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蔬菜大棚(1 / 1)
吃晚飯的時候,穆花沒看到聶歡歌和紀敏,問古枰:“歡歌和紀敏去哪兒,怎麼還不過來吃飯?”
古枰還沒話,羊舌渾涯在一旁搶過話來說:“兩個姑姑今天頭一天修行,還不適應,身體不舒服。讓我告訴老奶奶一聲,不過來吃飯了。”
穆花跟羊舌渾涯說:“那兩個女子身子骨都弱,你可別把她們累出病來。”
羊舌渾涯偷看了古枰一眼,跟穆花頻頻點頭,說:“我知道了,老奶奶。她們不會有事的。”
吃過晚飯,大家紛紛離去,只有袁麗陪著穆花來到客廳,和她說一些莊園裡的鎖事兒。
古枰出來後則準備去郵輪上看看金蟒,葛鈺這時卻從後面跟了上來,說:“我去陪金龍尊者,你還是去看看兩個姐姐吧,她倆都在紀姐姐屋呢。”
古枰說:“我才不去呢,要去你去。我怕去了她倆把我吃嘍。”
葛鈺笑了,說:“你就壞吧,現在知道害怕了,當初你別讓金龍整她們呀?”
古枰委屈的說:“你要是這麼說,可是冤枉我了,你知道她們都是普通人。要想修行,必須得把意識從肉體中提煉出來,蟒兒摔打她們,都是為了她們好。”
葛鈺說:“那也太狠點了吧。以後我是不是也要像她們那樣啊?”
古枰說:“如果是那樣,你會怕嗎?”
葛鈺笑笑說:“我才不怕呢,金龍尊者怎麼對我,我都高興。”
古枰嘆口氣說:“她倆要是像你這樣,我就不會這麼發愁了。”
葛鈺把雙手放到古枰的肩膀上,推著他往回走:“我去金龍那裡修行,你就別去了,還是去看看兩個姐姐吧,她們現在不知有多想你呢。”
古枰沒辦法,只好往回走。剛走出去沒兩步,葛鈺又叫住了他:“哥,你等會兒,拿上這個。”
葛鈺過來,把一瓶酒遞給古枰。
古枰問:“這是什麼?”
葛鈺說:“這是我調好的酒,讓她們內服外敷,可以補充些能量。你拿著這個,她們也不會把你怎麼著了。”
古枰笑著說:“還是妹妹心疼我。”
葛鈺迴避了古枰目光,說:“誰疼你了,疼你的人都在屋裡躺著呢……”
古枰來到紀敏的住外,推了推門,發現門從裡鎖上了。他又試著敲了敲,裡面傳出聶歡歌的聲音:“誰呀?”
古枰答應了一聲。
屋裡的人聽了是古枰的聲音,又問了一句:“就你一個人嗎?”
古枰說:“只我一個人。”
不一會兒,裡面“嘩啦”一聲,開了鎖,紀敏開啟了門。古枰還沒推開門,就聽到紀敏又跑回到了床上。
古枰進到屋裡,看到兩個人赤身裸體躺在床上,身上還塗著各種藥膏,粘著藥布。看上去像兩隻打著補丁的白蘿蔔。
古枰笑了,她倆卻是哭了,把床上能拿得起來的東西,全都向古枰的身上砸過去,嘴裡同時罵著:“大壞蛋,大壞蛋!”
古枰又把門從裡面鎖上,怕別人進來看到她們這副慘樣子。
聶歡歌這時卻說話了:“有本事你把門開啟,讓大家都來看看,看看你的本身,把自己的女人都搞成這樣了……”
古枰陪著笑臉,把葛鈺給的那瓶酒拿出來,說:“我就是過來給你們治傷的。你們看看,藥酒都帶來了。”
兩個人幾乎是齊聲說:“我們的傷不用你治,只要是明天不讓我們再去什麼修行,再看到那條大長蟲就行!”
古枰說:“現在這件事情我說了不算,你們如果不想去,就跟羊舌渾涯去請假。昨天你們也聽清楚了,你們倆現在歸她管。”
聶歡歌和紀敏相互看看,紀敏說:“他昨天就知道我們會變這樣,所以才把交給老羊管。這樣也就給整治咱倆找到託詞了。”
兩個人說到這兒,憤怒的從床上跳起來,抓住古枰就往床上按,古枰無可奈何,只有隨著她們。
兩個人把古枰按到床上,胡亂打了起來。打得古枰只好求饒。
外面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古枰“噓”了一聲,紀敏和聶歡歌也停止了打鬧。
古枰問了一聲:“誰呀?”
外面傳來了袁麗的聲音。
古枰從床上起來,說了一聲:“姐,有事嗎?”
袁麗在外面說:“把門開啟!”\t
袁麗的口氣不容置疑,古枰暗示,讓她倆找東西遮掩一下,可是床上那些東西,剛才砸古枰的時候全都扔床下,現在什麼都沒有。
古枰只好從地上隨便撿了兩件,扔到了床上,然後就去開門。
門開了,袁麗見到古枰就說:“你走吧,這兒有我呢!”
古枰聽了袁麗的話,一點兒違背的意願都沒有,順勢走了出去。
袁麗走了進來,把門鎖好。
然後才轉過身來,跟她倆個人說:“看看你們都是什麼樣子!”
其實剛才古枰給她們扔上來的是兩件內衣,什麼也遮不住。
袁麗從地上挑了兩片布單給她們遞過去,說:“先用這個湊合一下,小心別蹭到身上的。”
紀敏和聶歡歌各個方面都超不過袁麗,所以她們從心裡對她有所畏懼。剛才袁麗進門的時候臉色不好看,兩個人心裡就一直嘀咕。先在又看到袁麗親手把布單遞給自己,臉色也和悅許多,心裡才踏實一些。
袁麗坐下來,又看看她的身上的傷,說:“沒什麼大不了的,都是一些皮外傷。”
兩個人還是有些委屈,紀敏說:“姐,這也太過份了吧?”
說完紀敏竟然又掉起了淚。
袁麗見紀敏這樣,又變了臉色,把她要抹眼淚的那隻手,一巴掌給打了回去,疼的紀敏又“哎喲”一聲。
不僅是紀敏,聶歡歌也被袁麗這一舉動給嚇著了。
說:“姐,你幹嘛打我們呀?”\t
袁麗說:“就你們兩個不成氣的樣子,早晚要把大家害死!”
紀敏和聶歡歌見袁麗真發了脾氣,嚇得都不敢說話了。
袁麗說:“現在心裡要清楚,你們現在不是一般的女人。而是王者的女人。他讓你們去修行,讓你們擺脫這一身臭皮囊,是為的什麼,還不是因為他愛你們,讓你們永遠守在他的身邊。可是你們,怎麼能可樣對他?”
聶歡歌小聲說:“那了不應該這樣整治我們。你都不知道在郵輪上都發生了什麼。”
袁麗的表情又緩和下來,抓住兩個人的手說:“我何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呀,我就是這麼過來的,羊舌渾涯也是這麼過來的,哪個不比你們現在痛苦百倍呢?當時的我,可以說是死去活來,而羊舌渾涯在這山裡修行了上百年,如若碰不到他,仍然是一個普通人。你們要記住,蟒兒是不會傷害你們的,反而是你們有災難的時候,它還會為你奮不顧身。你們千萬要善待於它。”
紀敏說:“我現在一想到那條大長蟲就渾身起雞皮疙瘩,姐,你說我能不能不修行呀。”
袁麗說:“你也是死過一次的人了,怎麼還能說這樣的傻話呢?難道你還想死第二回?”
紀敏把頭靠到袁麗的肩上,說:“不想。”
袁麗笑了,說:“這就對了嘛。我告訴你們呀,其實這個蟒兒可色鬼了,如果不是幫你們修行,它才捨不得這樣對你們呢,它會天天纏著你們,給你賣萌。”
紀敏說:“它這樣對我們,是為了我們的修行?”
袁說:“不然呢?它是為了讓你們的意識和肉體儘快剝離,才這樣的。”
聶歡歌和紀敏像是明白了,聶歡歌說:“那就等我們昇華之後,再好好找它算帳。”
袁麗說:“我勸你千萬不要有這種想法,蟒兒的心眼兒小得很,上次枰弟用椅子打了它的頭,哭了好些日子呢。”
袁麗見兩個人已經無礙,站起來要走,臨走時看到了桌子的酒。說:“這個葛鈺還真是有心,她用七葉茶給你們調的酒,不僅可以止疼,還可以補充些能量。”
袁麗說完,轉身走了。紀敏和聶歡歌相互看了一眼,異口同聲的說:“這個大騙子!”
第二天早晨,古枰和羊舌渾涯在一塊空地旁邊發呆。他們的旁放著一些薄膜,簡單的工具,還有搭建骨架用鋼筋和竹子。
今天古枰和羊舌渾涯要搭建幾個蔬菜大棚。現在天氣已近初冬,在外面種植蔬菜已經不可能,他們要把大棚儘快建起來,等儲存的蔬菜吃完之前,一個定要讓大棚裡的蔬菜成熟起來。
這對於古枰和羊舌渾涯來說,不僅僅是一項工作,還是作為男人的責任感。他們不能眼睛瞅著這些女人們過基本的蔬菜都吃不上。
古枰問羊舌渾涯,說:“搭大棚你會嗎?”
羊舌渾涯搖搖頭說:“不會。”
古枰說:“在這個世界你活了這麼久,怎麼連個大棚也不會搭呢?”
羊舌渾涯說:“師尊,這樣說可是冤枉我了,在這個世界上這麼久,我就沒像現在這麼閒過。你說,我哪裡會搭什麼大棚嘛?”
古枰嘆口氣說:“我的資訊裡也沒這東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