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手術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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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淑珍已經長出了頭髮和眉毛,雖說都是灰白色的,但是看上去還是一個精氣神兒十足的小老太太。

這段時間裡,崔淑珍對莊園裡的生活幾乎是上了癮,在這個世界上待了這麼多年,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生活的從容愜意。如果現在讓她離開,還真是捨不得走了。

崔淑珍現地已經察覺,古枰根本無意把她毀滅,也不見他再追問自己什麼。而且這些日子,在莊園裡很少見到他的人影兒。

崔淑珍每天早上吃過飯,不是跟羊舌渾涯聊天,就是到王坦的診療室,探討一些醫學上的問題。

王坦對崔淑珍十分恭敬。如果換作以前,他想找崔淑珍請教,那可是做夢都不敢想的事兒。現在這個老太太就在自己面前,他哪有不把她當成親媽的道理。

在這個莊園裡,其它人見了崔淑珍都很少說話。這是古枰特意吩咐過的,擔心被她給傷著。只有羊舌渾涯和王坦能跟她親近一些。

羊舌渾涯跟崔淑珍是老熟人。當初兩人在上津的時候,還因瑣事兒吵過嘴。兩個人給彼此留下的印象都不好。

一開始古枰安排羊舌渾涯照顧崔淑珍飲食,他心裡就老大不高興,但是古枰的話,他又不能不執行。

兩個人頭一天見面的時候,羊舌渾涯拎著早飯過來,第一句話就是:“你個死老婆子,到了這裡你還能煩我!”

崔淑珍也罵道:“你這個老不死的,原來你真的沒死呀,在這兒躲著呢!”

這樣一來二去,吵著吵著,把罵人的話都說俗套了,便開始聊起來別的來。現在只要是羊舌渾涯不幹農活兒,就會在崔淑珍屋裡多待些時候。反過來崔淑珍也會到大棚裡找羊舌渾涯,一邊吃著新鮮的青菜,一邊回憶過往。

崔淑珍私下裡問過羊舌渾涯,古枰的真實來歷。羊舌渾涯只告訴,師尊是大尊者,在這個世界上沒人能比的。至於別的什麼,他也不多說了,其實他也不知道。

崔淑珍之所以開始關心古枰,因為透過這一段時間接觸,她不僅不再討厭古枰,反而從內心深處,有點喜歡他了。但不管羊舌渾涯,還是王坦,對於古枰真實來歷都說不清楚。

但是王坦跟崔淑珍提起了古枰車禍的事情,當他把詳細的情況,一五一十都跟崔淑珍說過之後。以她的經驗很快得出結論,出車禍的那個古枰已經死了,現在活著的這個,就是一個借屍還魂的主兒。在終極世界中,像古枰這種能量層次的人,她都應該是知道的。他會是誰呢?

在崔淑的腦海裡,這個謎底對她的誘惑越來越大。

春光明媚,莊園裡到處是濃郁的綠色,桃花、梨花也爭相開放著。崔淑珍坐在一塊地頭上,看著羊舌渾涯在給莊稼撿苗兒。

藍天白雲,空曠的原野,一群麻雀從頭頂上飛過,嘰嘰喳喳地叫著,自由自在。

崔淑珍享受著這無拘無束的樂趣,心中不禁想到;如果早知道這個世界還有這樣的一種生活,哪個孫子才會當什麼狗屁專家!

王坦的女人從遠處朝這邊跑過來,到崔淑珍面前,氣喘噓噓地說:“崔媽媽,你快去看看吧,古媽媽病得很厲害。”

崔淑珍倒是不慌不忙,問道:“她是什麼情況?”

“我男人也不敢確定,他只是說好象膽囊出了問題,古媽媽腹痛的厲害,看上去人都快不行了。”

崔淑珍“噢”了一聲,衝著遠處的羊舌渾涯揮著手,高聲喊道:“老羊,我那邊有事兒,不陪你啦!”

來到診療室,穆花正躺在床上,痛苦的呻吟著。王坦見崔淑珍進來,急忙迎上來,說:“崔委員,你快看看,我看是膽囊出了問題,可是咱們這沒有影像裝置,我也不敢下結論。”

崔淑珍過去看看穆花,她的臉色蠟黃,黃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掉下來,五官被疼痛扭曲的不成樣子。

崔淑珍粗略的做了一個檢查,跟王坦說:“準備術吧。”

王坦其實也已經確診,如若是平時,他也會像崔淑珍這樣,淡淡地說上一句;手術吧!

可是,眼前這個病人,是古枰的媽,他怕萬一出了事情,擔不起這個責任。

崔淑珍的境界遠高於王坦,在她的眼睛裡,除了病人之外,誰都不存在。即使委員長躺在面前,她也是如此。

這就是一個膽囊的切除手術,對於崔淑珍來說,如同替人撥掉一根紮在手上的刺那麼簡單。

晚上的時候,古枰他們都回到莊園,聽說穆花病倒了,都過來看望。當看到她一切都良好,沒有大礙的時候,都放下心。

王坦跟古枰說,這次多虧了崔委員,是她親自主刀做的手術。

古枰點點頭,說:“這對她來說,也不是個事兒。”

王坦聽古枰說完,顯然有些激動,說:“真是太精彩了,當時我在旁邊給她當助手,這個手術做得那真叫一個絕,舉重若輕、行雲流水,就我這樣的,再活十次也趕上崔老的水平。”

古枰說:“她現在人呢?”

“她做完手術就離開了,這個時間應該是回自己住處了。”

吃過晚飯之後,稍沉了一會兒,崔淑珍看到又到了修行的時間。她微閉雙目,盤膝坐在床上。很快就進入到自己的世界裡。

門鈴響了起來,像崔淑珍的能量,進入修行之後,只要是不碰到危險,一般是驚醒不了的。

古枰在外面按響門鈴之後,屋裡沒有回應,他就明白崔淑珍已經進入修行的境界。於是不再打擾,轉身離開。

古枰回到診室的時候,穆花已經清醒過來。看到古枰在身邊,便抓住他的手,說:“那個老奶奶在哪兒?”

古枰說:“她回自己住處了,你找她有事?”

穆花說:“今天就是那個老奶奶救了我,你要善待人家,還要替我好好謝謝她。”

古枰陪了穆花一夜。清晨,王坦早早地來到診療室,檢查了一下穆花的情況,各方面的情況都非常好。他讓古枰不用擔心。用自己和淑珍在,穆花不會有問題。

其它人也都陸續過來了。袁麗見古枰眼睛充滿血絲,就讓他在家裡休息,順便守在穆花的身邊。

穆花身邊有古枰、聶歡歌、和張朵朵守著,大家也都放心,各自都去忙了。屋子裡只剩下王坦、古枰、聶歡歌、還有張朵朵。

聶歡歌說:“哥,你都熬一夜了,去歇著吧。這裡有我呢。”

古枰說:“那行吧,我去一下。”

古枰從診療室出來,沒回自己的住處,直接去找崔淑珍。

崔淑珍見古枰過來,淡然問了一句:“你媽那兒怎麼啦?”

古枰說:“媽那兒挺好的,她沒什麼事兒。我過來就是想說聲謝謝。”

崔淑珍仍然面無表情,淡淡地說:“這也不用謝我。這種小事兒本來用不到我的,是那個王醫生耍滑頭。”

古枰明白王坦的意思,有誰會放著河水不洗船呢。他笑著說道:“不管怎麼說,能讓你這樣的專家,親自做這樣的小手術,都是很難得的事啊。”

古枰的話說完,崔淑珍的臉上才露出一絲笑意,這些天來她還第一次聽古枰誇讚自己。

崔淑珍看著古枰,有些猶豫不決,想說些什麼,又咽了回去。

古枰看出來她有話要說,可不好說出口。這段時間,古枰對崔淑珍也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總是覺得這個人似曾相識,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他也從側面問過她。可是她卻充滿敵意,死活都不說。

現在他看到崔淑珍這樣,便說道:“你有話就說吧。反正這裡也沒有外人。”

崔淑珍覺得這個謎壓得自己也的確難受,還不如說出來,至於後果,那就生死由命了。她說道:“我想知道你倒底是誰,能告訴我嗎?”

古枰聽到崔淑珍問自己的來歷,心中有些高興。這證明她對自己產生了興趣,起碼少了許多敵意。

但是古枰卻沒有馬上回答她,反而問道:“你問這些幹嗎?”

崔淑珍聽到古枰的話,以為他不想說,便略顯尷尬地說:“也沒什麼,你不想告訴我就算了。”

古枰看著她模樣怪怪的,更是覺得好笑,於是他也笑著說:“我叫古枰,是古天的後代。”

崔淑珍看著他,過了一會兒,說道:“我問的不是你在這個世界的身份。就是想知道,你為什麼到這個世界上來,你在終極世界是什麼身份?”

古枰本來就沒想騙她,卻還是被誤解了:“我沒有騙你,我就是古天兒子。”

崔淑珍聽到古枰這麼說,才有些動容,追問了一句:“你是古天的兒子?”

古枰說:“你覺得我有必要騙你嗎?”

古枰的話剛一說完,崔淑珍突然臉色大變,不顧一切朝古枰撲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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