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毀滅者(12)(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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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裡音樂聲過濾掉人的噪雜。暖色的燈光昏暗。讓每一個人都有一個屬於自己的陰影。

葛鈺手裡的調酒器隨著音樂的節奏在空氣中舞動。她的身體彷彿是一根飄帶,旋轉,旋轉。

剛才點“冰火之戀的女子,挨著古枰坐下。她沒注意旁邊這個男子,是被葛鈺調酒的身段吸引。”

最後葛鈺把調酒器拋起來,然後挽了一個花樣接到手裡。把酒倒進水晶杯,在杯子的邊緣上卡上一片檸檬,放到臺上,輕輕一推,酒便滑到了女子面前。

女子端起酒杯,放到鼻子裡底下聞了聞,“咕咚”喝下一大口。

片刻之間,女子像是被毒蟲咬到一樣,花容失色。酒已流進腹中,想吐都來不及。

古枰看了葛鈺一眼。怪她不該把這麼烈的酒給女子喝。

葛鈺衝古枰笑笑,很詭異。

女子從包裡拿出紙巾,擦擦嗆出來的淚水。端起杯子還要喝。

古枰被她自殺式喝酒嚇著了,側過身來,勸道:“這酒烈得很,會傷到人,還是換一種吧。”

古枰好意,卻被女子懟了回來:“和你有關係嗎?想跟姐玩憐香惜玉,你還不配!”

古枰啞口無言,葛鈺瞪他一眼,潛臺詞:“活該!”

女子把杯已經放到唇邊,忽然發現了什麼,她湊到古枰身邊,仔細看著他。

兩個人的臉越貼越近,古枰呆呆的。不知如何是好。

葛鈺卻在一旁笑著,嘀咕了一句:“還是給認出來了。”

那女子跟古枰怒目而視,憤憤地說:“到處也找不到你,在這兒碰上了!”

古枰看到女子原本俊秀和瓜子臉上透著殺氣,更是一通懵逼。懦懦地說:“我,我們認識?”

女子聽古枰說完,更是怒不可遏,把臉貼的古枰更近了,說:“睜開你的狗眼看仔細了,到底認不認識?”

古枰搖著頭,身體往後面躲,兩隻手不知放哪兒,只怕不小心碰到女子的身體。

“小姐,你肯定是認錯人了,我從來都沒見過你!”

女子笑了,是猙獰的笑,要把古枰一口吞到肚子裡。

“你不是認識我?不認識我,當著那麼多人,你說我是你的女人!”

古枰的頭頓時大了,他又看看眼前的女子,怎麼看都不像昨天的張朵朵。

酒吧裡的聲音在古枰耳朵裡都沉靜下來。一時都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即使他再不願意,還是說道:“你怎麼會是張朵朵?”

張朵朵已經抓住古枰的衣領,發狠地說:“今天不把話說清楚,誰都別想走。”

古枰不知所措,指著女子的手說:“你鬆開,有話咱可以好好說。”

女子冷哼一聲,說:“想得美!你再跑了我去哪兒找你?”

古枰百分百肯定,自己面前這個女子就是張朵朵。他嘆口氣,暗自埋怨;會化妝的女人真是害死人。

葛鈺早晨受了袁麗的點撥,不再插手這種閒事兒,只在一旁看著樂,並且還裝作不認識古枰。

葛鈺昨天也是戴了假髮,化過裝的,張朵朵也沒把她認出來。但是張朵朵點酒的時候,葛鈺就知道是她了。

古枰承認自己昨晚做錯了事,懇求著:“朵朵姑娘,你放開,我保證不跑。”

張朵朵剛才喝下的酒也在發揮著作用,把抓住衣領的一隻手,換成兩隻手:“鬼才相信你!”

古枰耍起無賴:“你就這樣抓住吧,我們誰都別走,你想抓多久,就抓多久。”

熱辣的音樂響起。人群開始狂歡,都被強烈的節奏,衝擊的身不由已。沒人關注古枰和張朵朵兩個人幹什麼。

張朵朵被古枰的無賴相氣到絕望,把他狠狠的推出去,端過酒杯想一口乾掉。

古枰過去抓住她的手,酒杯掉到吧檯上,碎了。

張朵朵歇斯底里的叫:“你是不是嫌把我害得還不夠慘,讓我生不如死你才開心?”

古枰讓葛鈺收拾臺上的碎杯子,別傷到張朵朵。葛鈺沒說什麼,只按他說的做。做完之後,只是冷眼看著,古枰是如何收拾這個局面。

古枰把紙巾給張朵朵遞過去,說:“朵朵姑娘,別急,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麼嗎?”

張朵朵把紙巾扔過來,“啪”的一聲,砸到古枰臉上,說:“你走,讓我以後別再見到你!”

張朵朵罵完古枰,在吧檯上找酒,她發現自己的酒卻不見了,古枰拿了一杯自己的酒放過去,張朵朵看都沒看,端起來一口乾掉了。

張朵朵喝完,看到古枰面前還有酒,過來就搶。

古枰把她攔住,把所有酒都推到她面前。

張朵朵一點都不客氣,一口一個的喝。

古枰一旁靜靜看著她。

一隻手伸過來,抓住了張朵朵端酒杯的手,有個男子插在了古枰和張朵朵中間。他面朝張朵朵,說:“蔣爺的人四處找你,想不到躲這兒喝酒呢。”

張朵朵還沒有醉意,見到這個人之後卻呆住了。過了一會兒,怯聲怯氣地說:“你來這兒幹嗎?”

男子冷笑說:“現在半個臨江的人都在找你,捲了錢想跑,沒那麼容易吧!”

張朵朵聲音小的幾乎讓人聽不見:“我,我沒跑——”

男子說:“蔣爺說了,明天是最後期限。”

張朵朵聲音更小了,說:“我沒那麼多錢。能不能……”\t

男子不等張朵朵說完就打斷了她:“沒錢跟我走吧,自己去和蔣爺說。”

張朵朵幾乎哭出聲來,抽泣著:“我,我不去。”

張朵朵的後面上來幾個漢子,已經把她圍起來。

張朵朵兩隻手緊緊扣住吧檯,央求著他們說:“我不去,我不去……”

幾個漢子架起張朵朵就走。那個男子感到自己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回過頭來,看到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他厲聲問道:“你幹嗎?”

古枰笑笑說:“不就是欠你們錢嗎?多少錢?多替她還!”

男子從上到下打量古枰,冷笑著說:“就你,一個胎毛沒褪乾淨的小子,還得起嗎?”

古枰說:“你不試試怎麼知道。”\t

男子被古枰這副不知天高地厚的神態給逗笑了。說:“那你打算什麼時候還。”

古枰平靜地笑著說:“你什麼時候收,我什麼什麼時候還。”

男子更是得意了,說:“我現在就要!”

古枰也笑了,說:“你把朵朵姑娘欠款的字據拿出來,現在我就給你。”

男子被古枰的話給噎住了,他沒想到這個不起眼的小子,這麼猖狂,竟然步步緊逼。

男子沒了笑容,冷冷的說:“好啊,現在你跟我們走,去蔣爺那裡,拿字據,還錢!”

男子覺得古枰是喝多了,想英雄救美。他連多少錢都不同,就一口應承下來,顯然是個傻逼,像這種人,一會出了酒吧,直接丟到江裡就是了,不用回去給蔣爺添麻煩。

古枰坦然地說:“把朵朵姑娘放了,我跟你們走。”

張朵朵做夢沒想到,古枰能為她挺身而出。可是她又想到,就這樣一個愣頭青的小子,能為自己做什麼呢。昨天那個武功超群的妹妹也沒在身邊,打架都沒幫手。自己都是要死的人了,幹嘛還要連累他呢。

張朵朵說:“這裡不管他的事,我跟你們走。”

張朵朵的話說完,古枰也是驚訝,想不到在這個時候,張朵朵還要保護自己。

古枰嘻嘻哈哈地笑著說:“怎麼能不關我的事呢,你可是我的女人!”

古枰說完,那個男子也怔住了,又仔細看看古枰,問道:“你就是昨晚在會館裡,打了嚴家少爺的那個人?”

古枰還沒來得及說話,吧檯裡的葛鈺卻搶著說:“不是他,那個小子是我打的!”

男子哈哈大笑起來,衝著那幾個漢子說:“好啊,真是太好了,蔣爺要找的人今天都在這兒呢。”

張朵朵也怔住了,在這裡待了這麼久,也沒認出來面前這個調酒師,就是昨天打自己的女子。

葛鈺已經從吧檯裡走出來,看到那男子囂張的可以,一個耳光便打到他臉上,說:“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在我哥面前這樣說話!”

幾個漢子見葛鈺動了手,便一哄而上,只是還沒到近前,都傻呆呆的不能動了。

古枰知道葛鈺執行了能量,她是怕大打出手,砸壞了酒吧裡的東西。

男子捂著臉,看到幾個漢子也被治住,便不知所措。葛鈺過來,又掐著他的脖子,往吧檯上磕。一會兒便是頭破血流。

古枰心裡暗暗吃驚,葛鈺以前脾氣雖說不好,但是沒有這麼重的戾氣。今天剛剛給她昇華了能量,就變成了這樣。

古枰過去把葛鈺拉開,說:“住手吧,一會兒他就死在這兒啦。”

男子懵愴的身體直晃,口齒不清地說:“有種跟我去蔣爺那兒,他老人家不會放過你們!”

古枰笑了,說:“欠賬還錢,天經地義,你們蔣爺那裡,我們怎麼能不去呢?我們這就跟你走。”古枰說完,回過頭來跟張朵朵說:“朵朵姑娘,放心吧,欠他們的錢我來替你還。你就不用跟著了。”

剛才發生的一切,張朵朵看呆了。這兩個人把敢把蔣爺的揍了,膽子也太大,現在聽古枰說不讓自己跟著。她想了一下,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所幸豁出去。不管生死都跟他們一塊去。

張朵朵說:“你們幫我,哪有我不去的道理。”

葛鈺一旁嘀咕了句:“活該,人家不領你這份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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