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審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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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不順利,拍出來的作品沒有流量。最主要還是徐響不在,對於素材的把握和編導都不到位。

古枰和紀敏兩個人在工作室裡,大眼瞪小眼,苦思冥想半天,也找不出一個好點子。

紀敏突然靈機一動,說:“不然咱去塘人傳媒,到聶歡歌那裡蹭點熱度?”

古枰說:“你咋記吃不記打呢,上次的窩囊氣還沒受夠啊?”

紀敏說:“姐現在也想開了,像這樣碌碌無為的待著,還不如出去闖一闖呢。只要讓我蹭上熱點,再大的窩囊氣也能受!”

古枰說:“也太拼了吧?”

紀敏說:“那是自然,一輩子就這麼點兒好時光,闖不出來也太虧了!”

古枰說:“你這是想出名都想瘋了。我看咱們還不如各回各家,各找個媽,有什麼事情等徐響病好了再說。”

紀敏聽古枰說完,像是一個洩了氣的皮球,說:“你還是個大男人呢,天天想回家,你的家在哪兒呢?”

古枰說漏了嘴,於是說:“我是說回去睡覺。”

紀敏拉著他,不耐煩的說:“睡覺、睡覺、睡什麼覺啊,拿上東西,出去跟姐“掃街”去”

……

昨天夜裡颳了一場風,馬路上又落了一層厚厚的樹葉。紀敏衝著古枰喊:“拍下來、拍下來,真是太美了。”

紀敏完成了一組舞蹈,然後跑過來,看古枰拍的影片,當她看到影片裡的自己和落葉一起旋轉時候,不免有些傷感,跟古枰說:“這些葉子和咱們一樣,都是在飄零。”

古枰說:“你是告訴我想家了吧?”

紀敏氣得抬起腿來踢古枰的屁股,說:“你這個人一點兒情調都沒有,你沒看出來人家是在顧影自憐嗎?”

這條馬路不是一條商業街,兩邊都是許多大小不一的庭院,每一個庭院的門都是全封閉的,沒有門牌也沒有號碼。馬路上也看不到行人。

古枰跟紀敏說:“我看咱們也別“掃街”了,真接掃馬路算了。連一個人影都沒有,能碰到什麼熱點。”

紀敏跑過來,摟住古枰的一隻胳膊,晃動著說:“你有點兒耐心好不好,別把人家的興致也攪沒了。”

古枰現在就是想早點兒回去,告訴羊舌渾涯這邊的情況,也告訴袁麗,免得讓人家打個措手不及。可是看著紀敏這個樣子,一時半會也不會放他走。

古枰一會兒給紀敏拍個特寫,一會兒再給她拍個影片,就這樣走走停停,半天也沒走出這條馬路。

突然,一個院門開啟了,從裡面出來了四五個年輕人。其中一個衝他們喊道:“你們站住!”

古枰和紀敏開始沒有注意,直到幾個人到了面前,他倆個人才明白,這幾個人是在叫自己。

幾個年輕人圍了上來,有人說:“剛才喊你沒聽到嗎?”

古枰不知道發什麼事,他把紀敏拉到身邊,讓她緊挨著自己,然後說:“我以為你們在喊別人。”

那個年輕人又說:“這條馬路上除了你們兩個,還有別人嗎?”

古枰四下看了看,果然一個人也沒看到。

古枰問道:“你們找我有事嗎?”

年輕人說:“不是我們找你有事兒,是你們碰到事兒了。”

紀敏瞪大了眼睛說:“我們這一路下來,也沒碰到什麼事啊,你們找錯了人了吧?”

另外一個年輕人說話了:“跟他們哪兒那麼多廢話。趕緊把攝像機拿過來,跟我們走。”

然後幾個年輕人一起過來,不由分說,搶走了古枰的攝像機,還把他們兩個帶進了院子。

進了院子之後,古枰發現裡面挺大的,三層的別墅有十幾幢,除此之外還有一個面積不大的人工湖,湖的周圍也有山石樹木。所有的空地上都鋪了草坪。

古枰和紀敏被帶進了一處平房裡,幾個年輕人把他倆推進去之後,咣噹一聲,鎖上了門,便都離開了。

古枰還特意到門口聽了聽,外面的確沒了聲音。

屋子裡只有一張小床,紀敏走過來拉著古枰的胳膊說:“這是什麼地方呀,我咋覺得這麼瘮人呢。”

古枰也是覺得不太勁兒,問紀敏:“你在上津住了這麼久,可來過這條街嗎?”

紀敏搖搖頭說:“上津這麼大,怎麼可能都到過,不過你要問我上津哪裡有好吃的,好玩的,我都知道。”

古枰說:“你就吃吧,搞不好今天咱們碰到大麻煩了。”

紀敏把古枰拉到小床上說:“你坐這兒,讓我靠會兒,我好害怕!”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門又被開啟了。這一次進來的除了上次幾個年輕人之外,又多了好幾個年輕人。

上次那幾個年輕人帶走了古枰,新來的那幾個年輕人帶走了紀敏。

紀敏一邊走,一邊喊古枰,說她一個人害怕。古枰讓她別怕,不會有什麼大事兒。

古枰被帶進了一間屋子,屋子中間擺著一張刑訊椅,對面是一個訊問臺。

詢問臺的後面坐著兩個人,一男,一女。

幾個年輕人把古枰按到刑訊椅上,然後鎖上了他的兩隻手和兩隻腳。鎖好之後,他們退到後面,背手而立。

詢問臺後面的男人開始問話:

姓名?

年齡?

職業?

……

古枰一五一十的作了回答。

之後,那個男人突然問道:“你們來這兒的目的是什麼?”

古枰聽了一怔:“不是我們自己要來的,是他們這些人把我們抓進來的。”

那男人一拍桌子;“啪”一聲。

古枰說:“我說的都是實話,不信你問他們。”

那男人說:“我問你在這條馬路上都做了什麼?”

古枰說:“我們就是隨便轉轉,沒做什麼呀?”

那男人問:“你拍沒拍影片?”

古枰點頭,承認自己拍了影片。

那男人說:“你們進來的時候,沒看到禁止拍攝影片的標識嗎?”

古枰現在明白了,他和紀敏無意間闖進了禁區。於是他說:“我們不認識那種標識啊。”

那個男人說:“你們不但拍了影片,你們的影片裡還特意拍了我們設定的監控點,還敢說你們沒有目的。最好老實交待,你們是在為誰服務?”

……

問訊一直持續了兩個小時,古枰說的都是實話,可是他們卻偏偏不相信。到了最後,那個男人絕望的搖搖頭,站起身和那個女人出去了。

那幾個年輕人又把古枰押回了原來的屋子。

古枰進來的時候,紀敏已經在裡面了,她正坐在床上哭泣。

她看見古枰進來之後,二話都沒說,上來就緊緊抱住了他,嚎啕大哭。

紀敏一邊哭著,一邊說;“我怕,我害怕!”

古枰拍拍她的後背,讓自己的聲音儘量平和下來,說:“別怕,有我在呢!”

過了一會兒,紀敏停止了哭泣,古枰問她:“他們剛才對你怎麼樣了?”

紀敏說:“他們說咱兩個是間諜。”說完之後,她又抽泣起來。

古枰安慰紀敏說:“別怕,我們當然不是間諜了,問題早晚會弄清楚的。等弄清楚了,我們自然也就沒事了。”

紀敏點點頭,問古枰:“我怎麼看你一點也不怕呢?”

古枰說:“有什麼好怕的,我們又不是真的間諜。”

紀敏說:“他們把我們的通訊工具都拿走了,和誰都不能聯絡,有誰會來證明我們的清白呢?”

古枰說:“我們本身就是清白的,難道還要誰來證明嗎?好啦,別多想了,再想多了就是自己嚇自己。”

紀敏點點頭,她靠在古枰的身上,沉默了一會兒,忽而又抬起頭,說:“有你在身邊真好,現在我的心裡就踏實多了。”

古枰把身體靠在牆上,紀敏則靠在古枰的身上。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面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從時間上來推算應該是過了黃昏。他倆從中午開始,就水米未進。古枰倒是無所謂,紀敏卻撐不住了。她問古枰:“你餓了嗎?”

古枰說:“是你餓了吧?”

紀敏兩眼含著淚水,點點了頭。

古枰從床上下來,咣、咣、咣!開始用力砸門。又高聲喊著:“有人嗎?給些吃的,要餓死人啦……”

喊了半天也沒人回應,古枰仍然持續不停的喊,如果不來人,他是不肯罷休了。

紀敏看他執著的神情也被感染了,她也和古枰一起喊,可是喊了沒有幾聲,氣力就不支了,一直咳嗽個不停。

門被開啟了,這次一前一後,只進來兩個人。前面的人拿著一沓檔案,後面那個人拎著一個大食盒。

古枰沒管前面的人,想直接過去開啟食盒,卻被前面的人攔下了,那說:“你先等會兒。”

古枰見不讓開啟食盒,又坐回了床上。

那個拿著檔案的人看看他們兩個,然後又把他們的個人資料複述一遍,問道:“這些資料可是真實的?”

古枰點說:“是”

紀敏也學著古枰的樣子做了答覆。

那個人接著說:“好,下面宣讀你們兩個人的判決。”

古枰、紀敏坐在床上靜靜的聽著。

那個人也不嫌煩,把他兩人的個人資料又複述一遍。然後才開始念判決書:

“……你二人以危害國家安全罪,判處死刑。即日零時立即執行。”

古枰對這個判決感到十分滑稽。紀敏卻徹底懵了,頓時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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