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護送返秦(1 / 1)

加入書籤

熱介甫又朝李匡行了一禮。

“我現在該如何行事,還請李將軍示下。”

李匡嗯了一聲,看向堯裡瓦斯。

“請國主把我的侍衛統領叫來。”

堯裡瓦斯像下邊示意了一下。不多時,李匡的侍衛統領走了進來,行過禮後,侍衛統領問道:“將軍,有何事安排。”

李匡指了指熱介甫,道:“這位是國主的長子,你帶他下去,找一身侍衛的衣服給他換上,一會兒隨我們一起回營。”

侍衛統領答應一聲,帶著熱介甫出去。等熱介甫再回來了,已經換了裝扮。

一身黑色的皮質輕甲穿在身上,讓熱介甫有了些英武之氣。頭上還戴了一定略有些大的頭盔,遮擋了一些熱介甫的面容。

李匡仔細看了看,點點頭。

“一會兒離開王宮的時候,你排到隊伍的中間。低一些頭,不要讓人看到你的樣子。”

“好,全憑將軍吩咐。”

李匡點點頭,又對堯裡瓦斯道:“國主,那我先帶熱介甫王子回去了。”

堯裡瓦斯將一卷加蓋有樓蘭國璽的卷軸交給熱介甫,對李匡道:“一切就拜託將軍了。”

李匡嗯了一聲,告辭離開。

等回到城外的營地,李匡叫住準備離開的侍衛統領,指著一旁的熱介甫道:“你帶上一百……不,兩百吧。帶上兩百名士卒,護送熱介甫王子前往金城,將他送到府上。”

侍衛統領躬身答應下來。

李匡轉回到書案後,拿出幾張信箋開始寫信。

熱介甫和侍衛統領就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

不一會兒,李匡擱下毛筆,吹乾墨跡,把信箋裝進信封了。又走到侍衛統領前,仔細交代。

“這是封家書,告訴府上我一切安好,切莫記掛。”

侍衛統領接過這封信。

“我記下了,一定將信帶給幾位夫人。”

李匡又拿出一封信。

“把這封信送給李升。信裡我已經說明了一切,請他在祖父面前幫著說說話。你再告訴他,讓他想辦法爭取到護衛商團的統領之職。”

侍衛統領點點頭。

李匡拿出最後一封信。

“這個最為重要,你要親手交給家主。看過後家主自然明白所有的事情,便會召見熱介甫王子的。”

“是!”

侍衛統領鄭重地答應一聲。

李繼續道:“還有,回去的路上,最好還是有陽關,但是不得透露熱介甫王子的身份。不管是誰問你們,就說是奉我的命令,派你們執行緊急軍務。”

說著李匡將一塊令牌拋給侍衛統領。

侍衛統領伸手接住令牌,揣到懷裡。他能跟在李匡身邊成為統領,也不是簡單人物,聽李匡話裡的意思有些不對,有些疑惑地道:

“將軍是說,陽關城裡有人想對後秦不利?”

李匡搖搖頭。

“那倒是不會。只不過我擔心他們有人跟匪徒勾結。你們若是洩露了熱介甫王子的身份,怕是會在路上遭遇截殺。”

侍衛統領仔細想了想,點頭輕嗯了一聲。

“你順便再告訴升哥兒,讓他查查這裡面的事情。”

侍衛統領躬身答應下來。

“現在你們好好休息,天黑以後你們藉著夜色悄悄出發。”

李匡有看向熱介甫。

“這一路上你一定要聽從安排,無論幹什麼都隨他們一起,儘量遮掩身形。”

熱介甫拱手行禮。

“我知道事情輕重,還請李將軍放心。”

李匡揮揮手。

“你們都下去休息吧。”

等兩人離開後,李匡一個人在營帳裡愣愣地坐了一會兒,把門口值守的侍衛叫進來。

“我小叔呢?”

侍衛道:“公子跟幾名胡商一起去城裡了。將軍放心,已經安排人跟著了。”

李匡這才嗯了一聲,不再理會。

天黑以後,李匡把侍衛統領和熱介甫送走,剛一回來就看見幾個人正從營門口進來。其中有一人伏在馬背上,嘴裡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說著什麼。

李匡皺了皺眉,走到近前,托起醉漢的腦袋看了看,正是李繼良,滿臉通紅,一副醉態可掬的樣子。不過身上的酒味倒是不重。

“我小叔這是喝了多少?”

跟著李繼良的幾名侍衛一臉尷尬。

李匡嘆口氣。

“說吧!恕你們無罪。我知道小叔他人菜癮大,沾酒就醉。”

有一名侍衛猶豫地抬起三根手指。

“就喝了三杯葡萄釀,公子就一醉不起了。”

另一人補充道:“其實中間醒了一次,不過又喝了多半杯,就又醉過去了。”

“同行的那幾位胡商也沒料到公子竟如此易醉。還以為公子被人下毒,還找來了城中的大夫,才知道公子是醉酒睡過去了。他們說實在是沒想到中原人的酒量如此不堪。”

李匡聽了怒其不爭有一種噴火的衝動,可又有些無奈。

這回丟人算是丟大發了。這葡萄釀李匡也喝過,這酒冰鎮以後,冰冰爽爽的喝著很是不錯。雖說有些酒味,一般人喝上幾碗根本就不會醉,頂多算是微醺。

可李繼良僅僅三杯就醉到不省人事。

李匡無奈的擺擺手。

“帶小叔回去休息吧,讓火房做碗醒酒湯,你們小心伺候著。”

另一邊,侍衛統領點齊二百名士卒帶著熱介甫,趁著夜色悄悄出了營地,只打起十來只火把摸黑一路向南走出三十多里才停了下來。

雖然現在已經進入五月,可戈壁大漠晝夜溫差極大。這會兒,人們竟然都感覺到有些冷。

可現在的天色不說是黑的伸手不見五指,可能見度依然很差,根本沒辦法搭帳篷。

侍衛統領只能下令。

“所有人都擠在一起。閉目養神不要睡著了。”

說完,侍衛統領看了看隊伍中間的熱介甫。

熱介甫也和其他人一樣,下了馬,讓馬匹臥倒。然後周圍幾人聚在馬匹邊上,靠在馬的身上閉著眼睛不多言語什麼。

侍衛頭領暗暗點了點頭。

這隊伍裡邊只有自己知道熱介甫的身份。其他人只知道隊伍中多了一個生面孔,並不知道熱介甫是幹什麼的。

現在熱介甫表現的和一名普通士卒一樣,並沒有什麼特殊之處。而其他計程車卒也沒有胡亂打聽。這就讓視為統領放心不少。

就這樣將就了一夜之後,天一亮這二百人便再次出發。

一路疾馳,不過兩天時間便到了陽關城外。

站在距陽關十里之外,侍衛統領有些皺眉。

其實從樓蘭到玉門關的距離要更近一點兒,可出發前李匡特意交代一定要從陽關進入後秦。

侍衛統領並不明白李匡這麼安排的意思,可也只能遵照執行。

“一會兒進城的時候誰都不許說話,有什麼自有我來應對。”

“是!”

二百人轟然應諾。

“出發!”

這回眾人沒有賓士狂奔,而是緩緩而行。

離得邊關近了,這要是縱馬狂奔,二百人也能掀起漫天的塵土。城上的守軍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見到外邊塵頭大起,第一反應就是有人要衝城,那還不準備弓箭和各種守城器械。

就算到最後關頭被人認出來,知道是一場誤會,那也免不了被治罪,嚴重一點兒被殺頭也不是不可能。

十里的距離轉眼而至,不等到城門前,就有守門計程車卒看到了這二百人馬,隨後守門的將領就知道了此事。

站在城頭上向下張望,這名將領一眼便認出了領頭的侍衛統領。

“是李伯維賢弟嗎?你怎麼帶隊回來了?將軍呢?”

李匡帶著八百多親兵在陽關住了差不多半年時間。對於普通士卒城中大小將領可能不全認識,但是李匡的侍衛統領誰能不認識。

李伯維向上拱拱手。

“正是在下。是趙兄麼?我奉將軍之命,有緊急軍務。”

說著從懷裡掏出令牌晃了晃。

見狀,守門的將領道:“我這就安排手下開門,不過還請李賢弟配合查驗一番。”

“應該的,自是不會讓趙兄為難。”

說著,李伯維只帶了幾個人驅馬上前,在城門口與守門的將領碰面,查驗了令牌後,這名將領才放心。

“賢弟這是要去幹什麼?將軍離開陽關可還沒幾條呢。”

“還請趙兄見諒,將軍的緊急軍情。具體的還真不能和趙兄說。”

說話間李伯維衝大部隊招了招手,示意他們前進。

守城的將領尷尬地笑笑。

“不便說,為兄就不問了。賢弟有公務在身,我也不便多留,有什麼我能幫的上的,賢弟儘管說。”

李伯維咬咬牙,為了事情辦的順利,還是拒絕了對方。

“多謝趙兄好意,事情緊急就不麻煩趙兄了。”

兩人說話間,這二百來人已經透過了城門進入陽關。

熱介甫心裡也有些激動。終於走進了陽關,第一步算是成功了。

卻不敢表現出來,低著頭隨著眾人一起進城。

“軍情緊急,我就不去拜見城守將軍了,還請趙兄代為傳達一聲。”等手下這二百人差不多都進城了,李伯維拱手與守門的將領道別,追上眾人,順著街道直奔南門。

順利的離開陽關,李伯維稍稍放鬆了一些。

熱介甫也鬆了口氣。

過了陽關,距離金城雖然還有兩千多里地,不過這隊人馬都是騎兵,行進速度極快的。

現在訊息並未洩露,路上也不用擔心有人截殺。路上就要順利很多。

果然和預想的一樣,這一路上穿州過府,行進的速度極快。四天過酒泉,再行三天到了張掖,沿途的幾座城池在見到李匡的令牌後,也是一路放行,還供給了些糧草。又走了十天就到了金城。

進城以後,李伯維帶著熱介甫直奔李升的宅邸。

所幸李升就在家裡,李匡的侍衛統領,李升自然是認識的。見到李伯維後,李升也大為驚異。

“你怎麼回來了。李匡呢?”

李伯維並沒有回答,從懷裡取出李匡的書信雙手奉上。

“升將軍,所有的事情都在信裡,還請過目。”

接過書信,李升不著痕跡的檢查了一下火漆才撕開信封。仔仔細細把書信看了幾回。李升抬頭看了看李伯維身邊的熱介甫。

“這位就是樓蘭的太子殿下?”

熱介甫上前行了一禮,道:“在下正是熱介甫,不過不是太子。”

“你把具體情況跟我說一說。”

熱介甫答應一聲,把這十幾年來的情況講述一遍。

聽完熱介甫講述,李升哦了一聲。

“我說呢,原本聽說絲路繁華,我卻從來沒有見過,原來是這個原因。”

李伯維躬身道:“將軍還吩咐小的,給升將軍帶幾句話。”

“你說。”

“第一,此事還請升將軍在家主面前幫著說幾句話。另外一定要爭取到護送商對統領的職務。到了陽關後,一定要小心那些與盜匪勾結之人,一旦查實,嚴加處置。”

李升點點頭。

“放心吧,事情我自有安排。”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