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暗殺(4)(1 / 1)
聶歡歌抹了抹眼淚,看看眼前這個小個子男生,他有一些緊張過度,象是犯了不可饒恕的罪過。
聶歡歌反而覺得自己有些過意不去了。她淚眼婆娑的說:“沒關係。”
男生聽到聶歡歌說的話,如釋重負的出了一口氣,回頭看了看岸邊上一個高大偉岸的男生。那個男生走過來,粗暴的踢了小個子男生一腳,怒聲說:“還不把球撿回來。”
小個子男生答應了一聲,急忙去追已經被水衝出去很遠的足球。
小個子男生離開以後,高大偉岸的男生站到了聶歡歌面前。聶歡歌認識他。他就是包爾冬。
包爾冬從揹包裡拿出一包紙巾,遞給了聶歡歌,說:“對不起同學,都是我們不好。我做為他的隊長也有責任,我再次向你道歉,請你原諒。”
聶歡歌急忙說:“不,不用了,是我自己心情不好,不怪你們。”
包爾冬笑了,又從包裡拿出了一沓門票,撕下兩張遞給聶歡歌。
聶歡歌這時發現,他的笑容的確迷人,怪不得讓女生們都神魂顛倒的。
包爾冬見聶歡歌沒接自己手裡的票,說:“同學別誤會,這是大學生足球甲級聯賽的票,今天晚上,我們主場迎戰東南大學隊。請你帶著最好的朋友去給我們加油。”
聶歡歌還想說什麼,包爾冬已經把票塞到了她的手裡,轉身離開了。臨走的時候還衝她笑著她揮了揮手。
聶歡歌看著自己手裡的兩張票,有點兒莫名其妙。
古枰送走了樂微芸,又開始到處找聶歡歌。她的手機也聯絡不上。他心裡沒底,聶歡歌剛才受了那麼大委屈會怎麼樣。
聶歡歌的衣服已經溼了,她就想回宿舍去換下來。就在她往回走的時候,遠遠的看到古枰朝著這邊走過來。
聶歡歌被剛才的事情一攪和,那股委屈到是一揮而散了。當古枰來到她面前的時候,她便笑著跟古枰說:“怎麼,你那個烏鴉姐姐沒怎麼著你吧?”
古枰聽出來聶歡歌這是揶揄自己,於是便解釋說:“她可不是什麼烏鴉姐姐。是我的同事。那隻烏鴉是可以變形的蟲洞飛行器。”
古枰對於自己以往的事情也不刻意滿著聶歡歌,所以她聽了以後也不覺得奇怪。只是剛才她聽古枰說,是個女同事。心裡就有點兒不高興了。於是她又說:“不會是女同事那麼簡單吧。如果只是女同事的話,她怎麼會吃醋?”
古枰知道有些事情跟聶歡歌解釋不清。所以也不便多說。如果說多了,她又理解不了,更是招來許多麻煩。
於是他的敷衍說:“她就是一個喜歡開玩笑的人,那不是吃醋。是你想多了。”
聶歡歌輕哼了一聲:“枰哥,你別忘了,我也是女人——”
古枰沉默了。
聶歡歌瞭解古枰這一點。只要是他一沉默不語。就是已經打定了主意耍賴皮。死豬不怕開水燙。無論你有天大的本事,也甭想再問出點兒什麼來。
古枰這時發現聶歡歌身上還有水漬。問道:“剛才你不會掉水裡了吧”
聶歡歌懟了他一句:“你想什麼呢,掉水裡能這個樣子?”
其實古枰就想以此岔開話題,現在目的已經達到。就說:“我還是先陪你去把衣服換了吧。天氣涼了,別生病。”
聶歡歌看到古枰這麼關心自己,不由得又一陣幸福,她挽起了古枰的手臂,腳步也輕盈了許多。
到了吃晚飯的時候,聶歡歌才把包爾冬的事告訴古枰,至於去不去看比賽,她還要看古枰的態度。
古枰是一副無所謂的狀態。反正他對足球也沒興趣。不過只要聶歡歌想看,他還是願意陪她的。
聶歡歌用商量的語氣跟古枰說:“反正是在咱們學校的體育場,要麼咱們就去看看。長這麼大我還沒看過現場踢足球呢。”
古枰回答的十分痛快:“好呀,只要你想去,我就陪你。”
吃過晚飯,聶歡歌看了看時間,離比賽開場還早。他就問古枰:“我們現在去哪兒呢?”
古枰說:“咱們去給人家加油,總要去買一點兒傢伙什吧。你沒見到那些給比賽加油的,都扯著旗子,拿著喇叭,還有哨子之類的。最重要的是還要穿著自己球隊的隊服。如果咱們就這樣去,總是不合適吧。”
古枰的話把聶歡歌說懵了。其實古枰自己也懵了。這些東西只是他在影片中看到的,自己也沒有看比賽的經驗。只是隨口這麼一說。不過他也是怕到了現場讓別人看了笑話。
聶歡歌懵過之後,覺得古枰說得非常有道理。她拉起古枰的手說:“走,咱們現在就去買!”
他們倆個人從同學那裡打聽到,在體育場門前就可以買到這些東西,於是他們直奔體育場而去。
體育場周邊已經是人山海,除了賣食品和加油用品的之外,還有好多人等著買退票的。
還沒買加油用品,聶歡歌看著那些神態焦灼,對著退票的人們,心裡已經是滿滿的優越感。心中想到,今天球隊那些人就是把自己推到湖裡都值了。
古枰也沒想到會有這麼多人。
古枰平時對什麼事都莫不關心,在來到這世界的日子裡,他就想著如何才能不暴露自己,躲過追殺。後來從古二狗的嘴裡聽說,毀滅時鐘已經啟動,他又考慮著如何逃離這個世界。
這個世界對於他來說,只是一個避難所。除此之外,他再找不出別的關係。所以他習慣了一個人的世界,習慣了一個人發呆。
聶歡歌拉著古枰的手,在人群裡鑽來鑽去。這些人裡大部分都是學生,有本校的,也外校的。但是他們有著一個共同的特徵。就是每個人的身上都充滿了熱情。
聶歡歌拉著他的手,穿行在人群中的時候,這些火一樣的熱情,也把溫度傳染到了他的身體上。
聶歡歌的興致也十分高漲,所有加油用品一樣沒剩,全都買齊了。此時的兩個人,脖子上掛著小喇叭和哨子,手裡舉五彩的小旗。臉上也貼上了校隊的標識,化上了迷彩妝。
兩個人相視一笑的時候,竟然都忍不住大笑起來,因為他們都幾乎不認識對方了。
體育場裡幾乎坐無虛席。燈光亮得剌眼。古枰這時在前面拉著聶歡歌,他們在人堆裡擠了好久,才找到了兩個空位子。
此時兩個已經是滿頭大汗。聶歡歌把揹包挪到前面,從裡面掏出了兩瓶水。先開啟一瓶遞給古枰,然後才擰開自己的那一瓶,喝了一口。
古枰已經感覺到,整個體育場裡沸騰著一種激情。這種激情像風一樣,傳遞過每個人身體上。體現出來的是忘乎所以的快活。
古枰和聶歡歌當然也在人群之列。他們象所有一樣。激情滿滿的期待著,不過與眾不同的是,古枰到現在為止,也不知道期待的到底是什麼。
隨著一聲哨響,比賽正式開始。兩邊的隊員頓時在球場內瘋狂的跑了起來。帶球,傳球、剷球。射門……
聶歡歌眼睛盯著奔跑中的包爾冬,他的每一個動作都能引發出一陣歡呼聲。
古枰覺得很有意思,的確這種氣氛可以讓他忘掉所有不如意。雖然到目前為止,他還沒弄清楚比賽的規則。不過只要體育場內有人歡呼,他也就跟著一起歡呼。他不清楚每一次歡呼意味著什麼。但是他已經感受到,每一次歡呼完了之後,自己從內而外都有一種說不出的酣暢。
聶歡歌更是被包爾冬瀟灑嫻熟的球技迷住了,他的身影在賽場上如同一道亮麗的閃電。簡直可以亮瞎人的眼睛。特別是女生的眼睛。
聶歡歌根本就坐不住了,只要是包爾冬控制球和時候,她就從看臺上跳著腳的喊:“加油,男神!男神,加油!”
在場的女生都是這樣喊的。
場內的激情在成倍的增長,好象所有人都已經瘋狂。
終於有一個球破門而入。隨之而來是動徹天地的歡呼聲,古枰站了起來,大聲喊著:“好——”
喊了幾聲之後,他感覺有點不太對勁兒。這歡呼聲都是從對面看臺上傳過來。自己周圍卻靜悄悄的沒有聲音,有的,只是無數道憤怒的目光衝他射了過來。
聶歡歌也發現不太對勁兒,拽著古枰的衣角讓他坐下來。
古枰止住聲音,偷偷用目光掃了一下週圍所有人。那些人看上去,沒有一點要原諒他的意思。
古枰悄悄的問聶歡歌,說:“我剛才是不是做錯了什麼?”
聶歡歌把嘴湊到他耳朵上,壓低聲音說:“剛才進球的好象不是咱們學校的球隊。”
古枰這時明白了。剛才是自己站錯了隊。他尷尬的把腦袋埋在腿中間。如同是一隻受到驚嚇的鴕鳥。
賽場上已經到了白熱華的程度。包爾冬組織了一次進攻,終於破門。這時歡呼聲又一次響了起來。
古枰這時四下看了看,發現周圍的人都站了起來,發了瘋似喊叫著。他這時心裡想到,這回應該是不會錯了。於是他站了起來。扯開了嗓子,歡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