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又見老房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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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融大廈是冒州地標建築。一輛黑色轎車低調駛進地庫,然後在地庫中緩緩前行,一直拐到私密電梯房間。車停下來,羊舌渾涯從司機位置上跑出來,拉開後門,恭恭敬敬把古枰從車裡接出來。

電梯直通頂樓一個圓形房間。房間之大,如同一個容納上千人的操場。四周都是落地玻璃,只要你放目遠望,整個冒州城都盡收眼底。

羊舌渾涯讓古枰坐在正辦公檯後面的椅子上,說:“師尊,你等一下。”

羊舌渾涯說完轉身離去,到了房間的另一端,開啟一扇隱形的門。

門外早就站著十幾個經理模樣的人,見羊舌渾涯出來,站成一隊,聽候他的安排。

羊舌渾涯把一個領頭的喊過來,說:“把咱們在冒州的房產給我演示一遍。”

那人說話時兩手併攏,站得筆直:“是。”

羊舌渾涯又想起點什麼,說:“對了,你再準備一些食物,不過你記住了,任何人不得進入這個房間。”

眾人見羊舌渾涯面色凝重,無敢不從,唯唯點頭稱是。

羊舌渾涯返身回來,屋頂上已經降下一道螢幕,四周的落地玻璃也落下了遮陽紗。螢幕上開始出現了一幢幢各種式樣的房產,並且還伴有詳細的講解。

羊舌渾涯坐在古枰身邊,指點著說:“師尊,這都是我們在冒州的房子。”

古枰瞭解羊舌家族的實力,但還是讓他感到十分驚訝。螢幕上的展示很多房產都是以小區為單位。冒州只是一個百十萬人口的小城市,他們羊舌家族的房產至少佔了總量的五分之一。

古枰扽了扽羊舌渾涯的鬍子,打趣的說:“原來我們家沒房子住,都是你們這些不良商人給弄的,你說你一個搞金融的,要這麼多房子幹什麼?”

羊舌渾涯被古枰扽疼了,輕輕“哎喲”了一聲,說:“師尊又冤枉我了,這些年我一直在山上修行,都是底下這些人搞的。”

古枰發現自己的確是冤枉他了,就笑了笑說:“算是我錯怪你了,不過今天我也是長見識了。”

羊舌渾涯見古枰無心看那些房產,便低聲問到:“這些房子師尊都不中意?”

古枰讓這些眼花繚亂的房子搞得有點兒懵,一時忘了自己找房的這件事兒。他聽到羊舌渾涯的提醒,才緩過神來,說:“這些小區房不行,別墅太招搖,跟老媽那裡也沒法交待。最好是一個比較清靜的地方。”

說到這兒,古枰突然想起什麼,說:“還有,離著這個體育場館必須要近。”

說完之後,古枰把那個體育種場館的定位交給羊舌渾涯。

羊舌渾涯轉身出去,按著古枰的交待吩咐下去,時間不長,螢幕上開始出現一些符合條件的房子。

古枰這次還是比較用心的看著,當他看到一幢精緻的四合院,又聽到解說是;古家衚衕二十三號的時候,馬上說了一聲:“停!”

畫面停止了,古枰又說:“倒回去,重新放一遍。”

畫面又從頭開始,這一次古枰看得更仔細了。

這是一處傳統的四合院,四周都是比較陳舊的居民區,四合院的圍牆是青石壘成的,打磨細緻,做工講究看出是獨具匠心的。大門是純天然的桐油色,門上還打造著獅獸吞環,門的兩旁放著一對石獅子,也是巧奪天工,活靈活現。

大門裡面是四進四出的院子,一色的青磚瓦房,地面都是用青石板鋪就,在挨著牆的地方還一排花池……

這裡就是穆花她們以前居住的地方,為了救古小枰的命不得不變賣。沒想到竟然也落到了羊舌家族的手裡。

羊舌渾涯看著古枰盯著這套房子發呆,知道他看上了這裡。就試探著問:“這套房子你還滿意嗎?”

古枰絲毫也不掩飾,痛快的說;“好,就是它吧。”

羊舌渾涯聽完古枰的話,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說:“好,我馬上就讓人過去收拾,然後把鑰匙給送過來。”

古枰說不用太麻煩,只要能住就可以。如果裡面的擺設沒動最好不過,就讓他保持原來的樣子。

羊舌渾涯出去了,不大一會兒,又返了回來,跟古枰說:“這套房子的確是從穆花手裡接過來的,自打接過來之後,一直封存著,從來沒有人動過。”

古枰拿出一張銀行卡遞給羊舌渾涯,說:“把房產過戶到穆花的名下。”

羊舌渾涯不解其意,說:“師尊,你這是幹什麼?”

古枰說:“這是袁麗給我的,裡面的金額沒有上限。還是你們這裡人多嘴雜,一切都聽我的就好了。”

……

能讓穆花和古小西回到了原來的地方住,古枰倒是覺得是件好事兒。可是這件好事兒怎麼跟穆花說呢?

有些事情是不可以解釋的,就如同古枰現在的身份。如果讓穆花知道自己不是她的兒子,她怎麼能夠承受的住。

穆花現在傷心的樣子,是古枰現在最不願意,也是最不想看到的。都說是母子連心,現在他覺得自己同樣能感觸到穆花的喜怒哀樂。

他把自己的擔心告訴羊舌渾涯,看看他有沒有好的辦法。羊舌渾涯畢竟在這個世界生活的時間長一些,他聽古枰講完,想了一回兒,說:“這件事交給我來辦吧。”

古枰說:“好吧。現在你多派些人,去這個地方,只要這個女孩子一出來,馬上通知我。”

古枰把洛下水的地址和華羽的照片傳給羊舌渾涯。

羊舌渾涯看著華羽的照片,不解的說:“這個小女孩兒是誰?”

古枰說:“就是他殺的那些人。”

羊舌渾涯又仔細的看看,摸著自己的鬍子說:“她是萬星人嗎?”

古枰說:“你不要管那麼多了,只要按我說的去做就好,不要讓任何人發覺。”

有人給羊舌渾涯發來資訊,冒州市長熊老大要來拜會。

羊舌渾涯把資訊給古枰看,古枰:“你既然來到冒州怎能不見父母官呢?不過見是要見,你一定不要提拆遷隊被殺的事情。”

羊舌渾涯眨巴眨巴眼,對古枰說:“師尊,這倒底是為什麼呀,你這也不讓我問,那也不讓我說。不知道你怕他什麼,一個小小的市長,在我羊舌家族眼裡屁都不是。”

古枰見羊舌渾又有點兒膨脹,不由分說一把揪住他的耳朵,把他扽得嗷嗷直叫。然後訓斥道:“這件事情事關重大,跟你說了現在你也不明白,你只管按著為師的話去做,再跟我講三講四,別怪我不客氣。”

羊知渾涯的耳朵被揪得生疼,只好求饒:“師尊鬆手,求求你,疼、疼……”

古枰鬆開手,問道:“疼嗎?”

羊舌渾涯一隻手捂著耳朵,滿臉委屈的說:“疼,當然疼了。師尊,你平時對袁麗,還有那個蟒師兄都那麼好,為什麼偏偏對這麼殘忍。弟子心裡不服!”

古枰說撓著頭,嘻嘻笑著說:“你們三個當中,只有你是我的弟子,我不教訓你教訓誰呀。”

羊舌渾涯不服氣據理力爭,說話的時候還有些激動,鬍子還一翹一翹的:“師尊,要這樣說就不對了,袁麗吧,我承認是女的,人長得也漂亮,你捨不得我能理解,可是蟒師兄呢,就上次那事兒,它比我犯的事兒大多了,可是你呢,懲罰了我,它卻安然無恙,這不公平。”

古枰見羊舌渾涯還真當是自己受了委屈,眼睛裡還要掉淚的樣子,又好氣又好笑。說:“現在我看來罰的你還遠遠不夠,一點都不開殼。袁麗是一普通人,沒有修行,也沒到需要雕琢的時候,蟒兒本身自帶靈力,只需稍加點撥即可有所成就,只有你是剛剛昇華,悟性還沒完全通透,如若不時常敲打,怎能早入化境?”

羊舌渾涯聽古枰一本正經的說完,頓時啞口無言,雖說心還是覺得有哪兒不太對勁兒,可是卻無言以對。

古枰看著羊舌渾涯一臉懵逼的樣子,說:“你還是先把我送出去吧,我可不想見熊老大那孫子。”

羊舌渾涯這才如夢方醒,連聲說:“是,是。”

古枰從金融大廈出來,直接回到穆花和古小西住的地方,他拎著剛才在羊舌渾涯那裡打包的飯菜,心裡想到,以後的日子不會再讓她們受苦了。

穆花正坐在房間裡發愁,如今已經是一無所有,往後的日子可怎麼過呀,她看著一旁寫作業的古小西,心中不免發酸。古小西不管在什麼環境下,總是忘不了完成學校留下的作業。“唉”穆花嘆了口氣,流下兩行淚水。

“媽,我回來啦!”

古枰拎著兩個大兜子從外面進來,看到穆花臉上的淚痕,問:“媽,你這是咋了?”

穆花見兒子回來,怕他看到自己傷心,已經抹去了淚水,沒想到還是被他看了出來。於是急忙掩飾,說:“沒事兒,沒事兒。”

古枰把兜子開啟,然後又把東西都擺到桌子上,一下把正在寫作業和古小西抱起來,笑呵呵的說:“哥哥帶你去洗手吃飯。”

古小西被古枰嚇了一跳,但是看到桌子上那麼多美食,還是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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