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一場小雨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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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這一場雨,一天都沒有停下來。下雨的天氣事情不多,華羽和古小西除了吃和玩之外,沒有別的事情,鬧騰了一天之後,晚上只草草吃些東西。就各自回自己住處睡下了。

羊舌渾涯、葛鈺、紀敏、聶歡歌四個人,也都是忙完了自己的事情,到金蟒那裡調息修行。

古枰一天都沒露面。早晨袁麗走了之後,他回到自己屋裡,一通矇頭大睡。葛鈺過來喊他吃飯都沒去。

經過這些天的修行,紀敏和聶歡歌已經入門。金蟒也分開為她倆各自調息。按著順序今天輪到聶歡歌。紀敏則和葛鈺一樣,做普通的修行調息。

吃晚飯的時候,大家見不到古枰,葛鈺告訴大家,他今天想早點睡覺。不過來吃晚飯了。

眾人見沒有古枰,袁麗也沒回來,就都草草吃了幾口,各自回了住處。

紀敏則去聶歡歌那裡閒坐。這段時間由於同病相憐的緣故,兩個人倒是變得情投意合了。自從紀敏和古枰既成事實之後,聶歡歌反而覺得紀敏也沒那討厭了。也樂意跟她一起多說說話兒。

紀敏說:“歡歌,你知不知道,葛鈺妹妹也成了枰弟的女人。”

聶歡歌說:“葛鈺妹妹倒是告訴了我。”

紀敏說:“是她自己跟你說的?”

聶歡歌說:“對呀,怎麼,她沒跟你說吧?”

紀敏說:“沒有,估計是因為她開酒吧時候的事兒,還記恨我呢。”

聶歡歌說:“你倆鬧矛盾了?”

紀敏躺到了床上,說:“也不算是什麼矛盾,就跟當初你對我一樣,無非就是那樣。當初誰知道枰弟不是這個世界上的人呢。”

聶歡歌說:“那你現在後悔了?”

紀敏打了聶歡歌一下,說:“你瞎說什麼呢。你才後悔了呢。不過當初你和葛鈺都知道枰弟的身世,幹嘛還吃我的醋。”

聶歡歌笑著說:“天地良心,我才不會管枰哥有多少女人呢,只要他對我好就行。”

紀敏說:“你就是吃醋!”

聶歡歌說:“我沒有吃醋。”

兩個女子說著說著,就嘻嘻哈哈的打鬧起來,不知不覺到了深夜。

紀敏看著天色不早,起身說:“不和你鬧了,金蟒今天給你調息也挺辛苦,早些睡吧。”

聶歡歌也的確有點累,說:“你也早點休息吧,明天又輪到你了。咱們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兒啊。”說完之後,聶歡歌嘆了一口氣。

古枰睡了整整一天,醒了之後發現夜色已深,這才想起來一天還沒吃東西,肚子還是有點空落落的,心裡想到,在這個世界做人真沒意思,一頓不吃飯就不舒服。

外面想起了敲門聲,聽到敲門聲,古枰心中暗喜,以為是葛鈺知道自己一天沒吃東西,來送飯了。於是也沒問是誰,直接開啟了門。

門開了。紀敏卻在門外站著。

古枰一怔。紀敏卻說:“怎麼,你不打算讓我進去啊?”

古枰急忙說:“不是的。我就想這麼晚了,你怎麼才過來。”

紀敏知道古枰說的是假話,不過還是很受用。她進來之後,開始脫衣服上床。古枰說:“你先等會兒,我這肚子有點餓,不如咱們先去弄點吃的。最好再弄點酒。”

紀敏為難的說:“去哪弄啊,餐廳裡的鑰匙只有葛鈺才有。”

古枰說:“我要是進去還用鑰匙啊?”

紀敏一聽笑了,說:“對呀,我怎麼沒想到呢。”

古枰帶著紀敏來到餐廳,因為餐廳的位置離穆花住處比較近,兩個人怕吵醒了她,所以輕手輕腳的溜進去,找到一些熟食,胡亂弄了一大包,又找出了一瓶酒。然後就跑回古枰的住處。

紀敏跟古枰說:“你帶我在自己家裡做賊這都第二回了。”

古枰笑著說:“咱這不是做賊,是怕打擾他們休息。”

古枰開啟那些東西,裡面是牛肉、羊肉、還有一些冷菜。他又開啟了那瓶酒,聞了聞,他知道葛鈺的酒不能瞎喝,不然容易出問題。

古枰拿過杯子來,自己倒上。想先試一下。

紀敏發現他沒給自己拿杯子,心裡不高興。說:“我的呢?”

古枰說:“我嚐嚐這酒你能不能喝。”

紀敏說:“不行,你喝我也要喝。”\t

古枰沒辦法,只好又拿過一個杯子裡來。

古枰先胡亂的吃了幾菜,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紀敏也學著古枰的樣子,喝了一口,但是剛喝到嘴裡,把紀敏辣的流出了眼淚。

古枰一旁呵呵的笑著,看著她強忍著把酒嚥了下去。

嚥下去之後,紀敏抹著眼淚說:“你太討厭了。”

古枰笑得停不下來,說:“不讓你喝吧,你不聽,現在知道厲害了吧?”

紀敏把酒嚥下去之後,彷彿沒那麼辣了,她又咂了咂嘴,跟古枰說:“這酒剛一喝的時候辣,嚥下去之後身子也舒服,這味道也很香唉。”

古枰見紀敏不再難受,反而覺得不好玩,自已又喝了一口。

紀敏這時候彷彿想起什麼,一把拉住古枰的手說:“你先別喝,我有事要問你。”

古枰說:“好吧。”

紀敏說:“你告訴我,上次徐響的病,是不是喝葛鈺的酒喝出來的。”

古枰也沒想到紀敏這會還想著問這事兒,於是他順口說道:“那也不能怪葛鈺,那杯酒本來是給我喝的。還不是你給換過去的。”

紀敏說:“徐響得的什麼病,為什麼當時還不讓我進去?”

如今都和紀敏是這種關係,再說徐響也見不到了,古枰不想再隱瞞紀敏,說道:“就是他那鳥兒一直軟不下來,只要一動,就疼得要死。”

紀敏聽完,咯咯的笑了出來,說:“天底下還有這種病。這個葛鈺調的是什麼酒。幸虧當時我給換了,不然受罪的就是你了。”

古枰說:“千萬不能讓葛鈺知道,酒是你給換的。不然她對你的誤會更深。”

紀敏說:“為什麼呀?”

古枰說:“那是她用多羅樹的根鬚調出來的酒,專門給我養身體的。我是有根基的人,喝了不但沒有壞處,而且還有好處。你可知道那多羅樹的根鬚,對於葛鈺來說多重要嗎。”

紀敏點了點頭,說:“看來葛鈺妹妹是真的對你好。”

古枰不說話了,喝了一口酒,低下頭來吃菜。

如果對面是聶歡歌,肯定也會靜下來,跟古枰一樣不說話。紀敏畢竟不是聶歡歌。紀敏說:“還是我說你心裡去了吧!她對你好,我也沒什麼了,反正我現在也是你的女人。”

這白酒的度數比平常的高出許多。紀敏半杯還沒喝完,臉色已經潮紅,看古枰的目光也大不一樣。

古枰也把酒杯放下,把她那一杯也要拿過來。而紀敏卻兩隻手撲過來,護住自己的杯子,帶著醉態說:“不,不,我還得喝。”

古枰抓住了紀敏的手,不想讓她再喝。

紀敏鬆開了杯子,卻順勢坐到了古枰的身上。兩隻手摟住了他的脖子。說:“親親我,親親我……”

紀敏臉上宛如染上一層紅霞,眼睛裡水汪汪的,又如秋水欲滴,渴望之中帶著無盡妖嬈。她的身體軟綿綿的倒在古枰懷抱裡,任其纏綿。

古枰抱著她,然後放到床上。她在醉燻當中,解著他的衣服。

古枰只要稍一動作,她又會緊緊抓住不放,怕他瞬間跑掉一樣。

紀敏已經解開了古枰的上衣釦子,又去找他的衣袖,還是古枰把衣袖送到她眼前,她才雙手抓住,把古枰的上衣脫下來。

古枰為了讓紀敏安靜下來。也為她解開上衣的扣子。

古枰這一動作,的確讓紀敏安靜許多。

古枰把釦子解開之後,先從一隻衣袖中退出胳膊。然後輕輕把她抱起來,把衣服從另一邊脫下去。這時又把她輕輕放下。

紀敏剛一挨著枕頭,雙手又摟住了古枰的脖子,古枰只好再給她解襯衫上的扣子……

柔和的燈光下,紀敏閉著眼睛,古枰在給她解襯衣釦子的時候,她兩條胳膊平著攤開,嘴角上掛著微微的笑意。一直等著古枰把襯衣脫下來。她撲到他懷抱裡,親熱的吻著。彷彿古枰是她的美好向往……

……

早晨。葛鈺過來,喊古枰去吃飯。

古枰還沒回話。紀敏卻喊道:“知道了,我們一會兒就去。”

葛鈺聽到紀敏的聲音,轉身走了。

古枰說:“好啦,我起床去吃飯吧!”

紀敏卻噘著嘴說:“不行,昨天晚上,你趁著我喝多了酒,欺負了我,就這麼算了?哪有這麼便宜的事兒。”

古枰聽她說完,差點沒把鼻子氣真歪。說:“你還講不講道理?”

紀敏說:“只有傻子才和女人講道理。”

古枰說:“你想怎麼辦?”

紀敏又一次撲到古枰的身上,吻著他的臉說:“昨晚你是怎麼欺負我的,現在我就怎麼欺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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