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殺氣爆棚(1 / 1)
古枰看著前的景象,這些垃圾人掌控西塘國百分九十的財富,他們年輕時坑蒙拐騙,強徵暴斂,老了之後還坑害普通平民,讓西塘國成了人間地獄。
莎娜問古枰說:“在你的眼裡,這些人不會都是罪人吧?”
古枰冷哼一聲說:“天下雪崩之災,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所以他們必須都得灰飛煙滅。”
莎娜的臉色變了,她從未見一個人,像古枰現在這樣殺氣暴棚。她現在才明白當初袁麗說過的,古枰才是這個世界的主宰。
莎娜的語氣柔和起來,說道:“不會吧,你要連那些穿白大褂的醫生們都要一起殺。”
古枰說:“不是因為我要殺他們,而是他們自己走進了死亡地帶。”
轟隆隆的巨響讓所有人驚恐萬分。沒有人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樓頂上的玻璃幕塌陷下來,砸到廣場上,樓房開始晃動,忽而便劇烈起來,病房裡不停有人被甩到廣場上,他們如同垃圾一樣,不停往上疊加著。
有頻臨死亡的老垃圾人,也有他們的子孫。
漸漸地,四周的樓房裡已經沒有了人。廣場上黑壓壓的,堆滿了各種屍體,還有一些沒來得及死的人。
在紛雜的哀嚎聲中,有人在質問:“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們?”
古枰已然到了他們的頭上,說道:“難道你們不知道自己該死嗎?”
這些人裡大多都是垃圾人中的精英,不甘心就麼灰飛煙滅。他們企圖把能量融為一體,同時向古枰發難。
莎娜有些擔心,跟古枰說:“他們人多勢眾,如果把能量聚集一起,恐怕我們不是對手。”
古枰冷冷笑著,說:“他們不會再有機會了。”
莎娜還想說什麼,火焰已經在廣場中燃起。大火讓他們變得更加扭曲,開始了無數人的狂奔,但是無論如何,都無法衝出能量的幕瀑。
莎娜震驚了。自己面前這個男人的能量不可想象,如滔滔洪水永無枯竭之時。看著下面那些垃圾人,真的像垃圾一樣被焚燒。
在這兩萬多人中間,一個老年女人掙扎著,她仰面朝天地在嚎叫著:“你憑什麼毀滅我們,你這個罪惡的大壞蛋,早晚都要遭報應的……”
古枰看到,莎娜也看到了。莎娜說:“她就是崔淑珍!”
古枰說:“我知道是她,所以給她留著命呢。”
果然,那火焰只燒了她的衣服,和毛髮,她仍然可以毫無顧及地嘶喊著。
嚎叫的聲音原先是此起彼伏,沸騰不息的,如同無數的狼群的哀嚎。他們在掙扎著,難以忍受的痛苦讓他們開始相互嘶咬,相互屠殺。
莎娜跟古枰說:“能不能讓他們快一點結束痛苦?”
古枰邪惡地笑著說:“我這是讓他們灰飛煙滅!”
莎娜瞪大了眼睛,驚詫不已,說道:“你讓這麼多人一起毀滅,不給他們輪迴的機會,是不是太殘忍了,這世界上怎麼有你這樣狠心的人。”
古枰說:“他們都該死,我的內心一直告訴我,他們必須死,不能給他們留下一點兒,生還的機會,不然就是對我們自己的犯罪!”
莎娜指著下面的一個人說:“你看看他,火焰是從他的腳指開始燃燒的,正在陷入恐懼之中。可是隨著他恐懼的深入,火焰已經燒到了他的腳踝,你幹嘛要讓他這樣,而不是讓火焰直接進入他的心臟,等他沒有了痛覺,再把他灰飛煙滅?”
古枰嘿嘿地笑著,說:“這些火焰是沒有良知的,它們暴虐,惡毒,可是還有些調皮。它們才不會忍受著寂寞去燃燒屍體。”
莎娜還從來都沒見過這樣的火焰,便問道:“你不會告訴我,這些火焰都是有生命的,你操控不了吧?”
古枰說:“你說對了,這些火焰是數以萬計的生命,經過冶煉之後形成的憤怒之火。把所有和善良有關的雜質都摒棄掉。無論是喜努哀樂,都是源於罪惡之中。你看看,它們有多壞——”
莎娜順著古枰手指的方向看過去,見到一簇火苗兒竟然先從那個女人的眉毛處開始燃起,她用手恐慌地撲打著,卻把火苗撲打進了眼睛。那火苗兒進了眼睛之後,並不急著進入大腦,或者進入心臟,而是從鼻子裡又噴出來,淺淺地燎燃著她臉上的皮膚,等到她的皮膚變得糊臭之後,又調皮的從她的耳朵裡鑽出來,點燃了她的衣服,衣服在一瞬間就變成了烏有。火苗開始在她的身體上跳舞。
如果換了任何一個地方,這個火苗都是一個舞蹈家,它的舞姿優美,婀娜而不輕浮,每一個腳印踩過的地方,都是發出“吱吱”的聲音,那是在冶煉皮膚下的油脂。
你可燃燒的旺盛一些呀,讓她早一點死去,變成屍體,變成垃圾,粉碎她的靈魂,為什麼你偏不這樣呢。讓她在黑暗中享受著火的燃燒,還讓她看不到光明……
一個換了無數次器官的垃圾人,本想在這個世界上多待些時日,可是偏偏要把燒成焦炭,變成焦炭還不可以,又把他變成渣滓。
莎娜吃驚在地指給古枰看:“那是什麼?為什麼會出現黑色的火苗,這樣的火苗我還是頭一次見!”
古枰淡淡地說道:“那不過是一次圍獵,是把他黑色的靈魂困在其中,逼出他的所有能量,讓他的能量核粉碎成渣渣。”
果然,那黑色的火焰在上下翻騰,彷彿是在拼命地掙扎,又像是在負隅頑抗。
莎娜說:“不然我幫那火焰一下,讓它們儘快灰飛煙滅。”
古枰這個時候像是心血來潮,竟然把莎娜擁在懷裡,把臉貼在她的臉上,柔情蜜意地說:“我現在想要你了。”
莎娜驚愕地瞪大眼睛,問道:“你真有這個想法嗎?”
繼而莎娜更是奇怪地說:“為什麼你提出這個想法之後,我也有了這種慾望呢?不應該呀!在這樣了的環境裡,我們怎麼能夠做那種事呢。我當然知道,做那種事會讓我們開心。可是我們真的會開心嗎?”
古枰說:“這是一種暗喻的情緒,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產生這樣的想法兒,不過等我們做完了,一切就會有了答案。”
莎娜不再說話,跟在古枰身後,進到了一個病房裡。房間裡的東西被晃動的力量弄得亂七八糟,床也也翻過來了。
古枰過去,其餘的都沒有管,只把床扶正,
然後他像一個野人一樣,瘋狂地抱起莎娜,把她扔到床上。
莎娜被古枰的粗暴給激怒了,開始不顧一切的反抗。在反抗的同時,她發現古枰和方才變成截然不同的兩個人。
古枰變得邪惡,暴力,無可阻擋。莎娜竭盡全力的反抗,對於他來說只是一場毛毛雨,屁用都不頂。
只是在一瞬間,莎娜的身上就變得一絲不掛。她再也沒有力氣去反抗什麼,眼睛裡含著淚水,默默地等等待著他強大的力量去吞噬。
從一開始,古枰的親吻就是瘋狂的。那種瘋狂像怪獸一樣如飢似渴。莎娜也覺得自己的身體上燃起了熊熊大火。
也就是這熊熊大火,毫無防備地就進入了她的身體,點燃了她身體裡的一切,特別是點燃了她的慾望,還有古枰給她昇華的能量,是那不可以替代的,說不清、道不明的那股能量。
這樣的燃燒把莎娜身體裡的能量也發揮到了極至。同樣也變得瘋狂起來。把古枰給她的那些瘋狂的吻,盡數都還了回去。
兩個不顧一切地擁在一起,瘋狂的交融著。莎娜發出了歇斯底里的叫聲,這是在前幾次從來都沒有過的。
這樣的叫聲,酣暢淋漓,在外面的慘叫襯托之下,更是充滿了更多讓人不可抵擋的誘惑。
……
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面的嚎叫聲漸漸微弱下來,古枰和莎娜也變得安靜起來。
古枰現在已經恢復了原來的樣子,一臉的無辜,還有一點兒小曖昧。
莎娜伏在古枰的懷抱裡,還在一直親吻著他的身體。一邊吻著,一邊嚅嚅地說:“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我們這個時候,做這樣的事,反而有一種極至的快樂。這種快樂雖然充滿了罪惡,卻像熊熊大火一樣,燃燒的不能自己。讓我感覺到了,毀滅的恐懼,更酣暢淋漓的快樂,從今往後,你給了我這樣的快樂,就是我永遠的主人。現在,我終於明白大姐說的那些話了,你才是這個世界上真正的王者。可是你能告訴我,這一切都是怎麼回事啊?”
……
莎娜和古枰重新回到外面,那些火苗還在燃燒著,不過和剛才不一樣,它們現在都變成了黑色的,只剩下了對靈魂的圍獵。
古枰這時突然跟莎娜說:“我知道剛才是怎麼一回事了,是剛才我反噬了他們的能量,我們剛才所做的一切,是他們這些無止境的慾望侵擾了我。所以才成了剛才的樣子。”
莎娜說:“難道他們快樂的源泉,都是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的?”
古枰說:“這就是真相,他們這種慾望吸食到了我的身上,又見到了這麼慘烈的景象,怎麼可能不發作呢?”
莎娜有些擔心地問:“那我們以後怎麼辦,留著這些東西在身體裡,後果一定很嚴重。”
古枰笑了,說:“這些慾望都是輕浮之物,隨著他們的滅亡,也會自然散去。不過現在你我的能量值都大有長進,不信你試一下。”
莎娜按著古枰的指引執行氣息,她簡直都要樂瘋了,因為她發覺自己的能量提升了一倍。
古枰衝著她詭秘地笑了,莎娜也笑了,可是她突然想到,自己這些能量是透過古枰灌輸給自己的,那麼他的能量又得升多少呢?她都不敢想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