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虎口奪食(1 / 1)
按著拍攝計劃,今天應該去潤澤集團。兩天前,陳偉和潤澤集團董事長約好了時間。
早晨古枰和紀敏驅車前往,在車上,紀敏拿出拍攝指令碼給古枰看。古枰瀏覽了一下還給了紀敏,問道:“現在徐響的情況還是不好啊?”
紀敏接過指令碼,看了一眼古枰,說:“你還夠神的,猜得真準。”
古枰說:“這還用猜嗎,一看這角本就是陳偉寫出來的。徐響如果痊癒了,還用別人寫嗎?”
紀敏笑了,說:“別說,你的分析很有道理。”
車子到了集團總部大門,古枰看到門口兒有人站著。開始他沒在意。等車子停穩了,兩個人跑過了來拉車門。他跟紀敏說:“看來他們對咱還挺重視,派了專人來接。”
紀敏說:“這個關係是徐響叔叔親自給接上的,他們當然要重視了。”
古枰和紀敏跟兩個人來到集團的會議室,其中一個人非常客氣的說:“請二位等一下,我們董事長一會就來。”
果然,時間不長董事長走進來,身邊還帶了一個女秘書。
其實,製作這種影片很簡單,就是讓主人公坐好位置,調整好機位,然後紀敏按著指令碼設定的問題提問,等時間一到,一切結束。
這次卻沒有這麼順利,可是指令碼沒提前溝通,和對方想表達的意圖出現了偏差。
紀敏很緊張,以前沒處理過這樣的問題。
董事長是一箇中年人,一身的肥肉像是用油給堆出來的,一笑起來嘴和眼睛的比例嚴重失調。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兒,而嘴卻咧成了下水道。
董事長笑呵呵的說:“沒有關係,我們等不急著拍攝,先隨便聊一聊。”
紀敏看到兩個人的思維的確沒在一條線上。
紀敏點點頭,說:“好呀,我也想聽聽董事長的想法兒。”
董事長說;“好的想法都是碰撞出來的。我們不妨碰撞一下,激發靈感。”
接下來又是董事長呵呵的笑聲。他笑過之後,看了自己的女秘書一眼。
女秘書會意,她來到古枰身邊,莞爾一笑,說:“先生,請跟我來。”
古枰看看董事長,又看看紀敏,然後問女秘書:“你這是什麼意思?”
女秘書仍然笑著說:“我們董事長談工作的時候,不希望被人打擾。”
古枰這時發現,紀敏的眼睛正不知所措的看著自己,他馬上感到事情不對。於是他走過來,把紀敏拉到一邊,跟董事長說:“我們倆個只是攝像和主播,內容上的事不歸我們管,一會我們讓策劃過來,跟你碰撞靈感,怎麼樣?”
古枰說完,也沒爭得董事長的同意,拉起紀敏的手就往外走。
等他倆個出了會議室的門,董事長和女秘書還沒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
等出了集團大門,兩人回到車上,紀敏忍俊不住,咯咯的笑起來,說:“看你剛才那樣子,如同是把我從老虎嘴裡往外奪似的。真是太可愛了。”
古枰沉著臉說:“你還笑的出來,找的都是什麼精英人物啊,要說是妖精還差不多!”
紀敏說斜視著古枰,說:“這世上有幾個像你似的,主動投懷送抱都無動於衷。”
紀敏的話讓古枰想起來游泳館的事,他開始裝傻充愣,一言不發。
紀敏接著說:“這也不能全怪那個董事長,肯定是咱們公司要價太高了,他才會打我的主意。”
古枰說:“還能有這事兒?”
紀敏打了他一拳,嗔怪的說:“你不食人間煙火咋的,以為那麼多主播是怎麼火起來的?沒權、沒錢、沒背景的,也只靠這點資源了。不然西北風都喝不上。”
古枰說:“為了大紅大紫,你也不在乎了?”
紀敏聽古枰說完,頓時急了:“呸、呸、呸,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姐可是專業的,靠真本事吃飯。今天要不徐響病了,怎麼能出這事兒。”
古枰見紀敏真急了,於是說:“我不是那個意思……”
紀敏沒等古枰說完,就把話搶了過來,說:“你是哪個意思啊,在你的心目中,我就是那種女人啊?!”
紀敏說完一片黯然,不再搭理古枰。
回到工作室,徐響生病在叔叔家,陳偉也出去了。兩個人都沒在。今天的工作安排也不多,紀敏心情也不好,所索性都推掉了。
古枰知道紀敏心情是自己給搞糟的,和潤澤集團沒關係。於是他主動跟紀敏說:“不如咱今天去看看徐響吧?”
紀敏還在氣頭上,說:“要去你自己去,沒人陪你!”
古枰接著道歉說:“剛才我真不是有意的。”
紀敏哼了一聲,說:“你是不是傻啊,有這麼和女孩子聊天的嗎,真不知道聶歡歌怎麼受得了你?”
古枰說:“你如果還生氣就罰我,罰我請你去喝酒怎麼樣?”
紀敏說:“知道你又想去那個酒吧了,還是算了吧,徐響喝了一杯酒,就那樣了,我可不想。”
古枰說:“那你說,怎麼樣你才可以不生氣?”
紀敏想了一下,說:“你請我看一場電影吧,算是對你的懲罰!”
古枰真心不想看什麼電影,可是紀敏說出來了,也不好反駁,只好順著她說:“好啊,我也好長時間沒看電影了。正好一起去。”
古枰說完這句話,紀敏的臉色開始回暖。
古枰從網路上讓紀敏挑片子,紀敏看了一會兒,挑了一個下午場的。
現在還沒過上午,古枰又提出來,說:“不如咱們先去看看徐響?”
紀敏說:“電影是下午場的,接下來的時間你安排就好。不過我到想問問你,幹嘛你總想著徐響啊。是不是他現在的情況,真的和那天喝酒有關係吧?”
古枰裝作若無其事的說:“哪有,咱們上同事,病了好幾天了,咱們應該去一下吧。”
紀敏看著古枰的眼睛,說:“我怎麼覺得你沒說實話呢?”
……
徐響的叔叔算是政府中高層人士,雖然沒有住上獨幢別墅,卻也是大平層的花園式樓房。
古枰和紀敏到了之後,徐響的叔叔嬸子都不在家,只有兩個家政阿姨,其中一個是專職護理徐響的。
一個阿姨把兩個人安排坐下,先各自倒了一杯溫水遞給他們,等兩個人喝了一口,把杯子放到桌子上以後,阿姨才說:“少爺說了,只讓這位先生一個人進去。”
紀敏愣住了,問:“他沒說讓我進去?”
阿姨搖了搖頭。
古枰跟著阿姨來到徐響的房間,他看到徐響躺在床上,一動也不動。
徐響見古枰進來,仰臉笑著說:“坐,快坐下。”
古枰看著他這奇怪的樣子,問:“你這是咋的了,醫生怎麼說?”
徐響說:“醫生說了,哪兒都沒事兒,就是這兒。”
徐響說完,目光往下提示古枰。
古枰看到徐響蓋著一床薄被子,在被子的中間高出了一個點,像是裡面有一根木棍支撐著一樣。
古枰這時候明白了,他想笑,可是又不敢笑,怕是讓他看出來問題。於是他問那個阿姨,說:“他就這樣一動也不能動啊。”
阿姨說:“這兩天還可以挪動一下了,剛一開始的時候只要是一動,就疼得跟殺他人似的。”
“醫生沒說有什麼好辦法嗎?”
“醫生說他這是吃了不正規的那種藥物引起來的,等身體代謝完了之後,自然就好了。”
古枰不再問下去,只得勸徐響好好養著,工作有自己,紀敏和陳偉,讓他安心。然後他就走了出來,到了出門之後,他還是沒忍住,偷偷笑了一下。
從徐響家裡出來,紀敏一直在問,徐響得的什麼病。古枰只是含糊其詞的說:“沒什麼大不了的,就是普通的細菌感染。過幾天就好了。”
紀敏冷冷的說:“你就騙我吧,他得的肯定是見不得人的病。不然為什麼不敢讓我進去?”
古枰故意揶揄的說:“還見不得人的病,你也太有想象力了吧。你說說看,哪些病是見不得人的啊。”
古枰的話音剛剛落下,紀敏就撲到他身上,兩個拳頭不停搗在他身上。說:“讓你壞,讓你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