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慘被懲罰(1 / 1)
沈兮瑤被禁足府中,胡世昌則在鴻賓館養傷。他們卻不知道,這件事已經在洛京中瘋傳。很多人都知道沈兮瑤上門,把此前在萬壽盛典上,不可一世的胡世昌追打的滿院子跑。
洛京城西的一處低矮逼仄的房屋,屋門突然被人“咚咚”的敲響。
“章家小哥,章家小哥?你在嗎?”
門口一個上了些年紀的婦人,眉眼之間慈眉善目,在一下一下的拍著門板。
“吱扭”一聲,滯澀的門軸傳來讓人牙癢的摩擦聲。一個有些瘦弱的青年男子走了出來。
“餘婆婆,有什麼事麼?”
老婦人慈祥的看著青年。
這餘婆婆就住在附近,是這一帶有名的熱心人,誰家有個大事小情的,老婦人都會上門幫著操持一二。
“章家小哥,你家娘子身體可好些了?”
青年行了一禮。
“多謝餘婆婆掛念,渾家已經好多了。再休息幾日便沒什麼事了。”
“哎!”
老婦人嘆了口氣。
“你夫妻二人也算時運不濟,出門做個買賣,居然碰到了那樣的事。”
說著,老婦人靠近了一點兒。
“章小哥聽說了嗎?當日那位胡世昌聽說又回來了。”
“咣噹”一聲,屋裡傳來聲響。
青年趕緊跑回屋裡,老婦人也跟了進來。
這幾間房子並不大,家中也沒有什麼像樣的傢俱。
東屋是小兩口的都臥室。
而西屋關著半扇門,透過開著的半扇門,還能看見大鍋,石磨,夾板等做豆腐的工具,只不過現在這些都十分乾燥,而不像其他豆腐坊那樣,整天潮氣四溢的樣子。
顯然,他們的主人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使用他們了。
一個有些姿色的少婦在東屋的床頭上縮成一團瑟瑟發抖。
青年上前把少婦輕輕摟在懷中,不斷的輕聲安慰著。
地上還躺著一隻碗,附近的地面還有些水跡。
顯然,少婦剛剛聽到了他們在門口的對話,驚慌下失手將掉落在地上。
“哎呀,都怪老身多嘴,讓張家娘子又想起那件事。”
老婦人自責道。
“這事怪不得餘婆婆。”
少婦低聲說道。
“多謝章家娘子體諒。老身此來只是想告訴你們夫妻二人,沈侯家的千金,今日去了鴻賓館,將那胡世昌又痛打了一回。據說,在那鴻賓館外都能聽到慘叫聲。”
“當真?”
青年滿臉的不可置信。
老婦人嘖了下嘴。
“你看?還不信老身的話。你出去打聽打聽,這事現在已經傳遍了。”
老婦人賭咒發誓的說道。
青年低頭看了一眼懷中的妻子。
少婦似是明白青年的意思,輕輕點了點頭。
“餘婆婆,我想出門一趟,還請餘婆婆照顧一下我家娘子。”
老婦人似有所覺。
“你要去幹什麼,我告訴你可不能犯渾啊。沈家千金能教訓那姓胡的。你也不行。不要賠上了自己的性命。”
青年笑了笑。
“看餘婆婆說的,這些我哪能不知道。我只是想去恩公的府上,給恩公磕個頭,道聲謝。如果不是恩公為我夫妻二人出頭,我家娘子受辱不說,說不定還會鬧出一屍兩命來。”
說著話,青年嘴角上翹,露著滿是幸福的笑容。
“說起來,要不是那日的事情,我還不知道我家娘子已懷有身孕。”
少婦聞言,有些羞澀地低下頭。
老婦人呵呵笑著。
“要我說,還是你們夫妻遇到了貴人,不僅救了你們,好幫你們討要了一筆錢財,不然你家娘子也不能安心的將養身體。”
“餘婆婆說的對,所以我今日遍去恩公的府上登門道謝。”
辭別家中的兩人,青年就出了門。
冀北候府在洛京中也算是大名鼎鼎。只是青年到了候府門口的時候,看著值守的羽林衛大吃一驚。
青年也有些見識,知道羽林衛不可能隨隨便便給人在門前站崗。冀北候府定是出了什麼事。
青年沒敢貿然上前,繞著候府轉了兩圈也沒找到有什麼破綻地方。
候府的後門同樣有羽林衛值守,候府的院牆有一丈多高,也翻不進去。
等青年再次轉回到府門前的時候,有幾名羽林衛計程車卒悄無聲息的出現在青年身旁,出其不意的一下將其拿住。
“放開我,放開我。你們要幹什麼。”
青年劇烈的掙扎著。
“早就注意到你了,鬼鬼祟祟的候府門前轉來轉去的。說,你準備幹什麼?是不是預對候府不利?”
“我沒有,放開我。”
“不用跟他說那麼多,送交京兆府,三木之下什麼都招了。”
另外又軍士出著主意。
“我沒有,冤枉!我是來找沈家小姐的。”
門外吵吵鬧鬧,門內的門子自然聽到了動靜,把門開啟一條縫,門外的聲音聽的更清楚了些,也正好聽到青年一直吵吵著找自家小姐。
門子不敢耽擱,急忙上報。
終於,等羽林衛將青年捆紮結實了,都拖著離開了幾步了,冀北候府的大門開啟了。
“等一等。”
穆建明腿都抬起來了,想想又收了回去,就站在門口,示意紫菱出去看看。
小丫頭也不含糊,有些傲氣的走到青年近前。
對於這些守著自家小姐的羽林衛,紫菱是相當的反感。
“你們在幹什麼?為什麼要抓他。吵吵鬧鬧的成何體統。”
羽林衛計程車卒也不願和一個小丫頭一般見識。對於紫菱的狐假虎威也不放在心上。
“此人在府門前轉了幾圈了,一直在打量候府,我等擔心他會對候府不利,才拿下來他。”
“哦,這樣啊。”
紫菱收起了倨傲之情,和顏悅色的道:“多謝幾位出手抓獲歹人。我定會告知我家小姐,替幾多多美言的。”
“多謝多謝。”
羽林衛計程車卒道著謝。
地上被綁著的青年也趁機開口。
“我不是什麼歹人,沈小姐與我有恩,我要見沈小姐。”
紫菱疑惑的看了看青年,撓了撓頭。不解的目光在青年與羽林衛計程車卒之間來回轉動
“你們等等。”
終於,不知該怎麼應對是紫菱跑回候府,一五一十的把事情告訴給穆建明。
穆建明想了好半天,也沒想起來什麼時候有這麼一位。不過穆建明還是讓人把那青年帶了過來。
青年看見穆建明,“噗通”就跪在穆建明的面前。
“恩公在上,請受小人一拜。”
“唉唉唉!使不得使不得。”
穆建明哪見過這個,慌手慌腳的把青年扶起來。
“你說我是你的恩公,可我怎麼不知道我什麼時候幫過你。”
“恩公是貴人多忘事,兩個多月前,是恩公出手在街上救了我家娘子和我。”
說著青年便將此前沈兮瑤出手教訓南楚使團嗎,救出他和他娘子的事情講了一遍。
這下穆建明想起來了,沈兮瑤在所留的資訊中,對於這事提到過一句。
“原來如此啊。”
穆建明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
青年有些激動:“您想起我來了。”
然後又有些歉意的道:“之前因為娘子受到驚嚇,一回到家裡便病倒了。請了大夫來看,才知道娘子已經懷有身孕。驟聞這些事情,便沒能馬上來給恩公道謝。這是我的不對,不過也多虧恩公幫我們討來的銀錢,讓我娘子能安心養身子。今日又聽友鄰說,恩公出手又教訓了那紈絝一頓,所以我才今日上門給恩公磕頭道謝。”
穆建明拖長口音哦了一聲,點了點頭。
“知恩圖報,也算是個好漢子了。幾位,此事有些誤會,麻煩幫他解開吧。”
穆建明拱手對幾位士卒說道。
羽林衛見正主都這麼說了,也就不願多事,把青年放開。
“既如此,此人就交給沈常侍了。”
穆建明感謝地對羽林衛計程車卒客氣了兩句,領著青年讓進了侯府。一邊向前廳走去,一邊還聊些家常。
等兩人坐到前廳,穆建明已經知道,這青年名叫章衛,家裡祖傳的做豆腐的手藝,以買豆腐為生。
想起了前世的老梗,穆建明調侃道:“買豆腐啊,這可是好買賣,怎麼也不會虧本。”
章衛有些苦笑。
“恩公說笑了,這哪是什麼好買賣,早起晚睡不說,家裡如果有牲畜還好,要是沒有那可甚是辛苦。”
“我只是開玩笑的。”
穆建明帶著歉意的說著。
然後若有所思的慢慢說道:“不過……或許我有辦法指點指點你。”
穆建明想到的,自然是後世鼎鼎大名的辣條。雖然現在沒有膨化裝置,沒辦法用麵粉來做辣條。
可是辣條中有一部分就是用豆皮,腐乾等豆製品素食做的。
穆建明雖然沒有辣條的具體配方,可需要的調料也就那麼幾樣,慢慢試唄。
雖然現在沒有辣椒,可是有黃芥末和茱萸。
沒有白砂糖,也有替代品。
當下,穆建明就命人找來紙筆。
“章小哥,這個方子你拿回去試一試
章衛一臉的為難。
“恩公,在下不認得字。”
穆建明的手就是一頓,隨後還是把他所知道的東西都寫下來。
“無法,記不住的話多來幾趟”。成了,算你我一起的。沒成算我的。怎麼樣?”
“不可不可,萬萬不可。”
章衛忙不迭的拒絕。
“恩公已經幫了我很多了,我不能再要恩公這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