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江湖救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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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古枰和紀敏從上津城裡回來,古枰又幫著把所有物品都入了庫,這時天都已經黑透了。

剛才吃晚飯的時候嚴至樹來過,喊古枰和紀敏去吃飯,當時讓紀敏給拒絕了,她讓大家先吃,不用等他們倆。

等古枰和紀敏忙完了庫房裡的事,回到餐廳的時候,大家都已經吃完晚飯散去。只剩下葛鈺還在廚房裡收拾。

古枰問道:“除了我倆之外,大家是不是都吃過了?”

葛鈺說:“還有你帶回來的兩個人沒有吃。”

古枰想起王坦夫婦,問道:“他們兩個人現在怎麼樣了?”

葛鈺說:“聽歡歌姐說,他們倆吃過午飯之後,就開始睡覺,一直到現在都沒醒。還告訴我給留飯,等他們醒了之後吃。”

古枰雖然不知道這兩個人經歷了一些什麼,但是從他們目前的狀況來看,一定是從一場滅頂之災中闖出來的。

古枰說:“不如這樣,我和姐等他們醒了一起吃吧,勞煩妹妹再給烤兩隻羊腿。”

葛鈺問道:“是不是還要準備一些酒水啊?”

古枰點點頭說:“好吧,這樣也算是我給他們夫婦接風洗塵了。”

紀敏在一旁跟古枰說:“你別光動嘴說啦,妹妹剛做完那麼多人的飯,現在又要照顧咱們,你不心疼,我還心疼她呢。不如咱倆跟妹妹一起弄吧。”

自從上次葛鈺在紀敏昇華的事情上幫了忙,紀敏遇到事情就處處為葛鈺著想,像是一個親姐姐一樣。

紀敏跟著葛鈺忙活起來,而古枰卻東瞧瞧西看看,找不到自己能幹的活兒。

葛鈺說:“哥,你也別閒著,我把烤架支上,你烤羊腿吧。那個東西耗的時間長,你只要看著不糊了就好,佐料我來放。”

古枰說:“烤羊腿我會,烤架我也會弄,你就不用管了,交給我就好。”

紀敏笑了說:“頭一次見到,讓他幹活這麼痛快。還是妹妹的面子大。”

一直到夜深的時候,聶歡歌才帶著王坦夫婦來到餐廳。王坦看到古枰親自在那裡烤羊腿等著自己,心中著實感動。說道:“兄弟,你這樣,讓我怎麼承受得起?”

古枰笑了,說:“怎麼說兄長也是救過我命的人,做這點小事算什麼嘛!”

這個時候的王坦夫婦和上午已判若兩人。

下午古枰和紀敏進城之前,聶歡歌就把夫婦二人的衣服尺寸交給紀敏,讓她給帶幾套衣服回來。這時候王坦換了衣服之後,雖說還是瘦骨嶙峋,卻是精神了許多。只是他的女人早已瘦的脫了相,穿什麼衣服,都遮掩不住臉上深深入的皺紋,看上去比穆花還要老十幾歲。

大家都入坐之後,古枰烤的羊腿也熟了,他連同烤架一起都搬到了桌子上。

聶歡歌把夫婦二人帶到餐廳,看看也沒別的事可做,就想轉身回去。王坦的女人卻拉著她的手,不想讓她離去。估計是因為來到莊園之後,就熟悉了歡歌一個人,再說,從心理上對古枰還有一片陰影。

聶歡歌也是善解人意,看到她想把自己留在身邊做個伴兒,也就沒再說什麼,便坐在了她的身邊。

葛鈺那邊把菜早已準備好,看到人都到齊了,和紀敏一起,把菜都擺到了桌子上。接下來,把準備好的兩壇上好的醬香白酒也抱上來。

聶歡歌開啟一罈酒,給大家依次倒上。然後古枰就舉起酒杯,想以主人的身份,說個祝酒詞或開場白什麼的。

但是他剛剛舉起酒杯,還沒開口說話,王坦夫婦先是站了起來,到古枰面前雙雙跪倒,痛哭流泣。

王坦說:“今天幸虧是碰到了兄弟,不然我們倆連這個節都過不去了。我這次來上津,本來就是投奔兄弟的,可是沒人知道你在哪兒,最後也只好流落街頭。如果再碰不到兄弟,我倆已經準備離開這個世界了。”

古枰趕快把王坦扶起來,聶歡歌也扶起那個女人。

等大家都重新坐好之後,古枰覺得自己再說開場白也沒意義了,便用酒杯跟王坦碰了一下,說:“什麼也甭說啦,所有的話都在酒裡,來,咱們兄弟幹一個。”

古枰說完之後,一口就幹掉了杯裡的酒。

在吃飯其間,古枰問了王坦好幾次,是發生了什麼狀況,才輪落到這種地步的。可是王坦回答的卻是支支吾吾,言語之間夾雜著許多搪塞之詞。

古枰覺得他好像有難言之隱,也不好再強加追問。

那個女人始終沉默著,一句話也不說,只是小口地吃著東西,聶歡歌坐在她身邊,仔細地照顧著。

等大家都吃飽飯之後,準備各自回去休息。古枰的腦子裡正在想著,眼前這三個女人,自己今晚跟誰走才合適。這時王坦湊到他身邊,說:“兄弟,晚上我想跟你單獨聊聊,可以嗎?”

王坦的話無意中解了古枰的煩惱。只要跟著王坦一起,聶歡歌、紀敏、葛鈺這三個人誰都不會找他毛病。

古枰故意大聲說道:“是啊,我們兄弟這麼長時間不見,是該好好聊聊。歡歌妹妹,今天晚上你就陪嫂子一起睡吧。”

看著他們幾個人都散了,古枰拉著王坦說:“走,咱們換個地方,今天晚上喝個痛快!”

古枰帶著王坦到了郵輪的頂層,又從酒吧間裡找出了一桶白蘭地,還有一堆下酒的零食和罐頭。

外面的天氣已經到了午夜,還颳起了風,吹到欄杆上之後,發出嗡嗡聲。

古枰倒上了酒,王坦端起杯子,一句話沒說,直接倒了嘴裡,然後嗚咽地哭泣起來,一邊哭著,一邊哽咽地說:“兄弟,誰能想到,我堂堂一個醫學專家,一輩子做了多少救死扶傷的善事,居然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王坦的話讓古枰笑了出來,說:“我的哥哥,我剛吃飽飯,你別把我腸子笑斷了,好嘛。”

王坦沒想到古枰竟還笑得出來,他也停住了哭聲,說:“兄弟,你這是什麼意思嘛。哥哥都這樣了,你還笑得出來?”

古枰仍然笑得停不下來,說:“哥哥,你誤會了,就是你說的那句話,救死扶傷什麼的,把我給逗笑的。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嘛,如果說你庸醫殺人,好像是冤枉你了,但你說自己做了許多善事,鬼才信呢?”

古枰說完,王坦的臉紅了,只知他又想起刁難穆花的事兒,於是他說道:“兄弟,你別哪壺不開提哪壺,哥哥我這次真是攤上大事兒了。”

古枰也不和他鬧了,像王坦這樣的人,總會有倒黴的那天,如果他能一生平安,那才是咄咄怪事呢。於是他淡淡地說道:“既然我答應咱們是弟兄了,你落難我肯定幫你。但是有一點,我可以幫你渡過生活上的難關,我可不能幫你去做壞事兒。”

王坦臉色非常難以看,說道:“兄弟,這次你如果不幫我,真的是死定了。現在有人四處追殺我。”

古枰聽說有人在追殺王坦,心裡也是一怔,想必他是把人家害慘了,不肯放過他才這樣的。

古枰沉下了臉,說道:“你不會做事太絕,把人家逼得無路可走了吧?”

王坦聽古枰這麼一說,又掉起了眼淚,說道:“這一次真的不全怪我。況且在殺我的也不是一般人。”

古枰不再想聽他解釋,說道:“那你倒跟我說說,是怎麼一回事。”

王坦說:“西塘國有一個人體器官交易市場你知道嗎?”

古枰搖搖頭,說:“這種事情我從哪裡知道?”

王坦接著說:“這個市場被一個神秘機構把持著,這個機構是這個市場最大的買家。每一個月末他們都會拿著大批訂單進入市場,然後有大批的醫學專家等著在那裡,爭取接到他們手裡的訂單。因為他們開出的價格非常優厚……”

王坦說到這裡,古枰有些明白了,說道:“你就是那些專家裡其中一個吧,上次你我媽的事,是不是因為接到了訂單?”

王坦這次倒也十分坦白地說:“當時是這麼回事兒,不是到最後也被你攪了嗎?求求你,別總提以前的事行不,讓我把話說完。”

王坦剛提起那個最大的買家,引起了古枰的興趣。他有一種預感,這件事肯定又和垃圾人有關係。於是他說道:“好吧,你接著說。”

王坦喝了一口酒,接著說下去:“上次我接了他們一個單子,是做肝臟移植的。我給他們找到了肝臟的來源,無論是血型、基因等各方面的指標都是沒有問題的,可以說是一個最佳配型。可是過後他們告訴我,移植手術失敗。一個至關重要的大人物,因此離開了這個世界。因此對我開始了追殺。幸虧有同行提前給我通報了訊息,不然我們現在早就變成孤魂野鬼了。”

古枰對王坦的話半信半疑,他被追殺應該是真的。至於給人家找的臟器是不是跟他說的一樣好,那就不得而知了。把豬肝賣成人肝的價兒,王坦是乾的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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