夠在這裡跟你說這一些,那就是因為這部電影根本就不賺錢。”

“好的導演。”

“那其他的話我就不多說了,你自己先去卡一下那些劇情,接下來故事繼續推進的時候,我不希望看到很多麻煩的事,畢竟就像你說的那樣,我們已經沒有時間去折騰了……”

……

此時,斯納普組織已經成立了。

這個組織的名字,擁有很深刻的含義,因為它代表被神父欺負過的那些人的一個縮寫。

這是一個曾經被神父欺負過的人們聚集而起的組織,他們現在要反抗這樣的暴力行為。

“他想發起聖戰?”

“這個問題有意義嗎?”

“或許是吧。”

同一時間,兩位大佬在打一場球。

“你知道巴雷特的事情嗎?”

“當時教會來找我幫忙,我就參與了。”

“可是受害者們說當時那個主角過來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敗類他的事情了,所以現在這件事情很麻煩,這是真的嗎?”

“你知道的,羅比,我不能談論這個案子。”

“私底下也不能說嗎?”

“當然我不能說了。而且其實說實話我不知道一個叫巴倫的人,坦白說我也不在乎那些東西,你明白嗎?

而且我不希望你替他擋子彈,所以我覺得你還是別管了……”

各方勢力的追擊繼續。

任何事情能夠在網上查得到。

在一個教廷裡,神父正在跟他的教徒們說著自己說的事情。

“我不得不承認身為一個神父,這讓我覺得有些緊張,我該擔心自己的工作保障嗎?我覺得不需要,你看知識是這一回事,信仰是另一回事!”

直到這個時候,神父還在盡力的擺脫,對於自己的一些條件下的壓制,他似乎很反感這些事情在自己身上。

也是這個時候開始有很多神父聲援他。

因為他們是一起的,甚至可以說他們是同一批戰壕裡的兄弟,一旦有人被民眾扒光,他們也會受到無妄之災。

可能他們以前並沒有做出過這樣的事情,但現實條件是,既然身處在同一個陣營,他們就沒有選擇的權利,除了力保對方之外,他們做不出任何態度上的變化和手段上的轉變。

“這是一份小禮物,馬蒂,把它當成是紅衣主教對波士頓的指引吧……”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已經算是公然送禮物的行為了,其中最真實的目的,不用多說,是個人都知道。

因為那是一本叫教文問答書。

這裡面的態度就是教會的態度。

另一邊,斯納普組織和聚焦小組的聯絡,其實也不是那麼密切。

或者可以不客氣地說。

這個組織說白了是一個很鬆散的組織,大家只是因為對一些事情很不滿意,所以聯絡在一起。

“你們組織裡還有個女的?”

“他們不會去對待的,欺負不分男女!這和是不是相同的一個性別的愛情也沒有任何關係。

所以你明白吧,我甚至可以毫不客氣地說,這就是神父利用職權來欺負那些孩子,這是個現實性的問題。”

“都是孩子啊,有男有女……”

也是這個時候,這個男人開始陳述神父欺負他的那些事兒,他說的很堅決很確定。

“我不是向他禱告,而是受他折磨……你們有誰是教徒嗎?”

這話被說出來之後,聚焦小組的一幫人也都開始竭力的把自己的關係和教會的關係所撇開。

一方面是為了從這個男人嘴裡得到必要的訊息,另一方面,也是因為在看到這些事情之後,他們的態度開始發生了很神奇的轉變,有時候這個態度的變化似乎神奇,但事實上是對態度的一種蔑視。

“如果你是一個很平凡的小子,宗教就很重要了,而且要是神父能注意到你,那可是非同小可的大事兒,他會讓你收集詩集,讓你倒垃圾,就像上帝一樣幫你,但你們有了共同的秘密,於是你選擇順從,然後他給你看不太好的雜誌,告訴你一些很噁心的東西,直到某天,他讓你做出一些很不好的事兒,你也會順從他,因為你覺得這件事情非做不可,因為他一手栽培了你。”

“你怎麼能對上帝說不呢,對吧?”

“你們要理解,這不僅僅是身體上的虐待,這也是精神上的虐待,當一個神父對你做了這些事,他搶劫了你的信仰,所以你要麼酗酒,要麼吃一些不好的藥,而當這些東西都不起作用的時候,你只能跳樓自盡,把自己的一生了結掉……”

“說起來,我5年前就把這些東西寄給你們環球報了……”

“呃,寄給環球報了嗎?你寄給誰了?”

“我不想說是誰,但你們應該不感興趣。”

“可是我們在簡報當中已經把這些事情說過了,我們……”

“可是坦白說這種事情根本不夠的,你們應該知道,你們要用最大的力量去做。”

“你們要明白。這件事情事關重大,他關乎整個國家,整個世界,他的矛頭只指梵蒂岡!”

“所以你們有證據嗎?或者說你們能夠把一些事情拿出來說。”

“不還沒有,但是你們要想想他們數量那麼多,不然他們幹嘛要激勵也瞞這麼久?”

“你說的數量是?”

“神父啊,神父……就我知道的波士頓就有13個神父,對一些孩子做出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所以你是說這些事……”

“是啊,你為什麼要重複我的每句話?”

“我只是想確認清楚……”

“但是早在5年前我寄給你們的東西的時候,你們就應該搞清楚了,都在這裡面了……”

男人的話說的很嚴肅,甚至很多時候他甚至已經把整個人的氣全部撒出來了,但是他知道這幫人不是曾經他寄給東西的那一批或者說東西到他們手上的時候,他們也是在默許。

待到這個人離去之後。

聚焦小組開始討論,毫無疑問剛才的那個男人能夠有那種態度能夠說出那些話,表現出那一些想法,這足以證明他真的接受過那些事或者說經歷過。

可是這個時候。

4人小組的人容就帶著記者的態度。

他們並沒有因為對方所說說的那些話,然後就會相信他,甚至他們說很難相信那個傢伙的話。

這就是作為記者對於一些事情的態度,這是一種謹慎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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