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先讓拯救者離得遠一點兒(1 / 1)
古二狗的能量核經過幾天圈養之後,活力逐漸開始恢復。
古感覺到他弄疼了大腦的神經,問道:“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是的。”古二狗的能量核發出了聲音。
“我知道你有許多秘密,可是我不想聽。”
“如果你不聽,他就會成為永遠的秘密,我現在這個樣子也堅持不了多久。能量核芯已經被摧毀,沒有多少時間了。”
古枰遲疑了一會兒,說:“你可以告訴我,如何才可以救你?”
“你救不了我,也沒人能救的了我。可是你能救六維世間和你老爸。”
古枰聽完這話嚇了一跳。
每一個世間都有自己的毀滅時刻。但是這一時刻不是由人來決定的。只有時間才能讓它壽終正寢。除了時間之外,沒有任何力量可開啟毀滅時鐘。
古二狗的能量核在古枰的大腦之中,對他此時的想法兒一清二楚。
“你想的沒錯。只有時間可以開啟毀滅之鐘,以前,人為損壞可以忽略不記。你知道,六維世間的人,生命不過百年,他們的能量值為可以忽略不計。可是現在不同了。終極世界的垃圾人和萬星組織的叛徒勾結在一起,利用世間各種矛盾,催化人類的慾望,並且把他們的能量稀釋到日常生活和戰爭之中,挑起人們的好奇心,增大戰爭帶來的損傷。這就導致六維世間能量核超負荷運轉,十年之前,毀滅時鐘已經啟動,開始倒計時。”
古二狗的話讓古枰十分不解,他們為什麼要毀滅六維世間?
古二狗說:“他們要吸取爆炸時刻的巨大能量,因為到那時候,只要他們站風口之上,就可以讓他們的能量提高五倍以上。你想想看,如果他們的幕後主使能量值是萬層以上,會是什麼結果?”
古枰知道,如果終極世界中有人能量值達到五萬層以上,如果不去極光大城,就一定就會出現一個獨裁者,那麼整個宇宙都會處在危險邊緣。
“憑我一個人根本無法制止。”古枰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古二狗說“我這幾天已經感覺到,你能量值已到千層。終極世界的垃圾人和萬星組織的叛徒無法與你想比,你完全有能力做他們的終結者。”
“我們為什麼不去控告他們,讓終極委員會或萬星組織自己來解決。”
“他們的目後主使都是在最高層,象我們這種小人物,還沒等靠近委員會,就灰飛煙滅了。我就是無意中發現一個秘密才會被人滅口的。”
“難道你發現了他們的幕後主使?”
“不是,他只是幕後主使者的一個爪牙。”
“他是誰?”
“他就是行政部長樂思城。”
“是021的樂思城?”
“就是他,把我消滅之後,又把我的能量核親手放到了消溶器裡。”
古枰沉默了。
他深感責任重大,同時又覺得無能為力。雖說自己能量高於他人,可是他們人數眾多,手眼通天。只是一個樂思城就不知能殺死自己多少回。甭說救六維世間了,到時候就怕連自己都救不了。
他還記樂薇芸說的話;如果想活下去,就不要暴露自己。
古二狗的能量核又開始暗淡下來,古枰趕緊用自己的能量給補充。
古二狗說:“不用白費力氣了,早晚都是要走的。雖然我知道你人單勢孤,而且,我也不知道如何才能阻止這場劫難,但是我覺得你一定行的,別問我為什麼。
還有一件事兒我要拜託你,就是我的兒子,雖說他只是六維世間的普通人,但是你們倆能夠交融也是他的造化,希望有朝一日,你能把他帶回終極世界。”
古二狗的話古枰還沒有想好如何答覆,只見古二狗的能量核已經沒有了動靜,漸漸的被細胞吞噬殆盡。
古小枰帶著哭腔嚎叫著:“我老爸沒了,我老爸沒了。”
……
期末考試轉眼即到,古小枰這一個月來都是灌輸學習法,在古枰的傳輸方式下,不用說是一個學期的課程,就是高三年級的全部課程也已經完成。如果不是古枰控制住他,博士恐怕都已經畢業了。
期末考試之前,古枰嚴重警告他,只要成績過關就可以,千萬不能讓奇蹟發生。
自從古二狗走了之後,古小枰老實了許多,因為他明白,古枰從今往後成了他唯一的主人。
成績釋出之後,古枰的成績在班級裡屬於中游。這個成績不僅達到了學校的要求,而且在老師眼裡也成了一個奇蹟。
考試之後就是假期的開始,在離校的當天,洛寒過來找他,出人意料的向他靠別。
“兩天之後我就要去東亞國了。”
古枰聽完他的話一點兒也不意外,他知道熊一旦考上了東亞國公立大學。洛寒一定陪他一起過去。
古枰說:“無論去哪兒,只要你跟熊一旦那小子在一起,一定要注意自己。”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古枰在洛寒面前說話,想怎麼說就怎麼說,無論說什麼她都不發脾氣也不反駁。
洛寒點著頭說:“我知道了,回來之後我給你打電話。”
古枰答應一聲,騎上腳踏車,頭也不回的走了。
在路上,古小枰說:“洛寒可能愛上你了。”
古枰說:“不要瞎說!”
其實這個結果是古枰最害怕的。他知道眼下這個洛小寒和洛寒肯定存在著某種關係,到底是什麼關係也不清楚。如果對她漠不關心,洛寒有一天知道了不高興該怎麼辦?如果她愛上自己,以後讓洛寒知道,自己就有罪受了。
在這段時間裡古枰漸漸適應了這裡的生活,其實這一切還要多多感謝古小枰。如果不是古小枰,那麼多的人生經驗也不可能這麼快了解清楚。
古枰回到家裡,古小西還沒有放學,只有穆花一個人在家,她坐在床上發呆,發現古枰進來先是一怔,然後下意識的把臉扭了過去。
即使是這樣,古枰還是看到在穆花的臉上有一塊於青。
“媽,你這是怎麼啦?”
“沒,沒事兒,今天早上出門不小心摔的。”
“什麼摔的呀,分明是有人把你打了。”這種傷勢根本滿不住古枰。
穆花還想辯解,但是她從古枰的眼神兒中看出來,自己的辯解是無濟於是的。也只好實話實說。
“是你住院的時候,借王坦醫生的錢到期了。不過你放心,錢這兩天我就湊齊了,兒子,你不要擔心媽,好吧。”
古枰說:“媽,這麼大的事兒你怎麼不和我說呢,兒子現在長大了,這錢也是為我借的。現在我就去找他們談談還錢的事兒。”
穆花拉住了古枰的胳膊說:“兒子,這事你不要管了,就算媽求求你了,讓媽自己來解決。”
古枰笑了,說“媽,你以為我去跟人家打架嗎?才不會呢,我只是讓他們直接找我要錢就好了。”
古枰勸住了穆花,從家裡走了出來,古小枰說:“你不去打架,這是去幹什麼,難道是去請人家吃飯嗎?”
古枰說:“我當然不是去打架,但是你必須要打這一架。”
古小枰委屈的說:“怎麼又是我?”
古枰說:“親媽都讓人揍了,你這親兒子不該出手嗎?”
古小枰說:“打完這一架,錢就不用還了?”
古枰說:“借債還錢,天經地義,不過還錢這事兒交給我,你只管打架就完了。”
“你知道打我媽的人是誰嗎?”
“知道,是幾個小混混。”
“也是知道他們在哪兒?”
“知道。”
“我們現在就去找他們嗎?”
“找誰?”
“當然是去找那幾個混混。”
古枰笑了。說:“去找那幾個混混,就憑你?”
古小枰一怔,說:“我,我怎麼啦?我可是練過博擊的。”
古枰不屑的說:“你練得那三腳毛功夫唬普通人還行,如果和實戰經驗豐富的小混混打,就剩滿地找牙了。”
古小枰一臉的惶惑,說:“那我們出來幹嘛,找誰去打架?”
古枰嘿嘿一笑,說:“當然去找王坦。”
古小枰說:“你說去找放高利貸的王醫生?”
古枰說:“你以為呢,你這兩下子除了能打的過他,還能打的過誰?”
古坪騎車進入一個高階小區,保安卻對他視而不見。來到一幢別墅門前,他停好腳踏車,然後開啟了密碼鎖,那種熟悉的樣子,就象是進了自己的家。
進門之後,古枰對古小枰說:“下面的事就交給你了。”
王坦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突然看到一個人闖了進來,開始他還感覺挺奇怪的:“這人難道是從天上掉下來的?”
後來他看到這人有些面熟,忘了從哪兒見過。他張開嘴想問一聲:“你是誰?”
可是話還沒有說口,就覺得自己臉上狠狠的捱了一拳。血,從鼻孔和嘴裡流了出來,他被打倒在了沙發上。接下來古小枰又是一頓組合拳,王坦狼嚎似的慘叫起來。
古小枰見王坦沒有了還手之力,他索興也跳到沙發上,騎到王坦的身上,一下接一下的抽著他的耳光,王坦的眼鏡早已經飛得沒了蹤影,眼睛腫得跟桃似的。
古小平一邊抽著耳光一邊說:“你打了人也就算了,還打女人,打女人也就算了,你還打我媽,今天我就讓這個孫子嘗夠了小爺的耳光。”
王坦哀嚎著說:“別打了,小祖宗,我還救過你的命,你不知恩圖報也就算了,幹嘛還打人……
古枰聽到王坦的話氣不打一處來,對古小枰說:“給他嘴上來一拳,看他還敢吹牛逼。”
一個女人穿著浴衣跑了出來,尖叫著,一副要拼命的架勢。這時候古枰大呵一聲:“站住,再敢往前走一步,你看到的就是他的屍體。”
女人“咯噔”一下停住腳步,呆呆的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