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篝火晚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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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枰這幾天沒在,張朵朵一直在找他。

等到古枰一回到莊園,張朵朵就迎上來,說:“我想跟你說點事情。”

莎娜見張朵朵當著自己的面,不方便開口,便說道:“那我先走了。”

莎娜轉身走了,張朵朵挽起古枰的手臂說:“你跟我來。”

張朵朵把古枰帶到了自己的房間。讓他坐下,然後跟他說道:“你看我都來這些日子了,大家都在忙,可是你們一直也不讓我做事情,總是覺得心裡挺彆扭。大家看我的眼神兒都不對了。”

古枰說:“你的事情大姐說過,覺得你從南方來到北方還不適應,想等天氣暖了以後,再做打算。”

張朵朵眼睛憂鬱,說:“我天天這樣待著,還沒等適應過來,人早就憋死了。還有啊,他們都在修行,我什麼時候開始啊。聽他們說昇華之後,就可以放開所有羈絆,自由自在,我也好想啊。”

古枰看張朵朵楚楚可憐的樣子,心中也不是滋味兒,把她擁在懷裡說:“看看你現在,身體還是這麼弱,完全不像我們剛見面的時候,那麼活力四射的。”

張朵朵在古枰胸上擂了一拳,說:“現在你是不是看我老了,嫌棄我啦?”

古枰吻了一下她的額頭,說:“你別胡思亂想,有誰說你老了呢?我就是擔心你的身體承受不了,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讓你修行,幫你昇華的。”

張朵朵點點頭,說:“那行吧,還有啊,我去歡歌妹妹那裡幫忙怎麼樣?”

古枰想起前些日子聶歡歌跟自己說過的話,心存一些顧慮,怕她們的關係不好相處。不過他又想到,其實張朵朵去那裡是最合適不過的,一來她倆都沒有昇華,二來張朵朵去了,給聶歡歌分擔一些,兩個都騰出更多的時間來修行。

古枰的猶豫不決還是讓張朵朵看出來了,她彷彿是看出來古枰擔心的是什麼,於是說道:“你就放心吧,我和歡歌妹妹的關係一定會處理好的。”

這段時間裡,古枰也的確發現,張朵朵為人乖巧,到哪裡時間長了都會讓人喜歡。他點頭說:“既然你都決定了,那麼就這麼辦。”

張朵朵又說道:“今天晚上你陪我行嗎?”

古枰低頭看看她懇切的目光,點了點頭,說:“我也想你了。”

張朵朵明知道古枰說的是假話,她還是幸福地閉上眼睛。

晚上大家一起吃過晚飯,張朵朵因為已經和古枰有約,胡亂吃了幾口飯,就推脫自己吃飽了,然後起身離開。

古枰吃飽之後,大家也基本都吃飽了,於是各自都散了。

古枰走出沒有多遠,聶歡歌從後面追了上來,喊道:“哥,你等會兒我。”

古枰站住了腳,聶歡歌跑到古枰跟前,挽住了他的胳膊說:“哥,你今晚去我那裡好不好?”

本來是張朵朵約好了自己,現在聶歡歌又提了出來。可是他自然不能說,已經答應了張朵朵。不然聶歡歌就得有想法,他太瞭解聶歡歌了,跟的自己時間最長,人還有些任性,如果讓她知道,自己去張朵朵那裡,而不答應她。那麼張朵朵在她的心裡就有了一個結。況且,張朵朵還要去她那裡一起共事,關係更是不好處理。

古枰稍一沉默,聶歡歌追問道:“怎麼,你是不是又答應給別人了?”

古枰笑了,說:“哪有,我就是想天氣還這麼早,我又幾天不在莊園了,不如喊上大家,一起喝酒唱歌怎麼樣?”

聶歡歌雖然任性,但是思維卻還簡單,聽古枰這麼一說,還真是以為他想和大家一起熱鬧一下了。於是說道:“好呀,那我就去把大家都喊過來。”

聶歡歌轉身剛要走,古枰突然想起來,崔淑珍在郵輪上,大家都去不方便,他叫住了聶歡歌。

聶歡歌站住之後看著古枰,說:“哥,還有別的事嗎?”

古枰說:“我們總去一個地方也沒意思,今天不上郵輪上去了,咱們去梨園裡,玩兒篝火晚會怎麼樣?”

古枰的提議竟然讓聶歡歌興奮起來,她高興地說:“哥,行,我這就通知他們去。”

古枰還叮囑道:“別忘了把媽、小西和華羽都喊上啊。”

……

梨樹已經抽了新芽兒。雖然它隱藏在夜色之中,但是讓整個梨園都瀰漫著春天的味道。

三堆篝火照亮了梨園中的一塊空地。大家圍著篝火席地而坐。更是別有一番風情。

古枰、嚴至樹、帶著葛鈺,聶歡歌,紀敏裡外忙碌著。把螢幕和音響裝置都搬了過來。

葛鈺也給大家上來乾果和美酒。

紀敏擔任起了主持人的角色,時間不長,就把熱烈的氣氛烘托起來。一開始,大家為了照顧弱小,先是把話筒讓華羽和古小西霸著。華羽雖然和聶歡歌學歌不久,但是天資聰慧,一道歌下來,也是有模有樣。

古小西終於走出陰影,還原了天真活潑的本性,唱歌雖然功力欠佳,但是載歌載舞也是好看之極。她們倆的表演充滿了童趣兒,贏得大家熱烈的掌聲。

紀敏和莎娜也都是麥霸級的人物,只是在聶歡歌和張朵朵兩專業歌手面前,不敢在表現自己,一免丟了面子。

眾人起鬨,讓古枰給大家唱一首歌,古枰本來是一個樂盲,但是張朵朵卻用心地教過他唱歌。這一次他本不想上場,感覺自己還是差得遠。但是架不住大家一起往上推他。特別是華羽,還記得上次一扔之仇,這次成心讓他上場丟人現眼。

張朵朵心中有數,她過去給古枰播放了一道男中音的歌兒。隨著音樂聲響起,古枰便放開了嗓子。

當古枰只唱出第一句的時候,現場裡除了張朵朵之外,全都怔住了。古枰的音線雖然說不上石破天驚,卻也是有把握的沒有破綻。

在大家驚訝之餘,聶歡歌卻看了出問題。

當初古枰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候,也曾經勸過古枰,想幫他練歌。可是他卻死活不學,還說根本就沒有那種細胞。現在他能唱成這樣,肯定是有人在他身上下了功夫的,這個人不用猜,就是知道是張朵朵。

聶歡歌想到這兒,心裡著實不痛快。

古枰已經唱完了,華羽又把嚴至樹推了上來,嚴至樹是見過大場面的人,當然不會露怯,他一連唱了兩首歌之後,還邀請張朵朵和自己混唱了一首,又引來眾人的掌聲。

紀敏見到聶歡歌在那裡想心事,二話不說把她拉到了場上,然後以主持人的身份,向大家推出出:“讓歡歌給我們唱一道怎麼樣?”

聶歡歌倒也不推脫,上來就要唱一首西部民歌。行內人士都知道,這是一首女高音的歌曲,真正能把高音部唱到位的歌手,簡直是鳳毛麟角。聶歡歌只是一開嗓,就把所有人給震驚了。

張朵朵並沒意識到異常,只是從心裡佩服聶歡歌的天份,正如媒體說的,真是千年不遇的一副金嗓子。

聶歡歌唱過兩首歌之後,有人提議接下來讓張朵朵唱,其實不是行內人不知道,如果是張朵朵接著聶歡歌唱,無形中就有賽歌的嫌疑。很容易造成兩個人之間的矛盾。

張朵朵對此執意推脫,聲稱自己要去方便,才算是躲過這個尷尬的局面。

古枰對這此內情不是很瞭解,見張朵朵要去方便,四處又沒有燈光,他便趕過去,陪著她一起去。

張朵朵見古枰要跟著自己去,當著眾人也不好說什麼,等到了背靜的地方,張朵朵才說:“你跟過來幹嘛,沒看到歡歌妹妹生氣了嗎?”

古枰被張朵朵說得一頭霧水,說:“我看她玩得挺歡的,生什麼樣氣啊!”

張朵朵往人群裡瞅了一眼說:“我也不知道她為什麼生氣,但是我能感覺到,她是衝著我來的。你還是快回去吧,別在這兒陪我。免得又讓她跟我過不去。”

古枰沒想到張朵朵這麼善解人意,做事還謹小慎微,寧願自己受委屈,也不想得罪別人。她越是這樣,古枰越是覺得心裡對她過意不去。

古枰理直氣壯地跟張朵朵說:“她那個脾氣不用管她,有什麼事情我給你頂著,不要怕。”

張朵朵勸古枰說:“我們女人的事情,你個大男人不要瞎摻和,到時候就都不好做人了。”

張朵朵說完,推著讓他回到了人群裡。

聶歡歌在張朵朵和古枰離開的這段時間,目光就沒離開過他們走的那個方向。當她看到是古枰一個人回來,這才悄悄出了一口氣。

古枰佯裝不知,來到聶歡歌身邊。剛想要說些什麼,聶歡歌一下就拎住了他的一隻耳朵,小聲說:“跟我過來。”

眾人正在看莎娜給大家表演東亞國的歌曲,沒人注意到他們。等聶歡歌拽著古枰來到一顆梨樹底下,聶歡歌質問道:“你這唱歌是誰教你的?”

古枰這時全都明白了,聶歡歌為什麼會發這麼大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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