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暗殺(2)(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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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的生活古枰也是比較喜歡的,主要他經常逃課也沒有人管。他的專業選的哲學。在冒州這個級別的高校裡選擇哲學專業,無異就是選擇了混日子。

聶歡歌晚一年也考入了冒州大學。以她的成績本來可以去上津讀書,可是她覺得,古枰比讀書重要,所以決定留下來陪他。聶歡歌學的法學專業。這個專業看上去很好,但是古枰逃課她也跟著逃課。古枰逃課但不掛科。而聶歡歌既逃課也掛科。

古枰有時勸聶歡歌不要逃課,可是她卻偏偏不聽。她說自己當初只所以玩命學習,完全是為離開那個環境。如今那個環境沒了,人也都死光了。現在古枰就是她的一切。讀書還有什麼用?況且,她本來就不喜歡讀書。

古枰沒有辦法,只好由著她去。

聶歡歌已經把古枰的家當成了自己的家,穆花對這個未來的兒媳婦還是很滿意的,人長得不但漂亮,在這個家裡也是百依百順,特別是對自己的兒子,那可是無微不至。也不知道這個混小子用了什麼魔法,讓人家姑娘這般體貼。

穆花有時候也懷疑兒子有些蹊蹺,特別是王坦醫生還錢的那次,當時一箇中學生哪來那麼多錢。可是後來王坦醫生為了這事兒,親自來家跟她解釋。說是古枰無意間幫了他的大忙,就把這錢給免了。

穆花開始不相信。可是她又找不出更合適的事由,只能選擇相信。只是她感覺兒子長大了,離著她這個當母親的越來越遠了。而她自己呢,對兒子的依附感卻越來越強了。

經過這一段平靜的時光,古枰漸漸融入了自己身邊這些人的生活。無論是穆花、古小西還是聶歡歌,她們都是這個世界上最普通的人。和她們一起生活,古枰感受到了一種愜意的輕鬆。後來他想過,無論是在哪一個世界裡,這都是他喜歡的生活。

古枰對這種睡了吃、吃了睡的生活簡直著了迷。由此他感悟到,和豬一樣生活是一種境界。如果一直這樣下去,古枰寧肯在這個世界裡生活到永遠。

華羽突然消失,古枰心裡十分憂慮。他覺得這個事情發生的後果,就是把他目前這份安寧的生活給擊打成碎片。

古枰此時正躺在那個廢棄的體育館的看臺上。這段時間無論經歷了多少變故,這個體育館仍然一如既往的廢棄著,所以也一直是古枰可以放飛自己一個地方。

與以前不同的是,躺在這裡的不再是古枰一個人。

聶歡歌依偎在古枰的懷裡,臉上還泛著一層紅暈,她閉著眼睛,彷彿還沉浸剛才的幸福之中。

聶歡歌現在和古枰在一起,已經不是剛開始的那種如火如荼激情。而是如水的溫柔在彼此的身體裡流動著,撫慰著每一個細胞。讓幸福變成一個池塘,把生命浸泡其中。

古枰則是大瞪著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天空。他現在所想的卻和聶歡歌截然不同。這兩天只要一閒下來,華羽的行蹤就會讓他心神不定。

聶歡歌感覺旁邊的古枰安靜的象空氣一樣,於是睜開眼睛看了看他,柔聲問道:“你是不是有心事啊?”

古枰平靜的說:“沒什麼。”

聶歡歌動了動身體,讓自己貼得古枰的身體更近了一些,說:“你的那個世界我也不懂,更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不過我不想看到你心事重重樣子。因為我幫不了你,心裡更難受。”

古枰吻了一下聶歡歌的額頭,笑了。說:“我能有什麼事兒,有你在我身邊,就什麼事兒也沒有。”

古枰坐了起來,把聶歡歌的頭放放到自己的腿上。然後望著她的臉,用手捏捏她的鼻子。

古枰有些事情真不知道如何跟聶歡歌說。他也不確定這樣平淡的生活還能過多久。到那個時候,平淡的生活沒了,會是個什麼狀況呢?

到目前為止,這個世界上知道自己來歷人,除了羊舌渾涯,袁麗之外,就只有聶歡歌了。然而聶歡歌又與他們兩個不同。因為她能力尚淺,還不能接收能量,所以到目前為止,除了知道古枰是另一個世界來的超人之外,別得一無所知。她覺得自己和古枰,就是如同小說裡寫的;在危難之際,一個超人從天而降,拯救了她的生活。於是兩個人便深深的相愛了。

古枰不想打破聶歡歌幻想中的生活。從來都不提自己的事情。他怕一不留心讓她從幻想中醒來,會承受不住的。

聶歡歌望著這個讓自己如夢如痴的男人。如果說剛認識那會兒,古枰在她的眼裡只是一個男孩子的話。那麼到了現在,這種影子就已經消失不見了。如今,這個男人在她的心目中就是一座山。

聶歡歌的臉上洋溢著幸福微笑,在她的眼睛裡,這個世界彷彿已經消失。只有這個男人佔有了她的全部。

忽然,一團溼乎乎的東西砸到了聶歡歌的臉上,還有碎沫濺到了她的嘴裡、眼睛裡。

聶歡歌“哎呀”一聲,坐了起來,也不管臉上東西是什麼,只顧嘴裡“呸、呸”的朝外吐著,還不停的揉著眼睛。

落到聶歡歌臉上的是一團灰白色的排洩物,一看就知道,是天上掉下來的鳥糞。

古枰抬頭起頭來看了看,發現一隻烏鴉正在天空上盤旋。那隻烏鴉發現古枰正在瞅著自己,於是又把一灘鳥糞朝著他臉上甩過來。

古枰急忙一歪頭,躲了過去,可是那灘鳥糞又砸到了聶歡歌的臉上。

烏鴉還是不離開古枰和聶歡歌,在他們的頭上就是一隻憤怒的烏鴉,左邊甩一灘鳥糞,右邊甩一灘鳥糞,沒完沒了。

時間不長,聶歡歌的頭髮上,臉上都是鳥糞。她徹底懵了,一時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只有古枰心裡暗暗叫苦。把聶歡歌拉起來,嘴裡喊了一聲:“快跑。”

幸好不遠處有一個水塘,古枰拉著她跑到水塘邊上,聶歡歌用裡面的水清理著那些令人噁心的東西。那隻烏鴉還是不罷休,緊緊跟在他們的後面。

古枰衝著那隻烏鴉喊了著:“姐姐,我知道是你。”

那隻烏鴉象是沒聽見一樣,從天上衝下來,啄古枰的腦袋。古枰不敢還手,只能左躲右閃的逃避。嘴裡不停的告饒。

聶歡歌已經氣憤之極,不知從哪裡找到了一根棍子,朝著烏鴉直奔過來。看上去是要和這烏鴉玩兒命。

古枰嚇壞了。他知道樂微芸也是個醋精,現在正在氣頭兒上,弄不好會要了聶歡歌的命。他跑上前去,把聶歡歌緊緊抱在懷裡。衝著那烏鴉說:“等,等會兒,姐姐你聽我跟你解釋。”

聶歡歌更是懵了,聽著古枰跟烏鴉喊姐姐。她也一時不知所措。

這時候烏鴉飛得低了一些,說道:“你讓她離開這兒,不然我跟你沒完!”

古枰知道,樂微芸也是一個說到做到的主兒。他這時湊到聶歡歌的耳邊說:“你先回去等我。”

聶歡歌已經察覺到,這隻烏鴉和古枰的關係非同一般,而且從說話的語氣裡嗅出了濃濃的醋意,不用說,這隻烏鴉是一隻母烏鴉。

聶歡歌雖然覺得委屈,但她還是聽了古枰的話,顧自回家去了。

直到聶歡歌的身影走遠,烏鴉才落到古枰的肩膀上,啄了下古枰的臉,忿忿的說:“別人在上面為你欺上滿下,忙裡忙外的,你卻在這裡卿卿我我,秀恩愛呢?”

古枰被樂微芸這麼一說,也有些不好意思了。解釋道:“姐姐,你不知道,這段時間發生了好多事情……”

樂微芸輕哼一聲,說:“我有什麼不知道的,你們趕跑了萬星人,還殺死了萬星的辰明世子。”

古枰怔了一下,說:“難道我的事情已經不再秘密了?”

樂微芸說:“光天化日之下什麼事兒都敢做,還有什麼秘密可言呢?。”

古枰說:“真的不是姐姐想象的那個樣子。”

樂微芸這時酸酸的說:“我想的是什麼樣子呀,我可是什麼都看見了。”

樂微芸這麼一說,古枰的心裡“咯噔”一下,心中暗想,壞了,莫不是我們剛才做那事兒的時候,她也看到了吧?

古枰有些慌亂,問道:“你,你看到了什麼?”

樂微芸看到古枰這個表情,反而樂了,說:“反正是該看到的我都看到了,你就別問了。”

古枰的臉漲紅了,吞吞吐吐的說不出話來。樂微芸這時不想把他逼得太緊,說:“我知道你們倆是經歷過生死的情份,再說這點兒破事兒我也懶得管,不過我得提醒你,如果給你能量的那位知道了,可不會象我這麼好說話了。”

聽了樂微芸的話古枰的心都快跳出來了,說:“姐姐,我都聽你的好不好,你可別嚇我。”

樂微芸好象不再跟他開玩笑了,說:“那個人已經遞交了申請,馬上就要過來找她的侄女。”

古枰說:“你說的是真的?”

樂微芸說:“當然是真的了,我這次來就是告訴你這個訊息的,讓你早做準備。”

古枰有點心慌意亂,喃喃的說道:“都這樣了,我還有什麼好準備的。”

樂微芸說:“我是想告訴你,她現在以為你已經死了,但是碰到她的時候,你控制不住,暴露了自己,那就不要怪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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