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以錯論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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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娜從箱子裡拿出辰明世子資訊跟蹤儀,開啟到追蹤模式上,她看到,上面的光波依然跳動著。她沒有再細想,就拿到了古枰面前,說:“你看看,這跳動的光波就是辰明世子的資訊,還說你沒有冒充。”

古枰雖說不知道里面儲存的是辰明世子的資訊,但是他知道,這是資訊追蹤儀,只要把任何一個人的資訊輸入進去,當這個人的再從一定的範圍內出現的時候,它的光波都會顫動。這種儀器在終極世界早已被淘汰。

古枰看了一眼那個儀器,跟莎娜說道:“分明是你自己看錯了,你再看看它的提示範圍,辰明世子的資訊,根本不在這個莊園裡。”

莎娜聽完古枰的話之後,並不相信。她又看看那儀器,果然如古枰說的那樣。

莎娜懵了,她極力的回憶著那天晚上的情況,可是想了半天,當時的許多細節,都因為心情太過激動,都記不太清了。

古枰接著說:“我每年這個季節,都要在洞裡閉關修行七七四十九天,可是到了第四十天上你卻去了,把我弄得急火攻心,不僅失了聰,還失語。你把我弄了回去,又給我洗澡,還……,那個,我以為你是為了昇華能量的,就……。不過這事兒真的不怪我……”

古枰說完之後,自己先喝了一口酒,一言也不發。

莎娜洩氣地坐回到椅子上,又聽古枰把當時的情況描述了一遍,頭頭是道,看不出哪有錯的地方。禁不住想到;難道是我真的認錯人啦。如果真是那樣,還真怪不得人家。要怪,也要怪自己太急功近利。

古枰看著莎娜沉默良久不再說話的,便端起酒杯,湊上去說:“這事兒也都怪我,誤會了你的意思,該打。”

莎娜機械地也端起酒杯,等著古枰喝完之後,她也喝了一口,但是轉瞬間又都吐掉了,她表情十分難看,還往外呸著剩在嘴裡的酒,然後置問古枰:“這是什麼呀,這麼難喝!”

古枰說:“這是你自己要的高度白酒啊。”

莎娜忽然又想起了什麼,說:“不對呀,你說因為修行,變得又聾又啞,可是又為什麼設局偷我的箱子?”

古枰為難的說:“那是因為我不想傷害你,也不想讓你傷害我的人,才這樣做的。”

莎沉默了。這次她相信古枰說的話。他如果不再乎自己,完全可以把自己除掉,何必還要這麼麻煩,讓人去偷自己的箱子。

莎娜突然開口,悠悠地說:“我想喝酒。”

古枰此時的心裡開朗許多。這些話都是張朵朵教他說的。多虧有張朵朵幫了自己。張朵朵說得一點兒都沒錯;只有女人才更瞭解女人!

古枰急忙問道:“你想喝什麼酒?”

莎娜說:“什麼酒都可以,只要不是這麼辛辣的。”

古枰聽莎娜說完,坐著沒動,扯開嗓子喊道:“妹妹過來換酒!”

等了一會兒,沒有迴音。

古枰又喊了一遍,還是沒有迴音。

莎娜在旁看著,彷彿是明白了,說:“你是喊剛才那個女子吧?”

古枰點點頭說:“你不知道,她可是西塘國有名的調酒師。”

莎娜這時也笑了,說:“你是傻了吧,剛才都給她氣成那樣,還能過來給你調酒?”

莎娜的話剛剛說完,葛鈺卻從外面走了進來,抱起桌子上那壇高度酒,冷哼一聲,說:“喝不了高度酒,還瞎逞能,丟不丟人?”

葛鈺抱著酒走了,古枰笑著說:“不急,一會兒就把酒上來了。”

莎娜也愣了,看著面前的這個男子。心中暗想,他到底有多大的魅力,讓女人這麼忠誠地對他。

……

從郵輪上下來,夜色已深。古枰來到生活區,張朵朵屋裡的燈還亮著。古枰過去敲了敲門。

張朵朵穿著睡衣開啟門,看到是古枰,門也不關,一溜小跑回到屋裡,直到鑽進被窩,兩隻手還不停地搓著。

古枰關好門,進來看到張朵朵的樣子,說道:“就開了一下門兒,凍成這樣,不至於吧?”

張朵朵有些委屈,說:“什麼就不至於呀,你看我來了這些天,皮膚都糙成什麼樣了?”

古枰說;“都是我不好,回頭我讓葛鈺給你弄些護膚的藥材。”

張朵朵說:“還是算了吧,我可不想欠她這麼大人情。”

古枰知道這段時間有點冷落張朵朵,一來是因為她到了莊園就生病,再有因為莎娜的事情也沒騰出時間。張朵朵還沒有和大家真正融合在一起,她的日子應該是最難過的。可是今天她對自己不但不惱,還幫著在處理莎娜的事情上出了那麼多策略。要不是她,莎娜不可能這麼快平復下來。

古枰說:“你晚上我想住你這兒,行嗎?”

張朵朵看到古枰的神情不再沉重。知道莎娜的事情有了轉機。他來這裡是因為自己給出了主意,心裡過意不去,來應酬一下。於是她說道:“你都累了好幾天啦,今天就別住我這兒了,回去好好休息吧。”

古枰的確有些累,但是不補償一下張朵朵也過意不去。所以他從心裡,也是想今晚草草應付一下了事。可是剛才聽到她說,不讓自己住在這裡,反而是激起了他的情趣。

古枰說道:“今天我哪裡也不去了,就在這裡陪著姐姐。”

張朵朵還是沒表現出高興的樣子,平平淡淡地說:“隨你吧。”

古枰見張朵朵答應了,二話不說,就想上床。這時候張朵朵卻是不幹了。嚷嚷著說:“你這是幹嗎,還不快去洗澡。你上她們床的時候也是這樣嗎?”

古枰心中暗自想到,天下的女人在這一點上都一樣,不洗澡不讓上床。

古枰到了浴室,張朵朵怕他對自己應付差事,就從後面跟了進來。

古枰不服從也是不行,只能讓她拿著浴巾一遍遍在自己身上搓著。他感覺到,自己的一層皮都快讓她搓掉了。絲絲拉拉地,有點疼。

古枰咧著嘴說:“差不多就可以了,你這是給我搓澡呢,還是報仇呢。”

張朵朵在他身後卻是笑了,說:“我要把你搓成一個新郎官兒”

……

第二天早晨,古枰從張朵朵屋裡出來。終於看到了一個明媚的清晨。

古枰伸展了一下雙臂,這些天來,頭一次有這麼輕鬆的一個早晨。

昨晚,他享受到了張朵朵無微不至的愛,一切都是那麼的好,睡得也好。

古枰朝郵輪的方向走去。他現在一想到郵輪客房裡的莎娜,心裡不免又飄起一片陰影。雖說她不再像剛來的時候那麼極端,可是最終的結果是什麼,卻不得而知。

袁麗這幾天也沒回到莊園,一定有大事讓她脫不開身。

古枰想起袁麗,就有一些悵然若失,關於莎娜的事情,他太需要聽一聽袁麗的意見了。

莎娜躺在床上,其實一夜都沒怎麼睡著,只是偶爾迷糊一陣兒,馬上又被什麼東西驚醒了。有時候她四處看看,卻又什麼也沒有。

還是覺得自己的身邊缺了什麼,缺了什麼呢?她絞盡腦汁也沒想出來,等到天亮的時候,她聽到外面傳來腳步聲,這時,她恍然大悟,自己之所以失眠,是身邊少了古枰身上的那股味道。

莎娜此時深深地意識到,現在這個莎娜,已經不是從前那個莎娜了。

古枰進門的時候,莎娜還躺在床上,他進來之後,坐到床邊上,撫摸著她的頭髮說:“昨晚睡得好嗎?”

莎娜想憤怒地跟古枰發一通脾氣,可是那種憤怒卻怎麼都不能形成。到了最後,她只是憤憤地說了一句:“你昨晚去哪兒了?”

古枰笑著說:“我是怕打擾你休息,所以才走了。”

莎娜聽了古枰的話更是氣憤,說道:“騙子,大騙子。前兩天為什麼不怕打擾我休息!”

古枰看出來她的眼睛有些腫,昨晚肯定沒有睡好。便俯下身,吻了一下她額頭,說:“再睡會吧,等醒了之後再去吃飯。”

古枰說吻完之後,起身要離去。沒想到莎娜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說:“我害怕,你在這兒陪著我。”

“害怕”兩個字從莎娜嘴裡說出來,讓古枰感到十分震驚。

他把莎娜攬在懷裡,說道:“別怕,有我在呢!”

莎娜兩湛藍的眼睛直接勾勾看著他說:“你要殺了我,是嗎?”

古枰把她的眼睛用手輕輕合上,說:“別瞎想了,我怎麼可能殺你呢?”

莎娜悲情萬分的的說:“因為我們是敵人,天生就是敵人。”

古枰卻笑了說:“我已經是一個死人了,怎麼可能還有敵人。我不像你,有信仰。可以把與你不同信仰的人都當成敵人。而我卻沒有。如果說,我非要樹敵的話,只有那些想讓我死的人,才是我的敵人。”

莎娜躺在古枰的懷裡說:“我不想讓你死,如果你死了,我現在也不知道怎麼去生活了。”

古枰把她平放到床上,說:“睡吧,別想太多了。”

莎娜說:“你陪著我睡,不然我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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