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臥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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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娜過來找古枰,把一身又髒又舊的衣服扔給他。說了一句:“把衣服換上,跟我走!”

古枰乖乖地聽話,換好衣服跟莎娜出了莊園。

莎娜帶著古枰來到一個廣場上,廣場上已經站了許多人。穿著打扮和古枰都差不多。

古枰問莎娜:“姐,這些人都是幹嘛的?”

莎娜悄聲說:“待著,別說話。一會來人帶你們,就跟他走。”

古枰看著莎娜說:“姐,你呢?”

莎娜說:“你不用管我。等完事了,我自會找你。”

莎娜說完話,轉身離開。一會兒古枰就看不見了。

一輛大客車開進了廣場,在這群人面前停下。

車上下來兩個男人,一個女人。

一個男人衝著人群喊:“都上這邊來排隊。”

女人的手裡拿著一個盒子,盒子裡都是號牌兒。

在兩個男人的疏導下,人群排成了一條長長的隊伍,女人從頭開始,挨個的發著號牌兒。凡是拿著號牌的人,都上了大客車。

古枰排在隊伍中間,也不知道莎娜這是讓自己去幹什麼,只好迷迷糊糊地跟著向前走。

女人來到他身邊,把一個號牌遞給他。古枰看了一眼,是26號。號牌是藍色的,鑲著白邊。

古枰上了大客車。大客車裡的坐位都折除了,只能人挨人地站著。古枰擠在這些人中間,讓一股人肉味兒給嗆得直想吐。

外面那群人沒有全上來,車箱裡已經擠不下了。這時又一輛客車開進廣場,這輛車才緩緩啟動。

客車駛出街道,上了高速公路,向冒州的方向開去。

車窗都關得很嚴。裡面的空氣又熱又悶。有幾個開始暈車,大口大口地嘔吐。頓時車箱裡除了人肉味之外,又多了一股酸臭味兒!

有人大聲在嚷:“停車,快他媽停車!”

可能他們想到車裡的人會鬧事,早在司機的身後安裝了防護玻璃。任憑車箱裡的人怎麼鬧,怎麼砸,他只專心開車,無動與衷。

客車在高速路上跑了兩個多小時,正像古枰想的那樣,駛進了冒州城區。在冒州城區又繞了兩條路之後,進了冒州市公立醫院。

這個地方古枰很熟。他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天,就到了這兒。

客車停好之後,車門並沒有馬上開啟。等著一隊穿著白大褂的醫護人員跑過來,列成一隊,車門才開了。

車門開啟之後,人群像是一堆土豆子一樣,被從車裡倒了出來。出來之後,有些人已經站不住了,直接癱坐到地上。

挨著古枰的是一箇中年女人。終於可以透一口氣了,趁著這個機會,古枰問那個中年女人:“他們帶我們來這兒幹嗎?”

那個女人瞅了古枰一眼,眼神兒很奇怪,說:“你都不知道,跟來幹嗎?”

女人的話讓古枰也怔了一下,他知道自己說漏了嘴,搪塞道:“我是路過的,他們也給了我一個牌兒,就這麼來了。”

那個女人還是疑惑地看著他,有些不相信的樣子。不過她還是告訴了古枰:“是拉我們過來體驗身體的。”

古枰不再往下問了。

那些穿著白大褂的醫護人員過來,維持著大家的秩序。也讓他們排成一條長隊。

一個人拿著一沓表格給每個人手裡都發一張。古枰接過來看了一下,只見表格上寫著:姓名、年齡、血型等,還有一些器官的名稱。

在冒州公立醫院裡一直待到傍晚,這些人的各項指標也體檢完成。

醫護人員又把這些人集中在院子裡,手裡拿著一張表對大家說:“我現在開始念名字,凡是念到名字的都留下,沒有唸到名字的,都上車。”

八十多個人,留下來的有三十幾個。古枰是其中之一。

穿白大褂的人都不見了,來了一個保安模樣的壯漢,粗聲粗氣地說:“你們都跟我來吧。”

大家跟著保安來到一家破舊的樓房前,看上去像是一個年久失修的旅店。

旅店裡沒服務人員,一水兒的,都是像保安這樣的壯漢。

三十多個人裡面,有七八個女人,還有三四個十歲左右的少年。

保安給大家分配好了房間。古枰的屋裡一共是八個人,四個上下鋪。

古枰試著和其他七個人說話,可是並沒有人理他。大家都是沉默的,古枰也只好學著他們的樣子,躺到床上,一聲不吭。

古枰在這裡一待就是一兩天,除了吃飯、睡覺,就是睡覺、吃飯。

直到第三天,吃完晚飯的時候,古枰發現屋裡少了一個人。

除了古枰之外,沒人覺得奇怪,都是照睡不誤。

到了第四天,屋裡又少了兩個人。現在加上古枰在內,屋裡只剩下了五個人。

古枰想問一下情況。可是卻沒人理他。

半夜的時候,古枰聽到窗戶上沙沙作響,像是起風颳起的沙子。古枰已經感覺到一股能量襲來,他便飄身來到了外面。

果然是莎娜站在月光下,衝他笑著。

古枰見到莎娜之後,一肚子的不高興,說:“你讓我來這裡幹什麼,又冷、又臭、又吃不好。”

莎娜笑著說:“因為我是東亞人,不能做‘供體’,所以只有你來做了。”

古枰一臉懵圈,問道:“什麼是‘供體’?”

莎娜不高興地說:“你真笨,難道你忘了我們是幹什麼來了嗎?”

古枰想了一下,說:“你是說這些人都是器官的提供者?”

莎娜說:“還算你沒傻到底。”

古枰驚訝地說道:“原來他們的基地是在冒州呀?”

莎娜說:“他們的基地不是冒州,而是在上津。他們之所以把你們圈養在這裡,一來是因為上津人多眼雜,二來是養在冒州成本低廉。”

古枰說道:“既然你都查明白了,為什麼還讓我來冒充供體。我們直接去他們基地不就好了。”

莎娜說:“要是像你想的這麼簡單就好了,他們的基地守備森嚴。我試了幾次都沒有成功。所以我才想出來,讓你假扮供體,到裡面查一個究竟。”

古枰問道:“我進去能做什麼呢?”

莎娜說道:“你到裡面可以查清楚,這些更換器官的都是些什麼人,如果可能,最好能帶出一個人來,讓他告訴我們需要的情況。”

莎娜說完,古枰一肚子埋怨,說道:“如果是這樣,你早說呀,我直接進去,就可以把事情辦了,何苦要這麼麻煩。”

莎娜說:“我知道憑你的能量也可以闖進去,可是萬一要是驚著他們,我們可前功盡棄了。再說,他們不止這一個基地。如果我們丟了這次機會,下次就會更麻煩。”

古枰無話可說,只好按著莎娜的方法辦。

莎娜又說道:“明天就要輪到你了,他們有一個需要肝移植的病員需要你的供體。”

古枰感到很奇怪,說道:“這些你都是怎麼知道的?”

莎娜冷冷地說道:“你不知道好奇害死貓嗎?你按著我說的做就是了。”

第二天,天還沒亮,古枰的房門就被推開了,一個保安悄悄地來到古枰床前,小聲說:“26號,跟我出來。”

古枰佯裝迷糊,跟在那個保安的後面。他臨出門的時候,還看看其他人。發現他們睡得正酣。

古枰來到外面,天空上灰濛濛一片,太陽還沒出來。但是臺階的下面,早有一輛車停在了那裡。

保安讓古枰上了車的後排。後排上還坐著一個保安。那個保安也上了車,把古枰夾在正中間。

車子出了冒州,上了高速路之後,一直往上津的方向開。這和莎娜之前說的一點都沒錯兒。

這個車子比大客車要快,只一個小時多一點兒,就進了上津城。

古枰看到車子一直在上津城裡跑,也是覺得有些奇怪。難道他們的基地會隱藏在城裡?這膽子也太大了吧。

車子開到西塘國最大的公立醫院門前。這一回卻把古枰給驚著了。這不會就是他們的基地吧?如果是這裡,那就太難辦了。

幸好車子沒在門口停下來。而是繞到了醫院的後面。等到了後面一個大門前停下之後,古枰從車上下來,才看到這個地方和國立醫院幾乎是一體的,如果眼神不好,根本發現不了兩幢樓之間還有一條縫隙。

兩個保安把古枰帶進大門,交給了一個穿白大褂的醫生。這時候天氣也就剛剛放亮,太陽剛冒出了一個頭兒。

那個醫生帶著古枰又開始了各項檢查。一直做了一個上午,才把古枰按排進一間病房裡。

古枰進了病房,看到裡面是兩張床,一張空著,另一張上躺著一個人。

那個人看上去剛剛做完手術,輸液架掛著血漿。他閉著眼睛,還在昏迷之中。

時間不長,有人給古枰送來午飯,並且通知,今天只能吃這一頓飯。從晚上開始不能再進食物和水,因為手術安排的是明天上午。

古枰也是有點餓了,看到伙食還不錯。就不管三七二十一,吃飽了再說。

古枰吃飽之後走出病房,他在走廊上看到周圍有些奇怪,不像其它醫院那樣,走廊上四處都是病人家屬。這裡是靜悄悄的,除了偶爾有護士走過來,看不到其它人的影子。

古枰突然覺得,這裡有點兒陰森森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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