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暗殺(13)(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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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枰聽紀敏這麼一說,一時摸不到頭腦。問道:“為什麼呀?”

紀敏說:“還不是那天晚上,你在酒吧的時候,把聶歡歌從羊舌家族的人手裡要回來。那件事第二天就在學校傳遍了,你這種為了心愛之人,敢於直接赴死的精神,有誰不佩服呢?現在估計這件事已經變成了傳說,整個冒州城都知道了呢。”

古枰聽完心頭咯噔一下,這可不是什麼好事。對於普通人來說,這件事也許就是個故事,但是對於那些知道底細的人,很容易會聯想到一些別的事情,會影響到自己。更何況那天的事情過去之後,自己也沒太當回事兒,不知道羊舌渾涯最後怎麼處理的。

紀敏看到古枰發呆,捅了他一下,說:“想什麼呢?”

古枰說:“沒什麼,就是那天只是一巧合,這樣傳開了不太好吧?”

紀敏看看聶歡歌,發現她正全徐響兩個鬥嘴,並沒有注意自己這邊兒,於是壓低了聲音說:“不在於是不是一個巧合,是因為像你這樣對愛忠貞的人,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了。那天我可是當眾發過誓的,如果你能平安的回來,我就非你不嫁。以後你可要小心了。”

紀敏說完還衝著古枰詭秘的笑了笑。

大家吃完飯,各自都散去。聶歡歌陪著古枰又來到了廢棄的體育場。這裡那種寧靜的空曠是別的地方沒有的。他們在老地方坐了下來,聶歡歌依偎在古枰的身上。

聶歡歌說:“今天你那位姐姐不會來了吧。”

古枰笑了,他知道那件事已經給聶歡歌的心裡留了下陰影。他故意把話題岔開,說:“今天我聽紀敏說,咱倆在學校已經是名人了。這事兒你也聽說了嗎?”

聶歡歌甜蜜地倒在古枰懷裡,說:“我也是剛聽說的。哪裡是我們兩個人呀,是你成了人們心目中的大英雄了。怪不得這兩天,總有好事兒找到我們呢。”

聶歡歌說到這兒,突然從古枰的懷裡坐起來,興奮地看著他的眼睛,說:“我有個大喜事兒,你想不想聽?”

古枰說:“我也有件事要跟你說。不過,還是你先說吧。”

聶歡歌只顧高興,也沒注意古枰的表情,搶著說:“那我就先說。今天上午我去了張教授那兒,他聽我唱了幾首歌之後,不止是誇我天資俱佳,還說過幾天帶我去上津,報名參加全國的“天籟之音”選秀節目。天籟之音可是我最喜歡的一檔節目,你說,這是不是一件大喜事呀。”

古枰聽聶歡歌說完,感到十分意外,沒想到張教授這麼專業的人士對她的評價也這麼高。又聽到她也要去上津,這樣一來,自己去上津的事情也不會惹她不高興了。

於是古枰說:“這下好了,我們可以一起去上津了。”

聶歡歌驚奇問:“你也要去上津?”

古枰就把上午團隊做出的決定告訴了聶歡歌。聶歡歌聽後果然沒有表現出不高興的樣子。反而跟古枰說:“我還是第一次去上津呢。這次去了,你一定陪我好好玩一下啊。”

古枰點了點頭。

晚上的時候,古枰無意當中刷到了一條新聞資訊,“西塘國某基地籌建處主任,副總指揮湯士根因抑鬱症,於昨晚跳樓自殺……”

古枰看完之後有些吃驚,他知道湯士根是袁麗的手下。於是便懷疑這其中有問題。因為以袁麗的能力,她不可能選一個有抑鬱症的人擔任這麼重要的職位。於是他給袁麗發了一個資訊。

資訊很快回復了過來,果然,袁麗說,湯士根的死的確很蹊蹺,雖然現在還找不到他殺的證據,可是他的秘書小葛一口咬定這是一場謀殺。而且他也正在調查之中。

古枰突然產生了一種不好的預感,他讓袁麗也要注意安全。並把自己要去上津的事情告訴了袁麗。

袁麗聽後非常興奮,她讓古枰帶聶歡歌一起來參加酒會。要看看她是一個什麼樣的女子。

古枰沒有答應,如果那樣自己在冒州就呆不下去了。

袁麗表示,即使不讓聶歡歌來參加酒會,等她到了上津之後也要見上一面。這件事由不得古枰做主。

和袁麗聊完了之後,夜已經很深了,這時候又有一個資訊進來,是羊舌渾涯的。他告訴古枰,自己正在冒州西山的山洞裡面壁思過呢,等著他的懲罰。

古枰本來想學校的事情安排好,要好好和羊舌渾涯聊聊了,為什麼讓自己家族的人出去胡作非為,仗勢欺人。如果再這樣下去,就得給羊舌渾涯一個教訓了。

古枰看到他在西山面壁思過,心想這個老傢伙還是有自知之明的,不用自己說話,能夠主動思過也是好事兒。

古枰從學校裡出來,到了夜店買了一些酒肉雜食,然後就直奔了西山。

羊舌渾涯處理完羊舌喬傑,仍然心存恐懼。古枰在他的心目中,與別人盡不相同。一來古枰對他的態度始終嚴厲,二來他也親眼目睹過古枰能量的釋放。這一切都足讓他對古枰心存無上的敬畏。所以他處處小心,只怕自己哪裡做的不周到,惹古枰不高興。他做夢也想不到,自己的侄子竟然為自己惹下了塌天大禍。他不知道古枰會如何處罰自己,只好到西山來等候發落。

羊舌渾涯與其說是在洞裡面壁思過,不如說他是在胡思亂想,擔心古枰會為此廢了自己的能量。

羊舌渾涯忽然聽到洞外有些動靜,緊接著洞裡也亮堂起來,只見古枰拎著一包東西,從外面走進來。

羊舌渾涯見古枰進來,動也沒敢動,像是在等候著發落。

古枰把東西放下來,說了一句:“起來吧。別裝了。我還不知道你?”

羊舌渾涯這才唯唯諾諾地站起來,說:“師尊,都是我……”

古枰沒等他說完,就打斷了他的話,說:“有話一會兒再說,先陪我吃點東西吧。”

羊舌渾涯知道古枰這是關心自己,不免有些感動。

羊舌渾涯開啟古枰帶來的那些東西,發現裡面是牛肉,羊肉和一些水果。另外還有一瓶高度酒。

古枰這時發現忘了在夜店要杯子,跟羊舌渾涯說:“這酒就你一口我一口地喝吧,沒有杯子。”

羊舌渾涯聽古枰這麼一說,簡直有點受寵若驚了。他沒想師尊能和自己這樣親近。於是他開啟酒先遞給了古枰,說:“師尊,你先喝。”

古枰先拿起了一個水果,說:“你一定是餓壞了吧,還是你先來吧。”

羊舌渾涯見古枰說話和氣,心中想到,一定是他不怪自己了。想到這裡他的心情也放鬆了許多。

古枰問:“你那侄子是怎麼處理的?”

羊舌渾涯說:“把他們都已經處理掉了。”

古枰聽了一怔:“什麼叫都處理掉了啊?”

羊舌渾涯看到古枰的臉色有些變化,此時拿不準備怎麼說這件事了,可是他又不敢當面撒謊,只好一邊看著古枰的臉色,一邊小聲說:“就是,是都死掉了。”

羊舌渾涯剛說完之後,古枰大吃一驚,說:“就這麼都給殺了?”

羊舌渾涯說:“我當時覺得自己身體裡有一種能量告訴我,他們一個都不能活。”

古枰急了,說:“你這是草菅人命,如此看來,我的確要散掉你的能量了。”

羊舌渾涯聽說要散去自己的能量,“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說:“我就是覺得他們必須死。不然就是對你的不敬。”

古枰不再聽羊舌渾涯解釋,已經把能量注入他的意識之中,想就此擊碎他的能量核。就在他發力的最後時刻,忽然發現,在羊舌渾涯的能量核中,有一種能量,在吸食著自己的能量。雖然羊舌渾涯的這股能量極微小,只要古枰再加大能量就可將其摧毀。但是他懷疑羊舌渾涯誤入歧途,於是停了下來,想問一個明白。

古枰說:“除了我助你昇華之外,可還有別人幫你?”

羊舌渾涯幾乎要哭出來了,說:“弟子斗膽也不敢做那種事情,也從來沒別人給弟子能量。”

古枰問:“那為何你的體內有一種異能存在?”

羊舌渾涯說:“弟子真的不知。上次我和師尊說過,每次我起殺心之時,彷彿有一種能量在控制著我。”

古枰想起來了,的確他跟自己說起過。這時他讓羊舌渾涯不要動,繼續在他的身上查詢原因。漸漸地發現,羊舌渾涯身體裡的異能量,竟然可以和自己身體裡的能量融為一體,這就證明,羊舌渾涯沒有撒謊,

古枰又聯想起自己這兩次能量釋放的過程,剛羊舌渾涯說的那種感覺自己也有過,難道這種異能量是透過自己傳遞過去的?這時他又想起了靈山金蟒,之所以有那麼重的殺戮之氣,或許自己也是始作俑者。古枰不敢往下想了。

如果這時候散去羊舌渾涯的能量,他必定灰飛煙滅,這樣做顯然是對他不公平的。如果追究起來,最應該灰飛煙滅的卻是自己。是自己有了殺戮之心,羊舌渾涯和靈山金蟒只不過是一個執行者而已。比如在酒吧的時候,如果沒有羊舌渾涯,需要自己面對那些人,他們同樣也會是這個結果,甚至死的還要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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