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不一樣的例行詢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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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趙組長,您怎麼來了?”

飛龍顯然認識這群人,臉色有些難看,對著為首的那個冷峻中年人訕訕打招呼道。

趙組長點了點頭,權當回應,然後冷著臉說道,“楊飛,我有話要問他,你先行迴避。”

“不是,趙組長,我兄弟才剛剛醒來,有什麼話不能等他好點再問?”飛龍急了,起身反駁道。

“楊飛!”趙組長斷然喝道,“你也是個老骨幹了,難道不知道我們的辦事流程?”

飛龍的臉色徹底陰沉了下來,臉上泛起一股桀驁不馴之氣,陰聲道,“我不管你什麼流程不流程的,總之我兄弟剛甦醒,身體還弱,殺人不過頭點地,更何況他不是犯人,你請回吧,有什麼事以後再說。”

趙組長聞言眯著眼,冷冷地盯著飛龍,沉聲道,“你是想公然抗命?”

“不敢當,我們這些位卑言微的外勤人員,哪裡敢和你們這些高階幹部對著幹,只是有些事人在做天在看,匹夫尚且有一怒,我們這些人野慣了,萬一頭腦突然犯抽,冒犯了您就不好看了,你說對不?”飛龍陰陽怪氣地懟道。

趙組長臉上浮起一股怒氣,含怒說道,“你在威脅我?”

“說威脅就過了,我只是心平氣和地和您講道理,天大地大,再大也大不過道理,您說是吧?”飛龍冷笑道。

“你!”趙組長臉色漲紅,怒瞪飛龍,跟著他一起來的幾個黑衣壯漢眼見氣氛有些微妙,不動聲色地齊齊踏前。

飛龍不為所動,堅定不移地守護在袁暮病床前。

一時間,空氣像是凝固了般,瀰漫著一股濃濃的火藥味。

“喲呵,準備唱大龍鳳嗎?”

劍拔弩張間,門外傳來一陣戲謔的聲音,緊接著湧入幾個彪悍的便衣漢子,擋在飛龍面前。

看到這些人到來,飛龍緊繃的身體徒然放鬆下來,暗中舒了口氣。

一個年約五十多歲,嬉皮笑臉的老人施施然地走了進來。

趙組長面含不甘,只是無法對老人視而不見,對著老人低頭見禮道,“吳處長。”

西裝大漢也跟著問候道,“吳處長好。”

老人嬉笑著點頭,樂呵呵地拍著趙組長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小趙啊,也難為你了,幾天一直守在醫院,現在人醒了,你可以回去休息一會,有什麼事遲點再說。”

“吳處長,這樣,不合規矩吧?”趙組長不死心地梗了句。

老人臉色徒然一變,明明是一個其貌不揚的普通老者,偏偏給人一種野獸般的危險直覺,他獰笑著一字一句說道,“小趙,我再重複一遍,有什麼事遲點再說,有意見嗎?”

趙組長猛地一哆嗦,儘管心中極度不甘,只是迫於吳處長的氣勢,只好忍氣吞聲地回答道,“是!”

說罷回頭狠狠地瞪了飛龍一眼,飛龍毫不示弱地回瞪,趙組長咬著牙,一言不發地帶著自己的手下快步離開。

吳處長笑呵呵地上前,飛龍趕緊收斂不羈的神色,恭敬地道謝道,“多謝處長解圍。”

處長與處長面前加姓,完全是兩個不同的稱呼,可見飛龍與吳處長格外的親近。

吳處長也拍了下飛龍的肩膀,臉上的笑容消失,有些感慨地嘆道,“這些年辛苦你了。”旋即轉頭,向虛弱的袁暮笑道,“小夥子,感謝你為國家做出重大的貢獻,同時也為我們同志的莽撞為你道歉,你就安心地養傷吧,天塌下來有老夫幫你頂著。”

“好好照顧他,有什麼事及時和我聯絡。”

吳處長說罷就帶著人走了。

病房內再度恢復安靜,袁暮沙啞地囔囔道,“水,老子渴死了……”

飛龍恍然,急忙把水餵給袁暮。

袁暮就像在沙漠裡渴了幾天幾夜,一口氣就咕嚕咕嚕地吸乾半杯的水,喝得太久還嗆得翻了白眼。

“慢點慢點,沒人和你搶,不用喝得那麼急。”飛龍哭笑不得地幫他撫背。

袁暮嗆得眼淚都流下來了,咳得上氣不接下氣,好半天才平緩過來,喘息道,“尼瑪,差,差點就嗆死了……”

飛龍只能呵呵一笑。

“小何,他,他怎麼了?”袁暮喘息著問道。

“他已經錄完口供回家了。”飛龍答道。

“那就好,那就好……飛機上的事情,都解決了吧?”袁暮又問。

飛龍如實答道,“你擊殺了發狂的老畢,嚴格來說也算是拯救民眾於危急之中,有一飛機的人可以替你作證,更有攝像頭記錄了全部的經過,你不需要擔心,無論如何我也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袁暮勉強露了個笑臉,兩隻眼皮上下加架,他實在太虛弱了,說著說著就睡了過去。

看著袁暮慘兮兮的慘白麵孔,飛龍幽幽地嘆了聲,“也不知道向你求助是幫你還是害你,不管以後發生什麼事,我都會站在你這邊的,安心休息吧。”

袁暮這次傷得實在太重了,饒是他變態的體質,也足足躺了大半個月的病床才能勉強下地。

這裡是某個秘密醫院,他的主治醫生每次來巡診時都兩眼放光,看得袁暮頭皮發麻。

除了是因為他的體質過於變態,普通人可能要躺床一年以上的重傷,他半個月就康復了小半,最重要的原因是他斷裂的左掌,竟然重新長了出來。

是真的長了出來,不是移植別人的肢體。

斷肢重生,這不正是醫學上的奇蹟嗎?

難怪醫生看他的眼神就像看到小白鼠一樣,恨不得把他關在實驗室裡切片研究。

期間趙組長几乎每天都來一趟,可惜吳處長已經發話要力保袁暮,導致他每次都乘興而來敗興而歸。

這天,飛龍欲言又止,袁暮也心知肚明,被帶到一個審訊室,裡面早已坐著三個人,其中兩個都是袁暮的老相識,吳處長和趙組長赫然在列,最後一個則是個一絲不苟的精幹中年婦女。

“小袁,身體恢復得如何?”

吳處長似乎天生就不太正經,見面就樂呵呵地打招呼道。

袁暮從飛龍處得知吳處長正是飛龍的頂頭上司,所以他也難得給了個笑臉,“吳處長有心了,我已經好多了。”

“那就好,今天叫你來也不是什麼大事,只不過是例行公事地錄口供而已,不用緊張,坐下說話吧。”吳處長親切地招呼道。

袁暮也從他的潛臺詞聽出了點資訊,當仁不讓地坐下。

趙組長見狀忍不住冷哼一聲,只是袁暮根本就沒把他放在眼裡,直接忽略無視,他還清楚記得剛醒來時趙組長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臉。

“好了,袁暮先生,接下來的詢問很重要,希望你能謹慎對待,不要有所保留,明白嗎?”說話的是那個擺臭臉的中年婦女,看待袁暮的眼神就像看犯人似的,讓他本能地不爽。

袁暮點點頭,儘管是面對三堂會審架勢,他也沒有緊張。

笑話,他是什麼人,區區的幾個所謂高官,怎麼可能值得他鄭重對待,如果不是看在吳處長的面子上,讓那個趙組長和滅絕師太玩泥巴去吧!

“袁暮先生,你的能力是怎樣得來的?是天生覺醒的,還是被人刻意訓練的?不用緊張,實話實說就行,就算是後天訓練出來的也沒什麼大不了。”問話的是趙組長。

袁暮皺起眉頭,這老銀幣在給他挖坑呢。

那個‘被人刻意訓練’非常耐人尋味,這貨是想把他往神秘組織裡帶啊。

“我的能力是天生。”袁暮平靜地說道。

“不可能,你說謊!”滅絕師太當即反駁道,她嚴肅地盯著袁暮,企圖給他施加心理壓力,拿起一本檔案,指了指說道,“你之前的職業是長途貨車司機,經常性全國各地跑,根據調查顯示,你在兩個月前完全只是個普通人。而兩個月前,你突然辭職去做戶外探險主播,而且你名下賬號共有好幾筆上千萬的鉅款,這些你怎麼解釋?”

“解釋?我為什麼要解釋?”袁暮冷笑著說道,“既然你們有能力調查我的銀行賬戶和背景,那麼你們自然能查到我資金的來源和有無作奸犯科的犯罪證明。明人不說暗話,乾脆點開啟天窗說亮話吧,我沒那麼多耐心陪你們兜圈子。”

“你!”滅絕師太似乎好久沒被人如此無禮地懟過,一時間氣窒不已。

趙組長示意滅絕師太冷靜,接過話茬子問道,“好吧,你是個聰明人,我也不兜圈子了,你的背景非常清白,清白得讓我感到驚詫,只是我有一點非常不明白,為何你會和父母鬧翻了,十六年都老死不相往來?”

“這是我的私事,想知道自個去調查吧。”袁暮臉色冷了下來。

趙組長嘴角微微揚起,似乎感覺自己重新找回談話的主動節奏,雙手交叉託著下巴,陰惻惻地笑道,“不回答也沒事,有需要我們自然會去調查的,下一個問題……

關於在暹羅刺殺皮拉瓦的經過,飛龍的報告是這樣說的,他說你是應他的請求,不遠萬里前去幫忙,然後再孤身一人去刺殺皮拉瓦,只是在暹羅外勤小組犧牲兩員同志的情況下拯救了畢劍儀同志順便殺死了皮拉瓦……

這裡我有一個疑問,根據絕密情報顯示,事後現場宛若被重型武器轟炸過一樣,你是怎樣做到的?動用了重型武器?哪裡獲得的重型武器?你是否還有其他的同夥?”

頓了下,趙組長冷笑道,“袁暮,種種證據顯示,你背後有一股勢力在支援這你的行動,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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