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破罐破摔(1 / 1)
“你們有酒不賣,算什麼酒吧?”舒影憤憤地說。
“對不起,我們這兒不出售烈性酒。”服務生盡最大可能解釋著。
舒影看上去還是不依不饒。
紀敏端著兩杯酒過來,跟服務生說:“你去吧。”
服務生看看紀敏,又看看她手中的兩杯酒。一臉茫然,轉身離去。
紀敏把其中一杯酒放到桌子上,推到紀敏面前,然後在她對面坐下來。
舒影抬頭看看紀敏,她看到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女人坐在自己對面,自己從來都沒見過,而且還送來了清江蒸餾酒。
“你是誰?”
紀敏微笑在看著舒影,端著酒杯說:“你不知道我是誰,可是我知道你是誰。”
舒影的眼睛迷濛地看著紀敏,冷笑著說:“你知道我是誰有什麼用,反正現在一無所有了,愛誰是誰!”
舒影說完,端起眼前的那杯酒,一口乾了下去。
紀敏說:“你現在跟我走,有人想見你。”
一杯烈酒下肚之後,舒影已經身不由已,她乜斜著眼睛,看著紀敏,唇齒不清地說:“是哈莫上水讓你來的,你回去告訴他,這輩子都別想再見到我啦。他算個什麼東西,也配拿我當槍使……”
紀敏原以為,舒影既然敢點清江蒸餾酒,就會有一定的酒量,沒想到只這一杯,就成了這樣子。
看那樣子,舒影已經坐不住了,她歪歪斜斜地站起來,就想離開。紀敏上前去扶她,她掙脫著,不讓紀敏碰她。
“你、你不要管我,你也管不了我。讓開!”
紀敏不想讓酒吧裡的人看出異常,她跟在舒影身後,出了酒吧的大門。
舒影出了酒吧之後,她並不往電梯的方向走,而是去到相反的方向。紀敏也看出來,她對這個地方很熟悉。
紀敏跟著舒影來到走廊的盡頭,那裡除了一扇窗戶之外,什麼也沒有。
紀敏還沒弄明白舒影想幹什麼,她已經撲了過去,開啟一扇窗戶。
這個大廈五十幾層,這裡是頂層,當一扇窗戶被開啟的時候,一股強勁的冷風從外面吹進來,紀敏也不自覺打了一寒戰。
舒影被這風颳得幾乎站不穩,差點兒摔倒在地。
紀敏上前趕緊把她扶住,她還是奮力掙脫出來,向著那扇開啟的視窗撲過去……
紀敏終於明白了,舒影來到這裡不是喝酒的,而是來尋死的。剛才她之所以要那麼烈的酒,是給自己壯膽用的。
紀敏現在畢竟也是昇華過的人,她飄身過去,只是輕輕一拽,就把她拉了回來。
舒影見自己求死不成,驟然變得歇斯底里,嚎哭著跟紀敏說:“你幹嘛不讓我去死,我不管你是誰,有多遠滾多遠,誰也別想攔著我。”
舒影的聲音尖厲刺耳,紀敏怕她招來更多的麻煩,迫不得已,執行能量,將她擊暈。
舒影安靜了下來,走廊裡卻傳來腳步聲。有幾個保安過來,看到是兩女人,便問道:“發生了什麼事?”
紀敏解釋說:“我的一朋友,喝多了。”
幾個保安看到只有她們兩個女人,沒什麼其它情況,轉身離開了。
……
紀敏一夜沒睡,她把舒影弄回莊園之後,舒影醉得已經不醒人事,後來,她又把紀敏的床上吐得一塌糊塗。
紀敏從沒經歷過這樣的事,一時慌了手腳。她也不管不顧地跑到聶歡歌那裡,把她從睡夢中砸起來,讓她過來幫忙。
聶歡歌到了紀敏的住處,看到是舒影躺在那兒,一屋子酒臭氣,讓人難以忍受。頓時感到十分驚訝,說道:“你這是從哪兒把她弄回來的,怎麼成這樣了?”
紀敏說:“好妹妹,你就別問東問西的了,我都快噁心死了,你說該怎麼辦吧?”
聶歡歌說:“還能怎麼辦,咱們先把她衣服扒光,給她沖洗乾淨,換一個房間。”
紀敏說:“那不行,她再吐了怎麼辦,不能還換一個房間吧?”
聶歡歌笑著說:“那就再換唄,反正你這兒有好幾個房間,平時閒著也是閒著,這回正好舒總來了,都給你暖一遍,也增添些人氣兒。”
紀敏讓聶歡歌逗得都快哭了。聶歡歌從小時候看他爸爸醉酒是常態,所以這樣的情景對她來說根本不算什麼。可是紀敏就不一樣了,她幾乎是哀求著跟聶歡歌說:“好妹妹,你別鬧了,快替我想想辦法呀。”
聶歡歌說:“你放心吧,舒總的胃裡現在已經吐空了,沒東西可吐啦,只要在她不舒服的時候,再喂點水就可以了。”
兩個人一起把舒影收拾乾淨之後,換到了另外一個房間。
聶歡歌說:“那個房間裡的髒東西,明天再過來拿,我得回去再睡一覺。”
聶歡歌說完,打著哈欠就要離開。紀敏一把就拽住了她,說:“好妹妹,我一個人在這兒害怕,別回去了,今晚就住這兒吧?”
聶歡歌說:“算了吧,還是回自己那裡睡得踏實。”
紀敏見聶歡歌不想留下,便說道:“舒總當初可是幫過你的,現在她落難了,你這樣對人家,也太不仗義了吧。”
聶歡歌說:“好啊,我這兒幫你忙活了半天,你還用道德來綁架我,看我以後再管你的事兒!”
聶歡歌轉身離開了,紀敏這才想起來,聶歡歌也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主兒,後悔剛才自己說的那些話。
紀敏眼巴巴地看著舒影躺在床上,也不敢離開,怕自己不在,她再出點什麼意外。想想自己那個公司,現在可全得靠她了。
早晨,聶歡歌給送來了早餐。又收拾走了昨天那些髒東西。
紀敏一直陪在舒影身邊,也不敢離開。
快到中午的時候,舒影才從沉睡中慢慢醒過來,她動了一下身體,覺得輕飄飄的,發現自己赤裸著身體,一絲不掛。她心中一驚,騰的一下坐起來,看到自己床頭上趴著一個人,便尖叫道:“你是誰——”
紀敏的確是支撐不住了,才迷糊一會,不想還是被舒影的尖叫吵醒了。
“這位姐姐,你講點兒道理好不好,人家可是從昨夜裡一直陪你到現在,剛合上眼,想眯一會兒,這又讓你給吵醒了,還讓不讓人活?”
舒影沒顧及紀敏在說什麼,仍然追問道:“這是哪兒,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當然是不想讓你死的人。要不是我把你弄回來,恐怕你現在早就上熱搜了。”
舒影聽紀敏說完,大發脾氣,說道:“你以為自己是誰,想管得了我?我不也不管你對我有什麼目的,告訴你們吧,別做夢了,在我這兒,你們什麼也別想得到。你們全都是渾蛋,一個好人都沒有。”
紀敏先是冷冷地看著她,一句話也不說,等她嚷完了,清淨下來,才慢悠悠地說:“我勸你還是別嚷了,還是想想,現在自己該怎麼辦吧。實話告訴你吧,你身上的衣服,已經吐得不成樣子,全都丟掉了。你要是想知道這是哪兒,也要自己出去看看吧。就你這樣,怎麼出的了這個門兒?”
舒影仍然不肯就範,強硬地說:“你騙人,你們都是騙子,快把衣服給我拿過來,別以為這樣,就能困得住我!”
紀敏笑著說:“沒人想困住你,只是我倆身材不一樣,我的衣服你也穿不下。總要給我點時候,找到你合適的衣服吧。”
紀敏已經看出來,舒影的身材只和袁麗相仿,可是大姐這個時間肯定不在莊園裡,如果等她回來,那也是晚上了。
舒影現在嘴上雖然強硬,但是一個赤裸裸的女人到底還是提不起底氣。她的身體依然蜷縮在被子裡,對紀敏怒目而視。
紀敏把聶歡歌送來的早餐,又加了一下溫,給舒影端上起來,說:“昨天折騰了一夜,胃口裡的東西也都吐空了,是不是想吃東西啦。”
舒影見到食物,那種飢餓感潮水一樣湧了上來,可是她還強忍著自己,不讓紀敏看到自己的軟弱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