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憋著一泡尿(1 / 1)
十幾個人同時死於一場離奇的車禍,又給這世界增添了一個未解之謎。
警察局的人走了,接著來收屍的都是一些修女。她們把殘肢碎片一點兒都不落下,把現場打掃的比清潔工還要乾淨。
溫華跪在地上,等待著哈莫妮妮的懲罰。
哈莫妮妮看著屍體的殘肢碎片發呆。溫華泣不成聲地說:“主人,都怪我,沒親自帶他們過去。是我大意輕敵,懲罰我吧!”
哈莫妮妮冷笑一聲,說道:“幸虧你沒去,不然和他們一個下場!”
溫華說:“我不明白主人在說什麼。”
“殺死這些人的,不是什麼離奇車禍,而是邪惡之石的能量!”
溫華聽完哈莫妮妮的話驚呆了。過了好一會兒,他又哭訴著說:“這是為什麼呀,為什麼你要殺死他們!”
哈莫妮妮瞪著眼睛,怒視著溫華,破口罵道:“你的狗腦子是不是進水啦?我怎麼會去殺他們。”
溫華仍然哭著說:“誰不知道,全天下只有你一個人,是邪惡之石的主人。”
哈莫妮妮沉默不語。她的師尊也是這樣跟她說的。在這個世上,她是唯一擁有邪惡之石的人。可是她又不會認錯,因為沒人比她更熟悉邪惡之石的能量,這些人的死,不會是其它原因。
如果這個世界了還有一個和我一樣的人,而且這個人還在舒影的身邊。哈莫妮妮細思極恐。
哈莫妮妮把溫華從地上扶起來,極其寬容地說:“你這麼說我也不怪你,連我自己也搞不清楚這是怎麼回事兒。”
溫華從哈莫妮妮的目光中,感覺到她說的這一切都是真的。
……
媒體釋出會已接近尾聲,效果比預想的還要好。人們做夢都沒想到,張朵朵、聶歡歌兩人神秘失蹤,如今又從天而降。而且她們兩個一個南方,一個北方,是完全不搭的兩個故事,卻被舒影神奇地拿捏到一起。
這次釋出會,讓張朵朵成了傳奇,聶歡歌成了傳奇,更是讓舒影在傳媒界的地位牢不可破。
釋出會過後,上津體育場演唱會的票,在黑市上升值了十倍。沒人不想先睹為快。
上津體育場已經人滿為患,在外圍等著退票的也是人山人海。
不用說是聶歡歌,就是張朵朵自從出道以來,這種規模的演唱會也沒有過一兩回。
聶歡歌此時早就忘了和張朵朵以往的過節,主動湊過去說:“朵朵姐,你摸摸我的心,它砰、砰地跳的厲害。”
張朵朵見聶歡歌因為緊張,目光都呆滯了,她便是故做輕鬆地說:“妹妹別怕,有姐在這兒給你撐著呢,你要記住,一會兒上臺的時候,你的眼睛裡無論看到什麼,那都是空氣。”
聶歡歌怯聲怯氣地說:“這樣的場面我見都沒見過,不用說是登臺演出了。”
張朵朵突然說了一句,我看看,是不是嚇得尿褲子啦。
聶歡歌聽了這話,氣得臉都紅了,說:“你才嚇尿褲了呢,有你這麼當姐姐的嗎?”
張朵朵笑了,說:“看看你,現在沒那麼緊張了吧!”
聶歡歌這一著急,果然不像剛才那麼緊張了。這時她才明白了張朵朵的用意。
舒影這時也過來,把她們兩個又好好安撫了一遍,這時大家看看時間,離演出開始的時間已經所剩無幾了。
這次的演唱會這麼隆重,莊園裡的人除了袁麗之外,一個都沒落下,全都來到了體育場。穆花原來只知道張朵朵是歌星,聶歡歌也曾出道。可是沒想到兩個人能撐起這麼大的場面。她的嘴笑得都合不攏了。跟旁王坦的女人說:“早知道她倆這麼厲害,在莊園的時候就該讓她們天天唱歌給咱們聽。”
穆花的話讓王坦的女人也笑了,說道:“老姐姐,人家兩個是歌星的嗓子,天天給咱們唱,把嗓子雖壞了怎麼辦?”
穆花也笑了,說:“你懂不懂呀,那裡有唱歌可以把嗓子唱壞的。”
王坦的女人一本正經地說:“真的是有呢,不信你問我們家老王。”
體育場四周的看臺上幾乎是坐無虛席。舞臺搭建在正中央的位置。舞臺上燈光璀璨,樂隊也都已經到位。和聲演員業已出場,站到了相應的位置上。追光已經打到了主持人的身上,他隨著那束光柱,正在緩緩從臺上走過來。
主持人把會場的氣氛烘托起來之後,在排山倒海的掌聲中,第一個出場的是張朵朵。
無論是上星的衛視,還是網路直播,都已經同時開啟,在這個世界上,幾乎每一個角落,都可以感受到這場演唱會的終極魅力。
這樣的現場,袁麗是不可能出現的。完全是她的身份限制了她的自由。不過她也算是通情達理,讓葛鈺和古枰都到了這裡。
古枰原本是沒有心情的,一來他就不喜歡這種熱鬧的場面,再有,這兩個都是自己的女人,在舞臺上取悅大眾,心裡也是不太舒服。可是葛鈺、莎娜、紀敏她們對他卻不依不饒,說什麼;張朵朵、聶歡歌兩個姐妹,這麼風光的事情,他不到場怎麼能行?
所以這些人不由分,把他拉了過來,還要他坐在她們中間。
古枰坐在她們中間,耷拉著腦袋,都不好意思抬頭。他怕周圍的人看出來,這些都是自己的女人。
古枰如坐針氈,音樂此時在耳朵裡都成了噪音,震得他腦袋嗡嗡的。
古枰小聲地跟她們商量,說自己要去撒尿行不行?
莎娜詭秘地笑著說:“不行,今天就是尿到褲子裡,都不能讓你跑嘍。”
葛鈺和紀敏也不知什麼時候化干戈為玉帛,又好得穿起了一條褲子,幾乎同時說道:“你尿到褲子裡吧,反正有我們仨圍著,誰也瞧不見。”
三個人一起捂著嘴淺笑,又緊靠著他的身體,讓他動彈不得。
古枰這時候真得想哭。
一直到了演唱會結束,古枰就這樣坐在看臺上,紋絲都沒動。後來他想明白了,這一切都是有預謀的,是三個人聯合起來消遣他。可是他又不能發一點兒脾氣。不過要吃一塹長一智。以後再碰到這樣的場合兒,自己要有多遠躲多遠。不然自己就成了她們的娛樂工具。
終於捱到了散場,古枰隨眾人一起站起身來,他現在最想見到的,就是衛生間那三個字。
三個姐妹嘻嘻哈哈地笑著跟在他身後,等他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三個人還在那兒等他。
古枰現在舒服了許多,跟她們三個人說:“你們要是把我憋出毛病來,就都去找別的男人吧!”
三個女人聽了,不由分說,撲上來又是給他亂捶一氣。
葛鈺說:“大姐那話跟姐妹們都說啦。只要是你不老實,我們就一起修理你!”
古枰現在更是後悔了,不該上次打了袁麗。不然也不會若下這麼大麻煩。
紀敏說:“大姐說啦,今天你哪兒都不能去,一會跟我們去後臺,接上朵朵姐他們一起回莊園。這麼大的喜事兒,要好好慶賀一下。”
古枰知道這又是袁麗安排的,沒有辦法,只好聽天由命。
觀眾們都陸續散去,後續的清理工作都由工人去完成。古枰四個人到了後臺之後,見到除了舒影還在忙碌之外,張朵朵和聶歡歌都已經收拾完畢,隨時可以離開。
大家等著舒影,聶歡歌見到古枰,面帶興奮的跑過來,說:“哥,你看到了吧,我剛才臺上的表現怎麼樣?”
古枰說:“好,好,都挺好的。”
聶歡歌見古枰嘴上說好,臉上卻是暗淡無光。便不高興,說:“哥,你騙人,沒說實話。”
古枰的腦袋又嗡的一下,覺得自已現在無論說什麼都是錯誤的。
莎娜笑呵呵地說:“歡歌妹妹你不要怪他,他是讓一泡尿給憋傻了。”
眾人又哈哈大笑,古枰無語。
舒影把事情都安排完,諸多團隊、記者都打發走之後,便帶著華羽過來,說道:“我這邊兒也完事了,咱們走吧。”
一群女人在前面開始嘰嘰喳喳地說著演唱會的話題,把古枰一個人落在後面。這幫女人把興趣已經從他的身上轉移到了演唱會上,沒人再顧得上他。他也只好一個人,沒精打采地跟在後面。
穆花他們已經跟著前面的車先走了,現在停車場上留下了一輛房車,是專為他們這些人預備的。
這些女人都上車,古枰在最後面,也想上車,葛鈺說道:“你上來幹嘛,還不去前面開車。”
眾人又是一陣歡笑。
這時候的舒影卻與往常不同了,她看古枰被這些女人嘲笑,又無能為力的窩囊樣子,不禁又動了那顆脆弱的同情心,覺得他真是好可憐啊。於是悄悄地跟華羽說:“羽丫頭,你千萬要記住,以後找男朋友,千萬不能找他那樣的,你看他那窩囊樣兒,哪裡像個男人。”
舒影的話讓華羽瞪大了眼睛,說:“你說他不像個男人?”
舒影說:“是啊,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華羽看看周圍的幾個女人聊得正歡,沒注意她和舒影的對話,於是更壓低了聲音,說:“大姐姐,你說得對,不過我就當我什麼也沒聽見。你什麼也沒說。”
舒影看著華羽被嚇成這樣,心中暗想;這是什麼鬼!昨天那種情況,這小丫頭都處之淡然,怎麼剛剛才自己只說了這麼一句話,就把她嚇能了這樣……